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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西没有理宋崇后续去做什么了,他屏蔽了听觉,将脊背靠在沙发上,陷入了沉眠。

再次醒来的时候,宋崇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宋澹然。孟西微微倾过去看他,发现他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孟西扯了扯嘴角,“怎么看着我。”

宋澹然愣了几秒才回神,“嗯,要吃饭了,我来叫你。”

孟西轻轻点了点头,跟着宋澹然走到饭桌坐下。他们的座位总是安排在一起,邻着宋贵英的主位,不过算上今天,他也不过是第二次来而已。

下次就不是坐一起了吧,孟西摇摇头,应该也没有下次了。

这顿饭孟西吃的心不在焉,就胡乱夹了两口菜,吃到最后还剩了半碗饭。

宋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时不时就有人带起话题活跃气氛。有个看着上了年纪但保养得当的阿姨笑着开口:“澹然年纪也不小了,小两口有没有计划再要个孩子啊?”

宋澹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先把孟西碗里的饭都扒拉到自己的空碗里,才回应:“我们还不急。”

孟西诧异的看了眼宋澹然,转了头又看到宋贵英挑了挑眉,一副对答案不满意的样子,“27还不急?那你想什么时候才生。”

她慢条斯理放下筷子,抽了张纸擦了嘴,浑身散发出一股不好惹的气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澹然没有退让,“我们会商量着来的。”

宋贵英笑了,“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这么有想法。”

孟西没有掺和进去的想法,只安静地看着对话发酵。其他人也不敢参与这场对话了,一开始打开话题的人恨不得缩成一颗饭,当自己不存在。

宋澹然一直是个孝顺的孩子,宋贵英知道。宋澹然对自己的教育不满意,宋贵英也知道。

她不懂宋澹然在闹什么脾气,她给了他一切最好的生活,最好的学校,吃的用的都是精挑细选过的,就连宋家这个庞然大物也交到他手上。

享受着最好的生活,手握钱权,整个家族,整个集上团都要看他的脸色做事,那么多人想要的人生,他到底在不满什么?

宋贵英看不懂她的孩子,一如现在。“你不想要孩子?”

宋澹然干脆地承认了,“我心疼西西,不想让他生。”

孟西做着局外人,听着心里却觉得怪,先不说“西西”这个太嫌亲密的呢称,心疼算是个什么事?摆的一副好像真的和他有感情,爱得不可自拔的样子。

以前可没有见过他这样。

他奇怪地望向宋澹然,在外人面前看来却是甜蜜羞涩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贵英按下心里的火,强忍怒气,“身边没有孩子算个什么样子,再心软也应该得生了。”

宋澹然沉默一瞬,知道他妈是给他下了最后通碟,容不得拒绝。

以前的他听到这种语气总会怯懦,退缩,心里再不情愿也会听他妈的话。

他现在依旧忍不住想去点头,平复宋贵英的怒火,下意识不敢去忤逆她的心意。

可他心里又生出了一股强烈的不满,他已经听了27年的话,还不够吗?他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像个真正的大人,不用听任何人的话,只凭自己心意做决定?

这顿饭不欢而散,人群沉默地离开,孟西先一步坐在后座,留了空间给宋家母子。

没隔很久,宋澹然大步走出宋家门口,这会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就剩一辆黑色的宾利,他见车还留在原地,原本阴沉的脸顿时缓和下来。

“等很久了吧?”

司机当自己是个没有听力的木头人,默默地开车。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还好。”

孟西不关心他和他妈之间发生了什么,敷衍回了一句就当自己是哑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理我妈的话,她就是有点古板,又强势了一辈子,看不得有人不生孩子,她觉得繁殖是人类的义务。”

“我们过好自己的就行了。”

宋澹然没抿出孟西的冷淡,自顾自地说着话。

一路无话,快要到家的时候孟西才低声说道:“我一会去你房间吧。”

他想过了,比起在宋家受气,看别人眼色,天天担心自己会不会没人要,离婚之后会不会无家可归,他宁愿离婚自己一个人过。

他知道如果要打官司肯定是他满盘皆输,净身出户,但他本来就没有资产,再怎么输也是没钱。

如果判他要归还宋贵英的一百万,那他也只能当个老赖欠着了。

要是真的要逼他,那他只能去跳楼了。

孟西淡淡想到,反正姜糖已经出道了,木木吃吃也过得很好,他没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了,随时去死也不会有遗憾。

至于其他人会怎么想,他想不到那么多,他也不想去想,总归不是什么好话。

孟西在谈离婚,宋澹然却以为孟西在求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吃饭那会他妈才提了孩子的事,孟西是不是以为自己也想要孩子,只是顾忌他的想法才拒绝,所以才主动求欢,委屈自己?

还是他自己本身也想要孩子,因为前面流过产,所以才更渴望有孩子?

