莲台 Dirty Dream
可罗图勒不是一般人,岂会被他一个毛头小子唬住。
这才对!这才是他罗图勒熟悉的画风!熟悉的大晟啊。
罗图勒脸上的恍惚错愕,此刻消失的干干净净,礼数周全的对太子行了礼。
“太子此言差矣,此番多亏你在圣人面前进言,臣才得以回返盛京重见天颜。”
“臣感激殿下都来不及!”
“只是臣在朔城时便听说,太子品行高洁从无偏好,概不收礼!臣是怕自讨没趣啊。”
一番话听起来回得诚诚恳恳,实则内里半点情面也没给太子留。
罗图勒虽然看起来是个目不识丁的粗犷武夫,但也不是真的对京里那些个弯弯绕绕的阴谋诡计全然不知。
虽然在座三品大员们各个眼高于顶瞧不上他,却并不代表他在朝中半分势力也无,一些不上不下的普通京官们可比这些部堂高官们要识时务的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在入京之前,朔城之中,他便已经得到了消息,太子和其党羽在圣人面前口舌是非,言他暗生反心,料他召必不回。
他若回京自证,萧持恒必会设下杀局玩个瓮中捉鳖的蹩脚游戏,可他若不回……便是坐实了狼子野心。
左右都是一个死字,据守三镇总比回京送死要强吧!何况还有二十万兵马,就算反了他萧家的江山,又有何妨?也有不少部下多番劝谏,可罗图勒还是带着寥寥三十骑日夜兼程回了京。
这是一场关乎性命的豪赌。
虽然萧珣复立太子的举措让他凉透了心,但罗图勒还是想再看看,看看那位圣人……究竟在想什么。
太子到底还是年轻,远比不上他九泉下的父皇强,才这么一激就挂了脸,一张俊脸臭到没边。
不想边上沾花惹草的信王又吊儿郎当的晃悠了回来,一左一右搂着两人的肩就往席面上引,一边走一边还在那笑。
“恒哥喜欢美女?反正罗叔送我也是浪费,我转手给你送去东宫不就得了!”
“阿乐,胡闹!”
“啧,都这么大的人了怕啥?总不是怕父皇怪你耽于美色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说……!”
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也算是在萧持乐的插科打诨下趋于平静,可是罗图勒依然不敢掉以轻心。
因花苑月门不远处,正有一队太监小步而来,提醒着诸位大人们,圣人将至。
四处很快安静了下来,不多时,晟朝的天子,便在宫人的簇拥下入得席来。
如今的圣人萧珣,乃宣皇帝嫡次子,高皇帝同母弟。
年轻时也是个能征惯战的将星,姿容出挑,德才兼具,深受宣宗所喜,甚至几度动了废长立幼之心。
可惜龙朔平叛建功不成,损兵折将不说,还落下了一身伤病。
虽说多年仙芝灵草奢养着,落马时的腿伤已然大好,行走坐卧与常人并无二致,可身子到底还是伤了。体弱气虚,人也提不起太多劲,连朝会都上的不勤。可即便如此,依然没有人会轻视这位天子。若非是他彻底平息了东北藩镇之乱。
龙朔、建阳、长兴三镇怕是至今都不会听命朝廷号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有春风拂面而来,帝王从高处俯瞰下来的眼神,让罗图勒想起了曾经。
曾经没有锦绣花丛,有的只是一堆堆半人高的乱草蓬蒿,也没有丽质宫娥香影婀娜,有的只是一簇又一簇枯枝,瑟瑟摇动。
更没有绫罗软锦铺设的坐垫,一地喇肉的硬土,坐久了屁股椎都生疼。
那会儿,萧珣也这么看着他,眼中写满了生无可恋。
罗图勒比他还要怨:“让你别来你非来,偏要自己找罪受,没事也便罢了,但凡出点事……”
“我他妈迟早死你手里!”
罗图勒虽然脾气大,但本事也不小,萧珣一贯爱才,也便惯着他,两人私下里兄弟都拜了,从不讲什么尊卑贵贱。
所以萧珣懒得搭理他这些抱怨话,只是躺在地上一味抒发着感情。
“你当我想来?前不久阿明还在抱怨呢,说这一路上北地豪绅对我们避之不及,战事再焦灼下去,民心就要丢了。”
萧珣嘴里衔着根不知从哪揪来的狗尾巴草,满脸不在乎的样子,可罗图勒看的出来,他心中烦闷,他比谁都在乎。
“那些土绅能代表得了民心?不过就是他们找的由头而已,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反正输赢胜负又不是他们的责任。他们觉得弃了北边,直接回关陇养老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好像这国不是他们的国一样。”
“所以乌菟你不懂,我压力很大的!”
乌菟是萧珣给罗图勒起的名,意为黑毛大老虎。
在大晟,买卖异族奴隶是常有之事,交换契书时主人都要给奴隶起个名,罗图勒本以为自己会得个诸如“蠢猪”“贱狗”之类的名。
没想到皇子文化水平就是高。
乌菟乌菟,威武霸气贼适合他,他很喜欢这个名,以至于后来脱离奴籍,他却依然还是乐意被人叫着奴名。
可一码事归一码事,这跟堂堂英王殿下亲涉险地打探敌情,到底有什么关系?
萧珣嘁了一声,觉得他好烦,罗里吧嗦的蹬鼻子上脸,真把自己当他弟在教训了……
懒得和他多话,萧珣翻个身就把屁股对着罗图勒,在此之前还不忘抬腿给了他一脚,试图让他闭嘴。
其实罗图勒心里都明白,英王亲自过来,是怕他这个哨骑探查的不到位,怕他耽误了大军行进,可他就是不服气!
“我都跟了你这么久了,什么时候给你掉过链子,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又不是工具,不知疲倦。事涉国家安危,马虎不得……”
原来是担心我连日奔走,体力不济,照应我来了。
罗图勒开心点了,但一想还是觉得不对劲,这不还是觉得我会误事吗!
他正要和萧珣再掰扯掰扯,不成想低头时,发现人已睡了过去。
呵!还有脸说他呢……自己都累的和条狗一样。说好一起干活,怎么自己先昏过去了?
但罗图勒终究还是不忍心叫醒他,不仅如此,他看着萧珣毫无防备的睡颜,竟然困意上头,也他妈稀里糊涂得一起睡了过去。
再次清醒时,他还是被萧珣给摇醒的,力气之大差点把他给摇散架了,罗图勒下意识就要给他来一拳,没想到萧珣反应比他快,大巴掌呼的一声就甩他脸上了。
这下好了,彻底清醒了,目光随着英王的眼神一起探下去……
好家伙,山坡下方已遍布贼军哨骑,随时都可能冲上来。
“你妈。”萧珣张口就骂:“死猪都不如你能睡。”
罗图勒捂着被扇红的脸,被萧珣一脸“得亏有我在,不然被敌军乱刀砍死,泉下你都是个糊涂鬼”的表情看着,他有些尴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尴尬归尴尬,他罗图勒也不是个怂蛋,仍给了萧珣一个视死如归的眼神。
那夜,两人提刀上马,在合围上来的贼军眼皮子底下,送命一般的从坡上狂奔而下。
那上头的兴奋劲,俨然像是我们两人两骑,把你们这成百上千号人给包围了。
贼军前锋瞬间就怒了。
本想着生擒两个探子立功,合围了正准备动手,不成想区区两个小兵竟敢主动出击。
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前锋一个“杀”字喊的是震天动地。
萧珣则陌刀横握,策马如风,瞬息斩了两名敌兵。眼见罗图勒还在侧方小心掩护着他,喊了声前头开路,我来断后。
罗图勒也没犹豫,舍生忘死就往前冲。
他相信以萧珣的身手,对付杂兵应是不在话下,就算阿珣真的失了手,自己再杀回去替他挡刀就是。
反正这条命本就是他一锭金子买下来的,为他而死也算是还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他不怕死,只怕自己死的不值,哪怕他这条命,最初只值一锭金子而已。
曾经带着土腥气的山风只存在于记忆里,罗图勒已经很久不过那种刀尖舔血的生活了,一切似乎都变得更好了,无论是大晟这个国家还是他自己。
但望向高位上病怏怏的男人时,罗图勒心里又有些潮叽叽。
自萧珣登基以来,所有人、事、物都在稳步变好,可他自己呢,却活成了一个和先帝一样的男鬼。
罗图勒有些不知味的喝了口闷酒,他忽然想起曾经自己在萧珣面前表忠心。
说你哥想撬你墙角,知道我爱财,一连搬出十几箱金子让我给他卖命。
你买我的时候可就只花了一锭金子,瞧你哥多大气!一出手就是按箱来计。
那会儿萧珣是怎么回他的?
好像被人抓了小辫,有点百口莫辩的心虚,但他话说的倒是挺自信的,一口咬死,说你肯定不会为了钱出卖好兄弟。
罗图勒当时就笑了,嘴上说:“这次我抵住了诱惑,但你得给我加薪,不然下次我可真就跟着别人跑了。”心里却在想,你错了萧珣,你天生高贵,哪晓得阴沟里臭虫们的野心,我这辈子可太想要荣华富贵了!
之所以没有接受太子的邀请,还不是觉得你英王能赢到最后,我能换到更丰厚的利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萧珣呢,酒品很差的一个人,一开心起来半点尊卑不讲,半点心机没有,也不管在场有没有其他人在,两个大老爷们就抱在了一块儿,感动到恨不能当场给他脸上来一口。
他甚至还心大到说了这样一句话:“再有下次你就答应我哥,把他的钱都骗过来,咱们二八分,你八我二成不成?”
他自己想想没事,但真听到萧珣要把他转手给人,罗图勒又不高兴了。
我看你他妈确实挺二的,他真想这么骂萧珣。
但最后也只是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当卧底?太假了,我这人就不喜欢装。”
“这就对了!我也不喜欢装,所以还是跟着我吧,穷是穷了些,但只要我能吃上一口肉,也绝不会少了你的。”
呵,要不说时间是磨人的刀呢,两个不会装的大老粗,现在却一个比一个假。
罗图勒再度看向高位上的皇帝,萧珣赏着歌舞与诸公同乐,雍容文雅,一派御极多年的上位者气度,这金尊玉贵一样的人物如今已经完全看不出早年竟还是个戎马沙场的将军了。
席上各式珍馐菜色琳琅满目,也不见他动几次筷子,病久了的人,举手投足间也没什么元气,一副强撑出来的空架子,缺了点活人生机,倒更似个白玉塑成的庄严雕像。
他再不是当初那个夭矫如龙的少年英雄了,同样他罗图勒也不再是从前那个乌菟。
当圣人照例赐下冰鲜荔枝与诸君共品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说厚颜谄媚还得是他们胡人拿手,罗图勒是左一句荔枝鲜甜,右一句陛下隆恩,逗得圣人忍俊不禁,扬手便又命人再送去一碟。
奴颜媚上!不知羞耻!
