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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立政殿时,萧持恒的脊背挺得格外岫直冷酷,甚至没有丝毫回转的不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皇城又迎来了一场飞雪,一切都似曾相识般重复轮回着。

圣人崩于盛京,全城尽皆缟素。

太子萧持恒已经二十有四,正当青春华韶,本该承袭国祚,可国赖强主慑服藩镇四夷。

圣人死前留有遗诏,言太子温良性懦,恐难承鼎器之重,故废太子贬为荣王……

萧持恒所料不差,他其实不想和萧珣争,他也知道自己争不过他,他所图谋的一直是将来以后。

被废的太子不是没有复立的可能,他的东宫未必不会再对他展开大门。

床帏间无数次,萧持恒都想同萧珣表露自己的立场,可每次都是话刚出口就被萧珣打断。

既然叔叔不想听,他便不再说,转而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他对萧珣这个杀父仇人讨好、撒娇、无所不用其极,他以为叔叔多少会念念他的好。就算完全不顾幼时自己与他的情分,也该着眼现在和未来,至少此刻床上的他是如此尽心尽力的侍奉着。

即便萧持恒已然放弃了争抢,可那些支持着父亲的“忠臣”们依然不少,跳出来质疑的也不再少数,甚至灵前指斥萧珣勾结宦官,篡改遗诏,有窃国之嫌。

这些饱读诗书的士大夫们最喜欢掰扯礼法,直言:“父有天下,当传之于子”,“兄终弟及”乃蛮夷胡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说的一点都不错,可那又如何?文官的威力有时候连螳臂都不如,怎么动摇得了既定的局面。

除了勇气可嘉也仅剩勇气可嘉。

萧持恒至近都记得当时萧珣的态度,他非但没有动气甚至觉得好笑,攥着那几本辱骂他的折子,一字一句将那些不堪入耳的词句念给他听。

萧持恒对此也甚感困扰,他竭力游走劝说那些头铁的老大人,他想尽可能的保留这些原本属于父皇,未来可为自己所用之人。

因为他很清楚叔叔虽没了武夫的体格,却仍喜欢用武夫的办法去解决问题。

自古恐惧来源于实力不足,而叔叔的底气则是不可撼动的兵权,且是早已兼并了羽林、龙武两支禁军的神威军。而今兵力高达十万之巨,分驻盛京及各大京畿要地。

震慑藩镇需要他的神威军,护卫帝京还要仰赖他的神威军。

别说萧珺已经死了,就算萧珺还活着,萧珣要废天子自立,除了站不住道义,也并不算一件难事。

必要的时候,他也不惮于举刀硬吃,虽直接粗暴,但至为管用。

所以当罗图勒接连几夜不眠不休,带着一万陌刀重骑从龙朔北地直杀到京郊陈兵时,震撼了所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让萧持恒脊背生凉、惶惶不可终日,他再一次清楚了自己和叔叔之间的实力差距。

明面上罗图勒就抱着把一人高的雪亮长刀守着城门给萧珣撑腰。

可背后代表了什么?稍一琢磨萧持恒便觉得通体生凉、肝胆俱裂。

一万重骑可不是小数目,奔驰起来更是规模浩大,龙朔北地距盛京皇城千里迢迢,途中要经过多少关隘?多少驰道?

说是层层关口,重重阻碍也不为过,可圣人驾崩的消息才刚刚传出盛京,他怎么就能明晃晃的出现在盛京城的大门口,恍若从天而降?

说明萧珣能控制的远不止京畿和皇城兵马。

这太可怕了,萧持恒觉得就算是自己的父亲,就算是圣人也不一定能威服这些远离中枢的关隘。

萧持恒一个不算多大的年轻人都能看明白这点,更别说那些老谋深算的大臣们。

前几日还义正言辞的忠臣良相,这会儿却一个个缩成了不敢伸头的鹌鹑。

今夜是太极殿停灵的最后一夜,明日父亲的灵柩便要移送陵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来例行吊唁的重臣们果然消停了许多,再没有口口声声说要追随先帝而去的忠臣,因为他们都心知肚明,英王是真的可以马上成全他们的“忠心”。

