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对着肿的bSb吞精 云谣
说完,吴承钊扯下王羽扬的裤子,褪下内裤,手伸在他两腿间,轻轻揉按着那个小缝。
王羽扬坐在他身上,只被摸了几下,身子就软了,未消肿的逼缝汩汩冒水,流了吴承钊一手。
“呜嗯……”王羽扬抖也不敢抖得太厉害,捂着嘴小声喘息。
“你自己玩过了?怎么和上次不一样了。”吴承钊摸出了区别,逼缝较上次开得更大,不难看出有人进入过这里。
王羽扬没想到他居然连这个都能看出来,红着脸支支吾吾道:“我、我上次回去,自己玩的……”
他有预感,要是说被别人操过这里,吴承钊能弄死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谎。”
吴承钊用力掐住那颗小小的阴蒂,疼得王羽扬瞬间飙泪,无助地搂着吴承钊的脖子乱叫。
“嗯嗯别……我没有啊啊啊别、别捏我了呜呜……”
吴承钊没松手,二指捏着那颗豆子,用力捻动起来。
“再给你一次机会。”
“哈啊……疼、疼……呜呜我自己玩的,下面想要,就,就用假的插过了……”王羽扬硬着头皮撒谎。
吴承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疼得王羽扬差点尿失禁。
“别别别……我说,我、我和别人……和别人那个……我……”
吴承钊松了手,冷着脸问道:“翟驰没告诉过你,我喜欢干净吗?”
王羽扬噙着泪眼,愣愣看着他,摇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片刻沉默后,王羽扬光着屁股摔在地上,紧接着就是重重一脚踢在胸口。王羽扬捂着嘴一顿猛咳,把泪花都咳了出来。
还没等他反应,紧接着又是一脚,王羽扬整个人被踢飞了出去,脑袋咚一声磕在墙上,眼冒金星。
“唔呃……”王羽扬痛苦地蜷起腰腹,闭紧双眼,不知所措地发着抖。
他从未被人这样打过,自他记事起,就连他父母都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王羽扬委屈得要命,又不是他自己把屁股送上去给别人操的,搞得好像错全在他一样。
可在吴承钊面前,他胆子小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在下一个巴掌到来之前,王羽扬抱着脑袋呜咽道:“呜呜别、别打了……别打了,求你……”
一只手扯着他的黄毛,重新把他摔在地上。
吴承钊脸上虽没什么表情,但王羽扬看得出来,他现在非常生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几天不见就耐不住寂寞了?”吴承钊用鞋尖轻轻踢了踢王羽扬腿间的窄缝,冷声骂道:“脏东西。”
王羽扬夹紧双腿,拼尽全力保护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他不敢看吴承钊,小声嗫嚅道:“我、我不脏……”
身为双性人,王羽扬很注重自己的私处清洁,每次洗澡他都会把女穴搓得干干净净,生怕染上一点病症。
就算最近被迫反复使用那处,王羽扬也会好好爱护,肿了就涂药,湿了就换内裤,爱惜程度甚至胜过脸。
有人骂他脏,他委屈得快哭了。
红底皮鞋踩在穴上,越来越用力。
淫水染湿鞋底,阴蒂被踩成一块扁肉,反复被揉成各种形状,在鞋底下变得越来越肿。
王羽扬一声也不吱,他紧咬着下唇,两条腿被迫分开一条缝,想合合不拢。
鞋底肯定脏,他心里别扭,又不敢推开,只能忍着。
“小逼被肏得这么熟,找了多少人轮你?”
王羽扬不答,吴承钊冲着他的女穴踢了一脚,言语不怒自威:“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没、没多少……”王羽扬被踢得往后滑了几寸,他连忙捂着自己的下面,宁死也不肯再拿开手。
吴承钊打了个电话,不过片刻,翟驰进来了。
翟驰看见躺在地上,捂着自己下面不停抽鼻子的王羽扬,心里一阵讶异,赔笑问道:“哥,这是咋了?”
“关起来,好好给他洗洗,”吴承钊皱着眉,嫌恶地把鞋底在地毯上抹了抹,“以后这种脏东西别给我送了。”
“我不脏!”
王羽扬从进门到现在,总算硬气了一回。声音虽然不大,却含着怒意。
吴承钊眯起眼看他,眼里散发着危险的光。
翟驰见状不对,把地上的人背起来,在吴承钊发怒之前抢先道:“好嘞哥,我这就去给他洗,还关原来那地方,我都收拾好了。”
说完,他背着王羽扬走出了这间屋子。
“你小子记吃不记打是吧?”翟驰把王羽扬丢在床上,气得笑骂道,“你不知道他脾气还是没受过那床上罪啊?说点好话不会吗?我车上怎么跟你说的,你脑残吧?”
翟驰点了根烟,恨铁不成钢地冲他道:“现在好了,想想你咋办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这才来得及把裤子提起,翟驰又上去扒拉他,道:“提什么提,赶紧去厕所洗去,再一会儿细菌就进去了,女人穴本来就怕脏,赶紧去洗!”
“我不脏。”王羽扬皱着眉道。
“我是这意思吗?”翟驰气笑了,感觉自己一番好心当了驴肝肺,“仔细洗洗,里边儿有浴巾。”
王羽扬在浴室里磨蹭了近一个小时,没想到翟驰还在屋里等着。
“洗完了?”翟驰放下手机,瞥了眼王羽扬。
王羽扬裹紧浴巾,畏畏缩缩问道:“大哥……我啥时候能回……”
“两三天吧,钊哥不能关你太久,除非……”翟驰吐了口烟,沉重道:“除非他真气着了,愿意多花闲心帮你搞定外边的事……要真那样,你可就不好走喽。”
王羽扬听了腿软。他知道黑莲会手段狠辣黑白通吃,没想到这一把手的手腕居然硬到这种程度。
“你先在这儿待着吧,提前想点法子能把大哥哄开心喽,到时候瞧着眼色,做自己该做的。”
翟驰摁灭烟头,穿上外套走了。
套间里,吴承钊摸着埋在他腿间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手里的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王羽扬的,手机处于解锁状态,正亮着屏幕,屏幕上赫然出现了关继的名字。
关继:「哥你还不来学校吗?」
「哥我想你了,我去别墅园附近找了,没看见你。」
「哥你回个电话,不听见你声音我不放心。」
吴承钊扯着头发,把那颗脑袋提了起来。
一个满脸潮红的男孩儿睁着迷离的双眼看着他,嘴唇被腺液染得晶莹剔透,唇角还流了滴口水出来。这张脸,看着像还没成年。
“带下去吧,看腻了。”吴承钊淡淡道。
翟驰应了一声,招呼人把他抬了下去。
“钊哥,这个还没来几天呢,就给兄弟们了?”翟驰问道。
“别问我,你们自己处理。”吴承钊点了根烟,仿佛对刚刚帮他口交的那个人漠不关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驰刚应完,吴承钊又问道:“那个双性人呢?”
“房里关着呢,我让他洗干净了,哥你要是想玩我给你送来。”翟驰顿了一下,赔笑道。
“不急,先帮我查个人。”
吴承钊双眼自始至终未离开屏幕上的那两个字。
王羽扬蜷在床上裹紧被子,无聊摸自己的小鸡鸡玩,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
被吴承钊这么一关不知道要关多久,如果一直不去学校的话,老师肯定会联系他家长,到时候事情闹大……王羽扬不敢想自己的脸该往哪儿搁。
自己吼的那句看来是真把那个黑社会惹恼了,不然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王羽扬仍觉得自己没错。虽然和不少人睡过,但都不是他自愿的,在他看来,自己的的确确,一点也不脏。
脏的明明是他,明明是他们,他吴承钊凭什么这么说自己。
王羽扬不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疲软的阴茎小小一团,刚好躺在他掌心,王羽扬百无聊赖地揉着,思考翟驰对他说的话。
讨好吴承钊?他该怎么讨好,用那种方法吗?他做不到。
王羽扬松开洗得香喷喷的小鸡鸡,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
懒腰还没伸完,门就被打开了,王羽扬被吓了一跳,把刚伸展的肢体又缩成一团,惊恐地盯着门口。
吴承钊立在门口,他身形高大,完完全全遮挡住了门后的光景。他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不知何时就会发怒。
“洗净了吗?”他问。
王羽扬不敢吱声,点了点头。
“检查。”
王羽扬哆哆嗦嗦掀开被子,他里面什么也没穿,衣服都被翟驰拿走了,只剩个浴巾在身上,刚还在被窝里滚掉了。
吴:“掰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
大丈夫能屈能伸,虽然丢人,但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王羽扬两指撑开阴唇,露出他柔嫩的穴缝,里面的粉肉沁满水珠,穴口翕动着,像在呼吸,鲜艳诱人。
吴承钊喉结动了动,命令道:“继续。”
王羽扬硬着头皮又往开掰了两寸。已经到极限了,深处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出血一般的深红,不同于正常阴道的肉粉色,倒像是被反复侵犯过,磨红的。
一股透明的水从穴眼冒出,缓缓流到床上。
吴承钊坐到了床对面的沙发上,点起根烟。
“把手插进去,抠给我看。”
王羽扬犹豫片刻,还是插了进去。穴内淫水充足,湿滑的黏液裹着手指,随着他进出的动作,滋滋响着。
他紧咬牙关,不让呻吟从自己嘴里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他不想承认,可人就是会不由得触碰那处最能带来快感的地方,他阴道内的g点很浅,只需伸入两个指节就可以碰到。
王羽扬手指修长,拔出的时候指尖轻轻挑起两根细丝,在空中断裂,从嘴里发出猫一般细小的呻吟。
“唔嗯……”他第一次这么主动地抠自己下面,不仅感到羞耻,更多的是兴奋。
手指依然在穴里翻搅着,咕滋咕滋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混杂着王羽扬隐忍的呻吟,断断续续传进吴承钊的耳朵。
吴承钊看着眼前的画面,呼吸渐渐乱了,裹在西裤里的性器顶起一个拳头大的包。
“哈啊……不行嗯……啊,啊……”王羽扬仰起脑袋,腰也软得塌进床里,手上的动作变快了,明显是快要高潮的模样。
“停。”
王羽扬没全听,生理性的害怕让他动作慢了下来,男性的本能却使他没有停止。
没想到吴承钊居然打了他一巴掌。
王羽扬从高潮的云端跌落,捂着自己半边被打红的脸,噙着泪眼,不知所措地看向吴承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穴淌着潮液,王羽扬下意识并拢的两条腿还在抖,薄薄一层腿肉跟着晃,挡住了那个淌水的穴口。
“让你停为什么不停?”吴承钊问。
“……”他总不能说他马上就爽了鬼才想停吧。
王羽扬撒谎:“我没听清……”
“爽吗?”吴承钊目如深渊,紧盯着王羽扬的脸。
王羽扬老实点头。
“爬过来。”吴承钊解开腰带,指了指自己胯下胀起的大包。
王羽扬秒懂,但他不情愿。
他还是爬了过去,抬起眼皮看看吴承钊,吞了口口水,解开裤子拉链,捧起那根快赶上他两倍粗的大鸡鸡,视死如归地塞进嘴里。
“嗷……”王羽扬一口塞不下,发出不合时宜的怪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承钊眉头深拧在一起,拽着王羽扬的头发把他脑袋提起来,看向他的眼里充满不解。
“被那么多人操过,连个鸡巴也不会吃,没人教你吗?”
王羽扬吐出龟头,咽下嘴里蓄满的口水,诚实地摇摇头。
“我教你。”
吴承钊撬开他的嘴,边说边耐心地动作着。
“嘴张大,把牙收好。”
“舌头压低,含进去。”
“舔它,对,慢慢吞下去,真乖。”
吴承钊摸摸王羽扬的黄毛,夸赞道。
王羽扬心里憋屈,自己居然在学怎么舔一个陌生男人的鸡巴,那个龟头顶端还不时流出一些咸咸腥腥的液体,味道怪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别无选择,把龟头流出的腺液咽了下去,又模仿着舔棒棒糖的模样,卖力地帮他口着。柱身攥在手里,烫着他的手心,明显变得越发硬挺。
“唔……”王羽扬渐渐从主动变为被动,没能完整含进嘴里的阴茎又硬又烫,龟头戳着他的嗓子眼,几乎要把他捅得吐出来。
慌乱中牙齿剐蹭到了龟头的嫩肉,吴承钊掐着王羽扬的脖子,把他整个儿丢到了床上。
王羽扬遇事先求饶,在吴承钊压到他身上之前,翻身跪在床上,把头埋进床里,行了个拜年大礼。
“对、对不起大哥……我不敢了,不敢了……”
浑圆的小粉屁股撅得老高,上面还落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吴承钊无奈笑叹一声,扯着黄毛把他脸揪了起来。
“呃……”王羽扬眼眶有些泛红,鼻子还一抽一抽的。
吴承钊把王羽扬背面翻在床上,抬起一条腿,暴力地扩张着他腿间翕张的女穴。
“呃啊……别碰呜……好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处刚被他自己玩高潮过一次,哪禁得住吴承钊这种抠法?还没等王羽扬挣扎,他就喘着气喷了出来。
“呜呜嗯……哈啊……”
潮液喷了吴承钊一身,他还没停手,逼水四散飞溅,到后来变成一小股一小股的,断断续续喷在他掌心。
王羽扬身体受不住,哭喊着用脚踢他。
“不要了、出去呜……出去……”
吴承钊对着他不住喷水的小逼就是一巴掌,抽得王羽扬瞬间噤声,整个人在床上抖了两抖,颤抖着捂住了下边。
王羽扬把想骂的话咽了下去,窝囊道:“你……玩儿就玩儿吧,别打呀……”
吴承钊把王羽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掰开王羽扬的手,捻着前端的阴蒂,沉声问道:“告诉我,几个人进过这里。”
“嗯啊……我不知道……啊啊啊我说我说!”王羽扬疼得蹬了几下腿,小声道:“我数数……”
“好像……两个,三个吧……”王羽扬还是说少了。他脑子一片混乱,只能想到和自己朝夕相处的那些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谎。”吴承钊又是一掌扇在他逼上,小逼从嫩粉色被扇成了玫红,可怜地吐着黏水。
“别打了……!”王羽扬小声发怒,却不敢把腿合拢。
吴承钊头一次碰见这种人,一时间不知他是怕还是不怕,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
“主动点,别再给我打你的理由。”吴承钊靠在床头,深深叹了口气,说道。
王羽扬一挪一蹭靠了过去,跨坐在吴承钊腿上,握着面前那根大到离谱的鸡巴,摆烂似的问道:“……你想插哪个。”
能问出这种脑残问题的,恐怕只有王羽扬了。
吴承钊挑眉,反问道:“你想让我插你哪个?”
“呃……都行。”
“屁股?”
王羽扬猛地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逼?”
“呃……不太建议。”王羽扬不情愿地皱起眉。
“?”吴承钊眯起眼睛看他。
“我的意思是……呃……最好都不要。”王羽扬尴尬地帮他撸了两下,小声道。
“真不巧,我两个都想插。”
吴承钊掰着王羽扬的两瓣屁股,把他整个人直挺挺按在了自己身上。
“哈啊,啊啊……好大啊啊……”王羽扬疼得瞬间飙泪,两只手胡乱摸了面前的东西抓,指甲嵌进吴承钊的肩膀,嘴里还在呜呜哇哇地喊着,“呜呜好疼……快出去,小逼要裂开了啊啊……”
龟头几乎要把子宫顶穿,小小的宫腔在他腹中形变扭曲,完全被撑大到了吴承钊龟头的形状,甚至在他平坦的小腹顶起一个突兀的小包。
王羽扬低头看到自己的小肚子,吓得连哭都忘了,却没忍住好奇,用手去摁了摁。
“唔嗯……疼呜呜……”触感奇怪,王羽扬瑟缩一下,顺带绞紧了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承钊被他夹得头皮发麻,深呼吸好几口才把情绪稳定下来。
“你也硬了,”吴承钊捏着王羽扬硬挺的性器,揉了揉他的龟头,问道:“不摸摸吗?”
