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日常温存,漂亮边打电话边口爆吞精 。
不过,对虞笑这种合眼缘的美人,郁乔林也不吝啬褒赏。
他轻笑道:“小秋告诉我,他输了和你的赌局。”
提起这件事,虞笑有一瞬间的不自在。他想起了这个赌局的开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宴老师有没有告诉林哥,他还打听过他的行踪啊……
虞笑纠结万分,殊不知他暗自苦恼的模样,也让郁乔林觉得有趣。男人笑了一下,慢条斯理道:“我想,作为对你辛苦取胜的鼓励……单纯地来见你一面,好像不太够。”
虞笑:……欸?
欸欸欸——?
是、是特地来见他的吗!?
果然知道了!
等等,这句话的意思是——
果不其然,郁乔林接着笑道:“小熊,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在他的注视中,虞笑渐渐睁圆了眼睛。
——这大概是他这一个月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之前,虞笑从未想过,自己当真可以向郁乔林请求什么。
他咽了口唾沫,“什么、什么都可以吗?”
“如果我能做到的话。”郁乔林说。
虞笑沉思良久。
半晌,他面露迟疑。
要说想要的东西……那自然是有的。
导演跟他讲戏的时候,曾告诉他,演恋爱的关键在于,“让观众感受到你所爱的人值得被爱。”
“要让所有人觉得如果他们是你,他们也会爱上你所爱的人。”
那时,一个人影不假思索地出现在虞笑脑海里。
他给了虞笑勇气,让虞笑觉得,哪怕是过于年轻的自己,也可以去挑战悬崖峭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样的人……正坐在他身边,在他面前,倾听他的心愿。
“林哥,”虞笑喃喃道,“你之前对我说,我要去变得更好。为了一个美好的人,去努力成为更好的人,这就是最美好的事。所以……所以……”
他顿了顿,“这是我第一部作品,我会全力以赴。如果它获得了出色的奖项,或者,得到了很好的成绩……”
虞笑仰望他。郁乔林垂下眉眼,回应他的视线。
这个男人如神只般的俊美让人不敢冒犯,可人性又从他的一言一行中流露出来,他从天上走下人间,从此变得不再遥远。拼尽全力地追寻,似乎也能有追上的一天。
每次他们说话,郁乔林都会看着他的眼睛,专注,认真,仪态中体现教养。仿佛什么过错都会被包容,只要改正就会有重来的机会。
虞笑想,正是因为郁乔林的宽容,他才有胆量,说出如此僭越的请求吧。
“如果我变得比之前的我更优秀了……”
“——您可以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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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秋先去了一趟洗手间,打理好自己,再去挑个苹果啃。
顺带跟也来填肚子的演员聊聊天。
他啃完苹果,去啃了个梨,又去剥了几个橘子吃,嘶,好酸。
郁乔林的眼光果然独到,苹果是今天的水果里最甜的。明明休息室的果盘里还摆着圣女果、葡萄、莲雾之类的,但郁乔林偏偏就能挑中最甜的苹果。
把所有品种都慢慢尝过一遍,吃得差不多了,宴秋拎起一个小篮子,装上满满的苹果、薯片和饼干,想了想,再揣上几个酸橘子。
这样,就有快一刻钟过去了……啊,还差个三分钟。
宴秋烦躁地数着秒表。
有再多的话,十五分钟也该讲完了吧!
如果是宴秋,那没一两个钟头是没法和郁乔林诉完衷肠的。但现在休息室里的那个小不点跟乔林哥才认识了多久?一刻钟顶天了!不许多说!
他真该飞快地拿了苹果就回去的……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用力顶了顶腮帮。
……但乔林哥会不高兴的吧。
毕竟都特意把他支开了,意思就是他要跟虞笑独处一会儿,让自己晚点再过去。要是贸贸然跑回去,岂不显得他宴小秋很不听话,很不体贴吗?
想想这个可能性,宴秋就觉得,他努力忍耐一下也不是不行。
要眼睁睁看着郁乔林跟别的该死的小妖精同处一室,孤男寡男!宴秋简直如坐针毡,心如刀绞。
一刻钟啊,够打好几个啵了!速度快点的衣服都脱光抱半天了!
嗯,还差个三十秒。
四舍五入就是等够了!