萧持恒睁着几日未合的通红双眼,所有人都以为他还沉浸在丧父之痛中尚未恢复,可谁能猜到,他是在害怕,他害怕那个雌伏在他身下,温柔对着他笑的叔叔。

心境不同时看人的目光也会不同,现在他看萧珣,脑子里全无旖旎心思。

所能想到的竟然是曾经自己和他欢好时几次想要立下的誓言,每次他信誓旦旦的试图用花言巧语打动叔叔时。

萧珣总会捂住他的嘴,他说自己不需要誓死效忠的忠臣,不需要鼎力相助的朋友,更不要之死靡他的爱人。

或许在他举目无依的时候就已顿悟,什么盟约誓词都不可再信。

系在春风里的恩典固然动人至深,可钉入血肉里的颤栗才叫人铭心刻骨。

萧持恒直到此时才终于领悟了,叔叔要的是所有人的惧怕,怕到不敢生出心思就好。

哪怕是他,也绝无例外。

萧持恒微窒的心胸仿佛塌陷下去了一块,空落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反复催眠过自己,和萧珣不过是各取所需,可他骗不了自己的心,从小他就渴望亲近的骄阳虽没了曾经的光芒,可他依然还是那轮太阳。

他也依然……还是渴望沐浴在那日光之下。

但叔叔或许早已不愿再照亮于他。

朝臣们早已离宫而去,此时偌大的太极殿空荡无比,金碧辉煌的殿室又挂满了白幡,高处那把龙椅再一次被蒙上了白布。

萧珣有腿伤痼疾,跪久了便难再起身,左右殿内除了他的好侄儿外再无旁人,索性也就不起了,极为不端全无骨头得倚靠在供奉先帝灵位的供案边。

此情此景他觉得好熟悉啊,当年他也是跪在这里,送香给他的父亲,如今他将那柱香插上了自己哥哥的案头。

不同于当时,此事萧珣只觉得快意,他看着同样一身孝服的萧持恒,年轻人正当最美好的年画,温文尔雅、丰神俊秀。

一身不带花色的素麻白衣也能穿出赏心悦目之感。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萧珺有很多儿子,但萧持恒无疑是最好的那个。

他看着自己的侄儿,忽然就联想到了当时,萧珺是不是也用这种看待玩物的眼神看待着当时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眼看着萧持恒规规矩矩得放下手中仍未烧完的币帛、哀册,朝着他的方向,俯身叩首:“陛下不吝教导,臣受教。”

如此生分的言行举止,叫人忍俊不禁,萧珣没什么波澜的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揶揄:“怎么了恒儿,叔叔没有扶你上位,叫你失望了?”

萧持恒依然保持着以额触地的姿势,看不出究竟神情如何,可这幅做作样子,却让萧珣觉得有趣。

他撑着供桌踉跄站起,认真的想了又想,确定自己从未许诺给这孩子什么,方再次开口:“我……”似是意识到这自称不太妥,萧珣笑着改了口:“朕以为,以你之机敏聪慧,什么都该意料得到。”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萧珣起身时带翻了桌上许多贡器,哗啦咣当声中,香炉供龛全都侧翻在地,始作俑者却恍若未闻。

在长兄灵前,萧珣半分忌讳也无,甚至嫌腾出的地方不够,拂袖扫走了更多不必要的“垃圾”后,堂而皇之坐上了供案。

“当年,你父皇使了下作手段才赢了朕。”

这话不假,自明皇帝弑兄逼父以来,萧家的太子便不太好当,“禁军继承法”下,长幼次序便不再重要,政变成了一种能者居之的手段,以储君位顺利继承大统的,大晟传继至今也就萧珺一人而已。

萧持恒当然知道父皇使的什么下作手段,他甚至不止一次的尝过这种手段带来的淫艳果实。

但仰望着供台上全无坐相的消瘦男人,一身孝服衬得萧珣血色尽丧,苍白阴枭得像只孤魂野鬼,可谁能想到这副白麻下有着怎样凄艳的光景,那上面每一寸皮肉甬道上都镌刻着父皇精心调教时留下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隔着衣服,萧持恒仍能描摹出那些痕迹所在的位置。

“我不想与叔叔争,也争不过叔叔。”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萧持恒为皇室子弟,早已深喑其意:“我只是以为……叔叔不再需要我。”

说完这句话,萧持恒便又低眉垂目,温顺俯首。

这算什么,一只丧家小犬正向他摇尾乞怜?