“嗯……摸。”王羽扬听话地扶住自己前面,轻轻抚弄。
吴承钊则掐着他的腰,缓慢抽送起来。
王羽扬像坐超市门口一元一次的摇摇车,上上下下地晃着身体,眼泪不断从眼眶里颠出来,只不过不同的是,每次深入带来的疼痛与快感。
“嗯啊啊……太深了,呜呜嗯……”
充满弹性的逼肉终于还是将这根巨物全吞了进去,甬道内的蜜水被顶进子宫,在抽送的过程中被打成白浆,又被磨成泡沫,从肉体交合的缝隙中溢出。
臀肉撞击着吴承钊裹着薄肌的大腿,王羽扬被肏得浑身发软,软倒在吴承钊怀里,却不舍得松开手里快要射精的鸡巴。
“嗯啊,好大……呜呜好爽……”王羽扬脸贴在吴承钊胸口,用下面死死夹着那根在他里面肆虐的粗壮肉物,爽得哭个不停。
吴承钊掰开那两瓣小屁股,指腹在他菊穴附近揉按扩张,试探深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别、别戳我屁股,走开……”王羽扬扭扭屁股,龟头顶着子宫在他小肚子里逛了一圈,爽得他漏了几滴尿出来。
太丢人了。
王羽扬连忙用手擦了擦漏在吴承钊腹肌上的尿,趴在他胸口当无事发生。
吴承钊低叹一声,把王羽扬圈进怀里,抱得更紧了。
菊穴插入一个指节,王羽扬顿时绞紧女穴,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说起来,王羽扬这里只被吴承钊进过,其他人本来惦记的就是他后边,却没想到他前面还有个洞,于是都去走那条路了,没人愿意退而求其次选择这条五谷轮回路。
吴承钊例外。他好像对王羽扬身上的所有洞都很痴迷。
他将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下面也不停,匀速抽送着,前后一齐活动,甚至能通过手指隔着那层肉壁感觉到自己阴茎的形状。
“别抠我屁眼,呜……”
“可你自己在动啊。”吴承钊揉揉王羽扬头发,迫使他看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双眸蒙雾,卧蚕也又红又肿,湿淋淋的睫毛黏在一起,在空气中颤抖着。
他看着吴承钊的脸,害怕地抽抽鼻子,“呜……”
吴承钊轻轻含住他呜咽不停的唇,舌头探进去,深情地吻着。
吴承钊从来不睡被别人碰过的东西,他吃的向来都是经过翟驰精挑细选的,要么是刚成年的小孩,要么是长相合他口味的直男,总而言之,都是后边没被开发过的处男。
王羽扬让他破了例。吴承钊洁癖很重,可他在面对王羽扬时,竟放下了他的原则,插入了这个对他而言,已经被玩得脏兮兮的双性人。
想着,吴承钊吻得更深了。他啃咬着王羽扬的唇,下身操干得也越发用力,指腹按到了前列腺,他又挤入一根手指,与操干的频率一致,抠着那处。
“唔唔……”王羽扬眼泪直流,他从吴承钊的亲吻中挣扎出来,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他主动抱着吴承钊的脖子,像溺水之人抱紧浮木,是他唯一求生的希望。
“哈啊……不要,前面呜呜……后面也不要……好舒服呜啊……要、要射了哈啊……”
王羽扬在他怀里抖了两下,从前面射了出来,稀稀拉拉的精液涂抹在两人腹间,黏糊糊的。王羽扬抱他抱得更紧了,脑袋埋在吴承钊胸口,试图掩盖自己射了的事实。
吴承钊低头吻吻他被汗湿的黄毛,动作变得更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瓣臀肉被顶得直晃,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盖过了水声,王羽扬瘫软在他怀里,呻吟声变得闷闷的。
“呜,好大……太深了呜呜……不行,别弄了哈啊……”
“呜我……我想尿尿……”
王羽扬越叫脸越红,一股尿意直冲下腹,在吴承钊剧烈的顶弄下渐渐憋不住了,从下身的女尿眼漏了出来。
湿热的暖液浇在阴茎上,尿柱被撞断,在二人交合处散成小喷泉,浇湿了身下的床单。
“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王羽扬慌张起身,夹着的阴茎从他下面滑了出来。
王羽扬穴口大开,周围的逼肉也磨得通红,白色的浆水和尿液混在一起,失禁似的往外流。
他低头看着自己惨兮兮的女穴,心疼得想哭。
吴承钊没生气,他把王羽扬压进湿乎乎的被单里,重新插了进去。
“小狗狗平时也像这样,到处乱尿吗?”吴承钊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挺送到底的时候,在王羽扬耳畔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下意识把腿缠在他腰上,摇摇头。
他在吴承钊身下颤抖着抵达了高潮,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滚烫的肉柱就又进入了菊穴。
“不行、疼疼疼……”王羽扬惨叫挣扎,女穴刚合上,菊花又被捅了。
吴承钊就像没有cd,射完一次就换个洞再来一次,直到最后王羽扬两个洞都被肏开,灌满了浓精,像两只不住流泪的眼,穴周泛着深红,合都合不上。
“不要了……哈啊……好疼,屁股肿了……不要了呜呜……”
吴承钊又插了进去,就像恨自己不能长两根屌一样,前后两个穴射满一个换一个,一个高潮后又换另一个,两个小穴都不放过。
王羽扬应接不暇,呼吸变得断断续续,眼泪也哭干了,腿却依然缠着他的腰不松开。
身前乱晃的小鸡鸡连续射了三次,已经硬不起来了,在又一次前列腺高潮到来时,一串清澈的尿液流在他被顶得凸起的小腹上。
王羽扬哭声微弱,在满床的体液中晕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吴承钊抱着怀里不省人事的王羽扬,把他湿透的黄毛梳理整齐后,放进被窝里,拨通了一个电话。
“钊哥?”翟驰在电话那头问道。
“查到了吗?”吴承钊点起一支事后烟,慢慢熄灭自己身下仍蓬勃的欲火。
“查到了,是学生,这小子的同学,还没成年呢,”翟驰顿了顿,试探道:“哥怎么计划的?我好帮你弄。”
“资料发给我。”吴承钊答非所问,挂断了电话。
王羽扬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床被收拾得整整齐齐,身体也是清洗过的,甚至还穿着一套睡衣。
他在被窝里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能挣扎着坐起身。
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自己的下体。
情况不太乐观。
王羽扬扁扁嘴,把裤子又提上,重新躺在被窝里休息。
反正他待在这里哪也去不了,还不如多睡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躺下,门就被推开,翟驰走了进来。
“呦,小伙子醒了?”他摘下墨镜,冲他咧开一口白牙。
王羽扬装睡。
“别装了。”翟驰用墨镜腿戳他鼻子,王羽扬打了个喷嚏,这才睁眼看他。
他眼眶还红着,看到面前不怀好意的翟驰,下意识裹紧了被子。
“干啥……”
“不干啥,来问问你饿不饿,想吃点什么?”翟驰坐在床边,笑着问道。
饿不饿暂且不提,王羽扬此刻只想回家。
“大哥……这做也做了,能放我走了吧?”王羽扬支起身子坐在床上,小心翼翼问道。
“不成,”翟驰一口回绝,“钊哥没提,我们不敢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罢,他又笑呵呵地拍拍王羽扬肩膀,大方道:“不过在吃喝拉撒上咱不会亏待你,有啥想吃的尽管说,哥尽量给你整来,屁股受罪了从嘴里补嘛!”
王羽扬心灰意冷,连食欲都没了。
“那个,我想吃……佛跳墙。”王羽扬只听过没见过,纯好奇。
“我操,你个小崽子,”翟驰被气笑了,一掌呼在他脑门上,骂道:“唐僧肉吃不吃啊?还佛跳墙?饿着吧你。”
眼看翟驰要走,王羽扬急了,退而求其次道:“别走,我换一个,我……我能吃麻辣烫吗……?”
麻辣烫对于王羽扬来说是顿大餐,平时他不舍得点,这次兴许能借着黑莲会的手让他享享口福。
“……”翟驰无语得笑了出来,道:“瞅你吃的那些东西,哎,等着,给你买去。”
王羽扬心满意足地收获了比他脸还大的一碗麻辣烫。他吃得一干二净,把汤也喝了下去。
他真想拍照发条朋友圈显摆一下,奈何手机不在手里,只能对着空碗打饱嗝。
吴承钊坐在顶楼房间的檀木椅上,透过窗户望着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手里拿着王羽扬的手机,有个电话打了进来,来电显示是关继。
吴承钊按下接听键。
“哥!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消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我知道发生那事儿你心里肯定难受,不愿意见人,我都帮你打点好了,不会有人说你什么的……哥,回来上课吧。”
“你衣柜里衣服也少了几件,还有我送你的……你也拿走了,不是我多想……哥我是真担心你,我怕你不回来了,我以后都不知道该上哪儿找你,我……”
关继说着说着就哽住了,顿了顿,又继续道。
“哥我其实……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你走后我想了好几天,我、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我怕你接受不了……哥,你说句话,我想听听你的声音,或者……我们见面聊好吗?”
关继鼓起勇气,终于说出在心里困扰他许久的话。
然而。
“关、继。”吴承钊轻声念出了他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谁?!”关继理智轰然碎裂,一瞬间许许多多的猜测涌入脑海,他大吼道:“你怎么拿着扬哥的手机?!”
手机里没再传来声音,关继急了:“你他妈说话啊!我问你呢!扬哥是不是在你旁边,你让他说句话,不然我报警了!!王羽扬!扬哥!听得到吗!”
“嘟——嘟——”
通话戛然而止,关继看着手里黑掉的屏幕不知所措。
另一边的王羽扬吃饱喝足,摸着圆滚滚的小肚皮在床上伸懒腰。
再配一瓶冰可乐就好了,王羽扬美滋滋地想。
小时候他爸妈带他进城里,偶然吃过一次麻辣烫,当时王羽扬就许下一个梦想,希望长大以后每天都可以吃麻辣烫。
而长大后的王羽扬,竟然还没放弃这个梦想。
晚上他依旧和翟驰要了碗麻辣烫,还加了一瓶冰可乐。
果不其然,王羽扬当天晚上就拉肚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肿起的后穴经历了久久八十一难,王羽扬从马桶上下来的时候几乎是跪着的。
好不容易爬上了床,吴承钊却进来了。
“休息得怎么样?”吴承钊问。
“挺好的……”王羽扬可能这辈子都改不了一见他就结巴的毛病。
吴承钊不紧不慢脱下外套,取下腕表,摘下戒指,俯身贴了过来。
王羽扬瑟缩一下,还是没躲过这个吻。
湿润的舌带了淡淡的烟草气息,在他嘴里攻城略地。吴承钊按着王羽扬的后脑勺,吻着吻着突然停了。
“你晚上吃了什么?”吴承钊松开他,蹙眉问道。
“呃,麻辣烫。”王羽扬舔舔唇,似乎还在回味。
吴承钊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拍拍王羽扬蹲麻了的大腿,道:“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我晚上拉肚子了。”
“……”
吴承钊居高临下地看着王羽扬,王羽扬仰起头同样看着他,满眼的无辜。
“你睡吧。”吴承钊穿上外套,走了。
王羽扬总算睡了个还算安稳的觉。第二天翟驰问都没问,直接给他把饭送来。王羽扬打开盒子一看,满眼绿油油的青菜。
没等他问,翟驰就先憋不住了,笑道:“多吃点菜吧,天天麻辣烫麻辣烫,吃坏了吧?”
王羽扬都不用想翟驰是怎么知道的。他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不情不愿地把碗里的菜叶子放进嘴里咀嚼。
吴承钊关了他两天,两天他都没机会联系到外界。
这天晚上,王羽扬被几个生面孔的人带到了一个陌生房间。他紧紧护着自己身上薄薄一层睡衣,被一脚踹跪在吴承钊面前。
“大哥好……”王羽扬跪着往前挪了挪,礼貌打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承钊身边站着不少人,王羽扬抬起头简单认了一下,心里默记这几个是黑莲会老大的亲信,以后都不能怠慢,见了要打招呼问好。
“准备得怎么样了。”吴承钊没看王羽扬,侧头问了身边的翟驰。
“按您说的都弄好了,就是……”翟驰看着地上老实跪着的小黄毛,有些于心不忍,和吴承钊耳语了几句。
“你想要就带去玩,不用和我拐弯抹角。”吴承钊皱着眉,语气里的怒意很明显。
翟驰连忙赔笑道:“不是大哥,我不是那意思。”
吴承钊点了支烟,示意王羽扬爬过来。
王羽扬往前挪了两步,黑亮的皮鞋尖挑起他的下巴,随后将他一脚踢开。王羽扬来不及反应就被踢倒在地上,脸上顿时多了个鞋印。
王羽扬敢怒不敢言,捂着他被踢痛的脸,憋屈地看向吴承钊。
“网上关于会里那些不实的消息,是你发的吧?”吴承钊吐出一口烟,问道。
王羽扬一脸懵:“……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到处说,你是黑莲会的人,不是吗?”
“……”这下王羽扬不说话了。他在私底下确实和王皓他们吹嘘自己进过黑莲会,还说和黑莲会大当家一起吃过饭之类的。
其实王羽扬也没说错,他确实被抓进来过,也确实和吴承钊做过一些事,只不过被他添油加醋,描述成了另一种画面。
王羽扬心虚得厉害,这逼他确实装过,没想到居然还能传到正主耳朵里,这回可丢人丢大了。
“我……我就和我同学提了一句来过这里,也没说别的……”王羽扬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连耳根子都红了。
“那传闻是从哪来的?”吴承钊怒极反笑,反问道。
“什么传闻?”王羽扬不解。
吴承钊把只抽了两口的烟按灭,道:“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
他这样?他那样了?王羽扬满头问号,不就和自己小弟装了个逼,这不是人之常情嘛,他就不信吴承钊年轻时候没吹过牛逼。
“呃,大哥,你也能理解吧其实……”王羽扬不好意思地笑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带来了吗?”吴承钊问。
王羽扬:“?”
他不是都在这儿了吗?
王羽扬环视一圈,其他人都衣装得体,背手而立,只有他一个人跪在正中间,活像个要被处决的犯人。
“回大哥,带到了。”王羽扬身后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答道。
“开始吧。”
话音刚落,王羽扬就被几个人按倒在地,身上仅剩的睡衣被扒了下来,他赤身裸体被按在地上,整个人都吓懵了。
“干什么?!别、别脱我衣服……大哥!”
王羽扬粗略数了一下,在场的人算上他自己最少七八个,都是身材壮实的男性,团团围着他,神情各异。
头一回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身体,王羽扬拼命捂着下面,很快又被掰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男人掰开他的腿,看到腿间水光熠熠的逼缝后,流出了口水:“我靠,还真是个双性人,我头一回见。”
“这人大哥真给咱们了?”另一个男人搓搓手,兴奋道。
有一个已经迫不及待了,脱下裤子,露出了他下面胀大的性器,紫红色的龟头冒着腺液,他撸了两把,直接戳在王羽扬的唇边,命令道:“小子,含住。”
“唔……滚开……别碰我!”王羽扬四肢被按着,他发了疯地扭动身体,试图躲开那根怼在他脸上的鸡巴。
那人用鸡巴在他脸上抽了几下,腺液溅得到处都是。王羽扬闭着一只眼躲闪,急道:“我不吃!滚开……别他妈碰我,别动我!吴承钊!!你这是干什么!啊啊啊……”
掰他腿的那个男人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他的女穴,舌头探入穴眼,刮过每一寸肉壁,卷走每一滴淫液。
“唔啊啊……”王羽扬身子不可控地抖了起来,挣扎的动作也变得软绵绵的,仿佛按下了控制他身体的开关,整个人软成一只没骨头的毛绒玩具,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唔嗯……走开,别碰我哈啊……”
趁王羽扬张嘴的间隙,那人捏开他的嘴,一挺身把阴茎捅了进去。
“唔唔唔!”王羽扬想一口咬断这个人的鸡巴,奈何有人捏着他下巴,力气大到几乎要把他捏脱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牙齿蹭到皮肉,那人给了他一巴掌,喝道:“把牙收起来!”