宋澹然犹豫再三,还是应了好。

“你……不用委屈自己。”

孟西觉得莫名,不知道宋澹然什么意思,一时间又惊又疑。

“……我会的。”

想了想,他还是耐下心应了一句,反正也要离婚了,以后再也不见,也不差这一句半句。

浴室里烟雾缭绕,全是热气烘出来的蒸气,孟西把自己埋进浴缸里,难得感觉到了一点安心,就像是回到了还没出生,还待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

温暖又坚固,潮湿而窄小。

他只露出一对眼睛,嘴巴“咕噜咕噜”地往外吐泡泡。

不知道泡了多久,直到手指发皱,感觉喘不上来气,孟西才依依不舍地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液哗啦啦洒出来,水面波澜变幻,孟西拿毛巾擦了擦,也没有觉得冷。

一旦离了婚,无论是无限量的热水,浴缸,恒温系统,这些依赖婚姻才能得到的物质都不复存在,他确实因为宋澹然得到了很多。

他在过去的家里从来没有享受到过这些,因为没有钱。

钱,物质,他都在这场婚姻里得到了,尽管是经历了点不愉快,但交换要等价,这很公平。孟西没觉得宋澹然对自己有什么不好,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人不能一边享受物质一边又指责给予他物质的人不好,这是过河拆桥,他们又不是亲人,也不是爱人,没有理由包容他。

还有很多人恨这样的生活都恨不来,巴不得自己来享受,只要有钱,有房子住,有佣人服侍,吃穿不愁,听点闲话算什么?丈夫冷淡点算什么?这样反而还更好,不用天天揣摩上司的心情怎么去讨好,就是一份上班时间弹性,条件又优渥的工作而已。

只要工资和环境够好,没有人会在乎上司是什么样,反正都是敷衍过去不让自己被炒就行了。

他不能既要又要。

如果就这样得过且过下去,确实能继续享受这一切,还能假装自己忘了什么债,若无其事地活着。可是他觉得不行,他现在看到宋家人就反胃,就忍不住想他们是怎么想自己的。

至于宋澹然,这阵子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如果从一开始他遇到的就是这个宋澹然,他大概率会义无反顾地爱上他,就算是撞倒南墙也不回头。

温柔多金,帅气俊秀,肩宽腰窄,几乎满足了世俗对完美丈夫的所有幻想。

谁没有想过自己的人生会天降一个霸道总裁,对自己一见钟情,包容自己所有缺点,给他数不清的钱,数不清的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会愿意离婚,哪怕是死他也要留住宋澹然,用尽所有手段都要让他接受自己。

可一开始的宋澹然一点也不好。

孟西甚至想不起来以前他对宋澹然的感觉了,那段时间好像披上了层厚厚的纱网,隔着遥远的距离,他看不清楚,也掀不起来。

他的房间离主卧不远,走十几步就到了。就这十秒的路程,孟西却觉得好远好远,仍至有种一辈子也走不到终点的错觉。

不如算了吧。

走到一半,盂西又突然开始退缩起来,他害怕宋澹然的回答。既怕他答应,又怕他拒绝。

孟西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他好像总是在决绝和犹豫之间来回摇摆,总觉得自己会后悔,结果会比现在更槽。

可是再槽又能怎么样呢?木木吃吃劝过他好多次,人要活着其实很容易,用不着那么悲观。

再不济就是去厂里打工,去麦当劳炸薯条,那也是一种活法。

然后到三十来岁被优化,去洗碗,去端盘子,也能活着。

他在宋澹然房间门口站了好一会,感觉自己从宇宙起源到世界毁灭都想过一遍了。其实人生的容错率很高,就算是闯了天大的祸,也还有再爬起来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不是这样的人。

房门没关,只是虚掩着,孟西轻轻一推,门就应力而开,他看见宋澹然穿着睡衣端坐在床上。

宋澹然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嘴角微微勾起,眉毛稍弯,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笑的样子。

孟西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笑到控制不住的样子,他不想要猜,不管是因为离婚开心也好,还是别的什么都好,孟西知道这都不会让他高兴。视而不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更好。

“我来了。”

孟西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宋澹然面前,事到如今,等真的要面对,真的走到宋澹然面前,要把话说出口的时候,他突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孟西顿了一下,宋澹然定定的看着妻子,不懂为什么上床需要摆出这么视死如归的表情,难道是不习惯主动,所以难为情,羞耻得不敢开口?

没有太多思考,宋澹然直直站起来,抱住了孟西,结实的手臂环住他纤细的腰,微妙的身高差让孟西能直接将下巴托在宋澹然的肩膀上,宋澹然因为这样亲密的姿势暗自高兴,又觉得自己情商极高及时安慰住了妻子而沾沾自喜,正打算开口提出求欢,却被打断了。

孟西怔怔看着宋澹然抱上来,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话语就脱口而出:“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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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西不知道自己今天叹了多少气,他只觉得无力,好像怎么样都不能和宋澹然聊到一个频道上,各说各的,各感伤各的,丝毫没有去理解对方的意思。

“你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

宋澹然拉起孟西,他觉得这样的姿势太奇怪了,而且孟西太瘦,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会不舒服。

他牵着孟西站起来,又环住他的腰一起倒在床上,孟西刚开始还挣扎了一下,发现完全挣不开,宋澹然的力气太大了,只好由着他来了。

孟西轻飘飘的,宋澹然根本没怎么花力气就把他横腰抱到了床上,他心里心疼,觉得自己实在太贱,非要把人弄成这样才知道后悔,又觉得孟西身上实在是香,没忍住钻到人家颈肩上嗅闻。

“我很清醒。”

“我知道我之前太坏了,不是一个及格的老公,可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我想改,我真的会改,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宋澹然声音闷闷的,他是真的后悔,想改过,可是他又知道覆水难收。曾经出过纰漏的合作商他都不会再考虑合作,就算是拿员工来说,如果有一个已经入职一年多的员工,工作还总是出错,都不用谁说,也不要说是一年多,来了一个月他都早叫人事给人炒了。

商务上如此,工作上如此,更何况是感情?如果在这个人身上受过伤害,为什么还要重蹈覆辙,再次栽在这个人身上?