可萧珣本也不打算为难萧持恒,正如那几个想要追随先帝而去的“忠臣”所言,他有难言之隐。

当年一场大火焚尽了英王府的一切,往后至今他再无所出,已经证实了有心探究之人的恶意嘲弄。

盛京流传的闲话,说他以亲王之尊和去势无能的太监们称兄道弟,不过是因为当年从战马上摔下,瘸了腿也断了根。

这些上不了台面的窃窃私语听起来很是无稽,可事实远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荒淫。这些年,在萧珺手里他是受尽折磨,花坊里的头牌艳妓怕是都没他会的花活多。

他不会再有孩子,乐儿也智力缺损。

可储君是为国本,终究空悬不了太久,一切虽谈之尚早,但眼下看来,萧持恒依然是太子之位最好的人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向是个聪明孩子,或许正是明白这一点,才会表现的如此小意温顺。

但人都是善变作伪的,他也曾天真的仰慕过萧珺,依赖过那个温和贤能的兄长。可经历了这么多,他已经很难再相信他人。

他不信一个令人作呕的爹会生出一个淳良无害的儿子,他还想再看看,这孩子掩在皮下的,究竟是个怎样的灵魂。

若是从前的萧珣可能会说上一句诸如“你莫要多心,罗图勒很快就会离京,我本意也不愿他久留,将他招至京城,也并非是针对于你,故意要让你难堪。”

可如今的萧珣却只是说了一句:“恒儿,抬头。”

他将掌心落到了刻着萧珺谥号的神主牌位上,虽然萧珺死的难看,但一应身后尊荣,关系到皇室体面,萧珣没有任何缩减苛待。

甚至给了他一个极其褒美的谥号“景”

萧持恒抬头便见萧珣抱着那枚长九寸九分,通体金丝楠木雕琢而成,镶金嵌玉的神位,神情有些莫名。

很快萧珣便问了一个不太合宜的问题,他曲起手指敲了敲怀里的牌位:“你说,你爹他是个怎样的人?”

“子不言父过,我的回答……”萧持恒苦笑道:“叔叔可能不会想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也笑了,这笑容虽冷清但着实大度:“有道理,那叔叔再问你。”

“朕,是个怎样的人?”萧珣抱着牌位下了供桌,虽然休息了片刻,但他的腿脚此刻还是麻的,人也站不太稳,全赖萧持恒眼疾手快,扶了个满怀。

“方才投机取巧之言,此刻怕是我再说什么,叔叔都以为恒儿在违心恭维吧。”

“好,你不言长辈,朕也不逼你。那么萧持恒,你是个怎样的人?”

“怎么了恒儿?”萧珣只是继续平静的看着额头隐隐开始冒汗的萧持恒。神情依然辨不清情绪:“自评也这么难回答?”

萧持恒到底不过是个年轻人,虽说心性见长,但往常时候,萧珣面对他时,往往态度和善,更别提二人肌肤之亲时,床上的萧珣那股子骚劲简直与平常判若两人。

可此时此刻,叔叔的身上显然有一种天子之威,一瞬间竟让他当下心神纷乱,身子都有些微晃动:“说不如做,我会向叔叔证明。”

“我是个有用的人。”

“有用的人,”萧珣反复嚼着这四个字:“朕想怎么用就能怎么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珺靠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沉默的吞吐着烟云。

灯光下格外氤氲的烟雾,隐没了大半张儒雅端正的侧脸,平白添了几分阴郁。

作为议院议长,他习惯了在联邦最高权力中心掌控一切,而此刻,他最感兴趣的“玩物”,正是跪在不远处的……弟弟,他同父同母的亲弟弟萧珣。

这个在外界眼中强势精明、掌控着联邦顶尖军工企业的商界巨头,此刻却像一只被剥光了皮毛的牲畜,赤裸地跪在漆黑的调教室瓷砖上。

那张比他更加俊美、完美继承了母亲基因的精致面孔上写满了渴求。

“让哥哥看看,这几个月来,你都长了哪些本事?”萧珺的声音不冷不热,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力。