王羽扬眼眶红了,眼泪唰唰往外掉。
嘴里的性器过于粗大,正常人的口腔深度根本无法完全容纳,龟头顶到了嗓子眼,王羽扬被迫仰起头吞入,纤细白嫩的脖颈被顶起一块凸起,那人骑在他脸上,把他的嘴当成穴一样猛烈操干。
王羽扬一时间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性器,翻着白眼,几乎要窒息。
吴承钊在一旁冷静看着,一言不发。
含着他女穴的那个男人越吃越起劲,把一张粉嫩的水逼吸得啧啧出声,舌尖舔过阴蒂,牙齿轻咬住那颗红透的浆果,轻轻碾磨着。
一大股淫液从穴里冒出,浇在他下巴上,他又埋头吮吸,像在品尝一个多汁的水果,蹭得鼻尖也亮晶晶的。
“这小骚货逼水真甜,妈的,跟果汁似的,香死了。”
那人抱紧王羽扬的两条大腿,吃得更卖力了。
王羽扬声带被压着,半个字都说不出,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可怜的气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嗯唔唔……嗯……”
王羽扬后脑勺反复被顶在地上,像颗有弹性的乒乓球,咚咚咚地响,疼得他直流泪。
旁边几个人看着眼馋,也渐渐按捺不住,在王羽扬光裸的身体上摸来摸去。
一只手攥住他半立的鸡巴,前后左右地晃着,不时戳戳底下的两颗卵蛋,像在团一块橡皮泥,也不管它的主人疼不疼。
王羽扬痛苦地扭腰躲闪,屁股被别人抱着,下半身动起来很困难,只能被迫承受着那人越来越过分的试探。
他数不清自己身上有几只手在摸,几张嘴在舔,只能感觉到每一处的敏感部位都被人控制着,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引起他全身生理性的震颤。
阴茎已经彻底立起来了,胀成深红色的龟头探出包皮外,马眼处流着黏液,被人放进嘴里吮吸。
“唔嗯嗯……咕嘟……”
插在嘴里的那根终于射了,精液直接滑进食道,王羽扬被迫咽了下去,射的实在太多了,他应接不暇,在那人拔出去后,全呛进了嗓子里。
“咳咳哈啊……唔咳咳……”王羽扬眼睛都咳红了,一口气没换过来,就又被人扇了一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理由,那些人把他当作畜生,想打就打。
原本粉嫩的唇被撑得发红,嘴边还挂着几滴白浊,口水也糊了一嘴,他下意识伸舌头去舔,却被人咬住了。
“呜呜呃……”舌尖尝到一抹腥甜,王羽扬疯狂扭动身子,躲避着这个吻。
“我操,这小逼还会夹我舌头呢,太带劲儿了。”抱着他腿的那个人抬起头,舔去唇边满满的淫液,兴奋道。
“行了你吃够了吧,给我试试,我硬得受不了了。”旁边一直捏着王羽扬鸡鸡的那个人迫不及待地抢过他一条腿,解开的裤链下有一条粗如儿臂的性器,青筋虬结的紫红色阴茎一只手都握不住。
“我先来,我还没插呢。”另一人不满,抢过王羽扬的另一条腿。
两条小白腿被拉开两个方向,腿间的女逼被生生拽出一条宽缝,裹在包皮里的阴蒂充血胀红,在缝里探出了头,上面还裹着晶莹的体液,成滴地往下流。
“啊啊……不要掰,好疼呜呜啊……别碰我……你们这群畜生……”王羽扬鼻涕眼泪口水一起流出来,绝望地哭喊道。
周围的男人都脱了裤子,几根形状各异的阴茎凑在他身前,都是无一例外的粗大狰狞。
王羽扬吓懵了,抽抽鼻子,下意识夹紧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两片嫩肉翕动了几下,还挤了一股淫液出来,面前的那人看到这幅画面后,更加兴奋了。
“我先来,你都吃半天了。”一人不悦道。
“我先给他口的,要插也是我先来。”另一人强词夺理道。
“抢什么,他身上又不是就这一个洞。”刚射完的那个人又硬了,笑着去摸王羽扬的屁股。
“别动我!滚开啊啊啊……”
有人掐着他的腋下,把王羽扬整个儿抱了起来,有人很自然地扶着他的两条腿,有人托着他的腰,使他身体悬在空中,无处着落。
“呜放开我……我要报警抓你们,呜呜……吴大哥,你让他们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别碰我下面,滚开啊啊……”王羽扬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总归是惹得吴承钊不高兴了,才让这群小弟把他当畜生一样玩。
“我错了呜呜……求你了大哥……放过我吧……”王羽扬噙着泪眼看向不远处的吴承钊,那是他的最后一线希望。
吴承钊冷着的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没套吗?这玩意儿是个长子宫的,怀上咋办?”一人皱着眉问。
“要什么套,怀上能怎样?你要养吗哈哈哈……”另一人嘲笑道。
“就是,怀上也不知道是谁的,连个爸都分不清的小崽养他干啥,打了得了。”抱着王羽扬的那个人咬着他柔嫩的耳垂,无所谓道。
在一声声哄笑中,王羽扬的眼眶湿了,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吴承钊的脸,直到他的面容渐渐被泪水模糊。
“啊啊啊啊……好疼呜呜,滚出去……滚啊……”
不知道是谁的鸡巴插了进来,王羽扬在半空中胡乱挥着手臂,直到被人打了一巴掌才罢休。
那人抱着他的腿,挺送到了底。
王羽扬两边脸颊都被抽得通红,眼泪划过刺得生疼。
抱着他的那个人也忍不住了,扶起挺立的阴茎,往王羽扬身后的菊穴探去。
菊穴窄小,还没经过扩张,龟头抵在那个生涩紧致的小口,蘸着他前面流出的逼水,打着圈儿缓慢探入。
“呜呜不行……那里不行……别插那里啊……”王羽扬干着急,只能扭扭屁股,却又有人对着那雪白的屁股蛋拍了一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臀肉被打得颤了颤,夹得更紧了。
“我操……爽死了,这小逼水真多,紧得跟个处似的,吸得我动都动不了。”插他女穴的那个人喟叹一声,又是一阵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滋咕滋的水声交合在一起,两瓣阴唇也被撞得发颤。
“唔啊啊啊——”
抵在菊穴的那根鸡巴也捅了进去,并且一插到底。王羽扬感觉括约肌好像被撕裂了,那么粗一根东西插进来,滚烫的柱身紧贴着他的肠壁,肠壁内小小的腺体也被挤扁了,不住往他大脑传递着快感的讯号。
“哈啊……太大了嗯……快出去、好疼……呜呜……”
前后同时插入,两个肉穴之间薄薄的一层肉壁被挤压得几乎变为透明,二人隔着那层肉壁,甚至能感受到对方阴茎的滚烫温度。
“我操,第一次这么玩男人,太他妈爽了……”插他前面的那人叹道,与抱着王羽扬的那个人同进同出,每一次挺送都能进到最里面,龟头干进了子宫内,这个被许多人光顾过的地方,依旧紧致如处,每一寸肉壁都紧贴着阴茎,仿佛天生的鸡巴套子,插进去的东西是什么形状,它就变成什么形状。
旁边几个人看到操不到,心急火燎地对着王羽扬打飞机。有只手去捏王羽扬胸前两颗粉红的凸起。
和别的双性人不一样,王羽扬的胸很平,像男人的胸一样,连点肌肉都没有。
这也不能怪王羽扬,他小时候发育不良,为了跳好社会摇,他努力控制体重,身上不该有肉的地方半点都没有。只是这几天翟驰好吃好喝给他招待着,其他地方倒是一点肉不长,就小肚子吃得圆滚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不要……别摸我嗯啊……”王羽扬躲闪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几双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小家伙吃胖了啊。”帮他撸管那人揉揉王羽扬的小腹,却感受到了插在他身体里阴茎的顶弄。
“我操,这逼这么浅的吗,都能顶到这儿来?”那人叹道。
“唔嗯……两根太大了,出去呜呜……”王羽扬仰在身后那人的肩上,两条腿被人抬起,前后两根鸡巴同进同出,毫无技巧可言,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撕裂。
有人捏住他勃起的小鸡鸡,摸着摸着就含进嘴里。此人口技极好,连舔带吸地,把王羽扬挑逗得淫叫连连。
“哈啊……前面……不行、要射了……呜啊啊啊……”
还没被舔几下,王羽扬就射了出来,那人及时松口,精液喷得到处都是,又被几双手涂抹在他胸口,黏腻湿热的白精点缀在充血肿胀的乳头上,像两颗打了霜的浆果,被撞得不住颤抖,快要从它生长的枝叶上掉下来。
“操,太他妈爽了,你知道这小子射的时候夹得有多紧吗?我操,快把老子夹射了。”
“我也在里边儿呢,真他妈会夹。”说着,那人抽了一把他还在往出吐精液的鸡鸡,又是一通剧烈的顶撞。
“呜呜别打、别打我啊……”王羽扬两只手被架在空中,想安慰一下自己被抽痛的鸡鸡都不行,只能看它在身前可怜地晃。
一根滚烫的肉柱送进他的手里,王羽扬被烫得吓了一跳,想躲开却被人死死按住手腕,强迫他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拿开……呜呜……”
一股精液对着他的脸喷了出来,王羽扬闭眼躲闪,仍没逃过被射脸的命运。湿润的龟头顶着他的嘴,滋滋地射精。
王羽扬被迫吃了不少,睫毛上都沾了白色液滴,在他睁眼合眼的时候拉出细细的白丝。
“妈的我也要射脸,太他妈好看了。”一直在旁边打飞机的人激动地扒开前面挡着的,猛地对着王羽扬撸了几把,滚烫的精喷了出来,呛进了他的鼻腔。
“咳咳……哈啊……咳咳呜呜……”王羽扬又打喷嚏又咳嗽,眼泪和鼻涕糊成一团,稀里哗啦地往下流。
“不行,我要射了,这他妈夹得这么紧,我操……”抱着王羽扬的那个人速度明显变快了,他用力掐着王羽扬的大腿,在两片白肉上留下了深红的手印。
“啊啊……慢一点,哈啊……呜呜要、要尿了呜呜……我不要了嗯呜呜呜……”
王羽扬腰都抬了起来,潮液滋滋喷在那人胯间,龟头被浇上湿热的水柱,那人再也忍不住,猛顶几下,射在了里面。
后面的那根也射了出来,两个穴被撑到三指宽的大小,张着血红的大口,往外吐着精液。
“该我了该我了,把他放下。”有人急吼吼地叫道,等那人把王羽扬放在地上的瞬间,扶着阴茎挺腰送了进去。
“呃啊啊……不要了、小逼好疼呜呜,不能再插了……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埋那人不管不顾挺送到底,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这么浅的逼,是不多轮几遍能把子宫操出来,我感觉我都顶到他子宫里边儿了。”
那人扶着王羽扬的腰,艰难挺送起来。
“咱们都射进去,看他到时候怀的是哥几个谁的,哈哈哈哈哈……”
王羽扬被按在地上,鸡鸡贴着冰凉地面,疼得他爬都爬不起来。
“呜呜好疼,前面好疼……你们压到我鸡鸡了呜呜……放开我……”
王羽扬哭的很没气势,他拼命往前爬着,没爬几步又被扯着腿拽了回来。
“啊啊啊疼……前面、前面……”王羽扬终于腾出手来去捂自己被搓红的鸡鸡,他蜷起身子又被人拽开,活像条案板上待宰的鱼。
那人才不管他的死活,为了自己爽,他提着王羽扬两条腿把他倒着拎起来,就这么操进他下面那个不停流着精液的女穴里。
王羽扬头磕在地上,他又拿手去捂脑袋。眼泪从框里倒流出来,他睁着眼,和不远处的吴承钊对视着,看他慢悠悠地点起一根烟。
“吴承钊……你个王八蛋……”王羽扬在止不住的呻吟中挤出这么一句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骂什么呢!我们可都听到了。”有人蹲在他面前,用勃起的阴茎抽他的脸。
那人觉得这个姿势太累,又把王羽扬翻身压在面前的墙上,从后插入。
这面墙是一整面镜子,镜子擦得很干净,王羽扬紧贴在镜面上,在那人无规律的撸动下,前面又硬了。
“呜呜嗯……不行,要尿了呜呜……快停下,哈啊……”
“嘘嘘……宝贝快尿,尿在哥哥们身上,嘬嘬。”周围传来一阵哄笑。
一只手故意刺激着王羽扬的尿眼,指腹在龟头上打着圈,把那个小口都蹭红了。
“嗯啊……”王羽扬两手紧紧抠着镜面,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群男人围着,下身被一根粗壮的阴茎反复贯穿,周围还有好几根蓄势待发,打算无缝衔接地肏入他的小逼。
他颤抖着尿了出来,四肢都被架在镜面上,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满身红痕与青紫的可怜男人,正是他自己。
尿液断断续续浇在镜子上,王羽扬羞愧地闭上眼睛,把脸紧贴上去,一边呻吟一边啜泣着。
除了王羽扬,这间屋子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单面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子的另一边,坐着一个人,眼睁睁看着那间屋里发生的所有事。
“他妈的!一群畜生!放开老子!你们这些败类,垃圾!你们这是强奸!怎么能对扬哥做这种事!!!啊啊啊啊啊放开我!!”
关继被绑着的手挣出了血,手铐在他腕上勒出了伤口,不停滴血。
“老实点,你看他不挺享受的嘛,都尿出来了,”关继身后那人说完笑了一声,拍拍他的肩膀:“稍安勿躁,你想上等那几个兄弟结束了,到时候你爱怎么操呢,不过那时候……可能已经被玩得没人样了。”
“去你妈逼的!扬哥怎么惹你们了,你们凭什么这么对他?!不怕我报警吗!!”关继双眼布满血丝,红得可怕。
“放开我哥!!”关继把椅子都挣倒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心心念念好几天没见着的大哥被几个男人没命地操干,操到他逼肉通红双眼失焦也不停手。
关继崩溃地大喊,却无可奈何。他力量薄弱,干不过他们这些人,只能看着这一切,被迫接受现实。
这帮畜生绝对是故意的,他们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关继实在看不下去了,噗通一声跪在那人面前,重重磕了几个响头,边磕边哭着哀求道:“我求你们,大哥,我求你们……放了我哥,放过他,他伤刚好,他这人虽然不会说话,但他心眼不坏,他是个好人,大哥……求你们放了他,别这样对他,只要能放过他,我什么都愿意给你们做……我、我真的……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关继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悲愤与绝望紧紧攥着他的心脏,他不愿去看王羽扬被凌虐的那副画面,他难受得几乎要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是个学生,他什么都做不了。
“啪啪——”
那人刚射完就甩了王羽扬两巴掌,王羽扬眼泪被打飞,两个脸蛋红彤彤的,还肿了起来。
“别打呜呜……别打我……”这三个字无论说了多少遍,也没人听得进去。
刚拔出去一根,又塞进来一根。王羽扬被团成各种姿势,前后两个穴,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休息的时候。
一次只能塞两根,有人掰开他的嘴,把口腔当成后穴一样猛干。王羽扬干呕不止,可又吐不出什么东西来,只会让这些人更兴奋。
剩下的几个只能干瞪眼在旁边撸管,他们对着王羽扬的脸,把精液全都射了上去。
数不清的精液一股又一股,打湿他的小黄毛。小黄毛哭喊着说:“呜呜滚啊……脏死了……”
有人不怀好意地按着他被插鼓起的小肚子,里面灌满了精液,一按就往出流,即使他穴里塞着鸡巴,精液也会从缝里溢出,根本止不住。
男人们累了,把半死不活的王羽扬丢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承钊手边的烟灰缸里满满都是烟头,掐灭最后一根,他说:“完事就送回房里吧,找个人稍微收拾一下,按之前的规矩,告诉底下的弟兄们,想玩就去房里,记得做好措施,别染上病。”
说完他就离开了。
几个男人大汗淋漓,嘿嘿笑着谈论刚才的刺激。
“你们出去吧,我给收拾。”翟驰看着一地狼藉,心里有些不舒服,一心想把这几个人赶紧赶出去。
“没事翟哥,我们歇会儿弄就行,您忙您的。”一人提起裤子,赔笑道。
“不用,我来吧,顺便问他几句话。”翟驰找了个借口把几人打发了。
屋里只剩下他和一个半死不活的小黄毛。
翟驰蹲在王羽扬身边,用手擦了擦他脸上挂着的精液。精液凉了,有的已经干了,黏在脸上蹭都蹭不掉。
“小子,醒着吗?”翟驰想拍拍他的脸,看到那些叠了好几层的掌印后,改为轻轻揉了揉。
“呜……别打我、别打……”王羽扬双眼紧闭,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眼角滑落两滴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醒着就好。”翟驰叹了口气,看这面前这个遍体鳞伤的小东西,难得有些不知所措。
王羽扬的小肚子高高隆起,本来就比正常男人多长了个子宫,又被灌满了精液,底下两个小口不住往出流,肚子也不见小下去。
翟驰把他抱回屋里,放进浴缸,一下一下轻轻按着他的肚子。
“唔嗯……”
每按一下,穴口就涌出一股白精,混着被打成白浆的淫液,像破了口的柿子。两瓣逼肉也肿得不像样,尿眼也被揉红了,阴蒂高高肿起,露在了阴唇外,像浸了血一样,变成了可怖的鲜红。
菊穴也难逃一死,原本的单行线被反复逆行进入,原本紧闭的肉粉色褶皱被磨成红色,睁着一个黑洞洞的眼,止不住地流白色眼泪。
大腿内侧更是凄惨,不知道谁捏了几把,紫红的掐痕遍布,上面还有几个牙印。
翟驰帮他把肚子里的精液都排出去,又帮他好好洗了几遍。
王羽扬累昏了过去,睡梦中他眉头都是紧锁着的。
这一觉睡了很久,睡得王羽扬脑袋昏昏沉沉,连思考都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漆黑一片,王羽扬适应了黑暗后,把脑袋埋进被窝里,小声啜泣着。
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部田地的,王羽扬自己也想不明白原因。他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和手底下的小弟吹了几个无关痛痒的牛逼,满足了他的自尊心。
是翟驰把他绑来的,是吴承钊对他做出那些畜生都不会做的事。把他当成发泄性欲的飞机杯,打他、轮奸他,没有一丝人性可言。
吴承钊还骂他脏。明明他才是最脏的那个,不仅是身体,他的心都是脏的。
王羽扬哭累了,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翟驰在他身边。
“你醒了。”翟驰神情有些疲惫,冲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王羽扬吓得一激灵,想动动不了,只能攥紧被子,害怕得呜呜叫。
“别怕,这儿没别人,我不碰你,”翟驰叹了口气,摸摸他蓬松的一头黄毛,问道:“身体好点儿了吗?”
待王羽扬渐渐安静下来,不再发抖了,翟驰又问了一遍:“好点了吗?还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在被窝里动了动,两处穴眼传来撕裂的痛,像插了两把尖刀在里面,痛不欲生。
王羽扬点点头,没忍住流出两滴泪。
“你睡了两天,昨天就有人想来这屋,我拦住了,说你还没醒,让你休息几天。”翟驰看着王羽扬这副模样有些于心不忍,无奈道。
王羽扬红着眼看他,不答话。
“能坐起来吗?”翟驰问。
王羽扬在被窝里扭了半天,挣扎着坐了起来。
“饿不饿?想吃什么?”翟驰帮他把被子围在身上,掖好被角,轻声问道。
王羽扬抽抽鼻子,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腔,委屈道:“……麻辣烫。”
翟驰噗嗤一声笑了,揉揉他的发顶,说:“好,我去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羽扬一瘸一拐下地,在翟驰的注视下,吃完了一整碗麻辣烫。
接过翟驰递来的纸,王羽扬擦擦嘴,把半碗汤推到了他面前。
“吃饱了?”翟驰问。
王羽扬点头。
翟驰收拾好碗筷,坐在王羽扬身边,点了支烟,状似自语道:“说我是黑莲会的二把手,其实在钊哥跟前也说不上几句话。”
“说到底,这个‘家’还是他说了算的,”翟驰弹弹烟灰,看着王羽扬的脸,叹了口气:“钊哥这次确实做得不太妥当,我没想到他会这样。”
“你在网上发的那些东西我也看过了,也不能全怪钊哥。干我们这行最讲究的就是名声口碑和威严,你这一棒槌砸在了我们大动脉,刚好还触到了他的逆鳞。”
“你心里再怎么不服,也不能去做这种事。上次来这儿的时候,我们对你也不差吧?怎么回去就……哎,你自己想想吧。我没接到要处理你学校那些事的通知,兴许过两天你就能回去……”
翟驰咳了两声,摁灭了烟头,起身欲走。
这些话听得王羽扬一头雾水,叫住了他:“等等……”
“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的……那些事,是什么事?我做什么了?”