诸位官员们已有一部分面露不虞,可罗图勒今日偏就要当席上最招人恨的显眼包。
就见他顺势起身谢恩,得意洋洋的从怀中掏出了一盏琉璃匣,高举过头。
“臣得陛下厚爱,也有一物要献于陛下。”
萧珣始终挂在表面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深意,垂眸打趣他。
日前刚回盛京时,这厮就已经献上了诸多财物战利品,珍禽奇兽、珠宝异物、部族俘虏,不一而足。怎么现在还有东西要献呢。
罗图勒俯首再言:“此物也和荔枝一样易腐失质,臣已极尽所能为其保鲜,但……怕已难复原型。所以朝见那日,臣恐招来祸言,不敢贸然进献。”
这一说倒是勾起了萧珣的好奇心,那双死海般宁静的眼睛落到了罗图勒高举的手上:“那为何今日又想献了?”
“物品虽会变质,但心意恒久不变,臣想让陛下知道,臣这一腔赤诚肺腑无不可剖视给陛下。”
这种话,萧珣听多了也听腻了,到了他这个位置,臣下是忠心还是祸心,不在于听人怎么说而在于看人怎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的内侍监首领太监,方岳得了吩咐,当即从罗图勒手中接过匣子呈上御前,其实刚接过手来,方公公便已经闻到了不可明说的异味,虽然匣子四周被蜡封实,可依然掩不去那种血肉腐坏的味道。
果然揭开盖后,一阵腥气扑鼻,里面……赫然是一对眼珠子。
纵然被冰镇封存也已开始腐烂。
浑浊的金色虹膜都变成了恶心的土褐色,眼白上密布的血丝也像某种红色长虫般扭曲,令人作呕。
好在萧珣年轻时也是打过仗行过军,尸山血海里纵横过的,一对眼珠子怎能惊得动他,反倒让方岳展开匣子给诸公都看看。
方岳便举着那琉璃匣子在花宴场上转了一圈,各位大人们都已酒足饭饱,这会儿看到一个如此倒胃口的东西都有些坐不太住,纷纷面露嫌恶、交头接耳。
萧持恒当然不会错过任何可以攻讦罗图勒的机会,当下第一个忍耐不住:“陛下赐宴,罗卿献上一对腐烂的眼珠,到底是何居心?”
太子一发言,好几个官员都应声相和,开始大声指责起来。
一时间七嘴八舌场面有些混乱,还是方太监一声肃静,让大家都住了嘴。
萧珣依然还是那副万事万物不萦于心的淡漠样子,只是下巴一抬朝太子方向一瞥:“罗卿怎么不回太子的话?”
处于争议中心的罗图勒却是看也不看太子一眼,朝着萧珣倾身下拜:“臣所进之物乃是涅次部首领,勃鲁之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便是此前作乱的回纥旁支涅次部。
“荒唐!平涅茨部之乱,乃尔指责所在。陛下圣德早已论功行赏!此时献眼难道是想再讨赏不成?胡人果是贪得无厌!”这次开口的是西庭节度使李定忠。不折不扣的太子一党,也素来与罗图勒不合。
“臣确实蠢直愚钝,不如李太保心思缜密,臣献礼的目的很简单,之前回纥朝贡时,勃鲁亦在队列之中,陛下曾夸赞此撩的一双金眼华灿若旭,臣料想陛下必定喜欢。”
“正逢此撩引兵作乱,臣便亲手摘下他这对招子献于陛下。”
“只是……朔城距盛京四千里之遥,肉眼岂能不腐,臣弄巧成拙污染圣听,臣有罪不假,但请陛下垂怜。”
李定忠和萧持恒被这胡人的巧言令色给无耻到了,还有人想再度出言相讥,却都被太子的眼神给一一制止了,只能冷哼作罢。
“你的心意朕看见了,但太子和李卿说的也没错。”
罗图勒早料到萧珣会这么说,自己再也不是他的乌菟了,他也再不会像从前那样对他万事兜底,不过罗图勒的脸上没有分毫惧色,反倒笑了:“臣可能将功折罪?”
“什么?”
“听闻陛下每回设宴都会重赏舞姬乐师,汉舞曼妙博大精深,臣不敢夸下海口,可那胡旋舞臣自认颇为得心应手。”
陛下可愿给臣一个献艺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话一出,萧珣环顾席面左右,果见文臣武将多有面露荒唐之色,尤其是自己那好侄儿,别以为他没看见,酒杯都碎了一只,萧珣不禁哑然失笑。
一旁从始至终都在安静吃瓜的萧持乐也兴奋了,这黄游可真有意思啊,竟然真在那一本正经的演宫廷权斗戏?
他现在是越看越觉得这罗图勒有点东西,还准备舞上胡旋了?
哦,他懂了,萧持乐看看舞台上英俊的黑皮猛男,这原来是个罗禄山。
他又看了看上位自己那白给的美人爹爹,哦,他又懂了,这他妈难道是个萧隆基?
这能错过吗?!萧持乐觉得自己不能错过。
就在一片鸦雀声中,安静了好一会儿的信王萧持乐,兴奋的一边嚷嚷一边鼓掌。
“我要看我要看,父皇!我要看啊!”
“都愣着干嘛!接着奏乐接着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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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治国有术,偏偏教子无方,对于这根独苗堪称溺爱。
所以萧持乐一开口,太子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因为萧持恒知道,无论表弟说什么、想要什么,叔叔都会依他。
果不其然,圣人当即允了,席上又奏起了乐,不再是雍容大气的宫廷乐曲,而是热烈明快的胡乐。
罗图勒得了准许,竟然当着满座官员的面,解了官服上衣,露出一身饱满健硕的肌肉。
上面还用金粉绘着流线,纵横交错的一条叠着一条。
每一条金粉下都是一道疤,刀枪剑戟留下的,什么形状的都有,天光一照熠熠生辉。
显然是,此前就做足了准备,就等着这会儿登台。
罗图勒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他这一身伤,都是为了大晟、为了圣人而留。
熟悉或是不熟悉他的人,提到他都会说他跋扈嚣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是没有人劝过他,稍微收敛些呢?可罗图勒却说“以我功劳,何须收敛?”
当今圣人的皇位是他一把刀稳下来的,北方三镇的安定也是他抱着刀,年年岁岁守下来的。
他凭什么不能跳?放眼满座诸公,谁比他有跳的资格?
萧持恒冷眼看着日光下旋动的胡人,深麦色的皮肤、纯金打造的乳链,一身细碎金粉纹路,处处反射着靓丽的光泽,张力十足、野性十足。
可他跳的哪里是舞?全然是已经具象化的张狂。
他早已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卑贱的奴隶。
可笑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子,真以为自己能凌驾于百官之上,真把自己当成了叔叔的救命恩人。
他竟然可笑到想让皇帝知恩图报?
整日里没完没了的念着过去,念着和天子称兄道弟的曾经。
我替圣人挡过刀、流过血、卖过命、甚至床帏间都出过力,所以我必须得到更多更好,旁人都没有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就是想说这些吗?
最蠢不过这副贪得无厌的模样。
以为将一身“战功勋章”亮出来,叔叔便会像赏狗儿一般,摸着他的头说“好,朕记着你的好”?
这般做,只会消磨掉曾经攒下来的情义,只会让自己离死无葬身之地更进一步罢了。
一曲舞罢,罗图勒甚至也不穿上衣服,就这么裸着上身大摇大摆的回了席,自然是有很多官员看不上这种胡风做派,纷纷请求圣人治他个御前失仪之罪。
罗图勒却满不在乎,对那些吹胡子瞪眼的老臣叫嚣:“诸位大人何不请陛下治舞姬们御前失仪之罪?”
甚至圣人面前,他还是那副放浪形骸的笑容:“臣胡人,不识礼数。臣只知道,是节度使还是胡旋郎,全凭陛下心意而已。”
某种意义上来说,罗图勒的目的达到了,再次对所有人强调了,自己依然还是天子最为爱宠信任的重臣,他的分量举足轻重,谁都动摇不了。
这场春日宴很多人都吃不下去了,自然很快就吃到了散席。
离场之前,萧持恒最后看了眼座位上那个袒胸露乳,如雄狮般英武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嫉恨无比,他嫉妒他和叔叔的曾经,嫉妒他们之间的交情,那么轰轰烈烈、如此心有灵犀,他好像永远都无法插足进去。
他恨他,比恨父皇还要恨,因为他知道叔叔不喜欢父皇,但他不确定叔叔到底喜不喜欢这个卑贱的奴隶。
不过现在没关系了,萧持恒很确定自己已经摸到了天心。
从前的叔叔可能会记着这份情谊永永远远不会忘记,但现在,在做回萧珣之前,他首先是圣人,是萧家的皇帝。
大胜涅茨,战报回京的那天他就隐约领悟了叔叔的心意。因为三省官员各个都在向叔叔贺喜,可他的脸上却没有太多喜悦,他只说了一句话。
“罗图勒已位极人臣,朕想不出还能赏他什么了。”
难道真给他个郡王当当吗?
臣子做到这份上还不能让皇帝省心,本身就是一种失职。
所以,跳吧笑吧,不过是秋末的一只蚂蚱,最后的精力了。
圣人离席,众人自然都跟着散了去,餐食也被宫人们有序撤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图勒的屁股却像粘在了座位上,依然自斟自饮,直到一个面熟的小太监找上他。
理所当然的罗图勒跟着小太监来到了芳菲苑的深处,一所被各色珍奇草木簇拥遮蔽的花亭。
馥郁而幽静。
他才刚到亭前,脚都没踏进去,就听到里面皇帝在唤他。
熟悉的两个字:“乌菟”
没有任何犹豫,罗图勒就跪到了萧珣脚边,人还没完全拜下去,就被萧珣勾着乳链拉了过来。
男人间的擦枪走火只在须臾之间。
上身一贴,头就自然靠在了一起,唇舌勾缠间,涎水相接。
罗图勒本以为这一次也和从前的许多次一样,他出点力气,换一点东西,说一些骚话,慰一下圣心。
萧珣却问了他一个奇怪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阳关如今是何雄文在守?”