要是宋澹然是孟西,他就不可能会复合,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不会给犯错的人机会,早把他给打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现在犯错的人是宋澹然,他好像终于体会到其他人犯错的滋味,惶惶不可终日,连呼吸都害怕冒犯到,生怕不被原谅,真的要被判死刑。

他忍不住想,他是有错,但他是真的知道错了,为什么不能给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为什么不能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一个证明他会改的机会?

他又忍不住呜咽起来,人大概就是爱犯贱的,非要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才知道后悔。明明是喜欢的,可就是要伤害自己喜欢的人,也要伤害喜欢自己的人,冷眼看着人日渐消瘦憔悴下去,冷眼看着自己的冷言冷语,冷眼看着其他人去欺负他。

他太坏了。

宋澹然牢牢抱紧孟西,整个人哇哇哇的哭起来。

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既觉得孟西太好,这样子包容了他这么久,他应该放手,这才是真正的改正。可他又不甘心放手,不甘心就这样结束。

但无论如何,抛开一切情感问题,放眼当下,至少要好好补偿孟西,一定要偿还到一定程度才能再去谈别的事。

宋澹然突然又燃起斗志,他接下来的首要目标就是对孟西好,补偿孟西,等他们之间扯平了,再说追求的事。

他们之间平等了,才能拥有良好健康的关系,如果继续维持这样畸形的婚姻,孟西永远不会原谅他的,他要证明给孟西看。

到时候无论孟西是拒绝还是接受,给出什么答案,他都愿意接受。

宋澹然蹭了蹭孟西,又说:“我给你钱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语气几乎在乞求,现在他不是想依赖钱去得到原谅,去死皮赖脸拿钱做筹码,把婚姻和感情当成交易,他知道他做的错事无论给多少钱都弥补不了。他现在只是想给孟西钱,单纯的想给钱,不带任何目的的。他好像除了钱以外就没有别的拿的出手的,宋澹然沮丧地垂下头,孟西不想要他的爱。

孟西没贸然去推宋澹然,他们之间存在着客观的体型差,再加上先前的力气差距,他知道自己肯定推不动宋澹然,不必白费力气。

“你已经给过很多钱给我了,你妈也给过,不用说什么补不补偿的,我不需要。”

“我给你钱为什么你不花呀?”

宋澹然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嗡声嗡气,听着很像在委屈,像个闹别扭的小孩。

“不是补偿,只是我想给你钱,这是我应该给你的钱,补偿是另外的价格。”

孟西沉默下来,金钱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都是难以拒绝的诱惑,更何况是他这种没有能力没有背景的人?

而且宋澹然很有钱,很有钱。如果接受这次谈判,他应该可以永远都不用再考虑上班的事,想干什么干什么,想追星就一掷千金,想买房子就全款买下来。

这固然很好,天降馅饼,财富自由不用为钱奔波,可是这真的是他想要的生活吗?

孟西想,他没有资本,也不敢去赌,宋澹然现在说愿意给他钱,愿意给他花,想对他好。可是之后呢?

宋澹然当下的真心可能是真的,可是一年后,十年后呢?真心太容易变了,万一他后悔了,想收回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时候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已经习惯了花钱不用看余额,只管刷卡;凡事都有人服侍,不用自己亲自动手,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那又要怎么办?

他不能将自己的人生抵押在别人身上。

孟西忘了他们到底掰扯了多久,好像永远没有尽头,等到再次清醒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不知道是他自己爬上去的还是宋澹然把他抱上来的,身边还有人睡过的痕迹,只是已经凉了,孟西盯着白茫茫的天花板,他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他好像是第一次睡在这张床上。

孟西回到客卧拿起手机,正准备刷姜糖的日常数据,起床先刷数据,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只是打开手机进入眼帘的却是好几条讯息。

“我先去上班了”

“让阿姨留了粥,要是饿了记得吃。”

他下到楼去,果然做饭阿姨一见到他就开始打招呼:“早啊,先生饿了吗,锅里还有粥一直温着,米粒都煮化了,美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西过了好几天这样的生活,每天起床都会收到讯息,阿姨都会给他留饭,银行卡会有转账消息,床隔壁会有睡过的褶皱。

他好像应该开心,但事实上是,他觉得喘不过气,孟西觉得自己心脏跳得又快又累,他们好像都忘掉了那天发生的事,连说了什么都忘了,事情就这样搁置到今天。

孟西盯着白茫茫的天花板,觉得浑身哪里都不舒服,这里没劲那边疼,手机也不想玩,星也不想追,什么都不想做,可是什么都不做又让人好难受。

他觉得自己有好多搞不明白的事,他被所有人都蒙在鼓里,孟西不知道是他没有价值还是太不重要没有告知的义务。他自从结婚就好像被困在了这栋房子,没有人捆住他,也不是真的有绳子在绑住他,他可以去打工,追星,出入自由,可是他仍然觉得自己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禁锢了,压得他喘不过气,时时刻刻都在压抑自己。

孟西不明白。他明明是自由的,没有人去管他做什么,要不要出门要不要吃饭要不要睡觉,也没有人去管他追星他花钱,可是为什么他还是那么不开心?