王羽扬嗓子哑得厉害,听着令人揪心。
翟驰掏出手机,滑了几下,把屏幕亮给王羽扬看。
“这是你账号吧?前些天发了几条帖子,在网上造成不少误会,现在钊哥已经找人删了。你小子,以后在网上说话注意点。”翟驰说着,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王羽扬看着屏幕,整个人犹如石化般呆在原地。
截图里的账号是他的没错,那是他在另一个短视频平台的账号,他不经常用,只发了两条社会摇视频,热度还不高。密码他自己都忘了,只记得给过身边几个关系好的小弟,让他们帮忙发视频。
新更新的那几条帖子热度都很高,但内容却污秽不堪,针对黑莲会手底下涉及的小部分产业,以他王羽扬的口吻,借着曾经进过黑莲会,作为吴承钊亲信的身份,肆意抹黑造谣。
文章用词犀利,针针见血,甚至在末尾伪造了一封举报信,红头文件红色公章,举报人赫然写着他王羽扬的名字。
这篇帖子引起不小的反响,王羽扬却对此全然不知情。
“不止这些,”翟驰收起手机,继续说,“暗网上还有不少,因为这事儿弄得我们生意也不好做,和其他几个帮派闹得也不太愉快……哎我跟你说这些干啥,你好好休息吧。”
“这……这不是我做的,不是我!”王羽扬抬起头,连忙解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盗了我的号,我没干过这些,我就是、就是和我兄弟们吹了个牛……说我……说我和大哥一起吃过饭,还跟他结拜……”王羽扬声音越来越小,他自己都觉得这事儿丢人到说不出口。
“事儿都发生过了,你再怎么和我辩解也没用。钊哥为你这事生了好大的气,才……唉,才把你扔给底下的人的,知道吗?”翟驰明显不信王羽扬的狡辩。
“大哥我真没做过……这个账号我好久不用了,我自己连密码都不记得,我、我肯定不会发这些的,大哥……我真没……”王羽扬委屈得快哭了,他紧紧拽着翟驰的袖子,生怕他走了。
“你和我说我信,你觉得钊哥信吗?板上钉钉的事,再说也已经处理过了。钊哥喜欢你这型长相的,你回头好好给钊哥认个错,他这人吃软不吃硬,哄好了没准儿还对你客气点儿呢。”
翟驰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松开自己。
王羽扬宁死不松。如果是他做了的事他也愿意认,没做过的他坚决不认。
这事不是他干的,他以性命发誓。
“不是你还能是谁啊?这不是你的账号吗?”翟驰问道。
“我,我被盗号了!这不是我发的,不是我……”王羽扬说着说着就把自己噎住了。
他想起来,这号的密码,他只给过关继。
“小崽子,松开。”翟驰把他手掰开,轻轻拍了拍他脑门,说道:“大哥这两天正在气头上,你别惹他,等啥时候他主动来找你了,你服个软认个错,把人哄好了,不一定就放你走了,听见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这回没再挽留。
他心里沉甸甸的,犹如坠着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嗯。”王羽扬轻声应道。
他不想往那个方向去思考,更不想把这顶黑帽子扣在关继头上。可是以他了解到的现状来看,心里所有的箭头都隐隐指向那个人。
这种明显抹黑王羽扬,把他往火坑里推,打算看他笑话的这种事,怎么可能是关继做的呢?关继给他打饭,帮他涂药,甚至给他买了市面上买不到的双性人内裤。
最重要的是,他是他关系最好,最信任的朋友啊。
门咔嗒一声关上,翟驰走了。
王羽扬在屋里躺了两天,除了翟驰来给他送饭,其余时间没有别人进来这屋。
他身上的瘀青和红痕淡了些,穴口也消肿了,两片阴唇恢复了淡粉色,紧紧包着阴道,阴蒂也缩了回去,看起来与正常女性的私处别无二致。
然而,穴缝再也回不去从前仅有一根线粗细的紧致模样。
王羽扬从床上爬起来,等着今天的午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开了,但来的人不是翟驰。
一个梳着寸头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他没见过的人。
王羽扬警惕地攥着被子,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大哥说啥时候想玩就过来。”为首的寸头男人说道。
“我们应该是第一个来的,要不就别戴了?”身后一人搓着手,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那个寸头男。
“我觉得行,听说刘哥他们前几天都是内射的,我也想内一下他,看看这双性人怀不怀得上。”
“我也想,嘿嘿……万一他怀的是我的种呢。”
听了这话,王羽扬吓得直哆嗦,哀求道:“我我我下边儿还没好全呢……不能做的,不能……”
那几人才不管他,脱了衣服就扑到床上,把王羽扬仅剩的睡衣扒了个干净。
三人轮番上阵,不顾王羽扬的哭喊求饶,把他当作一个可以随意宣泄欲望的机器人,一遍又一遍射在他两个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潮水与精液、尿液混在一起,床单湿透了,他刚养好的身体又染上了破碎的痕迹,那些人掐他的乳头,扇他的屁股,扯他的头发……一头黄毛被揪下来好几根,零落在床上,无人在意。
前端的阴茎勃起后,不知是谁往里塞了根尿道棒,一直堵着,小鸡鸡光起立射不出精,龟头憋得通红,自始至终也没人帮他取出。
直到这群野兽发泄完离开,这根东西还在里面插着,似乎已经被遗忘了。
王羽扬瘫倒在一片淫乱的床单中间,有气无力地呼吸着,直到门再次被打开。
又是不认识的人,掰开他的腿就插了进来。
王羽扬数不清有多少人来过,大脑能清晰感受到的只有一遍又一遍的高潮,两只穴一前一后被反复插入侵占,有的戴了套,有的没戴,大小各一粗细不均的阴茎拔出又插入,唯一相同的是高潮时一成不变的快感,强烈的刺激将他的所有感官一并吞没,使他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与求饶。
这么多人来过,无一人在意他前边插着的尿道棒,也没人愿意帮他取出。
王羽扬还清醒着,只是没什么力气动弹,他躺在床中央,身体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门又开了,王羽扬抖了抖,害怕得哭了出来。
“你小子饿了吧,快起来看哥给你买什么了,今儿出去办了点事,现在才回来,这是我在城西边买的,听说这家还挺……”翟驰拎着餐盒打开灯,看到屋里这番景象后,瞬间噤了声。
“……他们来过了?”翟驰放下东西,走到王羽扬身边,声音有些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脸上还有没干掉的精液,挂在他睫毛上,随重力往下滴。
翟驰心里没来由地有些堵。
吴承钊安排他今天去城东找龙虎会商谈,城东离帮会很远,出门在外,他一整天心里都记挂着王羽扬,想着这小崽今天睡起来没饭吃肯定饿肚子,他口味叼,别人给送的青菜又吃不惯。
于是翟驰火急火燎办完事,开车又跑到城西,帮他打包了一份正宗的佛跳墙。
没想到他不在的时候,底下的弟兄们已经来过了。
翟驰拨开王羽扬额前湿黏的碎发,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呜呜……别碰我,我不要了……你们滚开,滚啊……”王羽扬紧闭着眼,把头埋进臂弯,啜泣道。
“我不碰你,没事了……我帮你洗。”翟驰脱下外套,撸起袖子,小心翼翼把王羽扬的腿翻开。
刚恢复的穴肉又变得红肿不堪,里面淌着精液,两个穴里满满的,都是那些东西,流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几个人的混在了一起。
阴蒂被扯了出来,伸出一小截耷拉在逼唇上,一看就是被人狠狠蹂躏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端的阴茎还硬着,马眼里塞着根细棍子,阴茎从健康的肉粉色变成了紫红,龟头都较原来胀大了一圈。
翟驰慢慢旋转着取出那根棍子,尽量将王羽扬的痛苦缩减到最小。
王羽扬还是痛得抽气,下意识踢了翟驰一脚。
翟驰攥着他的脚腕,轻声安抚道:“忍一下,我帮你拿出来。”
“呜呜……呜呃……”
尿道棒拔了出来,王羽扬抱着自己湿乎乎的脑袋,在床上蜷成一个球。
翟驰帮他收拾了一切,床铺,身体,包括他被人玩得脏兮兮的泥泞肉穴,以及他被人拽得掉满了床的小碎黄毛。
没有吴承钊的允许,底下那帮人不敢这么乱来的。
翟驰整理完所有,帮熟睡的王羽扬盖上了被子。
他头上有吴承钊这个人。除了这些,翟驰什么都做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驰一直等到他醒。
王羽扬一睁眼,翟驰就在他床头坐着。
“饿吗?我给你买了好吃的。”
王羽扬真想一直睡着,再也不要睁眼。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颗黄色脑袋探出被窝,点了点头。
翟驰看了心情大好,揉了两把黄毛,说:“我去热一下,放了半天,也不知道口感还好不好,下次再给你买新鲜的。”
王羽扬第一次见到这玩意,更别说吃了。
佛跳墙汤汁浓郁,里面有许多他光听过没见过的食材,整体味道怪怪的,说不上好吃,也说不上难吃。
王羽扬之前在网上看那些有钱人都吃这种东西,心里想着自己有朝一日吃上,肯定能大装一逼。结果真吃上了,感觉也就那样。
大抵是山猪吃不惯细糠,王羽扬觉得还不如麻辣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咋样?”
翟驰在吃方面没什么研究,平时跟吴承钊出去偶尔能吃顿贵族饭,但其实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别人身上,全程绷着神经,吃也吃不痛快。
他还挺喜欢看王羽扬吃东西的,吃个米线就能把腮帮子塞得满满的,嚼东西像个仓鼠,特有意思。
“好吃吗?”见王羽扬没反应,翟驰又笑着问了一遍。
王羽扬咽下最后一口,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翟驰接了个电话,看了看呆坐在原地的王羽扬,不忍道:“我有点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回来再给你带好吃的。”
门开了又关上,房间里又剩下了他一个人。
王羽扬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还挺想让翟驰在这屋待着的,起码他在的时候,翟驰不会碰他,那些人也不会进来强奸他,可以安稳一阵。
果不其然,翟驰走后不久,又有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喜欢拽着王羽扬的头发,把他按在床上插入。
王羽扬已经麻木了,他把脸埋进床单里,疼得呜呜哭。
今天来的人不多,人们走后,王羽扬心疼地把被拽掉的黄毛捡起来,整个人缩进被子,在被窝里拱起一个巨大的包。
翟驰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被逗笑了,坐过去戳了戳床上那个大包。
大包动了动,从里边伸出一只手把被角都掖了回去,裹得更紧了。
“我买了烧烤,起来吃。”翟驰拍拍那个包,笑道。
布包这才现了原形。
王羽扬眼眶有些红,他坐在床上,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往身后藏了藏。
翟驰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难免会注意这些细节。他攥着王羽扬的手腕,皱眉喝道:“藏了什么,拿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哆哆嗦嗦伸开掌心,里面掉出来一个鼻屎大小的黄色毛球。
翟驰本以为是刀,结果看见这么个玩意儿,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举。
“这什么,哪儿来的?”翟驰拾起那个小球,哭笑不得。
“我的头发,他们拽我头发。”王羽扬不卑不亢道。
被拽下来的头发他都拾了起来,团成了眼前这个小球。
“我一个人无聊,没事干……”王羽扬小声解释。
翟驰心里一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们又来了?”翟驰把东西放在桌上,看着床上的人,眼里是掩盖不住的心疼。
王羽扬点点头。
翟驰心里酸酸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便随口和他聊了两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认识那个叫关继的小子吧。”
王羽扬眼前一亮,道:“认识,他怎么了?”
按规矩翟驰不能跟他说这些的,但看王羽扬实在可怜,就抹去了一些不入耳的细节,说道:“钊哥前两天把他‘请’来了,那小子是你……同学吧?挺老实的,还跟我问了你。”
“他来过了?他也来这里了?”王羽扬从床上爬起来,眼里闪过一抹希冀。
“嗯,当天就送回去了。”翟驰不能再说别的,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你吃吧,钊哥叫我上去。”
翟驰走了,王羽扬的思绪却乱成一团。
他不知道关继也来过,不知道关继和黑莲会还有联系。
账号乱发帖子,自己秘密被黑莲会知道,以及方才翟驰无意间说出的话……种种原因,让王羽扬对关继个人,无法再信任下去了。
所有的箭头都指向他。关继是第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也是他唯一个给过密码的人。从他在酒店强奸自己的那晚过后,所有的事都不一样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羽扬越想越喘不过气。
他曾经最信任的小弟,如今看来,就是将他推进火坑的那个人。
他不愿这么想关继,可种种证据,使王羽扬无法忽视。
王羽扬一口饭也吃不进去,他缩在被窝里,胡思乱想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房间门打开,来的人是吴承钊。
王羽扬刚睡着就被吵醒,看见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心和肝都在打颤。
吴承钊关上门,瞟了眼桌上放凉的烤串,径直走向王羽扬。
“大、大哥……”王羽扬怕极了,紧紧攥着被子不松手。
“这几天怎么样?”吴承钊脱下外套,坐在他身边,漫不经心问道。
王羽扬吓得不敢说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知道什么意思。
吴承钊掀开被子,拍了拍床,说:“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哪敢违抗,老实爬了过去。
“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吴承钊轻轻揉着他的头发,问道。
“大哥……那不是我,我被盗号了,我没做过那些,真不是我啊大哥……真不是我,我哪有胆子发那些东西啊,我……”王羽扬跪在床上,哆哆嗦嗦地求饶。
“事情已经解决了,这些事只是给你个教训,让你以后管好自己的嘴,说自己该说的,做自己该做的,明白吗?”
“……大哥,真不是我……”
王羽扬委屈得要死,本来就不是他做的事,他凭什么要受到这些非人的惩罚。
“这两天不会有人来了,等你的伤恢复一些,我会让人放你回去。”吴承钊摸着摸着,就把王羽扬揽进了怀里。
王羽扬身材偏瘦,吴承钊轻而易举就将他整个人圈住。怀里的人身体紧绷着,还有些发抖。
“你和你身边的人说,我是你的结拜兄弟?”吴承钊说着就笑了,看着怀里的人,摇摇头。
王羽扬耳尖都红了,支支吾吾道:“我……我那个……乱说的……他们理解错了,我说的是,是……”
王羽扬编不出来,声音越来越小,恨不得当场死在这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以后再也不装逼了。
吴承钊把手探进王羽扬的睡衣里,漫不经心地轻捻着他胸前的小红豆,鼻尖抵在他微微出汗的发间,唇畔拂过他的发,像抱着一只大型的毛绒熊,爱不释手。
“唔嗯……”
王羽扬腰杆被捏得直溜溜的,坐在吴承钊腿上扭着屁股来回躲。
吴承钊突然问道:“你身边有个叫关继的,对吧?”
王羽扬身体僵在吴怀里,声音有些颤抖:“您……认识他?”
吴承钊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含着王羽扬的耳垂,暧昧地说:“你以为当时我为什么把你带来?因为你社会摇跳得好看吗?”
“……”
不是吗?王羽扬在心里郁闷地想。
他真以为他跳得特别好看呢。
“所以,是什么……”王羽扬不着痕迹地躲开吴承钊的吻,小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的,”吴承钊笑叹了一声,解开了王羽扬胸前的扣子,慢吞吞地说:“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吗?为什么还来问我。”
王羽扬摇摆不定的心狠狠坠在了地上,他胸口闷得喘不上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偏偏吴承钊还在玩他的乳头。
“呜……你别捏了,我好难过。”一股无名的伤感涌上心头,被亲信背叛,还遭遇了这一系列的烂事,王羽扬难过得想哭。
“捏这里难受,那这里呢?”吴承钊碰碰他下面肿起的逼肉,轻声问道。
“唔啊……好疼、疼……别碰……”王羽扬宛如惊弓之鸟,在他怀里挣了半天没挣开,又小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埋怨:“别碰,疼死了。”
王羽扬心情低落,感觉自己的人生跌入谷底,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看看。”吴承钊帮他脱了裤子,看到王羽扬腿间那只伤痕累累的女穴后,心里小小震撼了一下。
吴承钊真没想到,他们做得这么狠。
两片逼肉高高肿起,阴蒂也被碾红了,虽然是清洗过的,可仍有掐痕与咬痕分布在周围,由此可见这处经历过非人一般的虐待。
当时在气头上,现在消了气,竟觉得王羽扬有些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承钊揉揉眉心,帮他把裤子提上。
“你养着吧,我过两天让人送你回去。”
此后,吴承钊果真没再碰他。
是嫌他脏吗?是嫌他脏吧。
王羽扬冷笑一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这不都是拜他所赐吗?也罢,不用花精力去伺候他,自己身体也不用受罪,两全其美。
待下面恢复得差不多了,翟驰开车亲自把他送回了学校。
“学校里我跟说好了,这几天算你请假的,下次钊哥再叫你,你提前把假请好,主动过来,就别让我特意来请你了。”
翟驰停下车,把前头放着的记录仪用手压了下去,凑到王羽扬耳边,压低声音道:“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发消息也行,帮里其他人要是来学校找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听见没。”
说完,翟驰放开记录仪,笑着拍了拍王羽扬的脑袋,说:“去吧小子,记着我跟你说的。”
王羽扬耷拉着眼皮,点点头,下了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距离上次考场当众尿裤子已经过去了一星期,王羽扬回到学校,也不知道该用什么状态面对同学,还有关继。
王羽扬在校园里磨蹭了半天,手里攥着没电的手机,瞅着上课时间,老鼠似的窜回宿舍。
他本以为宿舍里没人,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了他此刻最不想见的人——关继。
“哥!!”关继从床上弹起,冲上去就抱住王羽扬,眼泪霎时间落了下来。
眼前的人如此真实,穿着衣服,背着包,活生生站在他面前,完好无损。
关继紧紧抱着他,心里一揪一揪的疼。
“哥……我……”关继说不出口,那些话,他不能说。
他只能抱着王羽扬哭,抱得越来越紧,不肯撒手。
“你他妈滚。”王羽扬闭上眼睛,从嘴里吐出这冷冰冰的四个字。
关继抱他的手僵住了,松了力道,被王羽扬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关继眼睛又红又肿,看得出来,他哭过不止一次。
王羽扬什么都没说,背着包走向自己的床铺。
“哥我联系不上你,我去报警了,他们说你是成年人,不管,我没办法,我……我后来又去报警,我找警察,我说……我说我找不到我哥了,我找不到你了哥……”关继说着说着就哭了,眼泪哗哗地流出来,他还想去抱王羽扬,可他不敢了。
“哥……我真去报警了,我去找警察,我说他们……我说……我说我找……我……”
“哥我报警没有用,我去报警了!我去报警了,他们不管,没有用啊……报警没有用啊!!”关继越说越崩溃,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报警?你报什么警,”王羽扬攥紧衣摆,佯装镇静道:“黑莲会,你去过吧。”
“哥!你都知道了?他们、他们用你手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说你在……我、我去了,我不知道他……”
关继还没说完,就被王羽扬冷声打断。
“是啊,他们让你去你就去了,我让你做的事,你怎么不做。”
关继愣住了,不明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莲会对你很好吧,比我好。”王羽扬打开柜门,里面放着满满的零食散落出来,都是关继塞进去的。
“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是被他们抓过去的,他们说你也在那儿,我没想到他们……他们会……”
王羽扬拿起柜子里的零食,泄愤似的砸向关继。
“你和他们有区别吗?”