一片压抑沉默的死寂下,萧珣的身躯为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随即以一种死板的被刻意训练出来的乖顺态度褪去了身上最后一丝遮掩。

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肌肉线条紧实而流畅,但在萧珺的目光注视下,这些象征着男性力量、看起来就强韧弹实的肌肉成了一种下贱招摇的淫肉。

萧珺眼看着萧珣膝行到了调教室的角落,那个有些突兀的开放式淋浴间。这也是他专门设计来供萧珣方便的排泄点。

萧珣跪定在铺着黑色瓷砖的低洼地面上,双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下体。被金属锁具禁锢的阴茎前端,正死死嵌着一枚细长的精栓。

萧珣屏住呼吸,指尖拨开锁扣,小心翼翼地将精栓缓缓抽出。金属与尿道内壁摩擦的粗粝感让他忍不住咬紧下唇,发出一声克制的呜咽。然而,还没等精栓完全脱离马眼,被憋胀到极致的尿道口便迫不及待地失去了控制。

“哗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积蓄了一整天的尿液决堤般奔涌而出,带着温热的腥臊气,猛砸在瓷砖上,溅起一片的水花。

“啊……哈……!”如今他的身体已经敏感失控到排泄都难以自控的地步,萧珣拼尽全力也止不住自发激颤起来的身体,好似一种本能,他的双手艰难得扶起了半软的阴茎,试图引导方向,可汹涌的尿流根本不听头脑的使唤,淅淅沥沥地冲刷着地面,水花溅起,打湿了他的膝弯和脚背。他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小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瘪下去,那种憋胀感被释放的畅快……让他的眼眶都泛起了红色。

弟弟喷尿的同时,萧珺也沉默的吐出了一口烟。尼古丁带来的精神松弛感还未过去,萧珺就已经再次习惯性的眯起了眼睛,目光凝聚在萧珣那因排泄而不断翕张、渗出晶莹液体的马眼上,忍俊不禁:“这么爽?”

“比射精还爽?”

萧珺的声音明明很放松,很温柔,可萧珣听到这个声音就会本能的应激,肉体惊恐地紧张骤缩着,他很想要收敛失态,可身体却诚实地不住抽搐:“贱奴……的废根……注定要变成尿屄……只能用来放尿……不能……不能出精……”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多年来日夜不停的调教已经让他有别正常人,甚至他时常觉得,自己已经分裂出了另一种人格。就在他说话的方才,他的身体他的阴茎甚至还在淅淅沥沥的漏尿,滴滴嗒嗒的尿液顺着龟头在地面上画出了一道又一道断续的水渍。

萧珺还是那样,笑得意满而温柔,他呵呵轻笑一声,抬手示意他继续。

如同完成一件任务,又好似是可在血肉里的本能反应,萧珣毫无犹豫地俯身趴下。此时,瓷砖上正汪着他自己的尿液,湿润而微凉。

他却仿佛感受不到肮脏,竟将自己的脸深深浸入了浅淡的尿液里,几缕黑发黏在额角,他是如此淫乱而堕落。

反正他的人生也再不可见光明……萧珣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将自己的尊严也践踏在了排泄物里。

接着,他双臂后伸,用力扒开自己撅高的、圆润紧实的臀瓣,露出中央那只被粗大肛塞堵了一整天的穴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腹肌紧绷,几息之后“噗嗤”一声,硕大的硅胶肛塞被他强行挤了出来,在地面上滚动了两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血红圆润的穴口此时松张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深洞,内里鲜红的肠肉因过度撑开而微微外翻,随着呼吸一翕一张。

而后涌出了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那是萧珺白日里灌进他体内的种浆,此时顺着会阴缓缓滑落,滴在尿液之中,浑成了一团又一团浑浊的白浆。