武阳是关中平原的北大门,要隘之地,若龙朔起兵势必要经过武阳关。
罗图勒粗砺的手指正解着怀中人层层叠叠的龙袍,唇都还贴在萧珣的脖间,听他问了这个问题,也没多想就回:“是他。”
不但手上的动作不停,罗图勒连唇都没松,一边吮着萧珣消瘦的锁骨,一边回话,话都说的含糊,但语气里,却是藏都藏不住的得意:“臣一手培养起来的人才,很好用。”
萧珣被他又舔又吸,弄的身体也热了,声音也哑了:“你用的顺手?”
“确实是个能将,不然也不会把他摆在如此重要的位置。”
罗图勒还是没往深处想,而且这亭子里燃着的熏香很明显带着催情的效用,不过一时片刻功夫,他就已经感觉自己欲热难耐了。
萧珣虽没了男子雄风,但那西域奇香一燃,依然能催发情欲,他同样配合着罗图勒的所有动作,甚至主动去解他的腰带,脱他的裤子。
直到衣带尽展,绫罗扔了一地,彼此都赤身袒露,罗图勒忍不住又贴上了萧珣淡色的唇,想是他已经漱了口,唇齿间一丝荤腥酒气都没有,只有淡淡的薄荷紫苏香。
那股子清凉的味道,反倒让罗图勒昏昏沉沉的大脑清醒了些,他这才发现萧珣黑亮的眼睛里情欲只占了相当微小的一部分,眸光流转间,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审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这眼神刺了下,不自禁松开了唇,下意识想要与他拉开距离,可谁知萧珣却勾着他的脖子重新贴了上来,那沉沉的沙沙的嗓子发出了轻笑。
“既然你用着好用、顺手,就让他留在身边吧。”看到眼前的黑皮壮汉有片刻的愣神,萧珣怕他没听明白,再次凑到他耳边重复:“调回来,让他在你身边做事。”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武阳关离朕太近了,还是另择旁人来守的好。”
“你的得力手下全回到你身边,若北面边防用得到你,你就带着这些自己人,为朕效力。”
若非还有几分理智,罗图勒几乎就要忍耐不住,原本搂着萧珣腰的手松了、捏紧了、手背上青筋毕露。
多荒唐的事,明明他们正要行鱼水之欢。
明明彼此都赤身裸体,却不能坦诚相待。
我的人守着关中要隘,这就让你睡不着觉了?可现在他就贴的他这么近,咫尺而已,怎么就不怕自己忽然暴起?
他知道萧珣骨子里渴望着被毁灭,就他如今的身子,活着也是苟且,了无生趣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图勒直视着萧珣的眼睛,萧珣同样盯着罗图勒看,两人就这样盯着对方足足三息的时间。
这种反应,就是现在拿他下旨问罪也不为过了。
罗图勒终究还是有些理智的,就算再跋扈刚愎,再自恃功高,也不会背上一个弑君谋逆的罪名,那是天下共诛之的大罪,别说他自己一辈子翻不了身,子子孙孙永生永世都翻不了身。
何况虽然花苑中被清理了个干净,亭子周围看起来空无一人,只有君臣俩,但罗图勒也是武功高强之人,怎么会感受不到场地间气流涌动,有不止一个高手隐匿。
萧珣有自己的暗卫,从来贴身不离左右,哪怕是在做那事的时候。起初罗图勒并不能习惯办事的时候有人盯着看,但后来才知道那些暗卫都饮下了聋哑药,也就放心了。听不见自然也不会将看到的东西说出去。
“呵,哪有什么臣的人。”罗图勒笑的勉强,但还是笑了。从前他是一点都不屑作伪之人,现在却不得不装模作样起来。
“都是陛下的将帅臣子,自然尊陛下旨意。”
“朕还是会赏你们的,封他一个威扬将军如何?”
四品武衔,不过是个听起来体面的荣誉职位,不过是个摆给别人看的空架子而已。
可罗图勒又能如何,他只能回答:“臣替他先谢过陛下恩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伸手蹭着罗图勒胸肌上的金粉,压着下面微微凸起的刀枪瘢痕,甚至忍不住笑他为了今天这出戏竟然还挂了条乳链,难得风情。
“你将自己装点的这般好,方才跳那种舞,不就是想让朕赏你?”
一个时辰后,花露盈帐。
“陛下,您的身子被臣彻底肏开了,变得越来越滑,也越来越润了。”
罗图勒常年握着陌刀,满是刀茧的粗粝手掌此刻稳定无比的握着萧珣的后颈,不断挺腰让跨间的肉棒进出着身下敞露的龙穴。
这处原本用以排泄的肮脏器官早已被清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异味不说还泛着一股分外好闻的兰麝香,此刻又含又吸不住吞吐着他的肉棒,虽不是正经用来肏弄的骚屄,却像个守寡多年一朝开荤的娘们一样如饥似渴。
此刻的皇帝陛下便是这样一个被肏弄到瞳仁上翻、唇挂涎液,连娼馆里最淫荡的妓子都甘拜下风的浪货。
跪趴在软枕上的萧珣全身泌着香汗,爽到连骚叫声都在颤抖,肠道内那处肥大肿胀的前列腺被反复顶撞刺激,撞得他都发痴了。身子控制不住得痉挛不说,还流了一脖子的口水,甚至连身下垫着的床褥都被自己泌出来的爱液洇湿了大半。
他已被自己的“爱臣”粗暴的“亵玩”多时,这对于体弱气短的皇帝来说已经濒临了所能承受的极限,但萧珣看起来却依然没有叫停的打算,甚至在罗图勒打桩般的冲击下还颤颤巍巍得一次又一次努力撅高屁股迎合。
又是数十下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冲刺,撞得呻吟声都开始支离破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图勒掐紧了萧珣湿滑软腻的腰,抵着他挛缩的菊穴,再次精关大开。
一股股热浆滋进了肠道深处,萧珣错乱的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射穿了,挺着脖子想要尖叫,可在极度亢奋下,人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会本能得张着唇,从喉头发出几声呜咽。
太爽了,就这样毫无尊严的被当做一条母狗肆意肏弄发泄。
他喜欢这种感觉,哪怕衣冠落地、乱发遮面,尊严扫地也不要紧。
当皇帝哪有当娼妓舒服,他喜欢被人践踏在脚下蹂躏,他爱惨了胡人刚猛力壮的身子,喜欢它们古铜色的厚实的肌肤。
当然,最爱的还是埋在肠道深处的这根……足有五寸长的大鸡巴!
这根鸡巴长得好极了,粗硕狰狞、又硬又翘,顶的他高潮连连不能自抑,他简直恨不得永远将之裹在屁眼里吞吐。
可现在这根鸡巴却有些疲软了,甚至准备撤离。
萧珣虽贵为九五至尊,但一副龙体早就被调弄得淫熟,寻常房事根本无法让他汲取到快意,甚至极难得到满足。
即便身子已经濒临虚脱,欲望却是半分不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至于此刻人还虚软着挨靠锦枕,连喘息嘤咛的声音都微弱极了,但臀间那枚被洞开到合不拢的菊穴却是快活,不舍的绞紧了正在抽离的肉棒。
萧珣渴盼着今天已经很久了,早在罗图勒应召启程的那刻起,他便日日关心着行程动向,诸臣皆以为圣人是怕那杂胡长途跋涉欲谋不轨,可谁知萧珣只是望穿秋水,馋涎着胡蛮那根天赋异禀的大鸡巴而已。
期间他也尝试过其他人的东西,有汉人的、胡人的、甚至还有不是人的、但到头来还是觉得罗图勒的那根滋味最好。
可惜此撩身负节度三镇之责,难得回盛京一次。
便是因为难得,所以更要尽兴,萧珣怎舍轻易就此放他而去。
纵萧珣百般挽留,肉棒都被那圈骚肉箍得生疼,罗图勒却还是将命根子抽了出去。
在彻底拔出的一瞬,萧珣紧绷的穴眼发出一连串“噗噗”声,接着大股大股的粘稠种浆便飞涌了出来。
“唔……嗯……”
他感觉灵魂都跟着大鸡巴一起被抽走了,理智都随着精液一起喷出了身体,虚脱得侧翻在床,好一会儿都缓不过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罗图勒显然不是什么有耐心的男人,却刻意压着性欲。
只一味抚摸摆弄着萧珣虚软的身体。
时而亲吻他瘦到明显露形的脊椎骨,时而咬一咬那凸凸跳动的脖颈。
他知道萧珣是个填不满的空洞,他想要,特别的想,馋的都快流口水了。
可他罗图勒,偏就不想给的那么爽气!如今也只有在这种事情上,他才能一泄心中的不平与怨气。
他粘粘糊糊的吻过来,萧珣便也纵容得张开嘴,热情得和他伸进来的舌头一起厮缠,近乎缺氧窒息才舍得松开。
看着对方眼里浓重到化不开的情欲,萧珣气息不稳得揶揄了一句。
“听说你在朔城,娶了十房美妾,都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
“你真能满足得了如此年轻的小娘子?”
男人在床上最听不得这种话,这不是明明白白的羞辱又是什么?
萧珣自然是想激他一激,若不能像野兽一般激烈交媾,他为什么非要找罗图勒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论缠绵悱恻的亲吻、爱欲交织的前戏,他的好侄儿正是风华正茂最好的年纪,远胜过眼前这个粗砺蛮汉。
“她们满不满足,臣不在乎,眼看陛下是很不满足了?”
三日前罗图勒才修过一次面,这会儿脸上又冒出了许多青茬,兴许是被他毛喇喇的下巴蹭的发痒,又或许是纯然的感叹,萧珣忍俊不禁。
“人不服老可不行,你当自己还是二十岁的少年人?”