他花销并不大,除了刚开始选秀打投给姜糖花了几十万之后他就没怎么花过钱了,他住在宋澹然的别墅里,房租水电都不用他给;食材现在也有固定供应,不用他自己去买;他的装扮欲并不强,一年到头也买不了几件衣服,再不济也是淘宝拼多多,更是花不了什么钱。

孟西在床上滚了滚,他其实用不了那么多钱,搞不懂。

搞不懂宋澹然给他那么多钱干什么。

餐桌上的气氛一直很沉默,以前孟西半年见不着宋澹然一次,后来见着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宋澹然则是懒得说。现在情况反而反过来,孟西懒得说话,宋澹然想找话题,绞尽脑汁又想不出来,只好沉默,免得说错话让孟西反感。

吃完饭之后宋澹然会默默跟上孟西进房,也不说话,就巴巴的盯着孟西看。如果孟西在床上玩手机,他就坐在旁边拿个电脑边敲边偷看,如果孟西去洗澡,他就呆站在一边等孟西出来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西也疑惑过,宋澹然不是大集团的总裁吗,为什么这么悠闲在跟他玩过家家,下班了就一直蹲他旁边不说话,工作不要了,股价不要了?他很快摇摇头,又不是他的公司,管那么多干什么,他又不是读管理的,什么都不懂,说不定人家公司好着呢。

孟西并不是一个安静沉默的人,尽管他有点社恐,又有点慢热,还有点感性,但这并不影响他繁杂的内心戏,乃至在曾几何时,他在现实也是个话多健谈的人。

不过人是很容易变的,孟西觉得自己就在这几个月里变了很多。

好像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瞬间,就变成了自己现在的样子,孟西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可能是追星追的太胆战心惊失去所有说话的力气?也可能是生活太过疲惫,把所有活着的人都压成了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

就算再有钱的人,也会有属于自己的烦恼啊。宋贵英烦宋澹然不生孩子,宋澹然烦自己突然要离婚,前阵子新闻还说隔壁城首富得绝症,活不了几个月了。

木木吃吃烦要不要读研究生,要不要读博,未来好不好找工作,还是直接当职粉拿爱好赚钱。

姜糖应该也会烦恼自己不够火,拿的代言太代档太少,拿的part比皇族少吧。

这么一想,好像只有他不务正业,其他人都在为生活忧愁,只有他一个人在烦恼人生不够开心。

这个烦恼真是太奢侈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孟西最近有一个新的烦恼。

那就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丈夫的求欢。

宋澹然自从那天哭过之后,每天都会摸进客房里睡在他旁边。

有的时候会沉默地敲着键盘工作;有时候会熄灯之后小声地说要不要回去睡,那里的床更大:有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求欢。

孟西最近有一个新的烦恼。

那就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丈夫的求欢。

宋澹然自从那天哭过之后,每天都会摸进客房里睡在他旁边。

有的时候会沉默地敲着键盘工作;有时候会熄灯之后小声地说要不要回去睡,那里的床更大:有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求欢。

孟西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态,他好像抱持着一种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态度,默认了宋澹然的所有动作。要和他一起吃饭,无所谓。要跟他进房睡,他不管。要躺在他旁边,他不说话。

可是做爱呢?

宋澹然的手很烫,它摸进睡衣里,由小腹缓缓移到胸部,每一个瞬间,指尖和掌心带来的温度好像要灼烧到被触碰的每一寸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西被烫到无法思考,他僵在原地,任由他上下其手,直到胸膛和腹部被揉捏到发热,宋澹然凑到他耳边悄声:“可以吗?”,孟西才伸手捉住,“你觉得合适吗?”

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合适吗?

宋澹然并不气馁,他反握住孟西的手,“我们是夫妻,怎么不合适?”

两个人都侧躺着,宋澹然把另一只空的手围到孟西腰上,把他整个人都抱住蹭蹭。

孟西能感觉到屁股缝贴着根坚硬的,炽热的,已然完全勃起的阴茎,他抿了抿唇,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上次难道不舒服吗?为什么要拒绝?”宋澹然的语气并不强硬,全是诱哄。

孟西并不擅长拒绝别人,他更习惯接受别人推托的任务,上次的争吵已经几乎耗尽了孟西的勇气,至少在这一个瞬间,他的心脏怦怦作跳,身体僵硬得像石头,吐不出来半个字。

寻欢作爱,很平常。夫妻之间的性生活,也很平常。可是他们明明前几天还在说离婚,还在争以前,为什么可以将做爱看得那么平常?但无论他们之间的隔阂有多大,目前为止他们的确还是夫妻,做爱理所应当,满足伴侣需求也是情理之中。

孟西喉头一酸,他没办法做到那么坦然,但作为成年人,他也确实不应该把性爱当做生死攸关的大事,这样太封建了,做爱明明是成年人的自由。

况且抛开以前的经历不提,上次的体验确实很舒服。

宋澹然看孟西的态度松动,喜滋滋又小心翼翼地紧紧抱了一下他,然后伏到孟西下身,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西很漂亮,脸漂亮,哪里都漂亮,宋澹然握住稍微被养出了点肉的大腿,迫不及待地就往那凑。

宋澹然深深吸了口气,他觉得孟西的皮肉有股香气,一种说不上来的香味,不是炖肉的香味,也不是沐浴露洗衣粉香水的味,而是一种很纯粹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肉味。香得他恨不得把肉嚼在嘴里,慢慢品味,从头到脚都吞进去。

但他舍不得吃孟西,舔穴也是种退而求其次的办法。

宋澹然近乎虔诚地将孟西尚未勃起的阴茎放进口腔。他已经在网上跟帖学到了很多,力求在这次让孟西满意,不要再拒绝他,要是因为他的活好而不舍得离婚那就更好了。

孟西的尺寸并不大,宋澹然上次观察过,孟西的阴茎并不容易起反应,硬度也不高,还很难射出来。

他来回吞吐,又用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但折腾了好一会,阴茎还是软软的一团,并没有硬起来。

宋澹然稍稍失落了一下很快又打起精神,看来是他口交技术不够好,不能让孟西爽到,他要更努力学习才行。

这里做的不行就去别的地方,宋澹然转移阵地,孟西的穴也很小,他一张嘴就能包住,孟西的阴蒂很敏感,稍微含住吸一吸舔一舔,孟西就会受不了的伸手按住他的头,小声地喘起来,穴也会一股一股的吐出水来。