“嗯啊……主人赐给贱奴的种浆流出来了……”亟需释放的躯体,让萧珣憋红了脸,他知道自己若想要在痛快的度过今夜就必须迎合萧珺,讨好他的所有。

他已经尝试过太多种办法试图逃离这一切,可事实证明,他所有的努力在绝对权威之下都是徒劳。

只有逢迎讨好,只有像这样一边扭动屁股一边用力收缩肠道,用最下贱淫荡的姿势,发出“噗咻噗咻”的黏腻声响,只有按照萧珺教过他的姿势,将他灌进来的精液缓慢的一股股排尽,他才能像个通过考核的孩子一样完成自己的使命,度过一个安稳的夜晚。

萧珣难耐地感受着每一股精液滑过直肠内壁的触感,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让他几乎陷入昏厥。

“泄出来吧。”萧珺原本平静如深海的眼睛晦暗了许多,语调也跟着萧珣越来越失控的喘息声变得急促:“你喜欢,哥哥晚上再填满你就是。”

这不是萧珣第一次在萧珺面前像条宠物狗般排泄,但他无论多少次,他的脸还是本能得发烫,熟透了一般泛红。

颤巍巍地萧珣抬起了臀肉,向后耸动,试图对准尿池旁树立着的金属巨物。那是一根通体银白,表面布满狰狞螺纹凸点、粗硕得足有成人小臂之粗的巨大仿真阳具,也是他每夜都要用来辅助排泄的工具。

由于此前就饮下了促排的药剂,在极度的兴奋中,萧珣的腰臀剧烈发抖,好几次都因为急促和焦渴没对准,以至于金属顶端在会阴和肛门之间来回摩擦,带起一阵有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终于在摸索了几次后,萧珣翕张的肛口终于咬住了柱端冠头。

“嗯嗯啊——贱奴要……要……”身体激烈的反应让他无法再犹豫,扒着臀瓣,草草就这那根金属假阳具猛地朝后坐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哦——!!!哦——”

当冰冷的金属的蛮横撑开他的肠道,螺纹凸起粗暴刮擦每一寸娇嫩的肠壁,狠狠碾压他肿大的前列腺时,带来了一种近乎撕裂的极致饱胀感。那是用阴茎永远都无法达到的高潮,萧珣仰着脖子,嗓音掐得尖细,发出失常的呻吟声,他适应了好几秒,身体却已经不受大脑的管束自发的开始疯狂上下颠动起来。

“好粗……嗯啊~好大~肏贱奴嗯~把贱奴肏出屎来……”

那根假阳具则被他一次次吞入、拔出,发出“咕叽噗嗤”的剧烈水声,夹杂着肠道内被挤压出的空屁声。萧珣睁大的眼睛里瞳孔逐渐涣散,表情也变得越发崩坏,以至于眉头紧皱,眼白上翻,舌头都跟着微微吐出了一截,他已完全沉浸在后穴被粗物贯穿的快感里。

“哦——爽死了——肏得贱奴屎都兜不住了——哦哦哦!来了!骚奴哦!哦哦哦!来了来了!骚奴要来了——”

他激动得叫喊声越来越尖利,身体癫动的力度也越来越疯狂。随着又一次坐吞到底,萧珣凸起的腹部内传来一阵强烈的肠蠕动,接连几声“咕噜咕噜”的响动后,沉闷而黏糊的“噗嗤”声响起,些许棕褐色的半凝固粪便竟然从他被插满贯穿的肠道内挤了出来,自松垂的鲜红肛门间隙涌出,糊在了那根金属假阳上,也溅上了他自己的臀肉。

生理带来的快感终究还是淹没了理智,萧珣失了智一般,不仅没有任何羞耻,反而更加疯狂地撞击着臀部。直肠裹着粪便与金属阳具剧烈摩擦,发出极其黏腻的声响:“哦哦哦哦哦!拉爽了——爽死了——贱奴是个拉屎都会高潮的荡货——!”