罗图勒确实已经四十好几了,比萧珣还要大上许多。
都说文官心态好所以长寿,武将满身杀伐气,干的都是折寿的勾当。
所以三朝元老的文官比比皆是,武将却罕有,因为都命不过六十,甚至挂将印者绝大多数都活不到五十。
照这个说法,罗图勒显然已是黄土埋到脖子根了。
若这话放在以前,萧珣说他老,他一定不服气,定要想着法子证明自己,让他改口。
可现在,不是兄弟在插科打诨,而是皇帝嫌他老了。
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了就该退了,不肯退又死不掉的,就只能招人恨了。
罗图勒是真想笑,但他半点笑不出来,既然所有人都觉得他年纪越大活的越糊涂,那何不干脆装傻到底。
“臣是老了,可一身本事还是有的,只是臣在朔城,与陛下相隔千里,陛下不知臣的日思夜想,陛下也不知臣搂着淫奴美妾时都在思琢……”
“何种方式能让您快乐~”
萧珣再次被罗图勒粗暴的按进了枕头,这一次他的手掌真如钢钳一般捏着萧珣细白的后颈,那里已被他扼得青紫发红。
皇帝原本索然无味的声音一下子却变得极度亢奋起来,闷闷的从软锦之中传来。
“干烂朕~干烂朕这个欠肏的阉货~”
他重新撅高了臀,将松垮的菊穴抬到了罗图勒眼前。
那口饱含元精的烂穴正在一点点的往外吐精。
萧珣不知足得扒开了抖瑟臀肉,将本就被操开到合不拢的屁眼掰得更开,迫不及待得翕张着肉口让罗图勒看清深处被磨砺到发紫的肠肉。
皇帝养尊处优多年,从前扯缰执刀的手早已褪去了硬茧,骨节分明的素白十指就这样深深掐进了了双臀之间,毫不怜惜得抠起了自己沾满浊精,红肿外凸的骚屁眼,自慰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淫靡艳景实在太过扎眼。
纵罗图勒掌三镇兵马赋税,据北地一带多年,也算“御人无数”。
可……像萧珣这般重欲浪荡的……真乃绝无仅有。
萧珣……陛下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骁勇英武的英王殿下了。
甚至连从前的一丝影子都找不见了。
也难怪他要烧了自己年轻时所有的画像,连自己都无法接受自身的改变,谈何其他人呢。
现在的他,别说和从前的自己比,就算一个不知刀兵的书生站他面前,也比他要有男子气概。
罗图勒很早就知道,自己敬佩仰慕的兄弟早已不复存在了,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被身下这个肏到烂熟的“贱逼”所吸引。
原因很简单,他也是个重欲的男人,是个不能一日没有酒色荤腥、淫奴宠妾的男人。
没有男人不喜欢骚货,何况这个骚货,代表着天下,代表着权势!占有他的时候,总让罗图勒觉得自己短暂的触碰到了皇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触碰禁忌的滋味诱人上瘾,何况这具被精心调理过的胴体是如此淫艳动人。
情不自禁的,罗图勒摸上了面前白花花的屁股,两瓣软肉中间敞着一只似乎永远闭不起来的鲜红肉洞,这会儿被一只白皙的素手不断翻搅抠弄。
抠得汁水四溢,还发出“噗休噗休”下贱无比的抽弄声。
在萧珣看不见的背后,罗图勒焦渴的咽了咽喉结。
鬼使神差的,胡人蕃将那只过于粗粝的深麦色手指也伸了过去,和皇帝的手指一起陷进了还在滴滴哒哒冒着浓精的菊穴之中。
几番深入浅出得抠弄抽插,萧珣向后拱起的腰都虚软了,屁股却是越撅越高,短促骚浪的呻吟声更是不绝于耳。
罗图勒本意是想帮着清理射在里头的精液,可这流汁的穴眼却吐不净似得,好不容易抠出了白浆却又淌下了更多淅淅沥沥的肠液。
乱七八糟的黏液氤湿了床褥,更多的则挂在了腿侧、糊满了整朵外翻得肛花。
层层叠叠的红肉经浓精滋养,更显得油光水滑。
好似三春天里浓艳盛放的重瓣牡丹……不,就连这芳菲苑中号称绝品的牡丹都不及它“娇艳欲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舒服吗?”
怎会不舒服呢,罗图勒粗大的指节顶着他的前列腺反复磨蹭,甚至还用指甲掐按,让他有一种灵魂都被揪住的感觉。
萧珣连骚话都不会说了,只是一个劲的喘息哼叫,埋在华锦厚褥里的白皙肉躯也因为前列腺不断被刺激而泛起淡淡的粉色不停颤动。
眼看着手下掐着的肉花绽得越来越肥厚红艳,皇帝被他亵玩到都开始痉挛抽搐得地步了。
罗图勒攥着萧珣的手指,吻上了他仍在发抖的脊背。
这上面同样布满了陈年旧伤,有刀枪箭伤,也有鞭痕淤青不一而数。
马背上的男儿都以伤口为荣耀勋章,而他的主人本也该是个浓墨于青史的英雄天子。
可现在却如一条瑟瑟颤颤的母狗,一副骨头都在发骚发痒的贱样。
一口一个称自己阉奴,称臣下节帅……言语揶揄调笑间,半分不知廉耻。
哪里还像个男人?哪里还是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能将这样一个骚媚入骨的荡货和金昭玉粹的帝王联系在一起?
明明方才席上一身龙袍为人簇拥时人模人样,还挺有一番帝王风范。
怎得脱光了衣服就好像褪去了人皮。
至高无上的身份却有一具至贱无比的身子、这世间再没有比之更大的反差。
罗图勒感觉自己又热起来了,呼吸也重了几分,他急促得拉开了萧珣的手,一掌打在身下软滑冒汗的肉臀上,清晰的五指掌印抖开了水纹般涟漪的肉波,响亮的击肉声中甚至惊起了停在花庭檐廊上的鸟雀。
一个巴掌,显然不能让萧珣老实,反倒让这好不容易消停会儿的贱货又重新开始呻吟起来,甚至还自发的摇起了屁股,迎着扇来的掌心磨蹭。
虽然扇在屁股上的巴掌力道之大,让他有一种噬痛的爽感,但被肏到发麻的屁眼里空虚极了。
多年被淫药涤荡过的肠肉食髓知味,哪怕里面只是空了一小会儿,都会让萧珣觉得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痒得人发疯。
“呃呜~节帅打的贱奴好爽~”
不消一会儿萧珣软烂的屁股就被扇开了花,常年涂抹丝肤露,他的皮肤太薄了,异于常人的敏感,随便一拍便是清晰的掌印,稍微用点力气就会破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臀上早已布满了鲜红的掌印,氤出了紫红色的血点。
萧珣看不到自己被扇打到“汁水横流”的骚屁股,他只觉得好畅快。
浑身都因这种畅快而用力,翻到极致的穴眼更是挛缩着,更多的肠肉互相推挤着冒了出来,一簇簇得堆在穴口摇颤,俨然一条粗短的红尾巴。
罗图勒当然不会放过它,他握住了那截坠在外头左摇右晃的骚肉,初时只是虚虚拢着并不用力,在萧珣陡然兴奋尖锐起来的叫声中,力道一点点的加了上去,最后甚至用硬实的手茧仔仔细细得一遍遍磋磨揉捏。
这团被人玩烂了的肉滑不留手,又柔又热,说来也算是人身上的脏腑器官,却就这般外露脱出,被人捉在掌心里搓圆捏扁。
除了被俘虏充当军妓的奴隶外,怕是也不会有人愿意这般任人糟践。
可萧珣不但喜欢,还渴望着被用更粗暴的方式对待,全是拜他的好哥哥所赐,他已经烂到了骨子里,再也没药可救了。
萧持恒毕竟年纪小或许还天真的想着补救,他在床上小心翼翼,甚至刻意避开阉疤,他总以为不去关注那些地方,叔叔就会觉得好受一些。
呵,小孩子心性,所以萧珣不爱和他上床。
罗图勒就从没想过这些,在他第一次和萧珣上床的时候,他就知道萧珣彻底没救了,他连男人的东西都被割了个干净,世上再好的药也不可能让他重新长回来,这样的人还有什么挽救的必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罗图勒只是一味顺着萧珣,他搓揉着萧珣脱垂的肠肉,如同搓着他那根早已不复存在的鸡巴,一边俯下身,挨着他颤抖的肩颈,舔舐起他的耳垂下颚以作安慰。
方才只是被抠弄肠道,现在翻出来的一截都被人攥在了手心里,萧珣简直爽痴了,如作犬爬得四肢险些跪不太住,还是罗图勒反应及时,腾出一只手来揽起了他的腰。
“这样的力度正好吗,陛下?”
“唔……再重些~嗯~捏烂阉奴的骚肠子~”
罗图勒炙热的吐息撩烧着萧珣的耳鬓,他当然不会捏烂皇帝的骚肠子,哪怕他真的很想遵旨试一试,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只是一味摸索着他淫荡的身子,揉搓脂肪微积的胸乳、腰腹,着重撩拨着那两颗饱满的乳尖。
萧珣的这一对胸乳显然也被反复调教、精心温养过,若非无数次的揉弄磋磨,岂会有如此肿胀敏感的奶头,似两颗樱桃不说,颜色也是熟透了的赤紫色。
虽然这对胸乳看起来并不大,甚至都没有从前他紧实柔韧的胸肌看起来饱满。
但捏起来却很有肉,在雌药的淫养下,身上的肌肉逐步转化成脂肪,堆积起来微微凸起,虽完全没到女子高隆的程度,但也没了男人身板该有的硬挺。
反倒线条柔和,曼妙非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摸着不如自己那些丰乳肥臀的姬妾有滋味,但罗图勒就是停不下手,他甚至想将它们含在嘴里尝尝滋味,会不会也能吸出些甘甜的乳汁……
这念头一动,罗图勒收拢胳膊将跪趴着的萧珣托了起来,萧珣自然不会拒绝,配合的扬起身来,侧手又撸起胡人胯下那根半勃的鸡巴。
这根鸡巴好烫,尤其是顶端梆硬的龟头,烫的萧珣的手指都在颤抖,可他不仅没有退缩,反倒熟门熟路得套弄了许多下,最后对准了自己脱垂下来尚滴着淫汁的肠肉,慢慢坐了下去。
赤红肠肉刚一接触到粗黑硬挺的龟头,便契合无比得将之吞了下去,然后被一点点顶回了谷道深处。
这坐入的滋味和后入也不一样,萧珣被激得眼角泛红,仰着脖子呜咽。
罗图勒感觉自己又被温热湿润的“爱巢”给包裹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急着动,而是就埋在里面,仍由萧珣自己收缩肉道给与爱抚。
他环着萧珣松软的腰胯,啮咬着他修直的脖颈。现在这处,连喉结都不太明显了,显然萧珣已经彻底死心了,完全放弃了做回男人的奢望。
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先帝埋在地下的骨头都该烂成渣了,他也应该现实一点了。
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何苦再对自己为难呢?