再用舌头顶住,挑一挑吮一吮,孟西就会呜呜地绷紧身体,浑身颤抖地高潮。这个时候不是扩张的好时机,他应该先安抚一下敏感带,例如继续轻轻舔舔阴蒂,在外围喝一下水,再一一舔过嫩肉,从外舔到内,再由内舔到外。舌头是很软的,不会像手指一样横冲直撞,或者太粗太长太强行而让孟西难受,所以可以先拿舌头探进去,把肉都舔舒服舔放松了,再悄悄塞手指进去。

另一只手也不要空着,如果孟西有点羞耻,不好意思了,就会想拢起腿不让舔,这个时候就要拿手按住大腿掰开,让穴继续完整粘在自己脸上。

如果孟西并不反抗,很顺从地让自己服务他,就可以攀上去腰部爱抚,这能让孟西更好地放松。爱抚,调节爱侣状态也是做爱当中很重要的一环,这可以令两个人都更舒服,更契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孟西的腰也是很敏感的,刚附上去就会低吟一声,把腰抬高往回缩,然后乖乖的被摸,摸一会就会整个人都软下来。

宋澹然见时机正好,顺势把孟西拉到自己怀里,时不时亲亲他的肩颈,一只手搂住腰,一只手探穴里探。

先伸一根手指,他的手指算是比较粗的,如果一下子伸两根进去孟西会觉得太撑不舒服。扩张的最终目的是把自己的东西插进去,所以手指千万不要很猛烈的抽动,孟西的里面很敏感,如果插得太快太急,他会很容易高潮,很耗费体力。

往往在这种情况下进入,孟西撑不了多久就会累,会皱着脸让他操,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这种时候就违背了他做爱的宗旨了,他是想服务孟西,而不是让孟西反过来配合他,服侍他。

这样不就回到了过去的相处方式了吗?他说会改,那就一定会做到。

扩张是很漫长的,因为孟西的穴很窄,必须扩张到位才不会痛,宋澹然并不着急,他侧过头亲亲孟西的脸,就想再往前去亲嘴唇,哪曾想孟西直接偏过脸,他只亲到了嘴角边上。

宋澹然一怔,佯装不在意的摸了下鼻子,接着就退开来跪在孟西胯前。他的东西比较大,这样正面的姿势比较好进入,也可以时刻关注到孟西的反应,调整自己的动作,是要等孟西适应还是已经可以动了。

宋澹然握住自己的阴茎,他已经硬了很久,甚至硬的发疼,他随意撸了两把,等了太久,终于可以得偿所愿的时候反而还有点紧张。他小心翼翼地抵在穴口前,缓缓地插进去。

他没一下子插的很深,不仅是给孟西时间适应,也是给自己时间适应,孟西的里面很紧,如果太鲁莽,会容易射的。

穴道窄的可怕,哪怕他已经扩张了将近20分钟,一插进去宋澹然还是被紧的头皮发麻,腰也像被电了一下,他连忙深吸两口气才稳住下来。

宋澹然甚至觉得阴茎被锢得生疼,他们之间的尺寸太不匹配,需要更多的时间和耐心来弥补。他见孟西皱起眉头,难受得直吸气,就不敢再动了,宋澹然伸手去摸了下孟西阴茎和阴蒂,又抬起他的腿去亲大腿根。提供其他地带的快感可以转移注意力,能有效舒缓刚进入的不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澹然觉得度秒如年,肉物只进了一部分,还有大半裸露在空气中,前端正欲仙欲死,被又嫩又滑的皱褶裹的紧紧,根部却要吹着冷风忍受寂寞。

对比之下他只想不管不顾的全根没入,好让自己享受,宋澹然忍得额头到处是汗,啪嗒啪嗒落在孟西小腹上,引起一阵阵颤栗。

空调开的很足,宋澹然却觉得热的要命。

他不可能不顾孟西的想法强来,宋澹然淌着汗不厌其烦地做着重复的动作,眼看着孟西不再皱眉咬紧牙关,宋澹然这才缓缓挺动腰部,边试探边往里面进。

教学说,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做爱时前戏往往会比正戏久得多,毕竟正常人没有那么持久可以持续做活塞活动动辙半小时一小时,石头都要磨出火星子了,更何况是人肉。宋澹然以前不太明白,但到了现在,他或多或少懂了一点。

这段时间里,宋澹然很喜欢盯着孟西吃饭。

看孟西多吃一口,他好像就能幻视孟西多长一分肉,又胖一点。于是他孜孜不倦地往孟西碗里夹菜,看孟西沉默地吃光所有自己给他夹的菜,他心里就说不上来的满足。

不知道是他的投喂卓有成效还是他幻想太多出了幻觉,他嘬着孟西的小腿肉,感觉孟西好像真的长了点肉,没那么瘦了。他好开心。

好舒服。

宋澹然挺腰把自己的东西往里送,一边感受着紧致的穴肉攀附着他,一边啃咬孟西的腿肉咬出红痕,他恍惚间好像还能尝到孟西血肉里的香气,宋澹然深深嗅闻了下,感觉这就是人生极乐。

再也没有比这比快乐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他这么晚才醒悟过来?他以前都在做什么?他到底错过了多少?