粪便的热度包裹着他的下体,淡淡的臭味混杂着精液的腥膻和尿液的骚味,构成了最淫靡堕落的气息。他跪在混合了尿液、粪便和精液的液洼里,扭动腰肢,半软的阴茎则在空中乱甩,竟又喷出了几股稀薄的精液。

棕褐色的粪便糊满了臀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银白色的金属假阳已被染成污浊的棕黄色。每次坐下,都将这些黏糊的秽物碾进深处,溅到他的背脊和后腰。

萧珺拧了拧眉,虽然萧珺的粪便味道并不刺鼻,实际上因为他饮食干净,又日夜用药油养肠,所以根本没有太多难闻的味道,但这副景象还是有些过于重口,萧珺掐灭了烟头,缓缓站起身,走到萧珣身后。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他亲手教导长大的弟弟。这个长大后成为他事业阻碍的劲敌,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在自己的秽物中翻滚、尖叫、求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如果时间倒转,回到几十年前,萧珣还是个天真无邪整天缠着要哥哥的孩子时,萧珺可能会蹲下身揉揉他满是汗水的脑袋,将他身上沾了草腥气的运动服脱下,温柔的替他清洗干净。

可是现在,萧珺只是无情的抬起了脚,踩上了萧珣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更用力地压向地面那滩混浊的尿精液体中,他抓取了墙上的淋浴器,指尖在旋钮上轻轻一拨,切到了冷水档。

“哗——!”的一声

刺骨的冰冷水柱毫无预兆地射在萧珣汗湿的背脊上。那极端的寒意瞬间击穿了体内翻涌的燥热,萧珣猛地打了个激灵,如被电击般趴倒在冰冷的瓷砖上。

“啊——冷——主人——太冷了——!”他狼狈地缩成一团,将头深深埋在手臂之间,膝盖和脚踝在湿滑的地面上不断打滑,却根本不敢真正躲开。他只能瑟瑟发抖地趴在萧珺的脚下,任由那些细碎的、冰冷的冷水花溅在他因情欲而发红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哪怕是冰水,正常人的反应也不该如此剧烈,但萧珣全身都被萧珺调教改造过,他的皮肤敏感于常人数倍,无法再长出毛发,也导致肌体完全失温。

哪怕如此也不愿意叫他一声哥哥吗?

可明明也是他将萧珣变成了自己的性奴,却又矛盾的因为一个称呼而斤斤计较。萧珺的眼神愈加冷漠,既然他不愿意做自己的弟弟,既然他就想当一条狗……

萧珺他握着淋浴器从上至下缓慢地扫射,水流精准地凿在萧珣的肩胛骨、后腰、丰腴的臀瓣以及紧实的大腿上。高压水流在这些敏感部位上制造出一种近乎刺痛的快感,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激得萧珣的肌群不自觉地颤抖,喘息中夹杂着破碎的呜咽。

水柱冲刷过他臀缝间那团狼藉的污秽,将黏附在皮肤上的棕褐色粪便、乳白色的精液以及淡黄色的尿液逐一冲走。这些秽物混在一起,化作一道灰褐色的浆液,顺着瓷砖的缝隙蜿蜒流走。萧珺的冲洗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他的动作机械而高效,仿佛脚下趴着的不是一个联邦军工巨头,也不是他的亲弟弟,而是一条刚从泥地里打滚回来的贱狗——只需要用水冲干净,不配被触碰,更不配被擦拭。

紧接着,萧珺又抬起了脚,那双锃亮的黑色皮鞋精准地踩在了萧珣的右侧臀瓣上。坚硬的鞋底纹路死死压制住温热的皮肉,脚尖微微用力,粗暴地拨开两瓣红肿的臀肉,强行露出那个被金属假鸡巴插烂、插肿插到外翻得如花盛开般的肛门。

穴口的嫩肉因过度充血而呈现出病态的紫红色,褶皱几乎被撑平,拳头大小的圆洞突兀的大张着,内部湿润的肠壁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蠕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珺用鞋尖轻佻地拨弄了一下那个失去弹性的穴口,感受着那种松软的触感,随后他将淋蓬头调到最大水压,对准那个张开的洞口——

“噗嗤——!”高压冷水直直地射进了直肠深处。

“呜——呃啊——!!!”萧珣像被电击般猛地弹跳起来,脖颈涨得通红,本能地四肢并用地向前爬行,试图将屁股从那股冰冷的水流中挣脱。然而萧珺踩在他臀上的脚立刻加重了力道,鞋底狠狠碾着软肉,将他的骨盆死死地钉在地面上。