既做不成男人,总该要学学如何做一个女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少曾经萧珺给他用的那些药,可以让他快活些,可以让他短暂的忘掉所有的痛苦。
即便那些东西抑制雄风,增助雌媚,可有那有什么关系。
片刻的极乐也比长久的痛苦要强。
当然也不是全无益处,罗图勒不免有些感叹。
至少这副龙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不似前些年清瘦,虽看着还是病病歪歪,但总算长了些肉,也在适当地方积起了些脂肪,摸起来的手感,比之刚即位的那几年好上了太多。
人果然还是要胖一些才好,要像他们粟特美姬一般前凸后翘,丰满有形。
这样抱起来才舒服,或许用不了多久,萧珣也会变得更加性感丰润……似女子更多。
若真到了那一天……
似罗图勒这般野心勃勃的枭雄也会做一些旖旎柔软的梦。
世人都说盛京城富贵风流,是金玉铺成的天上城,是千千万万汉人向往的温柔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虽是胡人,一个被汉人看不起的杂种,但也曾幻想过……卸下所有,醉死盛京。
罗图勒曾每天盼望着在盛京城安家。
他想在萧珣身边做事,与他形影不离。
就像很久以前在英王府时一样,他也一直憧憬着,期盼着“出将入相”的诏令快些来到。
外放的节度使总是要回京的,总是要做宰相的,这是大晟朝一直以来的规矩。
可当他真的在盛京有了一座比皇亲国戚更奢华壮丽的府邸时,他的妻儿却被锁了进去。
那不是他的家,而是一座金玉装点的笼子。
一个用来钳制他,让他心有顾忌的筹码。
从那时起,罗图勒便不再想了,当北地劲风吹起时,那风太烈,什么样的缱绻心思都被吹散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胡人粗鄙不堪为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京城里的相公们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了,别再痴心妄想。
这终究是汉人的盛京,汉人之间都分阵营对立,何况他一个异族杂种。
所以哪怕他已经做到了节度北地三镇。
哪怕他的鸡巴就这么顶在当今圣人的屁眼里,把他肏到丑态毕露尊严尽丧。
可出将入相这四个字对他罗图勒而言依然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他这才念起自己的处境,此次归返盛京,举目朝野,四面受敌!皇帝一人的私爱维护又能持续多久,萧珣这幅身子还能再享乐几年?
他曾狠狠得罪了被贬为荣王的太子,而今荣王重临东宫做回了储君……
那小子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活剐了他。
真让萧持恒当了皇帝,怎会不拿他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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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没想过造反,得知萧持恒被重新册为太子的那天,他想了一整晚。
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成算不大。
纵所辖三镇,兵马高达二十万之巨,占全国兵力四分之一,可披甲率不过五成。
朔城离盛京相隔千里,长途跋涉还得依赖骑兵,可轻骑重骑凑一块满打满算,能凑出八万已是极限。
真要干起仗来,他麾下的北军倒是常年抗击外敌、兵强马壮、悍勇无匹。
可西军同样也是经验老道的边军,同样不是吃干饭的。
他就是从安西军里杀出来的,可太清楚西军的实力。
更别提中央军,即便萧珣这副身体不可能再上马亲征,但神威军依然还是精锐中的精锐,不论是武备还是兵力只会比他多不会少。
关中又是形胜之地,多有天险雄关、易守难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时拖得越长,对他越是不利。
想造皇帝的反又谈何容易呢。
论起兵成功的概率,可能还不如直接把皇帝肏死在床上来的高。
罗图勒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笑,活着享尽荣华富贵不好吗?
只有疯子才会主动找死。
何况平心而论,萧珣待他也算不错。
所以罗图勒虽动过反心,也一直在暗中蓄积着力量,但一切都是为了自保,不到真正攸关性命的时刻,实没必要和萧珣彻底翻脸。
他甚至浑浑噩噩的想过,想着自己比皇帝大了这么多,理应死在他的前面。
可摸着怀中人的一把瘦骨,看着萧珣颓然的模样,罗图勒又觉得,自己恐怕……还是得给他哭丧。
这般想着心事,竟是忘了力度控制,还是萧珣吃痛的哼唧声叫醒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图勒这才后知后觉的松了口,但还是晚了些,皇帝赤紫的乳晕上已全是他零落的牙印。
最要命的是左边那颗淫熟的乳头被他咬破了皮。
胡人便是这样野性难驯,什么东西到了嘴边非要咬上几口才肯罢休。
还好萧珣嗜虐成瘾,恨不得有人损伤御体,不然罗图勒还真不好解释自己何来的恍惚失态。
没有请罪,更不会有安慰。
罗图勒只是伸舌舔去了那道渗血的破口,嘬奶一般吮着咬瘪了的乳头。
很早他就揣测到了萧珣的心思,只要在可控范围之内,只要不触及根本,这些冒犯不过是无味生活中的小小调剂。
他允许他的大胆放肆,最好将朝野上下得罪个遍,一个结不成党的孤臣,纵然有兵,也成不了事。
朝上都如此,更别说在床上了,陛下这一身被淫药泡酥的贱骨头,无不渴望被一一折断、碾碎。
萧珣也确实没有责难他的意思,他依然陷在无边无际的欲望深潭里不得自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谷道被人撑得慢慢当当,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枚硕大坚硬的龟头顶到了结肠口最深之处。
前列腺也被茎柱上勃勃跳动的经络磨蹭的分外舒服。
萧珺死后,他陆陆续续和不同类型的人做过,有温柔的、蛮干的、畏手畏脚的、不知轻重的,什么样的都有,但似罗图勒这般持久有力且知情知趣的实在是非常难得。
少时兴起买了他的命,当时只觉得他有趣。人讲义气,也挺聪明上进,能玩到一块儿去。
现在却觉得这厮年纪越长,身上浑然雄健的气息也越发醇厚,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都是极品。
萧珣摸着罗图勒厚实的胸肌,刀削般硬朗的线条,甚至连他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他都觉得喜欢。
可这能算是爱吗?萧珣不是没有爱过人,很清楚这不是。
他只是喜欢这具肉体……他只是很羡慕罗图勒这般年纪竟还能保持住如此好的状态。
他活成了自己本该活成的样子。
本该与爱妻琴瑟和鸣,本该享子嗣绕膝之欢……他本该比这胡人更有男人味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如今,妻子恨他怨他,处心积虑想要他死;儿子也被萧珺养成了一个痴肥鲁钝的蠢货,不堪为继。
他看似赢了一切,实际早已输了所有。
“陛下在想什么?”
“……”
萧珣却只是发笑,这次他不是在笑罗图勒,而是在笑自己。
曾经共过生死的所谓好兄弟,一个早早负了他转投萧珺,一个心性骤变,飘得忘乎所以。
他曾经用乌菟是为了对抗勋臣,而现在罗图勒已然变成了勋臣。
即便如此,萧珣依然还是念着旧情,他曾对罗图勒说过很多正经话,句句都是提醒,他甚至明确同他说过,退下来吧,回到盛京,虽不能让你过一把宰相的瘾,但至少名和利都不会缺了你。
除了异姓王,朕什么爵位都能给你,哪怕是国公,力排众议也一定许给你。
可罗图勒却不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口口声声说想要回到他的身边做事,身体却是如此诚实,俨然把北方三镇当成了自己的私产捂的严严实实。
他甚至可笑到同他说,若有朝一日身死,希望陛下能让臣的儿子接替三镇节度使。
他真是昏了头,全然忘了上一个想要世袭节度使的人是燕越山。
他曾跟着自己一起讨伐燕贼,如今却想着要效仿燕贼?