关继没躲,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天晚上,不是你先强奸我的吗?”
“我是双性人的事,也是你第一个知道的。”
“不是吗?”
王羽扬声音一声比一声冷,把柜子里不属于他的东西都摔在关继身上,扔得干干净净。
关继无法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说得没错,那天确实是他精虫上脑,趁醉把王羽扬给上了。但他目前为止所做的一切,都在弥补自己的过错。他不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人,他说过,会对王羽扬负责。
“你滚吧,最好能搬出去,我不想和你这种人住在一间宿舍。”王羽扬从包里掏出那盒内裤,最后一次摔在关继身上。
内裤散落一地,崭新的高级布料被剪成了碎条,变成一堆破布。
王羽扬没想到里面居然变成了这样。
包从他被带到黑莲会后就再没见过,不知是那群人里的哪个做的,居然连他包里的东西都不放过。
王羽扬喉结动了动,忍住眼里的泪,哽咽道:“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关继沉默不语,他蹲下身把地上的东西一件件收拾起来,在原地立了片刻,道:“我会和老师申请换宿舍,哥你……先休息吧。”
不知道关继怎么和宿管说的,原本一有事就吹胡子瞪眼的小老头这次办事效率居然高得可怕,当天晚上,关继就卷铺盖搬到了隔壁,柜子也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留下。
王皓他们见关继床铺空了,都很惊讶,问王羽扬怎么回事,王羽扬说是私事,让他们以后别和他来往了。
几人低声耳语了几句,面色古怪,又各做各的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王羽扬洗漱的时候,赵强凑在王皓旁边,小声问道:“逼王这是咋了,这次请假回来看着特颓废。”
一旁的何春听见噗地笑了,“当众尿裤子,也不知道他咋好意思回来的,我以为他退学了呢。”
“不知道继哥哪根筋抽住了,非要把‘尿裤哥’这事压下去,要我说,就应该让全校都知道,看他以后哪有脸装逼啊哈哈哈……”
“哎你小点声,不怕逼王听见。”
“听见咋了,狗改不了吃屎,逼王改不了装逼,还不让人说了?”
“嘘——”王皓使劲儿捂他嘴,压低声音说:“盗他号在网上发帖那事儿,谁也不能说,继哥也不行,听见没!”
“这次就是想治治逼王,还和人黑莲会老大拜把子?我呸!我不信黑莲会的人会坐以待毙,肯定是找他‘谈话’了,他刚换衣服的时候看见没,脖子上那掐的,估计是让狠狠揍了一顿哈哈……”
“怪不得这么蔫儿呢,我说他这么热的天还穿高领毛衣,原来是……”
赵强说着说着就噤了声。
王羽扬穿着睡衣从卫生间里出来,躺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人不说话了,各回各的床铺,开始在小群里发消息。
【此群没有装逼王】:
「大男人哪个不是光膀子睡的,要么穿个二股筋,谁tm穿睡衣啊【呲牙】」
「娘炮,装货【呕吐】」
「明天喊他打球去,我没钱开台了」
「我也,今天给隔壁班小美送了束花,搭进我一星期生活费呢【抠鼻】」
「皓哥又想操逼了哈哈哈」
「说那么难听,那叫睡美人【呲牙】我钱有用,还得留着开房呢!」
……
宿舍熄灯了,王羽扬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刚刚洗澡的时候他忍着疼搓了半天。皮肉能洗干净,可他心里染上的脏污却再难洗净。
王羽扬只能一直搓一直搓,把嫩白的唇肉搓得通红,打了七八次泡沫也无济于事。
宿舍里鼾声此起彼伏,王羽扬偷偷躲进卫生间,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儿子。”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淳朴的笑意。
王羽扬鼻头一酸,哭了出来。
他好久都没给家里打过电话了,除了要生活费,他觉得自己和她们没什么可以聊的。
“怎么了儿子?别哭啊。”女人担心地问道。
“妈……我想好了。”王羽扬攥着手,声音虽然哽咽,但吐字十分清晰。
他说:“我想做手术。”
王羽扬的双性器官是天生的,自他生出来,就有两套完整的生殖系统。医生说可以做手术,但根据他的身体情况,只能等他长大后再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术费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他的父母出生农村,接受不了自己有一个畸形的孩子,却又拿不出钱。
等王羽扬长大了,有自己的意识后,父母跟他提了这件事。
可王羽扬是个怕疼的主,小时候他连打针都能哭闹半天,听了医生的方案后,更是吓得尿了裤子。
要么切除阴茎和睾丸变成女性,要么切除子宫和阴蒂把阴道缝合成为男性,无论哪个选项,都足够让王羽扬做上好几年的噩梦。
年少无知的王羽扬,哭着喊着说不做了。
“孩子你真想好了?”女人语重心长道:“我和你爸之前就问过医生,你的子宫无法怀孕生育,但男性生殖器可以正常使用……”
“妈没资格替你选择,身体是你自己的,无论你选择哪种方案,爸妈都会攒钱给你做手术。”听筒里传来女人温柔的声音。
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如果人真的可以自主选择性别,恐怕没人愿意当女性。
王羽扬下意识把腿并紧,抱着膝盖,对话筒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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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扬许久没打,心里也痒痒得很,二话没说就应下了。
“大哥,咱们不叫继哥一起吗?正好缺一人。”赵强贱兮兮笑着,凑到王羽扬身边问,顺便从他兜里顺出一根烟。
“不叫,我不是让你们别跟他来往吗?”王羽扬皱着眉问。
“我看他今天上课老往你这儿看,大哥,你俩到底咋了啊,”王皓穷追不舍地问道,好像非逼着他说点什么出来,“还有啊哥,你前两天请假上哪儿去了,我看你这儿,”王皓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压低声音道:“咋成那样啊,谁欺负咱哥了,弟兄几个绝对不能放过那傻逼。”
尽说一些让人尴尬的话。
王羽扬找不到借口,把衣领扯高了些,“买那衣服领子太紧了,勒的。”
王羽扬掏了台费,还给他们一人点了一杯果汁。
球馆的大屏上正播放着国家赛事直播,好几天没关注CBL了,没想到已经进行到了决赛。
方文镜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摄像机把他拍得十分好看,五官立体,棱角分明,眉眼自然弯起,看着温柔有力,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台下一众粉丝发出尖叫,高喊着方文镜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王羽扬才知道,方文镜此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靠今天是决赛啊!方文镜进决赛了!”王皓指着屏幕激动地叫道。
“以方哥的水平肯定能夺冠!我居然和全国冠军在一个球馆打过球,说出去得多长面儿啊!”赵强兴奋地说。
“哎对了扬哥,你不是和他打过一场吗,结果咋样我还没问你呢?咋样啊?”王皓不怀好意地拉着王羽扬,大声问道。
周围一众小弟纷纷看向他,期待着他的回答。
“……”王羽扬慌得眼睛到处乱瞟,“就……打了一场,最后剩一球了,险胜吧。其实我打我也能进……最后一球紧张了,紧张了。”
其实王羽扬没说谎,那天的战况确实如此,只不过方文镜给他放了整片太平洋。
“嗐,那你抛下兄弟几个走了,我还以为哥你赢了呢!”王皓笑得很大声,拍拍赵强的肩,给他使着鬼眼色。
几人边打球边看直播,到了最精彩的部分,整个球馆的人都放下杆子,屏息凝神看着屏幕。
最后一杆球进,方文镜放下球杆,冲着怼到他脸前的镜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三分挑衅,七分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主持人振奋激昂的贺词和观众的呐喊声中,王羽扬看到了那根帮方文镜取得冠军的球杆。
这根球杆曾经进入过他的身体,王羽扬再熟悉不过。
在球馆一众球迷的欢呼声中,王羽扬看着大屏幕,只觉得呼吸困难,喘不过气。
CBL结束了,意味着方文镜要回来了。王羽扬没忘,他走之前和自己说过什么。
王羽扬点了支烟,坐在沙发上闷闷地抽着。
回学校后,王羽扬难得过了段安稳日子。关继找他说过几次话,王羽扬就当没看见他这个人,待他比陌生人还要冷漠。
连着好几天王皓他们都撺掇王羽扬去打球,王羽扬去了打两球就没心情了,交完台费就坐在一旁抽烟,几个小弟没眼力见,也不过来招呼一下他,像被孤立了一样,搞得王羽扬很不舒服。
“你们打,我有点困,先撤了。”王羽扬摁灭烟头,和王皓他们说了一声。
“好嘞哥,路上慢点儿。”王皓求之不得,挥挥手跟他再见。
王羽扬路过便利店买了瓶酒,打算回宿舍小酌一杯。
时间近午夜,校门早锁了,王羽扬提着一瓶二锅头,在他们从前常翻墙的地方杵了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久没翻了。
王羽扬把酒瓶揣进兜里,三步并两步窜墙上,还没稳稳抓住顶上的栏杆,胯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王羽扬腿一缩,踩空了。
一阵天旋地转,王羽扬从两米高的墙上摔了下去,稳稳落在一个怀抱里。
王羽扬吓了一跳,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个人。
李少江冲他笑了。在漆黑的夜里,他逆着光,
笑得有些瘆人。
“哥,你去哪了。”
一看是李少江,王羽扬的心落地了。他嘶嘶抽着凉气,随口胡诌道:“回家一趟,家里人给安排留学的事,回去商量商量。”
李少江轻轻嗯了一声,笑容不减,“校门锁了,晚上去我家住吧。”
王羽扬看着两米高的围栏,又不着痕迹地揉揉自己下边,点点头,“行吧。”
豪宅就是豪宅,无论是浴室还是大床,都比宿舍里的舒服百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泡在按摩浴缸里游了会儿泳,感觉整个人都舒展了。
李少江依旧把主卧让给了他,睡前王羽扬拉着他喝了两盅酒,酒精上头,又吹了半天的牛逼。
李少江静静听着,垂眸不语。
王羽扬喝酒上脸,一瓶下去耳朵都红了,沾枕头就着。
听着屋里微弱的鼾声,李少江缓缓拧开门锁,爬上了床。
“哥……”他轻声喊,没有回应。
李少江钻进被窝,伏在王羽扬身上,轻轻褪去了他身上唯一的内裤。
雪白浑圆的臀瓣露了出来,上面连接着王羽扬姣好的腰线,小肚子微微隆起,往下是他疲软的阴茎与稀疏的耻毛,逼缝被两瓣丰满的唇肉紧紧挤着,周围分布着还未消下去的瘀青和咬痕。
李少江大脑死机了,看着那些痕迹,停下了原本要继续的动作。
“唔……”感觉到有热气喷在私处,王羽扬皱着眉翻了个身,把李少江的脑袋夹住了。
李少江挣扎着把头伸出来,鼻尖和唇刚好对准他紧闭的穴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舌头,轻轻吻住了那处地方。
舌尖碰到了阴蒂,轻挑慢吸,不过三两下,就有一股热液流到了下巴上。李少江贪婪地吮吸着,一滴不落把它们全吞了进去。
“嗯呜……好舒服……”
王羽扬醉酒头晕,半梦半醒间,身体遵从他最原始的欲望,对李少江张开了双腿。
李少江兴奋地将整只逼含进嘴里,像接吻一般舔弄吮吸,吸得啧啧出声,流出的许多甜水都进了他的嘴。
用唇舌扩张到足够的尺寸后,李少江松开王羽扬的腿,缓缓压在他身上。
“哥……”他在耳边轻声唤道。
王羽扬整张脸都被酒气染红了,就连呼出的鼻息都带了酒香。他半睁着眼,朦胧间,看到了一个压在自己身上的……姑娘。
也不怪王羽扬认错。李少江头发略长,皮肤白净,长相清秀,身材也不像成年男性那么壮实。
“嗯……?”
醉醺醺的王羽扬在被窝里动了动,嘿嘿一笑,抱住了趴在他身上的“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少江阴沉的双眸匿在黑暗中,贴近王羽扬的脸,问道:“哥,你自己玩过了吗?”
话音刚落,李少江摁了一下那两瓣胀起发烫的逼唇,指尖挑开蚌肉,在穴口打转。
“唔……”王羽扬皱眉,心想这小姑娘怎么这么主动,一点都不矜持,让他身为男人的脸往哪儿搁?
王羽扬压根儿没听清李少江说了什么,拼尽他全身的力气,把李少江压在了身子底下。
王羽扬嘿嘿笑了两声,刚想伸手解自己的裤子,发现自己下面已经光溜溜的了。
第一次跟女孩儿做这种事,王羽扬还有点紧张。他在黑暗中胡乱摸了几把李少江干瘪的胸部,撅起嘴嘟囔道:“什么啊……”
李少江似乎没想到王羽扬会这么主动,由他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下面早已站起军姿,硬邦邦地顶着王羽扬的屁股。
“嗯?”王羽扬摸到一把枪,登时傻了眼,“你、你是男的?刚那个妹妹呢!”
王羽扬刚握着自己的鸡鸡打算掰开腿插进去,半天没找着洞,反而摸到了一根大屌。
“……”李少江小声道:“哥,没有妹妹,我是男的。”
“操……”这才几个动作,王羽扬就累得直喘气,他打了个酒嗝,捏着自己的鸡鸡戳了戳李少江大腿,囫囵道:“那我这、这咋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我操你吗?”王羽扬刚问完,又摇着头自问自答道:“嗯不行不行,我的鸡鸡怎么能插男人的屁股呢,不行不行……”
不仅是王羽扬心里过不去那道坎。主要是李少江的鸡鸡那么大,相比之下自己的就像根小火腿肠,挥舞着这个说要操别人,那也太没气势了。
王羽扬握着自己的东西往前挺了挺腰。两根摆在一起,相形见绌。
“不行不行……”王羽扬窝囊地又重复了一遍,顺手把那根大的推远了。
王羽扬醉得一塌糊涂,躺在床上机械地给自己撸管,却怎么也撸不舒服。
想要的部位似乎不是前面。
不知怎么想的,王羽扬掰着自己的鸡巴,就往下面那只流水的女逼里插。
“嗯嗯……好短,怎么进不去呜……”王羽扬皱着眉,不满哼唧道。
这番操作给李少江看傻了,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甚至都忘了去阻止。
“唔嗯……好累,那谁,你帮我……”王羽扬摆烂松开,勃起的肉柱像根屹立不倒的弹簧,在空中晃了晃。
李少江握着自己的,翻下包皮,吐露出紫红的龟头,用湿润的头部在王羽扬掌心蹭了蹭,说:“哥,你用我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王羽扬艰难爬起身,骑在李少江身上,呼出一口酒气,低骂道:“小骚东西,想被哥哥大屌操了吧嘿嘿……”
说着,王羽扬握着李少江勃起的狰狞阴茎,一屁股坐了上去。
看得出来,王羽扬已经被酒精彻底剥去了神智。
“嗯啊……宝贝你里面好大啊……哈啊……好舒服嗯……”
李少江也被这一屁股坐傻了,不知道此刻意识混乱的人到底是他还是王羽扬。
令他惊喜的是,王羽扬主动搂上来,含住了他的唇。
唇齿厮磨,亲吻啧啧出声。王羽扬含着酒味的吻渐渐在交合中变得甜腻,翻搅中的舌头也变得比平时迟钝,好几次咬到自己。
王羽扬亲着亲着就哭了,他紧紧抱着李少江,在他耳畔小声呻吟着。
“呜嗯……妹妹慢一点,你的鸡鸡太大了……唔嗯……插得哥哥下边疼……哈啊,轻点……”
李少江被他夹得魂儿都快丢了,哪还管他叫的什么称呼,直接一个翻身把王羽扬压在身下,俯身去吻他滚动的喉结。
“哈啊……不行,别碰那里……唔……”王羽扬两条腿自然缠上李少江的腰,他仰着头,任由那张嘴在他脖子窝里啃来啃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动作越来越激烈,卵蛋啪啪打在阴唇上,耻毛被撞得东倒西歪,阴道里蓄满了淫液,随着肉柱的进出拉起许许多多的白丝,咕啾咕啾地在二人交合处响着。
龟头进到子宫深处,王羽扬腰都抬了起来,抱着李少江的肩膀,在他耳边神志不清道:“好妹妹……你叫两声给哥听听,哥哥就快、快点插……唔嗯……”
王羽扬这个要求倒也不难。李少江喉结动了动,听话地小声在他耳畔低喘道:“哥哥……哥哥你好舒服……我想亲你,哥哥……”
王羽扬也不管这声音是男的女的,听了他就高兴。他傻笑着抓住李少江的头发,把他脑袋按在自己脸上,对着那张唇送上一个深情的吻。
李少江用力回吻,同时下身挺腰撞击着,紧紧把王羽扬抱在怀里,用情之深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唔嗯……哈啊宝贝、哥哥要出来了……”王羽扬摁着李少江的头,低喘道。
话音刚落,一股热液从二人交合处涌出,两片粉嫩的蚌肉被打湿。
王羽扬潮喷了,可他只感觉到快感和交合处的潮水。
于是他喘着粗气,不知所以地揉了揉李少江的头发,嘿嘿道:“妹妹被哥哥操喷了吧……哥哥鸡鸡大不大,嗯?”