好多问题缠住了他,他的身前好像多了一个念念有词的唐僧,背诵着属于他的定心真言,他的头上也就多了一个收紧的紧箍,头疼欲烈,痛不欲生。

他趴伏在孟西身上,汲取着他的气味,极乐和痛楚把他劈成了两半,他缓缓抽动着下体,抬头看孟西的脸。

孟西闭上眼,微张着口,呼吸有点急促,仔细看还能瞧见殷红的舌尖。

宋澹然加快速度,愣愣盯着孟西的脸看,他知道这两种情绪来自谁,又因为什么,所以才更加后悔。

内壁正在收紧,孟声的呻吟声也更大了,他控制不住的喘叫,一声比一声高,最后双手攥紧床单,整个人绷紧发起抖来。

宋澹然压在他身上,孟西没办法挺腰退缩,只能试图把自己拉上去逃离他,然而宋澹然牢牢抱住了他,他动弹不得,哪里也去不了,被迫承受着持续不休的撞击。

他可怜的哼叫引起了怜惜,但也只仅限怜惜,宋澹然并没有放轻动作,亦没有放开孟西,淫靡粘腻的声响不断,宋澹然沉着脸摆腰,等待肉壁不规则地痉挛收缩,他才堪堪停下,更紧地抱着孟西。

孟西的高潮不久,但后遗症很漫长,痉挛结束后,他仍然会时不时的颤抖,呼吸急促,宋澹然亲亲孟西的脸,又去摸他的胸部,并不着急。

似乎过了一段瘾之后,人就会变得从容起来,宋澹然耐心等待孟西慢慢平复,直至他的呼吸变得平缓,穴肉也不再死命咬着,宋澹然这才慢慢退出来。

宋澹然抚上孟西的脸,滑,且嫩。他鲜少去接触孟西,无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人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当一个甩手掌柜,然而这个愿望已经不能如愿。人可能最忌讳回头,最应该一条路走到黑。

还要继续下去吗?宋澹然握住自己笔直硬挺的阴茎,有些骑虎难下。

孟西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态,他好像抱持着一种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态度,默认了宋澹然的所有动作。要和他一起吃饭,无所谓。要跟他进房睡,他不管。要躺在他旁边,他不说话。

可是做爱呢?

宋澹然的手很烫,它摸进睡衣里,由小腹缓缓移到胸部,每一个瞬间,指尖和掌心带来的温度好像要灼烧到被触碰的每一寸肌肤。

孟西被烫到无法思考,他僵在原地,任由他上下其手,直到胸膛和腹部被揉捏到发热,宋澹然凑到他耳边悄声:“可以吗?”,孟西才伸手捉住,“你觉得合适吗?”

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合适吗?

宋澹然并不气馁,他反握住孟西的手,“我们是夫妻,怎么不合适?”

两个人都侧躺着,宋澹然把另一只空的手围到孟西腰上,把他整个人都抱住蹭蹭。

孟西能感觉到屁股缝贴着根坚硬的,炽热的,已然完全勃起的阴茎,他抿了抿唇,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上次难道不舒服吗?为什么要拒绝?”宋澹然的语气并不强硬,全是诱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西并不擅长拒绝别人,他更习惯接受别人推托的任务,上次的争吵已经几乎耗尽了孟西的勇气,至少在这一个瞬间,他的心脏怦怦作跳,身体僵硬得像石头,吐不出来半个字。

寻欢作爱,很平常。夫妻之间的性生活,也很平常。可是他们明明前几天还在说离婚,还在争以前,为什么可以将做爱看得那么平常?但无论他们之间的隔阂有多大,目前为止他们的确还是夫妻,做爱理所应当,满足伴侣需求也是情理之中。

孟西喉头一酸,他没办法做到那么坦然,但作为成年人,他也确实不应该把性爱当做生死攸关的大事,这样太封建了,做爱明明是成年人的自由。

况且抛开以前的经历不提,上次的体验确实很舒服。

宋澹然看孟西的态度松动,喜滋滋又小心翼翼地紧紧抱了一下他,然后伏到孟西下身,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孟西很漂亮,脸漂亮,哪里都漂亮,宋澹然握住稍微被养出了点肉的大腿,迫不及待地就往那凑。

宋澹然深深吸了口气,他觉得孟西的皮肉有股香气,一种说不上来的香味,不是炖肉的香味,也不是沐浴露洗衣粉香水的味,而是一种很纯粹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肉味。香得他恨不得把肉嚼在嘴里,慢慢品味,从头到脚都吞进去。

但他舍不得吃孟西,舔穴也是种退而求其次的办法。

宋澹然近乎虔诚地将孟西尚未勃起的阴茎放进口腔。他已经在网上跟帖学到了很多,力求在这次让孟西满意,不要再拒绝他,要是因为他的活好而不舍得离婚那就更好了。

孟西的尺寸并不大,宋澹然上次观察过,孟西的阴茎并不容易起反应,硬度也不高,还很难射出来。

他来回吞吐,又用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但折腾了好一会,阴茎还是软软的一团,并没有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澹然稍稍失落了一下很快又打起精神,看来是他口交技术不够好,不能让孟西爽到,他要更努力学习才行。

这里做的不行就去别的地方,宋澹然转移阵地,孟西的穴也很小,他一张嘴就能包住,孟西的阴蒂很敏感,稍微含住吸一吸舔一舔,孟西就会受不了的伸手按住他的头,小声地喘起来,穴也会一股一股的吐出水来。

再用舌头顶住,挑一挑吮一吮,孟西就会呜呜地绷紧身体,浑身颤抖地高潮。这个时候不是扩张的好时机,他应该先安抚一下敏感带,例如继续轻轻舔舔阴蒂,在外围喝一下水,再一一舔过嫩肉,从外舔到内,再由内舔到外。舌头是很软的,不会像手指一样横冲直撞,或者太粗太长太强行而让孟西难受,所以可以先拿舌头探进去,把肉都舔舒服舔放松了,再悄悄塞手指进去。