宴秋马上抄起篮子,杀回休息室。
他自己的休息室,他推开得无比理直气壮,然后刚好就听见一句:“……您可以吻我吗?”
宴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如遭雷劈。
他愣在原地,难以置信,虞笑居然是这等不要脸的投球手,继而怒火中烧,怒上心头!
什么人啊这是!不禁当着他的面打听他老公的行踪!还要在他的休息室里向他的老公索吻!!
虞笑循声望去,率先看到宴秋狰狞的面容,失控的表情管理,顿时头皮发麻,如同勾引有妇之夫时被捉奸在床,尴尬不已。但他转念一想,宴老师……宴老师和林哥也不是恋爱关系呀!林哥、林哥还是单身!
虞笑努力支棱起来,一步不肯退地回视宴秋。
等郁乔林也慢吞吞地转头,宴秋吸吸鼻子,神色变得忧伤而委屈。郁乔林略一挑眉,就见宴小秋虚弱地倚着门框,一副深受打击,泫然欲泣,悲痛欲绝,下一秒就要原地晕给他看,躺地上急需人工呼吸的模样。
他就保持着这幅神情,委委屈屈地过来,委委屈屈地把装满零食水果的篮子放桌上,再委委屈屈地依偎到郁乔林身边,全然不顾自己高傲张扬的当红偶像人设。
郁乔林暂且不理他,对虞笑说:“如果你想好了的话——可以啊。”
闻言,虞笑原本紧张的面容瞬间明媚起来,喜出望外,双眼亮晶晶地仰望他。
“新人想一炮而红可不容易。”郁乔林说,“要好好努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揉了揉虞笑的发顶,感到掌下像是罩住了一只巴掌大的小鸟,毛茸茸的垂着脑袋,幸福地任由他抚摸自己绵软的羽毛,他摸个几下,就能把他浑身的毛都顺得油光水滑。
宴秋实在忍不住了。
他扒着郁乔林的另一只手臂,像不甘被忽视、努力要引起主人注意的猫咪,把脑袋抵在他臂膀上蹭他,也不管自己此时的形象会不会落在虞笑眼中惹人笑话。
他只想要哥哥摸摸。
郁乔林另一只手顺手挠挠宴秋的下巴。他没有转头看,但感到宴秋抻着脖子,被他摸得挺舒服的。
他继续对虞笑说:“我听闻你在拍的这部戏有一些比较露出的戏份。”
“啊……”虞笑略带慌张地抬起眼来。
确实,性是爱情中难以避开的话题,《鲸客》涉及许多情爱交融的部分,很考验演员演技。如果纯粹靠演技难以实现预期效果,少不得要使用一些别的技巧。这在如今的圈内都很普遍了。
当代社会对此风气开放,演员、导演都可以不加掩饰地谈起这一点,还延伸出不少风流趣事。
但虞笑不确定郁乔林能不能接受他的职业内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他听闻郁乔林在圈内有的‘密交好友’也不少……但……
他忐忑地、小心地打量郁乔林的神色。
郁乔林揉揉他的头发,告诫他:“要保护好自己。有什么困难,不好对别人说的话,可以跟我说——打我电话,你知道的。”
虞笑愣了一下,眼神慢慢融化成一滩香甜的蜜。
他忽然抓住郁乔林的手腕——连他本人都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勇敢,动作顿了顿,但郁乔林没有反抗,无声的默认给了他勇气——于是虞笑仰起脸,蹭蹭郁乔林的掌心。
他侧头枕在郁乔林手心中,笑弯了眼睛,“嗯。”
他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然后……和林哥……
虞笑有点羞涩地又蹭了蹭。
然后斗志昂扬地投入拍摄之中。
等虞笑仿佛飘着粉色小花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宴秋爬起来,超大声地:“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好笑地看他一眼,把他搂过来挠下巴。宴秋仰面躺倒在他大腿上,躲避地把脸埋进他小腹里。
郁乔林轻轻拨弄他发丝间露出来的耳朵,“又闹别扭了,刚刚不是哄好了吗?”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宴秋闷在他怀中不肯看他,“看着乔林哥对别人好,我就会难过呀……”
“那怎么不多溜达一会再回来?”