喷的明明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少江被这话噎了一下,配合地在他耳畔喘道:“嗯……哥哥……”
王羽扬眉头一皱,好像才听出来这是个男人的声音。
潮吹的高潮还未结束,李少江又慢慢顶弄起来,王羽扬的神智被快感折磨得一塌糊涂,他甩甩头,就当自己听错了,主动挺腰接纳着肉柱,把自己往李少江身上送。
王羽扬努力忍着呻吟,像在心里憋着一股劲儿,用这种方法来劝说自己不是被干的那个。
李少江在黑暗中看着王羽扬憋红的脸,疯狂跳动的心瞬间被攥住了,眼神凝聚在他水汪汪的眼睛里,片刻也不愿移开。
王羽扬蓄满的两眼小泉被李少江撞散了,泪水哗哗流出,止都止不住。他索性闭上了眼,抱着李少江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小声啜泣。
“嗯啊、宝贝你好紧,哈啊、别夹了……再夹哥哥就射了唔……”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王羽扬声音越来越小。
王羽扬真的射了,射在了李少江腹部的薄肌上。
李少江被夹爽了,声音都有些颤抖。
“哥哥射了好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王羽扬射完也差不多清醒了,想起刚才说的那些话,羞愧地把脸埋在李少江胸口,声音细若蚊呐。
在连续不断的阴道高潮中,李少江终于释放在了里面。
穴内的体液多到溢出,随着他拔出的动作喷泉似一股脑涌出,白的透明的混作一团,甚至还有些淡黄色的,稀稀拉拉从缝中流出。
“别出去……”拔出的一瞬,王羽扬顿觉空虚,不满嘟囔道。
王羽扬带着浓烈的酒气,趁醉一头扎进李少江怀里,紧紧抱着他,贪恋着近在眼前的温暖和满足。
没抱一会儿,李少江下面又硬了。滚烫的肉头戳着王羽扬大腿根儿,把睡梦中的人烫得皱了皱眉。
“嗯……妹妹乖,哥累了,咱睡觉……”
李少江轻声应了,嘴角弯起一抹弧度,果真没再动。
他把自己的武器按回去,抱得更紧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羽扬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边躺着的李少江一脚踹开。
昨天和他一度春宵的人明明是个温柔可爱的女孩子,还软软叫他“哥哥”,怎么一觉醒来变成了公的。
李少江揉了揉被踢痛的下体,看着王羽扬。
后者被看得心里发毛,清醒过来看到周围一床的狼藉,这才回想起来自己醉酒之前的事。
原来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妹妹,是李少江这小崽又把他上了。
“操……”王羽扬愤怒地把被子摔到一边,一瘸一拐进了厕所。
王羽扬清楚地记得,昨天晚上是他主动的。
“哎呀我真……”王羽扬对着镜子狂抓自己的头发。
王羽扬在卫生间磨蹭了半个点,直到李少江过来敲门。
“哥,再不走就迟到了。”
王羽扬挂着脸打开门,盯着李少江看了半晌,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学校,直到二人分开,都没人再说一句话。
一进班级,王羽扬迎面撞上了关继。
关继面色不太好,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眼下的乌青肉眼可见。
“哥……?”关继看着王羽扬脖子上的吻痕,愣住了。
王羽扬提起衣领遮住,转身走了。
班里的王皓几人看了团团围过来问他:“继哥,你和逼王咋了,我们问他他也不说,还让我们别跟你来往?到底发生啥了啊?”
关继听了“逼王”二字心里不舒服,冲他们摆摆手,什么也没说。
众人一头雾水,又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跟夏天闹人的蚊子似的,嗡个不停。
放学后,关继叼着烟站在宿舍楼门口,等了半天也不见王羽扬,直接去宿舍找他又不敢,思来想去,还是给王羽扬打了个电话。
不出意料,对方没接。关继摁灭烟头,把早已编辑好的短信点击发送。
宿舍里,王皓凑过来揽着王羽扬的肩,问道:“哎大哥,咱多久没拍视频了,我前几天谈的那个妹妹说了好久想看我摇呢,咱啥时候去拍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春附和:“就是大哥,那新小弟跟咱们时间也不短了,还没上过镜,不得让他看看咱大哥“摇王”的威风?”
王羽扬抬起眼皮,似乎对他们拍的马屁很是受用,得意地点了点头,说:“有理,确实好久没跳了,我都快忘了。”
“走吧大哥,用叫那个新来的小崽不?”王皓搓搓手,兴奋道。
提起李少江,王羽扬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虽然李少江话少,但王羽扬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和王皓他们说漏什么,还是让他们少见面的好。
“算了,这次咱们跳难的那个,他学不会,下次再带他,我亲自教。”王羽扬连忙摆手,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之前的地方都是关继给挑的,关继不在了,这个任务理所应当落到了王皓身上。
他寻的这个地方是个人烟稀少的小广场,离学校有些远,几人走过去天都快黑了。广场上没什么人,就亮着一盏路灯,显得有些凄凉。
“王皓你找的什么地儿啊,黑成这样怎么拍?”王羽扬对着王皓脑门儿拍了一掌,不满道。
后者不好意思地揉揉头,夸张道:“这可不一般,我听说市里头最火的那个摇子,成名作就是在这儿拍的,那家伙,好几百万点赞呢,咱们也来这蹭蹭风水。”
“就是,在这儿拍咱大哥肯定也能火!”一个声音附和道。
王羽扬被夸飘了,用他所剩无几的生活费,给在场的每人点了一杯柠檬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哥几个,穿好装备,咱们开造!”王羽扬兴奋异常,戴好手套,提了提裤,顺手扒拉了两下他那头黄毛。
还没开始跳,一辆黑色商务车稳稳当当停在王羽扬面前。
王羽扬怒从心起,摘下手套啪地摔在地上,刚要去拍车窗,车窗就摇了下来,露出了后面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他没想起来这人是谁,但他肯定见过。
王羽扬心里升起一股寒意,方才的嚣张气焰也被这阵寒风吹灭了,骂人的话咽进肚里。他有些不自在地问:“你们是干嘛的?”
“黑莲会,”那人往王羽扬身后看了眼,又冲他笑道:“上车吧,会里有请。”
一听见这三个字,王羽扬腿就止不住打颤。
“怎么了哥,这是谁啊,你认识?”王皓上来揽住王羽扬的肩,笑嘻嘻问。
车里的男人挑了挑眉。
王羽扬向前不是向后也不是,硬着头皮说:“没事皓子,黑莲会的,叫我回去有点事儿。”
说着,王羽扬拉开王皓的手,挤出一个安慰的笑,说:“没事啊,你们先拍,大哥处理完就回来,太晚的话你们就回吧,不用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心情忐忑,坐上了这辆来路不明的黑车。
车走后,王皓身后的何春凑过来笑着问道:“皓哥这是你叫来的啊?”
“嗯,”王皓捡起地上的白手套,丢进垃圾桶,无所谓道:“他们说是黑莲会的,和我打听逼王,给我这个数,让我把他带来这里。”
王皓掏出一沓红票子,笑得嘴都咧到了耳根:“兄弟们,今儿个沾了逼王的光,请大家喝酒!”
众人拍手大声起哄,没有一个人在意那辆车带王羽扬去了哪里。
王羽扬坐在车后座,手脚局促地并在一起,努力不让自己触碰到身边的两个人。
车开了没一会儿,王羽扬实在忍不住了,鼓起勇气问道:“大哥……咱们这是去哪儿啊……是钊哥找我吗?”
副驾驶的男人回过头来打量了半天,笑嘻嘻道:“你小子管的还挺多,是钊哥叫的,怎么了?”
“这……不是去总部的路啊?”王羽扬小声说出了心里的疑问。
黑莲会的总部在东边,现在他们明显是往西边开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王羽扬记得,翟驰跟他说过,黑莲会除他以外的人来找,都要打电话告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几人聊天的时候,王羽扬摸到衣兜里的手机,偷偷拨通了翟驰的电话。
电话无人接听,王羽扬也不好再打一个,只能在心里默念着没事。
目的地是西边的老旧城区,这一片儿乱得很,街两旁盖满了上世纪的遗留产物,大部分都是亟待拆迁的老旧小区,以每月三位数的廉价租金,通过一些不太合法的手段租了出去。
无论从被清洁工懈怠的街道,还是连辆夏利都不愿踏足的土地来看,这都不像是吴承钊会来的地方。
王羽扬心里擂起了鼓,他紧紧攥着兜里的手机,若是出了事,这是他唯一的武器,也是他能联系到外界的救命稻草。
早知道就不在王皓他们面前装这个逼了,就应该老老实实告诉他们,自己若是俩小时没回去,一定他妈的去报警。王羽扬追悔莫及。
算上王羽扬和开车的司机,车上一共有五个人。黑色商务车停在灯火寥寥的一个老旧小区楼下,几人拉扯着王羽扬下了车。
“大哥……你们确定钊哥在这里吗?我怎么觉得……哎呦!”王羽扬哆哆嗦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抽了一脑门。
“钊哥?钊哥日理万机,能记起来你叫谁就不错了。”
“小子,钊哥年纪大了,老了,不如让哥哥们几个好好疼疼你,嘿嘿……”一个男的痴汉似的从后抱着王羽扬,两只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着。
“我操,还没回去呢,你急什么!”旁边那人笑骂着把痴汉男踢开,搂着王羽扬的肩膀,凑到他脸上笑着商量道:“听说你是个双儿,上回在总部没见着,哥哥好不容易逮到你,一起玩玩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顿时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哪有什么吴承钊找他,分明是黑莲会底下的几个小喽啰惦记他身子,把他绑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想干什么根本不用猜!
“我去你妈的……”王羽扬又羞又气,一把推开那人,撒腿就跑。
不熟悉路况的王羽扬摸着黑跑出二里地,最终摔了个狗啃泥。
几人在他身后气喘吁吁追了上来,把满身污泥的王羽扬提溜起来,喘着气骂道:“他奶奶的,这小子挺能跑啊……”
“妈的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王羽扬挣扎嘶吼着,可惜这片人烟稀少,除了他们几个,没人能听到他的喊叫。
为首的那人甩了他一巴掌,王羽扬被抽哑了,他偏过头,停止了挣扎。
这么多人,他怎么可能打得过,又怎么可能逃得掉。
他认命了。
“还想跑?胆子挺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碰上我们哥几个算你走运,到了床上乖乖把腿张开,伺候爽了哥哥们给你吃糖。”
“哈哈哈……”话音刚落,几人间爆发出一阵哄笑。
知道今天免不了要遭罪,王羽扬没再说话,任由他们扯着头发把他拖回去。
他趁着几人不注意,偷偷把手伸进兜里,摸到手机,点开通讯录,在最近通话中随便拨了个号码出去。
不知道那边有没有接通,王羽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的外套和裤子都被扯了下来,人被扔在出租屋里一张吱呀作响的双人床上。
王羽扬闷哼一声,努力往床角缩去。
有人拽着他的脚腕,把他扯到了床边。有人撕碎他的内裤,看着他畸形的性器官发出阵阵惊叹。有人脱下裤子,露出狰狞丑陋的阴茎,对着他撸动起来。
他们一边哄笑着一边对他说着不堪入耳的荤话,把他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扒干净,几根形状各异的鸡巴对着他的身体,无一例外的全部勃起了。
难道这就是他作为一个双性人,这辈子都躲不开的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躺在床上喘气,他什么也没说,半阖的眼睛里全是凄凉。
他被迫含住那根戳在他面前的鸡巴,收起牙,忍受着男性下体淡淡的腥骚味,把前端分泌的体液全都咽了下去。
王羽扬细白的脖颈布满吻痕,喉咙被顶得凸起一块,他只“呜呜”叫着,喉结上下滚动,做吞咽状。
“我操,你看他这逼,还长了毛呢,真他妈骚。”一人掰开王羽扬的女穴,用力揉了两下阴唇,惊叹道。
“废话,你他妈下边儿没毛啊?”
“我当是白虎呢,啧啧……这大白馒头,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说完还拍了拍那两瓣穴肉,几滴水被拍得溅出来。
“我靠你们别他妈抽了,疼得这小子都开始咬人了……妈的咬死老子了。”插在王羽扬嘴里的那个回头喝道,又顺手给了王羽扬一巴掌,骂:“千人骑万人压的个骚东西,连口都不会吗?”
王羽扬闭眼想躲却没躲过,徒劳地滑落两滴眼泪,闷闷“嗯”了一声,继续忍受着他没道理的侵犯。
“妈的我先插,真是受不了了……”一个男人眼疾手快,掰着王羽扬的腿,用龟头在他穴眼处反复磨蹭,把腺液蹭在他阴阜和阴蒂周围。
“急什么,我有个好玩儿法,”为首的那个挥挥手,让他们都退开,道:“小五和二子,你俩把他按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插嘴的那人不满地退了出来,还在恋恋不舍地撸着自己被舔得水光熠熠的鸡巴。
王羽扬被按在床上,两腿张开对着空中,除了腰能扭两下,其余动弹不得。
他把嘴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液体咽了下去,低喘着粗气,面如死灰地看着天花板和眼前的众人,不发一言。
“老大,咋玩儿啊?”一人兴奋搓搓手,问道。
“你们不是喜欢白虎吗?把他变成白虎怎么样?”为首的那个男人挑了挑眉,凑近王羽扬腿间那道狭迮的逼缝,不怀好意道:“我看他下边儿毛也不多,咱们玩个游戏,丢骰子,轮流丢,谁丢的最大,谁就帮他拔几根毛,咋样?”
王羽扬如灰的面容产生了一丝破碎。
他本以为这次只是他从前最熟悉的强奸,反正都是插进去,高潮,射精,然后下一个,按照这个流程不断循环,直到他失去意识。却没想到,他们总能开发出折磨他的新方式,层出不穷。
“我靠,还是大哥会玩儿,我他妈咋就没想到呢!”
“我靠我先来,骰子呢?”
不像是开玩笑。王羽扬用力挣扎几下无果,怒吼道:“你们他妈的……变态,畜生!不怕遭报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是谁甩了他一巴掌,王羽扬被打偏过了头,看着出租屋残破掉皮的墙,挤出一个无声且破碎的笑。
骰盅落地,开盖。
十六点,最大。
“哈哈哈我的我的!!”
赢了那人激动地趴在王羽扬腿间,拍拍那只被抽肿的粉红馒头,趁王羽扬紧张发抖的间隙,猛地扯了一根下来。
“啊啊啊啊——”
那处的肉本来就嫩,毛孔也细,哪里承受得住这么一扯。王羽扬本来一直忍着疼,但这下他实在没憋住,失声叫了出来。
“嘿,小崽知道疼了,刚抽他逼的时候他不叫,现在知道叫了,晚喽。”
说完那人毫不留情,又拔了一根下来。
“呜呜啊啊——别、别拔了,好疼……”王羽扬不想哭,不想在这帮人面前示弱,可他实在是疼,疼得浑身都在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就对了,拔毛哪有不疼的?胶带贴在身上一扯,那酸爽,谁没尝过啊哈哈哈……”
“哎?你这一说提醒我了,咱们往他逼上贴个胶带,一扯……嘿嘿……”
“我操你懂什么,长痛不如短痛,那样还有啥意思?就得一根一根拔下来,这才叫‘享受’,懂吗?”
说完,那人眼疾手快又薅了几根下来,王羽扬疯狂扭腰,奈何身体被人按着,躲都躲不开。
“求你们,别拔了……真的好疼……我求求你们,呜呜……”王羽扬像一只躺在砧板上待宰的鱼,无助地摆着他的尾巴,濒临脱水。
无人在意他的求饶,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他的哭声与叫声,以他绝望的哭喊和挣扎为乐,一根根拔掉他穴周的耻毛。
腿间可怜的女穴很快就变得光秃秃的,细小的毛孔发着红,整只逼肿了起来,像极了一个缀了红点的发面馒头。
有人对着大馒头咬了一口,馒头从缝里爆出甜美的汁水,糊了那人一嘴。
王羽扬哭不动了,只是抖了抖,哑着嗓子发出比蚊子声还小的呜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也不知道轻点儿,都把我们小逼拔肿了,哎哟快给摸摸……”男人佯作训斥,手已经抚上了王羽扬肿起的阴唇,毫不怜惜地揉着。
“唔嗯……”王羽扬扭动几下腰身,咬牙把呻吟咽进肚子里。
淫水从穴缝溢出,又被那只手揉抹开,整个小穴粉嫩剔透,在灯光下闪着熠熠的光。
王羽扬只感觉下体如火烧般灼烫,还有一只手不停揉捏扇掴,弄得他下边又痒又痛,前面的软肉团子居然在这种程度下慢慢起立了。
这样下去肯定会发炎的。
“哎大哥,这小子被我摸硬了,快看!”说完,他还弹了弹王羽扬半硬的鸡巴。
“哎哟哟,摸逼都能摸硬,这小骚货啧啧啧……来,让哥亲亲你……”那人淫笑着凑到王羽扬脸前,按着他的头吻了上去。
这张脸贴近,王羽扬才想起他是谁——上次在吴承钊面前,用鸡巴捅他嘴的那个男人。
王羽扬扭头躲开,又被强行按了回来。男人吻得很狂野,嘴里一股烟味,毫不怜惜地咬着他的唇。
王羽扬一躲,男人就拍他的脸,把这小崽扇疼了,他自然就顺从了。
滚烫粗壮的性器顶开被搓得通红的逼唇,龟头在穴口蘸着淫水搅和半天,待穴缝自行张开,这才挺身捅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疼得弓起了腰,被按着的手腕也挣红了,依旧无法挣脱束缚。
“滚出去……”王羽扬红着眼眶,眼球上布满血丝,无力地骂道。
他的反抗挣扎和辱骂完全被这些人当作调情,王羽扬越是这样,他们越是兴奋,不顾他脆弱的女穴能不能接受得了,兴致勃勃地挥舞着自己的性器,狂言要一次插两根进去。
穴口被撑大到前所未有的宽度,两个婴儿拳头般大的紫红色的龟头顶在阴道口,一前一后。一个插进去另一个也迫不及待地往里进,可甬道实在狭窄,周围的皮都快撑得透明了也无法进入。
王羽扬被翻了过来,嘴里含着一根满是腥味的大鸡巴,一只大手扯着他的黄毛,上上下下地晃动。
后面插着的两人又气又急,既同时塞不进去,索性就一人抽送一下,轮流进入。
两根形状不同,粗细不同的狰狞肉物轮流操干进女穴里面,王羽扬清楚地感受到这两根是完全不一样的,是属于两个男人的性器,就连温度也有细微的差别。
他的女逼正同时被两个人操干,速度越来越快,甬道内的淫水泄出又被捅入,蜜汁四散飞溅,青筋虬结的柱身反复磨蹭着穴上的女尿眼,尿口被蹭得红肿不堪,稀稀拉拉往外滴着尿水。
“哎大哥!你看,这骚货被我操尿了,嘿嘿!”