另一只手也不要空着,如果孟西有点羞耻,不好意思了,就会想拢起腿不让舔,这个时候就要拿手按住大腿掰开,让穴继续完整粘在自己脸上。

如果孟西并不反抗,很顺从地让自己服务他,就可以攀上去腰部爱抚,这能让孟西更好地放松。爱抚,调节爱侣状态也是做爱当中很重要的一环,这可以令两个人都更舒服,更契合。

而且孟西的腰也是很敏感的,刚附上去就会低吟一声,把腰抬高往回缩,然后乖乖的被摸,摸一会就会整个人都软下来。

宋澹然见时机正好,顺势把孟西拉到自己怀里,时不时亲亲他的肩颈,一只手搂住腰,一只手探穴里探。

先伸一根手指,他的手指算是比较粗的,如果一下子伸两根进去孟西会觉得太撑不舒服。扩张的最终目的是把自己的东西插进去,所以手指千万不要很猛烈的抽动,孟西的里面很敏感,如果插得太快太急,他会很容易高潮,很耗费体力。

往往在这种情况下进入,孟西撑不了多久就会累,会皱着脸让他操,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这种时候就违背了他做爱的宗旨了,他是想服务孟西,而不是让孟西反过来配合他,服侍他。

这样不就回到了过去的相处方式了吗?他说会改,那就一定会做到。

扩张是很漫长的,因为孟西的穴很窄,必须扩张到位才不会痛,宋澹然并不着急,他侧过头亲亲孟西的脸,就想再往前去亲嘴唇,哪曾想孟西直接偏过脸,他只亲到了嘴角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澹然一怔,佯装不在意的摸了下鼻子,接着就退开来跪在孟西胯前。他的东西比较大,这样正面的姿势比较好进入,也可以时刻关注到孟西的反应,调整自己的动作,是要等孟西适应还是已经可以动了。

宋澹然握住自己的阴茎,他已经硬了很久,甚至硬的发疼,他随意撸了两把,等了太久,终于可以得偿所愿的时候反而还有点紧张。他小心翼翼地抵在穴口前,缓缓地插进去。

他没一下子插的很深,不仅是给孟西时间适应,也是给自己时间适应,孟西的里面很紧,如果太鲁莽,会容易射的。

穴道窄的可怕,哪怕他已经扩张了将近20分钟,一插进去宋澹然还是被紧的头皮发麻,腰也像被电了一下,他连忙深吸两口气才稳住下来。

宋澹然甚至觉得阴茎被锢得生疼,他们之间的尺寸太不匹配,需要更多的时间和耐心来弥补。他见孟西皱起眉头,难受得直吸气,就不敢再动了,宋澹然伸手去摸了下孟西阴茎和阴蒂,又抬起他的腿去亲大腿根。提供其他地带的快感可以转移注意力,能有效舒缓刚进入的不适。

宋澹然觉得度秒如年,肉物只进了一部分,还有大半裸露在空气中,前端正欲仙欲死,被又嫩又滑的皱褶裹的紧紧,根部却要吹着冷风忍受寂寞。

对比之下他只想不管不顾的全根没入,好让自己享受,宋澹然忍得额头到处是汗,啪嗒啪嗒落在孟西小腹上,引起一阵阵颤栗。

空调开的很足,宋澹然却觉得热的要命。

他不可能不顾孟西的想法强来,宋澹然淌着汗不厌其烦地做着重复的动作,眼看着孟西不再皱眉咬紧牙关,宋澹然这才缓缓挺动腰部,边试探边往里面进。

教学说,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做爱时前戏往往会比正戏久得多,毕竟正常人没有那么持久可以持续做活塞活动动辙半小时一小时,石头都要磨出火星子了,更何况是人肉。宋澹然以前不太明白,但到了现在,他或多或少懂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段时间里,宋澹然很喜欢盯着孟西吃饭。

看孟西多吃一口,他好像就能幻视孟西多长一分肉,又胖一点。于是他孜孜不倦地往孟西碗里夹菜,看孟西沉默地吃光所有自己给他夹的菜,他心里就说不上来的满足。

不知道是他的投喂卓有成效还是他幻想太多出了幻觉,他嘬着孟西的小腿肉,感觉孟西好像真的长了点肉,没那么瘦了。他好开心。

好舒服。

宋澹然挺腰把自己的东西往里送,一边感受着紧致的穴肉攀附着他,一边啃咬孟西的腿肉咬出红痕,他恍惚间好像还能尝到孟西血肉里的香气,宋澹然深深嗅闻了下,感觉这就是人生极乐。

再也没有比这比快乐的事了。

为什么他这么晚才醒悟过来?他以前都在做什么?他到底错过了多少?