说起这个,宴秋有点心虚,讨好地顶他的掌心。
“想哥哥了……”他耍赖道:“离开太久小秋会枯萎死掉的。”
郁乔林轻哼一声,似笑非笑地搓搓他的脸蛋。宴秋自认理亏,也不敢再撒娇要哄了,他心里不得劲,就爬起来跟郁乔林搂搂抱抱。
郁乔林轻轻拍着他的后腰和屁股,“这么讨厌虞笑?”
宴秋抬起头,让郁乔林看到自己满眼的真挚:“讨厌!”
郁乔林捏捏他的鼻尖:“我记得你们之前关系还挺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他要跟我抢乔林哥那一刻起就直坠冰点了。”宴秋冷淡而直白地说。
郁乔林哭笑不得,按住他对他上下其手,把宴小秋摸得身心愉快,很快把虞笑抛之脑后。
“也别对他太严苛了。”郁乔林说,“他天赋难得,半途折了就可惜了。”
宴秋叽叽歪歪半晌,屈服于郁乔林的爱抚,埋在他怀中点了点头。
郁乔林:“也不要打架。”
宴秋扭头,“我哪有那么暴力?”
郁乔林:“也不要吵架。”
宴秋小声:“……吵了也不会让你知道的。”
郁乔林:“我听得见。”
宴秋:“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对宴秋而言,快乐是极其短暂的。
毕竟他跟虞笑同处一个剧组。
郁乔林离开后,重新投入工作的宴秋不得不再度与虞笑狭路相逢。
后者春风拂面,前者面如冰霜,两者形成鲜明对比,令旁观演员不由得慨叹:“小虞,你这是虎口夺食抢走了最后一块糖吗?”
宴秋:“糖?”
虞笑:“啊对,刚刚接到了别的朋友的电话,聊得太开心,忘记去了。”他先跟搭戏的演员解释完,然后转头跟宴秋说,“宴老师,可以尝尝你的喉糖吗?”
喉糖?
宴秋脸色一黑,超凶地瞪着虞笑,把虞笑瞪得摸不着头脑。
但宴秋转念一想,他尝过的爆汁大肉棒糖才是最甜的,虞笑还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一亲芳泽呢!
宴秋心情略微好转,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递给虞笑,神色还有点小骄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观的演员不由得笑道:“年轻人感情就是好啊。”
宴秋:“?”
虞笑:“?”
他们二人对视,在外人面前勉强保持了表面的和谐。
宴秋心情又不好了。
倒霉至极。
他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决定预约半天去寺庙上个香,力求转运。
晚上,好好和心爱的乔林哥一顿缠绵后,宴秋终于出了这口恶气,心满意足地趴在郁乔林的腹肌上刷手机,发现明锦衣给他发了信息,表示自己有事要离开几天,少则两天,多则三天,拜托宴秋帮他注意一下剧组的运作。
宴秋有点意外,他时常见识明家擅长拉皮条、建立裙带关系的作风,也很清楚明锦衣在明家的地位不怎么样。这位年纪轻轻但野心勃勃的少年人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就在于郁乔林送给他的这部《鲸客》。因此,明锦衣基本是全程把控作品质量的,导演提出的任何需要他都会尽力支持。
不过,明锦衣毕竟年轻,又是第一次涉足这个行业,并不是所有人都服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跟郁乔林关系亲密,做事又有处女座典型的完美主义,渐渐地,成了明锦衣在团队中最信任的人——宴秋本人认为这个结果的决定性因素是郁乔林。
他抬头,郁乔林正拿着一本封皮写着《灵魂的梦中之旅》的大块头书看得津津有味,眼神认真地在字里行间梭巡,眼也不眨地伸手把顶起来的金毛脑袋摁回自己腹肌上。
[宴秋]:好吧。[趴]
宴秋对明锦衣观感还不错,便摸着郁乔林的腹肌又加上一句,关心关心。
[宴秋]:要去哪?
[明锦衣]:D城。
D城啊……
宴秋歪着脑袋想。
那不就是郁家老宅的地方吗?
金毛猫猫很快无情地抛开了外人,不甘寂寞地要跟主人贴贴,“乔林哥,你在看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看书。”
宴秋掰着手指头数,“你都看好久了……”
郁乔林比出一个书脊的厚度,“没看完啊。”
“偶尔也像个现代人一点,你手机还是最新款呢!”宴秋说,“哪有年轻人不刷小视频的!”