王羽扬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被顶到嗓眼后“唔唔”的吞咽声。
他流了许多泪,全都滴在那个不知道名字的男人的阴毛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也怪,看到王羽扬这副连气都喘不上来的模样,一丝怜惜都没有,竟操干得愈发狠了,巴不得连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王羽扬翻着白眼,被插得吐了出来。
他晚上什么也没吃,只吐了些水,混合着胃酸,还有几发刚不知是谁射进去的精液。
“大哥……我想尿他里边儿,我操,太舒服了……”
“尿呗,前面装不下了就尿他屁眼儿里,我估计他后边还没装过咱的尿呢哈哈哈……”刚射完一发的男人坐在旁边抽着烟,把烟头上攒下的烟灰在王羽扬脑袋正上方敲了敲,几缕烟灰落在被抓得乱蓬蓬的黄毛上。
一头黄毛湿了一半,发丝间挂着黏稠的精液,与落上去的烟丝和在一起,显得他整个人脏兮兮的。
“呜呃……”王羽扬才喘了两口气,又被人抓着头发干进嘴里。
“妈的……又给我看硬了,你快点,我还想操呢!”在旁边等的那个不耐烦地撸动着自己勃起的前端,闲着的那只手毫不怜惜地掐着王羽扬胸前肿起的乳头。
插在王羽扬穴里的那根突然猛烈抽送起来,屁股被两只手掐着,又捏又打,红痕爬满了雪白的臀肉,松开的时候还弹了两下。
穴内两股洪流对冲,马眼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尿液射在子宫壁上,王羽扬在几人身下剧烈抽搐起来,立起的前端被人攥在手里,胡萝卜大的小鸡鸡被捏得通红,从龟头喷出一股稀得几乎透明的精液。
“妈的,我尿在里边儿了,操……真他妈爽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啵”的一声,他从王羽扬里边儿拔了出来,精液混着尿液和淫水,呕吐似的从穴口流出。
原先紧闭的逼缝被彻底肏开了,放松状态下张着血盆大口,甚至能清楚看到甬道里的沟壑和嫩肉,随着王羽扬的喘息一收一缩。两瓣唇肉肿得高高拱起,精液糊在他原先布满耻毛的位置,刺激着那些受损的毛孔,变得更红了。
“哎呀,你咋给他干成这么松了,连逼水都夹不住了,你看看你看看……你玩成这样我们咋操?前人砍树后人淋雨呗!”一人抬起王羽扬的腿,嫌弃地看着他那处。
“不是还有屁眼儿吗?爱操不操,反正老子爽完了。”那人点起一支烟,把烟头凑在王羽扬肿起的阴蒂前晃了晃。
“呜呜……不……”王羽扬吓得疯狂闪躲,哭着吞吐嘴里的鸡巴。
“哈哈哈你看给这小崽儿吓得!”那人拿开烟头,与身边的人哄笑了一阵。
“少吓唬他!小心他急了给我鸡巴咬断。”插嘴的那个回头呵斥一声,继续手里的动作。
几人轮流射了两三次,差不多都没了兴致,这才把奄奄一息的小黄毛松开。
王羽扬被嗓子里的精液呛得直打嗝,赤身裸体蜷在床上,身子一耸一耸的,不时传来几声微弱的呜咽。即使这时候已经没人碰他了。
周围几个都点起烟抽,把抽了一半的烟头塞进他翕动的菊穴中,那张小嘴收缩着,烟灰落在泛红的臀肉上,看着十分可怜。
“哈哈哈……小骚货拿屁眼儿抽烟呢啧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他逼里也塞几根新的,这小嘴可会抽了哈哈哈……”
男人们的哄笑吵得头疼,王羽扬不顾身体的痛苦,把头埋在胸口,任由旁观者对他的下体指指点点,动手动脚。
他不知道这场噩梦什么时候是个头,只希望自己赶快晕过去,好歹不用清醒地承受这一切。
出租屋的门被人砸了几下,屋里顿时没了声音,众人面面相觑。
有人前去开了门,见到门外的那张脸后,几人腿都吓软了,就差没跪在地上。
“翟哥,哥……你咋来了……”开门的那人被一巴掌甩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屁也不敢放一个。
“你们他妈的胆子大得想造反了是吧?”
翟驰把堵着门的那个一脚踢开,看到了床上把自己蜷成一个逗号的王羽扬。
他的菊穴里还插着半根点燃的烟,烟雾飘到空中,聚成一团散不掉的雾。
翟驰低骂一声,扯起脚边那人的头发,用力丢了出去。
“你们他妈的鸡巴是有多痒啊?没有钊哥的命令就敢动他的人?不怕他把你们这几根管不住的玩意儿剁下来吗?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驰气得脑仁疼,恨不得言出法随。
打发他们滚了,翟驰小心翼翼走到王羽扬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头。
“呜……滚开,别动我……”王羽扬看都没看,下意识躲闪着,把自己抱得更紧了。
“宝贝儿……哥哥来晚了,没事了啊……”翟驰心里莫名揪了一下,放软声音解释道:“哥今天外边有事,看见未接我第一时间就回了……唉,是我的问题,我没想到这帮傻逼真敢来找你……”
听见翟驰的声音,王羽扬哆嗦着把头从臂弯里抬了起来,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睫毛都被水淹了。
翟驰帮他把黏成绺的刘海拨开,轻轻揉了揉底下光洁的额头,“来,哥帮你洗。”
王羽扬咳了几声,挣扎道:“他们……”
“我让那帮畜生滚了,就咱俩,别怕了啊。”翟驰冲他笑笑,安慰道。
“……”王羽扬艰难坐起身,用颤抖的手拔掉插在他菊穴里的半截烟头,丢在地上。
“你也滚。”他的声音冰冷,却发着抖。
翟驰手停在半空,笑容也僵在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疼痛,一瘸一拐地下了床。
衣服丢在床底,他一件件拾起来,不顾身上黏稠的体液,机械地往身上套。
“别穿了,先洗洗……哥帮你洗,听话。”
翟驰按王羽扬的手,却一次次被他推开。
“羽扬,听话,别穿了……羽扬,王羽扬!”翟驰急了,喊道。
“我想回家!”王羽扬嗓音嘶哑,喊的声音却比他更大。
泪水无声滑落,一滴一滴就像砸在翟驰心口的重锤,锤得他喘不过气来。
“好,哥送你回家,听话,我们先洗,洗了才能回家。好吗?”
“……”
王羽扬任由翟驰帮他擦洗身体。
出租屋条件有限,翟驰简单帮他清理了一下。待王羽扬穿好衣服,亲自把他领上了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送你回家。”翟驰看着副驾驶上蔫蔫的王羽扬,轻拍他的肩,安慰道。
王羽扬闷声道:“不回家。”
就算他回家了,家里也没人。
“你想去哪儿都行,哥送你。”
“我要报警。”
“……”
翟驰点了根烟,递给王羽扬一根,他没接。
“那几个人哥会帮你处理,但……这事儿不能报警。”
“一方面是报警没用,能处理他们的只有上头那个姓吴的,就算是我管,也得经过他的允许才行。”
“另一方面……”翟驰弹弹烟灰,看着身侧的王羽扬,犹豫道:“我不想你身体的秘密再被别人知道了……算是我的一点私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垂头不语。
说来也可笑,他被人轮了,连报警的权利都没有。
“你放心,哥帮你处理好,那几个人……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翟驰把半截烟头丢到车窗外,笑着摸摸王羽扬的脑袋,问道:“饿不饿,哥请你吃饭,想吃什么?麻辣烫?”
王羽扬偏头躲开:“回学校。”
“吃点吧,这么晚回学校也没饭了,小心半夜饿肚子。”翟驰发动汽车,不依不饶道。
王羽扬没再回应。反正他的话没用,说了和没说也没区别。
回到学校后,宿舍里空无一人。
不过正合王羽扬的意,他巴不得一个人待一会儿。
他脱了衣服,对着浴室的镜子,就这么呆呆地看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嫩的皮肤被染得五颜六色,青紫与红痕遍布,阴阜处的耻毛被拔得一根都不剩,只剩睾丸附近短短的几根还冒着头。
不知是谁在他大腿根咬了一口,牙印深深印在上面,直到现在还没消掉。
王羽扬盯着镜子,一动不动。
半晌,他笑了,笑出了眼泪,笑出了哭腔,笑得比任何表情都难看。
王羽扬在喷头下淋了两个小时,拖着酸痛的身体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搓干净。
可伤痕怎么能洗掉。他只能一直搓一直搓,直到把身上的所有皮肤都搓得和它们一样红为止。
王羽扬躺在床上,给手机充上电,十几通未接和几十条信息唰唰弹出来,发信者无一例外都是关继。
他点开最近通话记录,这才发现,他最后的那通求救电话打到了关继那里。
通话时长显示十三分钟,从那几个人把他拖走开始,到他被扔到床上、扒光衣服为止。
王羽扬呆愣在原地。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关继竟然第一时间接通了他的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发给王羽扬的最后一条留言,告诉他,自己去了黑莲会。
他说,要让那帮畜生付出代价。
真是笑话,连警察都奈何不了的人,他一个普通的职高学生能做什么。
再说了,他不也是和黑莲会那帮鼠辈同出一窝吗?
王羽扬熄掉屏幕,漆黑的屏上映出了自己的脸。
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响着,时间临近午夜,他在心里默数着秒针的走动,心跳得越来越快。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怎么了?”翟驰语气轻快,似乎没想到王羽扬会主动给他打电话。
王羽扬开门见山:“关继,我同学,他在你们那儿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关继?”翟驰思考了片刻,似乎才想起来有这么个人,“你说那小孩儿?上次放走之后就再没联系,怎么了?”
“……没事,我就问问。”
翟驰似乎听出了王羽扬语气里难掩的失落,刚要好奇,又听他问道:“你……你在总部吗?”
“我不在,出来有点事,最近几天都没回去。”电话那边吐了口烟,笑着回复道,“到底怎么了?有事就告诉哥,哥帮你。”
“没事。”王羽扬说完这两个字就挂了。
盯着手机屏,王羽扬心乱得很。
关继既把他卖给了黑莲会,又何必做出这种举动。是后悔了,想挽回他们这段兄弟情吗?还是为了洗白做做样子。
王羽扬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既然是和黑莲会有交情的人,就算单枪匹马闯进总部也不会有事,他王羽扬在这瞎担心个什么劲儿啊。
这一夜,他辗转反侧,直到天亮才睡着。
王羽扬旷了一天课补觉,晚上王皓回宿舍,这才从他们嘴里得知关继一整天都没去上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继哥今天咋没来上课啊,打电话不接,叫他喝酒也不……”王皓话说了一半,旁边的人立马“嘘”了一声。
看到王羽扬在宿舍,王皓有些惊讶,“大哥你回来了啊?”
“嗯,”王羽扬点了根烟,把睡衣领口拢紧了些,若无其事道:“昨天晚上处理完事就回来了,有点晚我估计你们都拍完了,我就直接回宿舍了。”
“视频录得怎么样?”王羽扬冲王皓挑挑眉,神情却是难掩的疲惫。
“唉……没有大哥我们根本录不下去啊!跳都跳不齐,简直了,看都没法儿看!”王皓懊恼地跺了跺脚,说得跟真的似的。
王羽扬没看出来此人浮夸的表演,只当他是在夸自己,“行了行了,这事儿也怪我。钊哥找我谈点活,把你们给忽略了,是我不对,明天……呃,下星期请兄弟们喝酒!”
众人欢呼几声,王皓又凑过来挤眉弄眼道:“我说扬哥,你都和黑莲会老大那么要好了,啥时候请咱们兄弟几个去见见世面,以后在道上混也有面儿!”
这回轮到王羽扬结巴了。
“呃……有机会吧,钊哥最近忙,见我也是抽空……有机会一定,那都是哥一句话的事儿,哈哈……”王羽扬干笑两声,强行转移话题,“那个,听说快期末考了……?”
王皓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了王羽扬半天,才回复道:“是啊,上次月考哥你考一半走了,成绩也记了零分,期末再考不好估计要叫家长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蹲下身把烟掐了,恨不得就这么钻进地里。
“成绩而已,反正我念高中也没考好过,无所谓了,”王羽扬干咳两声掩盖尴尬,“行了行了,赶紧睡吧,上一天课都累了。”
王皓打算不着痕迹再阴阳他两句,却被一旁的人拉住了。
连着三天关继都没来上课。
王羽扬好几次想发短信问问他,字都打好了,最终还是没按下发送。
王皓他们几个该吃吃该喝喝,每天不是球馆就是ktv,好几次叫王羽扬一起,他实在掏不出钱了,借口身体不适把活动全推了。
其实身体不适也不是借口,他是真不舒服。
自从上次被那帮畜生按着把耻毛拔了后,下边又肿又痛,尿尿的时候更疼,女尿眼就像被塞住了,尿得断断续续,阴唇红肿不堪,夹在腿间,使他走路都困难。
该不会真的发炎了吧。
王羽扬趁着宿舍里没人,掰开下边看了看,心里涌上一阵难过。
确实有发炎的迹象。消炎药他已经吃了两天,可下面却一点也不见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帮人畜不如的东西!
王羽扬气得把药盒摔在地上,痛骂道。
这种事太私密了,王羽扬怀着满腔的委屈无处可说,只能拿无辜的物品泄愤。
“叮铃”一声,手机铃声响了,但不是王羽扬的。声音来自靠近门口的床铺,那是王皓的床铺。
这傻逼出去玩居然能把手机忘了。王羽扬拿起看了一眼,刚打算放回去,却被一条信息拽回了眼球。
「让你发帖子那事你还告诉谁了?」
「急!回话!」
帖子?什么帖子?
据王羽扬所知,王皓不怎么在社交账号上发东西。一般发跳摇视频都是在王羽扬的快手账号上,而且都得给王羽扬看过的才能发,不然跳不好的会败坏他的名声。
「帮里开始查人了,二当家查到了我头上!不是告诉你保密吗?你还和谁说过这个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样钱我没法给你,你可别忘了,那天把那个黄毛送过来的是你,他算是你大哥吧?到时候事情闹大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消息还在弹出,王羽扬却愣在了原地。
虽然只有这几条消息,但足以让他拼凑出事情的经过。
抹黑黑莲会的帖子,接走他的黑车,害他被那群王八蛋轮奸的人,不是关继。
王羽扬把手机放了回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踌躇半晌,他给关继拨了个电话。
王羽扬听了彩铃,又听了冰冷的机械女声,就是没听到关继的声音。
关继已经三天没来上课了,如果他真的去了黑莲会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那又能怎么办,他王羽扬是个怂逼,让他主动去黑莲会要人,他做不到。他好不容易逃离那个魔窟,怎么可能再回去。
可是关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披上外套,夺门而出。
公交只能坐到西海路附近,下车点距黑莲会总部还有三公里多,这段距离王羽扬只能走过去。
这条街上没什么人,路灯也昏暗,整条路上黑压压的,冷风吹在身上,把他的理智吹了回来。
王羽扬看着路灯打在他身上投下的一小团影子,强装镇定道:“出来吧。”
“哥……你都知道了。”关继从路边的矮灌木后走出来,站定在王羽扬身后半米的距离。
王羽扬松了一口气,疲惫地笑笑,“我本来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跟踪我多久了?”