好多问题缠住了他,他的身前好像多了一个念念有词的唐僧,背诵着属于他的定心真言,他的头上也就多了一个收紧的紧箍,头疼欲烈,痛不欲生。

他趴伏在孟西身上,汲取着他的气味,极乐和痛楚把他劈成了两半,他缓缓抽动着下体,抬头看孟西的脸。

孟西闭上眼,微张着口,呼吸有点急促,仔细看还能瞧见殷红的舌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澹然加快速度,愣愣盯着孟西的脸看,他知道这两种情绪来自谁,又因为什么,所以才更加后悔。

内壁正在收紧,孟声的呻吟声也更大了,他控制不住的喘叫,一声比一声高,最后双手攥紧床单,整个人绷紧发起抖来。

宋澹然压在他身上,孟西没办法挺腰退缩,只能试图把自己拉上去逃离他,然而宋澹然牢牢抱住了他,他动弹不得,哪里也去不了,被迫承受着持续不休的撞击。

他可怜的哼叫引起了怜惜,但也只仅限怜惜,宋澹然并没有放轻动作,亦没有放开孟西,淫靡粘腻的声响不断,宋澹然沉着脸摆腰,等待肉壁不规则地痉挛收缩,他才堪堪停下,更紧地抱着孟西。

孟西的高潮不久,但后遗症很漫长,痉挛结束后,他仍然会时不时的颤抖,呼吸急促,宋澹然亲亲孟西的脸,又去摸他的胸部,并不着急。

似乎过了一段瘾之后,人就会变得从容起来,宋澹然耐心等待孟西慢慢平复,直至他的呼吸变得平缓,穴肉也不再死命咬着,宋澹然这才慢慢退出来。

宋澹然抚上孟西的脸,滑,且嫩。他鲜少去接触孟西,无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人生。

他想当一个甩手掌柜,然而这个愿望已经不能如愿。人可能最忌讳回头,最应该一条路走到黑。

还要继续下去吗?宋澹然握住自己笔直硬挺的阴茎,有些骑虎难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澹然很后悔。

他用目光细细描绘着孟西的脸,手情不自禁地抚上去,孟西脸部轮廓是柔和的,眉眼是柔软的,鼻子是圆润的,嘴唇是绵软的。

他们有接过一次吻。宋澹然试图冷静地审视自己,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在这张床上接过吻。那是很简单的触碰,仅仅将嘴唇贴在了一起,一触即分。

他当时是什么心态呢?他收到了孟西的短讯,第一时间是什么心情?

宋澹然想,如果他不喜欢孟西,那他为什么要第一时间冲回家,要去见他?

为什么他要亲孟西?

在他还没有摸清内心的时间,身体已经跟从本能作出了行动,只是他太不聪明,兜兜转转到今天才明白。

用不懂爱的理由太幼稚了,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宋澹然今年27岁,比孟西大了整整七岁。

孟西比他小了七岁,却还要包容他,接纳他的不成熟,他的任性,他作为更年长的人,反而更不清醒。

7岁的孩子况且知道认错,27岁的成年人却酷爱执迷不悟,非要撞倒南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懂,不会,如果都可以成为藉口,去理直气壮地要求原谅,那就太好了。可能爱情就是这样不理智的事。小时候考试答题答错,漏空,试图在老师面前装可怜装卑微,可是于事无补,仍然得扣分,试卷上巨大的叉号并不能被划走。等到长大之后,上班摸鱼开小差出了错,一旦上司不满意不收货,后果就是罚款辞退,也没有说不懂不会的余地。可是一到了爱情,好像所有人都变得宽容起来,一切错误都能得到宽恕,变得不值一提。

做错事了就要得到惩罚,请求原谅就要拿出诚意,如果只是哭两场,嘴上说说后悔了认错就可以把过去一切抹消,那未免太不公平了。

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划算的交易吗?他只要付出眼泪,就能得到真爱。不用去管以前做了什么,对方也不会再在意,一切都是那么地顺理成章,他们因为那段记忆纠缠不清,又不约而同忽略了那段时间。

世界是不公平的,但他不能对孟西这么不公平。

宋澹然试着去幻想,如果他真的能依靠几滴眼泪去挽回,如果孟西是一个心软得不得了的人,他可以轻易而举地回到开始,那今天又会是什么样子?

他希望孟西可以心软,又不希望他心软。

如果他也视过去为一场眼泪可以抹去的小事,不相于轻视了孟西吗?他的错误可以抹平,孟西的心酸也可以?

时至今日,宋澹然几乎已经忘了那个吻的感觉,只有怦怦作跳的心跳还记忆犹新。

他努力翻找着记忆,去想象,去幻想。宋澹然侧着身,用手掌撑着下巴,在模糊幽深的黑夜里,只有一星半点的月光吝啬地放下来。他的目光跟随手指去舔舐孟西的嘴唇,一下又一下,他仔细地感受每一寸纹路,每一处走向,直到皮下染上了灼热,沿着皮肤流入血液,运输到四肢百骸,浑身上下都在燃烧,烧得脑袋也迷糊,宋澹然才狼狈地收手。

孟西的唇是极其柔软的,即便不摸上去他也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澹然定定看了好久,最后还是在唇角落下了一个吻。

孟西仍然对宋澹然的殷勤非常不适应,人可能就是犯贱的,突然有人对他好,他又不习惯了。

他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汤,想到,宋澹然出现在这里的频频更高了。

这幢房子的产权是宋澹然的,当然轮不到他有意见,他没有资格赶走任何一个人,他只是在想,现在已经十点半了。

平日星期二的早上十点半。

宋澹然仍然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一手提着咖啡一手滑着手机,自然且自得,毫无去上班的意思。

孟西不确定宋澹然是放年假了还是公司破产了,居然破天荒的没去上班。他拿起手机,无视了每天雷打不动的讯息,点开了浏览器搜索:宋氏集团股价。

绿得欣欣向荣,偶有一两天飘红。

看来不是要破产。孟西想,不是他对宋澹然有意见,他只是不习惯。不习惯和他面对面坐着吃饭,也不习惯这么晚还要见到他。

“我一会要出门,晚上不一定会回来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西抬头,宋澹然正温声对着他说话。对象太过明显,现实也没有和网络一样假装看不见的办法,毕竟他们只隔了两米。

他避无可避,于是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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