五年前的男子高中生唏嘘道:“……老了。”
郁乔林放下书,掏出手机,试图追赶当代年轻人的步伐。
这手机也是郁九川给他准备的,里面流行软件一应俱全,手机卡是家庭卡,绑在郁九川的私人手机号上,共用话费和流量。
郁乔林还是会玩的,只是他五年前的漫画、还没补完呢,玩手机玩得不那么多而已。
他点开了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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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数据,云算法,精准推送,真是个奇妙的东西,至少郁乔林就搞不明白,为什么开屏他看见的就是:
#想要了怎么跟男朋友说让他上我?#
#他总是想要我该怎么办啊?#
#对象不是处,但不让我碰,是不是代表了什么事#
#兄弟们,求救,太频繁了,牛都要耕死了……#
#有什么脱单之后才会知道的事情?#
逼乎怎么净给他推这些东西!
他还真就很感兴趣!
郁乔林靠坐在床头,胸前突然顶上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见他神色有异的宴小秋不知何时爬进他怀里,像以前坐在他怀中一起看漫画一样,枕着男人的胸膛,跟郁乔林一起看手机屏幕。
宴秋点评:“被逼乎看穿了本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
他伸手捏住宴秋腰间的软肉。再怎么精瘦纤细的小腰,也总有能掐起来的皮肉。
“小色批,你的逼乎给你推什么?”
宴秋:“我需要逼乎教我做事吗?”
全身赤裸,刚做完爱,夹着一屁股浓精坐在男人怀里的少年如此理直气壮地说。
然后被郁乔林掐了把红嫩嫩的奶子。
揣着一团滑嫩细腻的温香软肉,再刷带颜色的逼乎就刷得格外起劲。常有网友倾情分享自己的do爱经验,其中提及的些许技巧和内外用品备受好评,被广大不晓得脱没脱单的逼友奉为圭臬。
虽然没脱单但美人在怀的人生赢家,当场学习奶子的一百种把玩方式,玩得宴秋呼呼喘气,呻吟不止,一副缺男人缺得不行,要被狠狠奸弄的模样。
一些新奇的姿势和玩法,看得宴秋也眼前一亮。
“这个,这个好有意思,转我。”宴秋兴奋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捏起他的奶子尖尖,用乳头去触屏,一键三连再转发。
“看这个问题,”郁乔林说,用宴秋的奶尖点进去,“是不是很适合你?”
#请问如何在床上假装自己性经验很丰富,阅男无数?#
宴秋探头一看。
问题描述:性别男,纯零,母胎solo。
嘿呀!
“这不就是我吗?”宴秋指着自己说,“性经验丰富,阅林哥无数。”
宴小秋的骚浪劲,让人很难相信他其实相当专一,确确实实从小到大都只有一个男人,且刚破处才不到两个月——他看上去至少是个千人斩的老将了。
不过,单论他享受过的次数来算,说是老将也没什么问题。
“逼乎为你量身定制。”郁乔林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也觉得有缘。
主要是他现在被郁乔林抱着,心情好得不得了,看什么都自带八百层柔光滤镜,很乐意展现自己乐于助人的优良美德。
而且在林哥怀里色色也格外有趣。
于是宴秋掏出自己的手机,哼着歌打字,准备拯救一位迷途的羔羊,让这位匿名题主听到他宴小秋的福音。
不过宴秋也要脸。
先匿了。
然后开始作答:
[不请自来,这题我会。]
郁乔林把下巴枕在他头顶看他细白的手指噼里啪啦地创作,发现自家小秋写出来的东西居然还很有几分逻辑,他是这样开头的:[首先,题主要知道,阅男无数的男性是什么样的,和处男有什么区别。众所周知,处男并不是对色色一窍不通,相反,他们手冲多年,理论经验丰富,如果母胎solo还纯零,那可能屁股也被开发得很不错。但这跟真正的老司机,还是有很大差别。]
也许是这问题太贴近宴秋的生活经验了,宴秋写起来如鱼得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过很多次爱的人,最基本的就是不会避讳这个东西,习以为常了都。当然这个要结合自己的性格来看,但大家都是男的,该要就要。老司机的熟练,体现在很多方面,一是对自己的了解上,比如敏感点的把控啊,好用的姿势啊,什么地方最受不了,什么尺寸最适合自己,对自己有几斤几两很清楚;二是技术上,做爱的技巧,口交肛交腿交之类的;三是对猛一的了解、领悟、默契……四是话术……五是……]
[切记,不要以为自己很会,你摸你自己,和真正的男人玩你是完全不一样的。有过的纯零都懂,有过技术超绝的猛一的纯零更懂。]
[以上说的都是基础。这些都会了之后呢,就可以开始给自己量身打造‘千人斩’形象了!是的!以下才是关键内容!]