“从学校出来,一直跟着。”
“你知道我要去哪?”王羽扬转身看他。
“本来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关继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上去抱住了他,声音颤抖着,眼底泛起欣喜的泪花,“你是来找我的。”
“哥,对不起,我一开始就错了,”关继背光看着王羽扬的眼睛,深呼吸一口,说:“我不该趁你喝醉……哥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弥补,但我……我真不想再看到你出事了,那天接到你电话……我真的快疯了我……我什么都做不了,去报警也没有用,哥,我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手怎么了?”王羽扬打断他,低头看着关继打着石膏的左臂。
“……”关继下意识把手往身后缩了一下,却被王羽扬拽住了。
“你真的去黑莲会了?这是他们打的,对不对?”王羽扬借着路灯微弱的光,这才看清关继额角的一小块纱布,以及他领口下斑驳的伤痕。
关继默认了。
他攥着王羽扬衣服的手紧了紧,生怕他离开。
“他们就不是人。”王羽扬咬着牙,从嘴里狠狠挤出这几个字。
“哥你……你没事吧?”碍于王羽扬的自尊心,关继想了好几种问法,最终还是问回了最朴素的四个字。
“那天你也听到了,”王羽扬松开手,说:“我被那几个人轮奸了。”
关继怎会不知,他亲眼见过那种地狱般的画面,却无能为力。可他没想到,王羽扬就这么云淡风轻地说了出来。
“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什么不能对你说的了。”
王羽扬脸上无悲无喜,平淡陈述着骇人的事实。
短短两个月,他的所有模样,都被关继看了去。就如他所说,他没什么不能再对关继说的了。
王羽扬从兜里摸出半盒烟,递了一支给他,两个人面对面点燃,没再说别的话。
他们只是两个普普通通的职高学生,没有黑白通吃的手腕,没有强大的背景,没有父母留下的万贯家财。
他们只是普通人,遇到这种事,甚至没有可以诉苦的地方。
临近午夜,校门锁了,关继和王羽扬在学校附近的宾馆开了间房。关继身上的钱只够开一间,王羽扬又实在拿不出,只能厚着脸皮跟了进去。
两个人都很累,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关继主动过去搂王羽扬,王羽扬把他推开,他又过去抱,又被推开。
反复几次,关继终于喊了一句疼。
“怎么了?”王羽扬打开灯,坐起来看着关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继一脸痛苦捂着自己的左臂,摇头说没事。
“傻逼吧……你老动我干什么,我都忘了你这儿……”王羽扬宁死不道一句歉。
“哥我就想抱抱你,你让我抱一会儿吧。”关继说完又凑了过去。
“有病,两个大男人抱什么,松开。”王羽扬没再推他,只是语气有些不耐烦。
两具身体在被窝里紧贴着,王羽扬感觉到了那根紧贴着他大腿根,正在渐渐变硬的物什。
关继一动不动,紧紧抱着他,呼吸喷洒在王羽扬耳畔,越来越重。
“对不起哥,我控制不住。”关继小声道歉,却没舍得松开他。
“……”
“哥,你那天……我,我能……”关继踌躇半天,鼓起勇气道:“我能看看你下边儿吗,我怕……”
“没什么好看的。”王羽扬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住,闷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继没再开口。
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呼吸声一起一伏,静到关继以为他睡着了。
“……明天陪我去趟医院吧。”
这就是关继最担心的,他怕王羽扬的身体出现问题。
“好,哥我陪你。”
从医院出来,关继提着一大袋药跟在王羽扬身后,和他一起上了公交。
检查没什么别的问题,和王羽扬预想的一样,就是发炎了,需要用一段时间的药。医生给开了很多种类,关继二话没说就全买了,说是都用好得快。
“哥,我什么时候能搬回去啊?”关继坐在王羽扬旁边的座位,小心翼翼地问道,“以及……你那天跟我说的那个帖子?是什么意思?”
那帖子发的快删的也快,关继还没来得及刷到,帖子就被人删了。
“你不用搬回来,我要搬过去,”王羽扬说,“我不想和他们住在一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皓他们吗?也是,他们三五个一群,都不是什么好鸟……”关继刚想说王皓他们背地里还说你坏话呢,又想到自己之前也一起说过,顿时蔫了,连声音也变小了。
王羽扬点点头,没把王皓对他做的那些事说给关继。
若是被他知道自己手底下的弟兄们全在拿刀子捅他,那他这个大哥的形象在关继面前算是彻底毁了。
“也没什么事,就是不想处了。”
王羽扬看着关继,心想:所幸还剩这么一个能交心的兄弟,待他扬哥东山再起。
王羽扬回宿舍简单收拾一下就搬了,王皓几人惺惺作态问了两句,高高兴兴把他这尊大佛送走了。
隔壁宿舍是另一个班的,都听过王羽扬‘逼王’的名号,心里多少有些芥蒂,却碍于不熟,只简单打了几句招呼,走走面子过场。
王羽扬也比以前老实了不少,没再作妖。
关继特意把下铺让给了他,自己搬到了王羽扬的上铺。
“哥,咱俩又睡一张床啦。”关继笑嘻嘻地帮王羽扬把被褥铺好,又偷偷塞给他一个盒子,“你上次剪碎的我扔了,又给你买了套新的……我知道你生气,你拿我撒气我没意见,就是这内裤不好买……下次就别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接过盒子,想说不是他剪的,但又没什么理由能解释,只得点头认下。
明天是周末,舍友都出去玩了,王羽扬原本也是个一到周末就到处疯玩的主,但现在的他已经没精力玩了。
王羽扬刚躺上床,关继蹲在他床边,冲他晃晃手里的药盒,道:“哥,该涂药了。”
“你那手能行吗?我自己来。”王羽扬想抢药盒却没得逞。
“我来吧哥,你看不见。”
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王羽扬磨磨蹭蹭脱下内裤,面对关继打开了腿。
两瓣阴唇消肿了些,却还是红得吓人,包皮裹不住的阴蒂也肿得探出穴外。阴唇周围的耻毛被拔得一干二净,一根杂毛也没留下,王羽扬私处皮肤本来就嫩,这回连毛也没了,从远处看上去完全是个水灵灵的大馒头,十分诱人。
关继愣住了。没想到那些人连畜生都不如,居然能把人玩成这样。
“哥……”
“你涂吧,动作快点。”王羽扬脸颊发烫,催促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继涂药的手有些发抖,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把药涂完,又从药盒里拿出一颗胶囊。
“哥,这个得……塞进去。”
王羽扬郁闷,点点头,把屁股往前挪了一截。
关继把胶囊放在穴口,用手指缓缓推进去。
两片逼肉肿得厉害,缝也极小,塞了好几次都没推进去,太用力又怕把王羽扬弄疼,关继急得直冒汗。
“嗯啊……”王羽扬咬紧牙关,才没让这声听上去那么淫荡。
好不容易塞进去了,穴里吐出一股黏稠的淫液,把胶囊又冲了出来,反复几次,两人都不动弹了。
关继:“……”
王羽扬:“……”
“……哥你水太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王羽扬尴尬地抠紧脚趾,“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关继干笑两声,“有一个……”
……
成功把药塞进去后,关继抽出手指,飞快说了句“我去洗手”,随后遁入了卫生间。
王羽扬缩进被窝,把脸也埋了进去,轻轻握住自己挺立的阴茎,缓慢撸动起来。
刚才的氛围那么坏,起反应的不止他一个。
关继在卫生间待了半个点才出来,下铺的王羽扬已经睡着了。
关继坐在床边,看着王羽扬颜色不如从前明亮一头黄毛,看着他疲惫但安稳的睡颜,看着他颈间还未完全消下去的红痕……
关继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哥,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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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皓几人好几次找王羽扬出去喝酒打球,他都拒绝了,原因也不说。对方碰壁几次,觉得从他身上薅不到扬毛后,索性也就不来往了。
霍谦近一个月都不在学校,听说是出去培训了,鬼知道是真的假的。他不在,王羽扬反而能安心上学,日子也过得轻松了不少。
临近期末考试,埋头复习的就那么几个学生,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当然,王羽扬绝不在此列。
他看着身边埋头钻研苦读的关继。那本书都快被撕成尸块了,他还在那翻,翻两下把尸块翻散了就又拼起来,像极了学艺不精的法医。
王羽扬哭笑不得,手指在他桌面上敲了敲,“你小子识字儿吗?还看书?”
“这不快考试了嘛。”关继扯开透明胶一掌拍在书上,继续缝尸。
王羽扬奇道:“你告诉我入学这两年你啥时候学过,偏今天开始学了?”
关继想了想,认真道:“我觉得不能一直这样。虽然我念的是职高,但也可以参加高考,哪怕最后只能考上大专,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哥,我想变得更厉害,起码能和别人站在同一条线上……我想保护你。”
“你拉倒吧,你现在那分连大专都上不了,还保护我?我个大男人用得着你保护?”王羽扬没绷住,拍了拍关继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男人嘛,还得自己强大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继冲他笑笑,“我知道我现在差得还很多,但我总得试试,试试才知道自己行不行。”
“你有这份心就行,哥中午请你吃饭。”
王羽扬心里暖洋洋的,在经历身边兄弟的背叛之后,关继这份微不足道的心意在他看来就像扎进袜子里的秋裤,温暖踏实。
王羽扬挑了校门口的一家麻辣串,这家主打川渝口味,味道正宗好吃,价格便宜亲民,店里常常顾客爆满,想吃还得排队等位。
为了不排队,刚下第三节课王羽扬就拉着关继逃课出来了。
“我刚决定要好好学习哥你就拉着我逃课,不太好吧。”关继托着王羽扬的屁股把他送上墙头,无奈道。
“一两次没啥,这家店位置可难等了。”王羽扬从墙头纵身一跃,落地的时候把腿根儿震着了,背对关继露出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
关继撇撇嘴,蹬着墙三两下就翻了过来。
店里果真没什么人,王羽扬挑了个门口的位置坐下,旁边就是玻璃。他选这个位置不为别的,纯纯是觉得很装逼。
王羽扬点了两把爆辣鸡脚筋,一手一串大快朵颐,嘶哈嘶哈地吃着,没吃两口就捧起可乐猛灌。
就这副吃得满嘴流油的模样,透过落地玻璃被外面的人看去,简直是这家店最好的招牌广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你慢点……”关继被辣得直哭,刚想说王羽扬病刚好就吃这么刺激的食物不利于身体恢复,但看到他这么开心的模样,又把话咽回了肚里。
王羽扬嗦完手指,满足地往后一靠,刚好和玻璃外站着的人四目相对。
方文镜戴着他那副无框眼镜,披着一件深棕色风衣,冲他露出一个春风般的微笑。
王羽扬汗毛都吓得竖了起来,他咽了口唾沫,睁着铜铃般的眼看着他。
方文镜手上戴着一副麂皮手套,勾勾手指,笑着冲他做了个“出来”的手势。他笑得很温柔,可在王羽扬看来却瘆人可怖。
关继也看见了方文镜,警惕道:“哥,别去!”
王羽扬强装镇定,还不忘安慰关继:“真没事,方哥和我熟。”
“哥……”关继真想说这不是他该装逼的时候,但又怕戳破后王羽扬心里难过,还是没直说出来。
王羽扬抹抹嘴唇站了起来,装作自然道:“前段时间方哥不是夺冠了吗,估计这次回来找我庆祝了,我陪他去坐坐……没啥事儿啊,你吃完回去学习吧,哥已经把钱付了。”
最好快点走,不然他最后这层脸皮也不保了。王羽扬绝望地想。
关继看着王羽扬紧张到顺拐的背影,藏在身侧的手渐渐握成了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方文镜摘下手套,想去摸王羽扬的脸,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躲过。
王羽扬眼神慌乱到处瞟,尴尬地咳笑两声,揽着方文镜的肩,背对着那扇玻璃后的关继,小声说:“……去别处说。”
方文镜一眼看出他拙劣的手段,噗嗤笑了,配合地揽了回去:“好啊小兄弟。”
走出关继的视野,王羽扬松开方文镜,站在那辆法拉利面前,踌躇半天实在下不了决心坐进去。
“刚刚不是挺主动的吗?怎么现在连我车也不愿意上了,嫌便宜?”方文镜贴在他耳边,手自然地抚上王羽扬被校服遮住的腰段,低声暧昧道:“那我下次换一辆……兰博基尼怎么样?”
“不、不用,你找我有什么事,直接说吧。”王羽扬想不用上车就能速战速决,但看方文镜这架势,估计速不了。
“我比赛前和你说过什么,你不会忘了吧?”方文镜打开车门,示意王羽扬坐进去。
“没、没忘,就是……你教我打球嘛,我今天不想打,呃我还得回去上课呢,咱们改天……”
“除了这句,”方文镜冷声打断,眉宇间的笑意也渐渐消失了,不愿再多和他废话,“上车吧,在我发火之前。”
王羽扬小脖一缩,静若母鸡,规规矩矩坐进了车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汽车发动,王羽扬手一直抖,安全带扣了好几次都没扣住。方文镜贴心地帮他系好,顺势吻了吻他的发。
“大哥,我明天、明天还得上课……”王羽扬见到比他厉害的就喊大哥,拐着弯儿地求饶。
“你学习要是有打球一半用心,至于念个职高吗?”方文镜觉得好笑,转动方向盘,一脚油门飞了出去。
王羽扬来不及欣赏法拉利动人的声浪,紧紧攥着身前的安全带,害怕地闭上了眼。
王羽扬来过这个地方,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方文镜的家。
他家不在市区,在城东的公园附近。这片有一个别墅园,与市中心的不同,这里交通不太方便,地铁和公交都没有,进出只能靠开车。
上次王羽扬从这里离开后,就在心里默默记下位置。不知道用这手在人前装了多少次逼,值他来这儿一回的本钱。
却没想到,他还有再回来的时候。
见王羽扬不动弹,方文镜拎小鸡似的把他拎下车,走两步往前踢一脚,直到把王羽扬踹进门。
王羽扬一进门就左右张望,确认这里再没别人之后,居然松了口气。
好歹就方文镜一个,他身体兴许还能吃得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CBL看了吗?”方文镜不紧不慢脱下外套,问道。
“看了……就看了决赛,”王羽扬脑筋一转,加了个马屁在后边儿,“打得真好,牛逼。”
“不想学吗?”
王羽扬硬着头皮答道:“还行吧……”
这是实话,王羽扬是真羡慕他的球技,也是真不想和他在同一张台桌上出现了。
“我从来不收徒弟,你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方文镜解开皮带,挂在一边,笑着走过来,说:“教学之前,先交学费吧。”
方步步逼近,王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沙发上,退无可退。
看着近在咫尺俊美到发指的一张脸,王羽扬喉结动了动,还在不屈不挠地拍着马屁,希望唤醒方文镜最后一点良知。
“大哥你……得了,全国冠军……恭喜,恭喜啊……”马屁拍得也断断续续,一点都不顺畅。
方文镜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拿开王羽扬虚掩着的手,把他裤子脱了。
紫粉色的双性人专用内裤暴露在方文镜面前,他意外地挑挑眉,问:“你自己买的吗?真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关继给他买的。
王羽扬摇摇头,又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褪下内裤,一团疲软的粉肉安静躺在王羽扬腿间,随着他渐渐粗重的喘息一伸一缩,像条蠕动的小肉虫。
方文镜俯身亲吻那条小虫,牙齿轻轻撕扯堆叠起褶皱的包皮,翻了上去,露出里面那个圆乎乎水灵灵的小脑袋。
“呜嗯……”王羽扬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大腿肉抖得直颤。
方文镜舔去马眼流出的两滴黏液,张口含住了王羽扬的小鸡鸡。
半硬状态下的性器刚好被完全吞入,下唇紧贴着两颗卵蛋,舌根抵着龟头,缓慢吞咽着前端漏出的体液。
方两只手也不闲着,抚摸着王羽扬姣好的腰线,慢慢掀起他的短袖。王羽扬的短袖是紧身的,刚好勒出他纤细的腰肢。
他太瘦了,穿宽松的显得像条细狗,穿紧身的更像。为了跳摇好看,王羽扬还是选择了后者,平时这么穿又显得男人味儿不足,经过严谨的思考,他最终决定在紧身半袖外套一件校服。
穿再多的衣服也终究会被扒光,在王羽扬被吃得全身发软的时候,身上不知何时已经一丝不挂了。
疲软无力的鸡鸡在方文镜充满技巧的挑逗下变粗变硬,挂满了涎水和淫液的小肉棍在空中弹了两下,差点喷出精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用眼神挽留了一下,但又不好意思自己摸,闷闷呜了两声。
方文镜抱起他的两条腿,从上往下吻着,亲到那只光秃秃却含满了水的小逼后,倏地睁开了眼。
“……你的毛呢?剃了?”方文镜问。
王羽扬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点点头:“嗯。”
方文镜轻笑一声,低头吻住那只水润的粉逼。
“嗯别……”王羽扬哼唧两声,小声嘟囔:“那里刚好,别这样……”
灵活的舌头像鱼一样在里面钻来钻去,划过上面柔嫩的阴蒂又探入逼缝之间,唾液与淫水交合滋滋作响,吮吸舔弄之下,王羽扬轻而易举就到达了高潮。
一小股潮水从穴缝中喷出,女穴翕动着,像只会呼吸的小嘴,把方的镜片蒙上一层雾气,还溅了几滴液上去。
王羽扬两只手无处可放,想抓方文镜的头发又不敢,想摸自己的鸡鸡又不好意思,索性掰着腿,把它们叠在胸前,更方便方文镜帮他口交。
“这么主动?”方文镜抬起头,有些讶异地笑道。
王羽扬还徘徊在高潮的边缘,他抽抽鼻子,发出一声颤抖的“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想到方文镜口活这么好。
本来害怕大于欲望的王羽扬,在方手里没过几分钟就被舔得浑身发软颤抖不止,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方文镜捧着他的脸颊,把沾了满唇的淫水都吻进了王羽扬嘴里后,问道:“想要吗?”
王羽扬点点头。
方文镜解开裤子,那根硕大粗长的性器顿时弹了出来,抽在王羽扬脸上,留了个水印子。
“乖,含着。”
这毕竟是个男人的东西,王羽扬虽有些嫌弃,可不能不吃。
这鸡巴玩意儿大得离谱,王羽扬张嘴咬上,努力不让牙齿划到上面的嫩肉。
“嘶……”方文镜倒吸一口凉气,拔出来立马甩了他一巴掌,把王羽扬抽得一愣一愣的。
刚刚还笑得和善的一张脸,此刻眉头紧锁,俊美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方文镜拽着王羽扬的头发,怒声道:“你晚上吃什么了?”
王羽扬被迫看向他,眨了眨眼睛,诚实道:“爆辣鸡脚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文镜气得笑了出来,揪着他的黄毛把脑袋用力甩到一旁的沙发垫上。
“滚去漱口。”
王羽扬憋屈坏了,从沙发上爬起来,老实往厕所去,底下的蜜水顺着大腿根流,滴了一路。
方文镜下边就跟被火燎了似的疼,巨龙一般的肉物迅速软了下来,耷拉在腿间,像个大摆锤。
方气昏了头,冲进厕所提溜起王羽扬的脑袋,往他嘴里猛灌了一整瓶漱口水。
“呜噜噜……”王羽扬被方文镜摁头在水池子里涮了半天,把嘴都漱麻了,才重获新生。
“还鸡脚筋,再吃这种东西我他妈挑断你脚筋。”方文镜抄起毛巾在他脸上抹了半天,痛骂道。
王羽扬哆哆嗦嗦地点头,心里默默给他的最爱点了三炷香。
永别了,爆辣鸡脚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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