“别乱动,这么脏不洗干净,等会儿怎么用你?”萧珺的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评价一块需要彻底清洗的廉价肉类。

萧珣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只能在原地剧烈颤抖。萧珺又踢了一脚他那松软的臀瓣,冷冷地命令:“跪好了。”

萧珣咬紧嘴唇,却不敢发出半声反抗。他重新爬起身,膝盖大开,将臀部高高撅起,双手颤抖着绕到身后,手指卑微地扒开自己那被凌虐得凄惨无比的肛门。红肿的穴口在手指的牵引下被迫完全展开,露出内部鲜红的肠道壁,上面还挂着被水冲进去又回流出来的白色泡沫。

萧珺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淋浴器,拇指在喷头侧面一个不起眼的按钮上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轻微的机械响动,原本宽扁的喷头在瞬间发生了形变——两侧的塑料片向中间迅速收拢,重新塑形,最终凝缩成一根直径约三指、前端圆润的圆柱形棒状物。表面光滑,却带有几道细密的环形凸起。萧珺握着这根变形的“水棒”,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捅进了萧珣张开的穴口。

“呜——!肠子被冲开了——呜嗯嗯嗯——好胀——!”

冰冷的金属棒强行挤入滚烫的肠道,巨大的温差让萧珣发出一声尖叫。他条件反射地想要收紧括约肌,但那根棒子的直径让他根本无法咬合,只能任由异物感一路深入到乙状结肠。紧接着,萧珺再次打开水阀——这一次,不再是细密的水柱,而是大量温水从棒状喷头前端的小孔中均匀地喷涌而出,直接灌溉进他的肠道深处。

“咕噜噜噜——”

沉闷的水声从萧珣的腹腔内部传出,清晰可闻。他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先是下腹微微隆起,接着迅速扩展到整片腹区,肚皮被撑得紧绷发亮,原本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圆滚滚、硬邦邦的“水腹”。短短几十秒内,他的肚子鼓得像个怀胎七月的孕妇,甚至连肋骨下方的膈肌都被向上挤压,让他呼吸变得短促而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低头看着自己不断胀大的肚腹,眼神中充满了真实的惊恐。他掐住嗓子,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地哀求:“主人——呜——要撑爆了——主人停下吧——求求你——真的撑不住了——”

他绝望地用手掌贴在紧绷的肚皮上,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那些被水撑到极限的肠道在痉挛、蠕动,甚至能听到腹内水流晃荡的“咕咚”声。

萧珺低头俯视着他那鼓胀得如同打满水的气球般的腹部,冷哼一声:“哥哥还以为,你的骚逼也和野心一样不知满足。”

“如此就已不行了?”

话虽如此,萧珺却还是松开了水阀,将那根棒状喷头从萧珣的肠道中猛地抽离。拔出的瞬间,一股混浊的水液从那个松垮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会阴滴落在地砖上。萧珣的肛门此时完全无法闭合,只能像一个泄洪口一样,流着水。

萧珺抬起穿着皮鞋的脚,用鞋背轻轻踮了踮他圆滚滚的水腹——那种充满弹性的、紧绷的触感透过皮鞋底传来,带来一种极致的掌控快感。

萧珣立刻领会了意图,忍住腹中的胀痛,笨拙地翻身,仰面朝天地躺在萧珺脚下。那团鼓胀到极致的白净肚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紧绷的皮肤上隐约可见爆起的青筋。

萧珺缓缓抬起另一只脚,用鞋底踩上萧珣的水腹。他没有立刻用力,而是以一种漫不经心的韵律缓缓踩压——鞋底的纹路先在肚脐周围画着圈,力道从轻到重,一圈比一圈深。

“噗嗤——!”

随着萧珺的每一次踩压,萧珣就努力放松肛门,让肠道内的水顺着压力喷射而出。第一股水便喷射出来,带着淡黄色的浑浊液体和残留的粪便残渣,在瓷砖上溅起水花。随着有节奏的踩踏,液体的颜色逐渐由棕黄转为淡黄,最后变成了完全透明的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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