[一个合格的老司机,是有独特气场的!有自己的偏爱的!事前和事后的准备工作,偏好的步骤、节奏,做爱时会有的小动作,禁止炮友碰触的雷区,包括佩戴套套的方式,套套的角度……就是这些东西让你与众不同,不然猛一上你跟上飞机杯有什么区别?逼友们,至少不要输给飞机杯!]
[接下来我来粗略地讲一讲这些基础和进阶内容。题主,能学会多少就看你的悟性了。]
郁乔林:“……”
郁乔林:“宝,你好会啊。”
宴小秋,你怎么这么懂啊?
宴秋:“基操,勿call。”
他也是读过九年义务教育考上了大学的人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越写越来劲,感觉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找到了人生的新乐趣。
然后短时间之内他不会知道,这个问题的匿名题主,就跟他处在同一个城市,跟他走过同一条上学的路,坐过同一辆自行车的后座。
还跟他抢同一个男人。
半小时后,宁砚盯着新的回答,惊为天人。
他当即私信该位匿名答主,高额打赏以求一对一VIP定制服务。
答主人很好,热心肠,断断续续地解答了他诸多困惑。
两位匿名逼友相聊甚欢。
宁砚:世上还是好人多。
“这人很上道嘛。”宴秋说。虽然他不缺钱,但问问题的人态度谦卑彬彬有礼还不认识郁乔林,他也不介意多指点几句。
在这方面,宴小秋自认很有发言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可是被俊美无俦高大挺拔器大活好的Gay圈天菜反复睡过的骚零!
Gay圈天菜郁乔林,感到纯一不懂纯零的友谊。
天色已不早,但在床上亲昵地耳鬓厮磨的两人享受一番温存后,又来了兴致,宴秋尤其热情,迎合得令人称心如意。胡闹几回,清洗过后,郁乔林才抱着他睡下。
睡前,宴秋特地看了一眼逼乎。
短短几小时过去,广大逼友就把宴秋的回答赞成了热门。
宴秋评价:“孤零真多。”
Gay圈果然满地飘零,孤苦无一。
说完,宴小秋幸福地抱住自家的Gay圈天菜,蹭蹭睡了。
第二天,想到虞笑说给自己发过微信但没人回,郁乔林特地登上微信瞅了几眼,发现最新消息是明锦衣昨晚发过来的,措辞谨慎地请教他,郁总会不会比较偏爱正装。
郁乔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郁总,是他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身边少有人这么称呼郁九川的,他常接触的他哥的下属都喊老板、领导、郁先生,宴小秋跟着他喊哥,陆长清和仆佣们一样喊老爷。
倒是经常有人管郁乔林喊小郁总。
也许郁九川的合作伙伴们会用‘郁总’来称呼那个与郁乔林血脉相连的男人吧,不过郁乔林从不好奇郁九川的工作。
明锦衣怎么会突然问起他哥呢?