萧珣再也不敢交付真心了,除了和他上床,其余时候他看罗图勒就像在看一个马上要死的人,除了骚话,他再也没什么正经话想对他说了。
所以萧珣只是一味搂着罗图勒的脖子戏谑。
“想你肏我。”
“想你是不是不行。”
“想你堂堂罗节帅十房美妾在怀,为什么连个阉人都满足不了。”
罗图勒松开了萧珣已经被吸到发紫的乳头,鸡巴还深深嵌在那肠道深处,就着交合相连的姿势,发狠一般将他压倒在一片狼藉的花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的仰面躺了下去,即便垫着绫罗厚褥,可如此重的力道砸下去,脊背还是一阵阵得生疼。
他的双腿被那双烧红铁钳般的手掌捏的青红发紫,强行被罗图勒架到了肩上,这让他的胸乳腰腹挺的更高,比起后入和坐莲的姿势,此刻他裸露的畸形身子一览无遗的暴露在天光之下。
难怪萧珣兴头时自称阉奴,原是龙腹之下确实荡然无物,男人的根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圆饼形状的金质器物。
那器物贴合着跨部,周围还封了一层蜡似的凝固敷料,这会儿已是有所摇晃,边沿渗着骚水,想是方才的交欢刺激早已让封口松动。
再往下……竟是两片干瘪的、被完全被掏空了睾丸精索的囊皮。
罗图勒摩挲着那两片丑陋萎缩的肉片,指尖就抵着上面的烫伤瘢痕,现在这里已经看不太清了刺青线条了,但他知道此前这囊皮上纹刻的字,是“阉奴”二字。
他既是萧珣的心腹,又是他的床伴,当年的事虽一知半解,但罗图勒是为数不多知道皇室秘辛的人。
先帝对一母同胞的弟弟起了畸恋,费尽心思算计到手,百般调教亵玩不算,还将他阉了个干干净净。
萧珣初登位时曾想过洗心革面,即便没了男人的东西,他依然想让自己做回一个男人。
所以当初萧珺在他身上铭刻的侮辱印记,都被他自己烫了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很多事情并不是努力一下,坚定心意便能改变的。
萧珣试过,但结果显而易见,有些东西失去了便是永别,他再不可能从女人身上获得快感,连他最爱的妻子都嫌弃他这副身体。
太监好歹只是没了囊丸,他却连根都除尽,他是个连太监都不如的东西。
还是雌伏在男人身下,用屁眼和尿眼寻欢作乐更容易些。
罗图勒的手指就从那囊皮上一路游走到了那只圆形的金盖。还坏心眼的用力往下按了按:“臣这就来如陛下的意,您可最好别喊停。”
这金器表面看起来就像个扁圆形的罩子,其实是用来填塞过于松弛的尿道,以免蓄不住的尿水流溅的到处都是。
此刻金盖周围的一圈封蜡已经有了剥离的迹象,罗图勒想用手去掀,谁知萧珣却拨了他的手,哑着嗓子对他说匣子里有药油。
罗图勒便依言抹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刚在周围抹了一圈,甚至还没等用手去拨,就见萧珣已经面红耳赤得急喘了几声。
他这处太敏感了,仅是如此刺激就有些受不住,就见平坦的小腹往上顶了几下,那盖子就“啵唧啵唧”得自己往上抬了,下方还连着一根尺寸不小的金柱。
罗图勒将那金柱抽出,萧珣就翻着眼白“潮吹”了,所谓的潮吹也不过是他失禁的尿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办法,他已经没有睾丸了,这辈子也没法射出浓白的元精,他只能喷出透明的稀薄的用以润滑的淫水,还有淡黄色的尿水。
一股一股透明的尿水从那鲜红的孔洞里冒出来,这处尿眼和常人完全不同,阉疤下一圈艳红的微凸骚肉,除了没有阴唇遮挡,完全似门女子屄户。
罗图勒试着填进去了一根手指,尿水便随着他插入抽出的频率喷泄,爽得萧珣只会发抖尖叫。
每次看见自己彻底阉割后畸形的身体,萧珣就很想被人狠狠折磨侮辱,最好能让他这只贱畜痛爽着哀嚎失禁。
他太想要了,可他不能再去找自己的侄儿,自从萧持恒被重新册立为太子,萧珣就再没有召过他,从心底里他希望大晟未来的君主是个正常无比,完美无缺的男人。
他和萧珺都是萧家的耻辱,他不希望恒儿也无颜于先祖。
所以他让方岳在盛京开了个青楼,他时常会微服光顾,却不是去临幸,而是被人肏弄。
他什么都不挑,甚至肏他不用付钱,他还会赏钱给愿意肏他的那些人。
他们当然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在看到他的身体后,这些人哈哈大笑,看他被肏到喷尿的狼狈样子,骂他是个不要脸的下贱阉奴,白给人肏不算还要倒贴。
愿意肏他屁眼的他给银一锭,愿意肏他尿眼的他给金一锭,这样的报酬简直太丰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很多人刚开始都很拘谨,因为他们觉得眼前这个高瘦的男人气度斐然,姿容不俗,衣着却很是普通,除了束发所用的簪器,身上什么配饰都没有,出手竟会如此阔绰。
会不会是哪个世家门阀的子弟,或者有文化的豪绅?
但只要萧珣脱了了衣服,在看见他的身体后,先前所有的猜测全都烟消云散了,竟然是个没有鸡巴卵子的阉货,定是宫里退下来的太监,难怪如此有钱。
他们都这么想,阉人是最没人格的东西,只要是长了根鸡巴的东西,就觉得自己有资格侮辱、践踏他。
毕竟人都是不知满足的,得了便宜还觉得自己吃了亏。
他听过太多、各种不堪入耳的粗俗辱骂。
“屁眼发痒的奴才,头发都白了几根还出来卖。”
“身上这么多伤,摸着疙疙瘩瘩,屁眼还松,被肏烂了的货。”
他们越是这么说越要抠弄他身上的伤疤,这些伤疤固然有从前打仗时留下的,但更多的是萧珺给他,还有明显的疤痕则是他自己烫的。
为了烫去那些淫荡的花纹和文字,他烧红了烙铁,亲手按上了肤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当把身上属于萧珺的痕迹全都抹除干净之后,他依然还是做不回自己。
因为从心到身他都已经不再是一个正常人了。
萧珣对此早已感到麻木,这具身体早被萧珺玩坏了,他实在是淫贱,不管是肏进来的鸡巴是大是小,只要能碰到他的前列腺,他就能喷水喷尿。
这处曾经长有尺寸不俗的阳具,曾经他用鸡巴肏人,现在却空荡荡的等着被人肏。
被阉割后,尿眼被不断被开扩增敏。膀胱也被淫虫改造寄生。从最初细嫩的尿道壁变得又肥又厚,收缩感十足,从原先只能插入一根细玉簪,到现在已经能完全容纳大鸡巴的进入。插他尿眼比插他屁眼刺激多了。
可笑萧珣两处排泄污垢的地方,竟然都成了承欢享乐的通道。
尿液排净后,萧珣颤抖的双腿彻底瘫了下来,恍惚中他竟然想起了曾经萧珺教过他的,如何献媚,所以他自己伸手抚摸着尿眼的,就像自慰一样,来回拨弄着尿眼一圈微微凸出的嫩肉。
“节帅~肏我吧,肏我的骚屄~”
罗图勒也不嫌脏,果断拔出了还插在萧珣屁眼里得鸡巴捅进了他的尿眼。
这处尿眼确实像女人的屄,能吸会吐得比他肏松肏烂的脱肛菊穴紧实多了,就像在为处子开苞一样紧,吸得罗图勒头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抱着罗图勒,仰着头骚叫不停,十指在罗图勒深麦色的后背上乱抓,不一会就将他的脊背抓出一条条红痕出来。
两人都爽到了极致。
当罗图勒顶到膀胱口时,萧珣甚至都开始说胡话了。
“肏到子宫了,呜~好深~”
“射给我,都射进来~”
罗图勒紧紧搂着他,自然是将子孙后代全都灌了进去,他真是遗憾:“你要是个娘们该有多好,就能给我也生个儿子。”
萧珣含泪的眼睛满怀欲望得到满足后的极乐,可看起来却黑洞洞的如个深不见底的渊墟。
呵,生个儿子?
就算他能生儿子,也依然是个混了胡血的杂种,依然当不了太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紫霄观独占盛京城的长生坊,向来是皇家祭祀的主道场。
那天,坊内坊外站满了东宫翊卫,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牵着他才刚满五岁的弟弟从上清殿里走了出来。
天光骄阳倾洒在那少年身上,浑似给他镀了一层绚烂神光。
那时的弟弟看向哥哥,一袭白衣清逸脱尘,腰配青玉环佩叮当,不禁眼冒热忱精光。
自家哥哥才是百戏里描绘的神仙,比那上清殿里的什么真君、什么天帝、什么上尊好看多了。
才五岁的弟弟停下了脚步,仰着稚嫩的小脸蛋,向着哥哥展开了手臂。
哥哥便心领神会,一手环起弟弟的小腿,一手托着他的小屁股,稳稳当当的将小孩儿抱在了怀里,任劳任怨的给他当“坐骑”。
因为弟弟从出生那刻起就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所以他想要什么,做哥哥的都会极力满足。
哪怕弟弟只是想要看看神仙们都长什么模样。
向来循规蹈矩的哥哥也能任性一次,逃了太傅的课,陪着弟弟亲临紫霄观,带他认认这漫天诸神。
“要是早知道仙人都长这副模样……”弟弟两节粉嫩的小胳膊搂着哥哥的脖子,小声在他耳边嘀咕:“我就不来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胡言乱语,小心神仙显灵,降下劫雷。”
“实话嘛,神仙们总不会这么小心眼儿吧?”小孩子被人抱着走,小胳膊小腿还是不肯安分,动来动去、扭来扭去的一副手舞足蹈的模样。
“反正我要让匠人也给你塑个像放里面!我哥哥的香钱一定是最高的!”
哥哥忍俊不禁,轻轻拍了拍他的小屁股:“才不要,香钱越多代表心愿越多,要满足这么多人的愿望,哥哥就要累死啦。”
弟弟乐的咧了一口大白牙,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清脆的童音好似风铃,格外的动听。
“那哥哥做我一个人的仙子,满足我一个人的愿望,就不会累死啦~”
这个仙子般的哥哥名叫萧珺,把哥哥看做仙子的弟弟自然就是萧珣。
萧珺时常忆起从前这段时光,别家的孩子过家家总会扮演父母官绅,萧珣却总是拉着他扮神仙,还从母后那拿了胡粉、口脂像模像样的给他绘妆。
额间画条竖线,他就是二郎真君了;画个蚯蚓似的七星,他又成了北斗星君。
这还不算,弟弟还要向他许愿。
那时才是萧珣来到这个世上的第五个整年而已,就已经这般娇憨可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珺喜欢这个弟弟喜欢到不行。
何况萧珣生的很好看,三四岁的时候像个雪捏作的团子,既白皙又软嫩,性子也粘人,像个奶呼呼的小挂件,总是追在他屁股后面小小步得挪着走,小手就抓着他玉佩上的流苏晃来晃去。
他总是有很多问题要问,好奇心极重,每次开口的时候一把嗓音甜甜软软的,带着童稚,好像他爱吃的玉酥乳,香香的腻腻的又有点粘手。
每每看到他,萧珺总觉得自己的心肠化成了柔水,只想将弟弟抱在膝头逗弄。
等到萧珣五六岁的时候,萧珺已经到了能当他小老师的年纪。
萧珣的第一笔字是萧珺捏着他的小手教他写的。
第一次抚琴,也是看到萧珺在弹琴,小家伙跑过来想要捣乱,被萧珺一把抱起,搂着他一起弹的。
他第一次上马、第一次拉弓、第一次挥剑、第一次……
太多第一次了,萧珺觉得萧珣人生中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属于他的,都曾有过他的痕迹。
这样快活的小人儿,这样可爱的弟弟,给萧珺原本繁琐乏味的生活带来了别样的生机。
每次他坐在窗棂的阴影下,看着一旁弟弟或认真读书或调皮玩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他咬字清晰的对答,看他自信快活的傻乐,便觉得什么样的烦恼都了无痕迹了。
为了这个弟弟,萧珺做过太多有失自己身份的事。
犹记一次,他瞒着父皇母后偷偷带着六岁的弟弟出宫玩耍。
之后他其实是后悔的,因为那次之后,弟弟的心思就飞了,他开始极度向外宫外的世界。
他想要听宫外的说书、想看宫外的百戏,想吃宫外的点心,更向往宫外的自由。
他甚至付出了行动,准备离家出走,可他终究不是寻常人家的小孩。
别说是宸宫了,他连东宫都跑不出去。
萧珺第一次板起了脸,抱着胳膊看着眼前倔强的小孩。
也不知他是从哪翻出来的红缎子,往脖子上一系就当披风使。
两节小胳膊拢着一把,比他人还高的剑……
萧珺忍住想打他屁股的冲动,提溜着他的后颈,想把那条不三不四的“红披风”给解开,谁知小家伙还给自己打了个死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在萧珺的怀里扭过来又扭过去,又黑又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大声嚷嚷着:“臭哥哥坏哥哥!放开我!”
“我要去西边找舅舅告状,让他回来收拾你!”
萧珺解着系带的手顿了顿,很是讶异:“这个家,没你在乎的人了?”
“那倒不是!”萧珣摇头,爹娘哥都很爱他,他还是很在乎家里人的,但是他更想当大英雄。
所以萧珣抓着自制的小披风用力一扬,叉着小腰、鼓着小胸膛,很有一番气概的说道:“我要当大英雄!舅舅就是大英雄,我想让他带带我!”
萧珺看他这副样子,真是哭笑不得,忽然想起之前带他出去玩,听了段说书,戏说的便是安西军最出名的几场大胜……小孩子当时听得眼睛都闪亮了。
“舅舅当然是大英雄,可是你……”萧珺曲指弹了下弟弟的脑门摇头:“小偷小摸可不是英雄所为。”
“你怀里这把剑我倒是看着眼熟,老实交代,偷了哥哥武库里的哪一把?”
“怎么能叫偷!”萧珣本就又圆又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你说过的,你的东西也是我的!”
他一脸的委屈:“我不再是哥哥的小宝贝了吗?”
萧珺被他噎得语塞,竟就哈哈笑出了声,万般无奈的刮了下他的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当然是个小机灵鬼,看哥哥这副样子就知道自己的撒娇大法很有用,他准备再接再厉!
打定主意,小孩子就哒哒哒得蹭了过来,贴得萧珺近近的。
“哥哥有这么多把剑!一武库塞得满满当当!我都挑花眼了,给了我一把又能怎么样嘛!”
“让我拿着它,替哥哥杀尽敌寇~”萧珣的小脸蛋就挨着萧珺的手蹭,活脱脱一只小小狗:“好不好嘛~哥哥最疼我啦~答应嘛~答应嘛~”
不得不说他恃宠撒娇的手段很是了得。
一般情况下,这套组合拳下来,萧珺估计是要星星不给月亮了,但是这一次萧珺只是看着他笑,小孩子就急了,跺了跺小脚一脸,你不答应,就再也不是我哥的娇蛮表情。
“行吧。”萧珺揪了揪他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但你要是去了西疆,以后就只能自己一个人睡啦。”
片刻的犹豫后,萧珣的脸上很快又变得坚定无比:“我已经长大啦,可以自己睡哒。”
“听说西疆晚上会有大尾巴狼叼人吃,一口一个都不吐骨头的。”
“……”
一听有吃人的大尾巴狼,萧珣脸上有些害怕,小胳膊一抖一抖的怀里的剑都有些抱不住,但他装作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费劲巴拉的抱紧了剑,自己给自己打气:“我有剑!它吃不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珣这么能耐啊~”萧珣越是这样,萧珺就越喜欢逗他:“一定要想清楚哦。”
“西疆的夜很长还很冷,没有锦绣华灯,伸手不见五指的。”
“不会有人讲故事哄你睡,晚上踢被子也没人给你盖了。”
“……又不是只有你会讲故事,舅舅也可以讲啊。”萧珣撇撇嘴,末尾还小小声的反驳:“我才没有踢被子!”
“西疆物资匮乏,没鱼吃、更没虾吃,不会有人给你挑刺、剥壳。”
“你就每天捧着个胡饼啃,胡饼可硬了,牙齿都能给你崩掉几颗。”
“以后说话漏风不算,人也变丑了!”
听到这,萧珣怀中的剑已经“嘎巴”一下子砸在了地板上,萧珣将小嘴巴抿得死紧,一脸的惊恐。
萧珺心里乐的不行,但脸上还是端出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最可怕的不止于此。”
“啊……还有比这更可怕的?”萧珣彻底踌躇了,地上的剑都没想着捡了。
萧珺站起了身子,将双手一摊:“去了西疆,你就没有爹爹娘娘和哥哥了,就变成没人疼的野孩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哇的一声哭了,一把扯下脖子上松动的小披风,抱住了萧珺的大腿:“我不要当没人疼的野孩子!”
萧珺本以为弟弟会就这样待在自己身边一辈子,永远都不会和他离心。
可没想到,在萧珣七岁的时候。
母后就把他从东宫抱走了,也不知道母亲到底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反正她给出的原因很简单。
“珺儿你已经十七了,你父皇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和母后圆房了。”
“弟弟年纪小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你是太子,不可以任性胡闹。”
于是很多事就有了变化。
在父皇和母后的教导下,萧珣也变得守规矩了些,他记住了自己的大哥是太子,是储君。
于情于理都不当过分放肆。
所以萧珣虽然还是时常来东宫找哥哥玩耍,但是再也没有从前那般亲昵无间了。
他也有了新朋友、新玩伴,是舅舅的独子,他们的表弟,郑识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子也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一直到萧珣十岁的时候,萧珺决定送他一份惊喜。
其实每次萧珣过生日,萧珺都很上心,每次送他的礼物都会花去太子殿下好一番心血和时间。
这一次也是一样,萧珺苦思冥想多日,好不容易想到了一件保准弟弟开心的大礼。只不过极难寻觅,就连他也是差了多方关系、四处打听搜罗,才有了些眉目。
那日萧珺正在书房处理政务,萧珣拉着郑识明的手,一同来东宫玩耍。
萧珣回东宫就像回家,熟门熟路的,东宫上上下下的奴婢没一个不认识他。
所以闻得萧珺在书房,撒丫子就跑,甚至不等通传就直接推门而入,打了个萧珺措手不及。
向来处事不惊的太子为什么如此紧张?全因桌案上放着的一本古旧书籍。
萧珣眼尖,一下就看见了这本《鸣鸿刀谱》。
据说前秦的百胜将军万鸣鸿,使得一手好刀,能破空斩敌,还能于万军之中霹雳惊鸿。
传说他留下了自创刀法的修习门路,经后人编辑成册,是为《鸣鸿刀谱》。
可惜前秦距今六百年之久,刀谱早已失传,不见真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从小被萧珺带着习剑,一直练的平平淡淡,后来接触了刀,才豁然开朗,两厢一对比果然还是觉得刀更适合自己。
而且他天资极高,宫内武师对他都多有褒赞之词。
若萧珣这会儿还是六岁的年纪,在哥哥这见了什么好东西,定要撒娇卖萌霸占己用。
可现在,他已经长大了也知道分寸了,他知道不应该抢哥哥的东西,但是……
哥哥的书桌上竟然放着《鸣鸿刀谱》!
是《鸣鸿刀谱》诶!
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萧珣的眼光就粘在了上面再也挪不开了,思前想后一番,萧珣终究还是忍不住,像小孩子一样开口撒娇:“哥哥~这本刀谱给了我吧~”
他还是记着父皇母后的教诲,克制着自己不上前翻看,但眼中却流露出异样灼热的光彩来。
那是小孩子才会有的兴奋神情。他可怜巴巴的望着萧珺,又不时低头看看案上的刀谱,好似怕它长翅膀飞走了一般。
萧珺在心中直叹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刀谱本就是他派人搜集,送给弟弟的生辰礼,不想竟被他先见着了。
本来说破打算,就此送了也无妨。虽说少了些惊喜,但只要弟弟喜欢,没什么不好的。
只是这刀谱失传已久,民间只遗有断章残页。
他苦心收罗至今,也只得原篇三分之一,本还想着再加派人手多方征寻,按时间算,应能赶在弟弟生辰前将全册收拢完毕。
但他也不敢保证真能找到余下的部分。萧珺想让萧珣耐心等到生辰,又怕搜罗不全,届时让弟弟平白期盼一场。
但要告诉他自己的难处,那当下就会见到小孩子委屈失落的表情。
可叹萧珺堂堂太子,通晓帝王权术,只为了弟弟的生辰礼,费尽心思、权衡再三,竟还想不出半点万全之策。
书桌对面的萧珣见哥哥面露难色,有些奇怪,他忍不住又开口讨要起来。
“哥哥惯用剑,从不使刀,要刀谱何用呢?不如给了我吧,求求哥哥了~哥哥最好啦~”
那一把仍显稚嫩的童音含在嘴里软软的,萧珺听在耳朵里酥酥麻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飘飘乎的当即就要答应了,谁知一旁站着的表弟却该死的抢先一步开了口。
郑识明性子温和,因是萧珣的伴读,时常要关照这个表哥,所以练就了察言观色的圆场本事。
就见他拉住了萧珣的手就往外拽:“这是太子殿下喜欢的东西,就别再为难殿下了。”
“这个时间点,骑术课也快开始了,迟到的话,老师又要责罚了。”
萧珺看着郑识明拖着自己的弟弟请退、离去的背影,有片刻的失神恍惚,他想要开口解释的,但两个小孩儿却已经走远了。
没关系的,转念一想,萧珺觉得自己还有机会,等弟弟生辰那天一切自会真相大白。
八月一日很快就到了。
赶在弟弟的生辰前,萧珺终于将刀谱整理完毕,也不等太监侍卫,一个人兴冲冲的跑去了萧珣所住的殿群,什么君子端方,步态稳重全都抛之脑后了。
甫一入殿,映入眼帘的却是郑识明同自己的宝贝弟弟相对面的站着。
他正将一本《鸣鸿刀谱》塞到了弟弟手中,脸通红通红的,笑得很是滚烫热切:“阿珣~这是我差人好不容易寻来的,送给你做寿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亏了太子殿下,若不是他先前派人打探找寻,这本旧册还真不好收集。”
萧珣开心的不得了,小心翼翼地接过刀谱,捧在手心里一个劲的说:“谢谢你阿明!”
他想要翻看却又犹豫不决。就像小孩子见到糕点糖果,忍不住要抓起来放进嘴里,却怕一次吃完了以后再不能享受回味。
片刻后萧珣还是下定决心,翻开书页匆匆扫了几眼,眼中愈发惊喜,他喜滋滋地拉着郑识明的手无比开心也,无比真诚得摇来摇去:“我们一起练吧!”
“好啊!”
“咦?太子殿下,您站在那儿干什么?”
萧珣听是萧珺来了,转过头去甜甜的叫了他一声哥哥,可手却孩子气地将刀谱悄悄藏在了身后。
萧珺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神情是怎么样的,他只知道自己的心里仿佛有钝刀子在割。
他耗费心血大半年的成果,就这样白白作了他人的嫁衣……
呵,郑识明……到现在还牵着他弟弟的手,捏的那样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珺苍白的笑了笑,机械地点点头,背负过双手,将刀谱藏回了袖中,又低声吩咐宫人去东宫取一方和田组玉佩来,作为生辰礼。
他只是迟了一小步而已,却错失了一辈子的机会。
那本呈载着心意和爱意的刀谱,成了萧珺心中疯魔般的执念,虽然最终还是没能到了萧珣的手里。
但后来萧珺拿着它狠狠惩罚了郑识明。
那是一个暴雨雷鸣的夜晚,他让郑识明跪在堂前,淋着雨和着泥,一页一页又一页,将整本刀谱全都吃进了肚子里。
“你不是很会投机吗?”
“不是很会说话吗?”
“那日孤恨不得撕烂你的嘴。”
“凭你这贱种淫畜,也配惦记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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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路终究还是走到了头,从前萧持恒从未觉得通往武德殿的宫道竟会是如此短暂。
他还有很多话想对叔叔说,还有很多事想请教叔叔,当然这些其实都是借口。
他只是……还没有看够箫珣。
喜欢一个人便是如此不知足,总想着再近一步。
毕竟只有这一时片刻的贴近,在伞下的方寸之圈里,叔叔才完全属于自己。
看着近在眼前的武德殿,萧持恒知道自己不能再拖拉下去,就算今夜燃不起烟火,他也要将心意剖白。
“有件事,我只对叔叔一个人说。”
箫持恒局促的捏着手指,又因紧张而小动作不断,甚至不自觉的去抓头发,最后在箫珣困惑不解的眼神注视下呐呐开口。
“我……”
面对爱慕之人认真当一回事的表情,少年既羞又怯,玉白无瑕的脸蛋也在一遍遍的自我打气中慢慢熟透。
“我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少年青涩的声音却渐弱了下去,鼓足勇气也没能将最后那个“你”字说出口。
叔叔是他最敬最爱之人,就算生出了一些肮脏心思……就算是在最肆无忌惮的梦中,萧持恒所想的最过分的事也只是亲吻了他的唇。
“我喜欢一个人。”
他低着头垂着眼睛,开始埋怨起自己不争气,明明想说的是我喜欢你,可最后还是露了怯。
兴许是被侄儿扭捏的表情给逗乐了,箫珣时常簇起的眉心松展开了,笑得疏朗而温柔。
他本想像恒儿小时候一样揉揉他的小脑袋,但如今他这侄儿已经只比他矮半个头了。
不知不觉中他早已成大成人,何况十五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有喜欢的人再正常不过。
萧珣本想落在少年头上的手微微一错,落到了他的肩上,表现的颇有一种吾家玉树初长成的感慨,比他的父皇更像是一个父亲。
“是谁家的姑娘?可有表露心意?”
萧持恒闻言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我怕说了,他便不会再与我亲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怎忍见孩子伤心,放软了声线替他打气:“既肯亲近你,虽不好断定是否对你有意,但至少不讨厌你。”
听叔叔这样说,少年脸上的耻红更深了,他不自觉的用手捏了捏自己滚烫的耳根,频频点头:“是啊,比起别人,我最讨他喜欢了~”
萧持恒嘴中的“别人”其实不是旁人,正是和他兄弟姐妹们相比。
在这么多的侄儿侄女里,他敢肯定,叔叔最喜欢自己!
萧珣看着持恒扬起的笑脸上眼睛亮晶晶的,透着一股子想要证明自己的表现欲,不由的笑出了声,毫不吝啬褒赞之词。
“我家恒郎品貌出众,定是讨人喜欢。”
出于家长的护犊之爱,也可能是觉得这种少年春情着实可爱,萧珣放在持恒肩上的手抬了抬轻轻蹭了蹭他的脸蛋,这是大人对小孩子的亲昵爱抚,虽只是一触即离,却也让萧持恒的心跳失律了几拍。
“那便更好办了,既对你有意,更要主动争取,这种事上男儿总是要勇敢一些,爱她便要让她知晓。”
“叔叔再多与我说说!如何才能讨他开心,我还想让他每天都多笑一笑!”
持恒目不转睛的盯着挂着浅浅笑意的叔叔看。
“因为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没有达到根本目的,但阴差阳错的又多争取到了些许能与萧珣独处贴近的机会,他竟然觉得这样也很不错。
借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娘子”探听那个真正爱慕的“郎君”。
作为长辈又是过来人,萧珣自然不好拒绝太子。所以也就没有推开萧持恒自然挽上胳膊来的手指。
叔侄二人又在微雨中漫步起来,不露痕迹、顺理成章的将路线偏离了武德殿。
萧珣完全没有领悟到小侄子的深层想法,只是纯粹的以为青春期的少年急需长辈的引导开解……
在他看来,持恒有时候表现的完全似大人模样,有时候却又格外的孩子气。
虽然他也时常在心中提醒自己,眼前少年并非他的子嗣,行为言语不当过分亲密,何况他想要做的事,想要达成的目标,最后绝对会损害到恒儿的利益。
真到了那一天,他和这个孩子,只会走向互相背离的道路。
可……人终究是感性动物,他的血终究还是温热的,终究还是……硬不下心肠,拒绝赤子一颗纯真示好的心。
有时候萧珣也会充满遗憾的感叹命运作弄。
若恒儿是他的儿子就好了,一切都能迎刃而解,他也就不用时时刻刻受到良心的谴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恒儿是他的儿子……就算他已被折断了翅膀直坠淤泥渊底,也可见自己的骄子凤于九天,成全当年自己的青云之志……
可惜没有如若……无论如何他也不愿萧珺在帝位上千岁万岁,但那个位子总得有人来坐。
能继大位的不是他的骨肉,承他血脉的却不堪大用。
若不能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他和他的软肋依然还是别人掌心里捏圆搓扁的面团。
萧珺对不起他,可他却要对不起萧持恒。
但至少眼下,小少年是猜不到萧珣心中所想的,亦是不能理解他之隐痛。
他只觉得叔叔是个极其矛盾的人,明明对他比旁人更多一份宠爱,明明他也很想亲近自己,可却总是在他主动靠近的时候后退半步,表现的若即若离。
即便如此,持恒却也坚持自己在叔叔的心中定然有个独特的位置。
他们之间只是欠缺一个捅破窗户纸的机会而已。
就像叔叔说的,他所心爱的姑娘是如此的美好可人,他必须付出更多努力,更主动的去争取才行,却又在听到萧珣描述少时追求郑氏时的那些小心思后,不免感到失落。
原来叔叔也会如此用心的追求一个人,那个他所爱的女子该是何等幸福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羡慕叔母。”
乍然听见小侄儿如此感叹,萧珣以为他说的羡慕是另一种意思,不由失笑。
“你也到了要立妃的年纪,待你与所爱之人情投意合,也可向你父皇提前讨旨。”
不想萧持恒听了这话,原本开朗健气的笑脸又恹恹的垮了下去,甚至颇为跳脚:“我不要太子妃!”话刚出口,就连他自己都意识到了矢口否认时格外强硬的态度有些奇怪,这才又支支吾吾的软了下来补了一句:“他不会想要嫁给我的,父皇……也不会同意。”
这真是孩子气的话了,惹得萧珣唇边的笑弧更深,忍不住就要逗弄他:“到底是谁家的小娘子如此别致,连太子都不愿嫁?叔叔倒是当真好奇了。”
持恒的脸颊越发透红,羞到恨不得掩面而去,还好漫天诸神愿意垂惜,不知不觉中早已雨过天晴,即便夜空云雾中还带有湿意,但拂面而来的清风却是格外温柔。
天公还是作美了,毕竟是一年一度的上元佳节,相信很快就会燃起灯火烟花。
十五岁的少年难掩惊喜,只觉得冥冥中自有神明护佑,今天的一切有所不顺,但结局必然是好的。
他抱着萧珣胳膊的手掌无比自然的下落,直接牵起了他的手,登向了高处角楼。
几乎是萧珣站在他身边的当时,彼此身前的漆夜中就炸开“轰”的一声巨响。
澄澈夜空中绽放的绚烂鎏金炸碎了无数星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对比了好几处,这里是最好的位置!”
少年洋溢着欢悦的笑脸满怀自得炫耀,他终于也有了一个可以同萧珣分享的秘密。
可惜萧珣早已经过了喜爱看烟花的年纪,何况这些年来他的心境早已有所改变,但持恒仰望他时充满期待的眼睛,还是让他欲言又止了,最后他微笑着顺着孩子的话感叹了一句良辰美景。
烟花一朵朵的炸开,萧持恒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了胸膛也跟着一下一下剧烈的躁动着。忍不住的他轻声呢喃了一句:“叔叔我喜欢你!”
他是故意说的这样轻,故意要借烟花升到最高处爆裂开的巨响掩盖自己的声音。
毕竟唯有震耳欲聋,才能藏住那句“我喜欢你。”
但其实烟火终究会熄,萧持恒也不是真的想要藏。
他只是在“排练”只是在“演习”。
只是想借着这一次次的机会给自己打气。
他本以为,趁着爆炸声一遍遍重复心意,等最后一响过去,便能攒足勇气大声告白。
可就在短短第十响时,一切乍然而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曹茂德老太监的出现,让萧持恒黄粱梦醒,他甚至来不及看到美梦的结局……
他知道自己再没有机会了。
“天道忌满而人事忌全”
天神已经给了他九次机会待他足够宽容,他却一次又一次浪费。
所以第十响时,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叔叔被曹翁带走。
他再也不会得到圆满了。
当萧持恒从角楼往下望,看着萧珣萧索离去的背影时,他再一次说了“我喜欢你”
这一次终于连烟花炸开的巨响都没能将之掩住。
可他想表白的人早已飘摇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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