那是站在明锦衣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阶层的人。
郁乔林想了想,好笑地摇摇头。
……这也是他哥做得出来的事啊。
他回复明锦衣,郁九川其实不难相处。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好。]
今天的早餐是宴秋做的,陆长清最近加班在忙别的事,很少回来,做饭的人除了宴秋,就是郁乔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郁乔林的做饭水平只能说是微笑面对生活,能活。
所以宴秋勇敢地担起了重任。
“蒸个包子馒头我还是可以的,”郁乔林为自己辩护,“长清不是做好了冻在冰箱里了吗?我拿出来解冻,再上锅……”
宴秋把小蒸笼端到他面前,一笼四个包子,各个皮薄馅多,热腾腾的饱满肉馅在皮下升腾起丝丝缕缕的蒸汽,螺旋状的包子褶中间点缀着火腿丁、香菇丁、红豆,代表三鲜肉包,香菇鸡丁包,豆沙包,什么都没有的圆滚滚的是奶黄流心包。
冰箱里还有陆长清提前做好的酸梅汤,冰格中冻着水果冰。宴秋再点缀上一片薄荷叶,看着也有模有样。
郁乔林认为这个他也行。
宴秋语:“长清哥要让你远离厨房用具,尤其是锅。”
郁乔林:“……”
宴秋安慰道:“原话是说,不要让乔林哥累着,我也要学着多照顾哥哥。”
他积极地给郁乔林剥了一个白煮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
并没有被安慰到。
“哎呀,正好我过几天要出门,乔林哥可以自己在家大展身手热包子嘛。”宴秋耸肩道:“没人见证这份伟业就是了。”
房东家的三花猫和附近的鸟雀依然会准时造访郁乔林的家,而且规模越来越大。最开始只是两三只,现在像是这片区域的鸟雀猫狗都听说了郁乔林的名声,总是会有不请自来的客人在他窗台上探头探脑。
那只最先接触到郁乔林的三花猫懒散地趴在郁乔林的拖鞋上,几只后来的猫正在桌腿下探险。一些毛色深浅不一的麻雀,和宴秋认不出来品种的鸟,在吊灯和柜顶上飞来飞去。胆子大的站到郁乔林肩臂上,胆子小的缩在桌角。胆子格外大的,就想蹲到郁乔林头顶。
人形猫鸟爬架习以为常地吃早餐,时不时抬起手臂,让想分一杯羹的鸟儿从他手腕下钻过去,而不是蹦到他的包子上。
宴秋如临大敌地盯着这些小客人,郁乔林看着满脸凝重的宴小秋,试图示意身上的鸟也去宴秋身上蹦蹦。
“它们玩够了就会走了。”郁乔林说。
一只鸟听话地蹦到了宴秋肩膀上,活泼地左跳跳,右蹦蹦。
宴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这么招小动物啊……森林公主都没这么夸张吧?这是什么奇妙的人形猫薄荷,鸟薄荷,狗薄荷,或者林林妙妙屋吗?”
郁乔林也不懂。天生的。
但俗话说,存在即合理?
宴秋不在乎这些猫啊鸟啊狗啊的,他只苦大仇深道:“你没有又招来老鼠蟑螂之类的吧……”
郁乔林:“我每天都有打扫卫生!”
宴秋:“那,跳蚤,螨虫什么的……?”
郁乔林:“我每天都大扫除。”
宴秋欲言又止。
郁乔林:“……长清说他做好了除虫措施。”
宴秋瞬间安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剥下一点蛋黄,学着郁乔林的样子喂给了猫。
郁乔林把这一幕拍下来,发给了陆长清。
虞笑昨晚给他发了一张剧组的晚餐盒饭,三菜一汤,加一个大鸡腿。
投桃报李,郁乔林也给他发了自己的早餐。
[郁乔林]:工作加油。
[郁乔林]:[照片.jpg]
至于虞笑收到这个消息之后有多欣喜若狂喜形于色斗志昂扬,郁乔林就没想那么多了。
他目前琢磨着另一件事。
周末他约好了要飞回老家,在那之前,要不要先把宁砚的事收个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9宁砚的场合,青葱岁月
郁乔林不常想起宁砚——他的生活过于充实,跟他想起别的人、别的事,乃至小区里的流浪猫狗鸟虫光顾他家的频率比,他的大脑每天分给宁砚的内存算不上多。
但这不代表郁乔林不在乎他。
只是‘惦念’这个词很难出现在郁乔林的字典上。
惦念意味着不确定,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推测事情的走向及结果。越熟悉的人,反而越少占据脑容量,毕竟对他们的行为模式习以为常后,揣度事态的发展就变得手到擒来。
哪怕世事变迁,也总有些本质依然如旧。
窗外的风携裹着燥热和喧嚣,从未合拢的窗缝间吹进屋内。郁乔林侧过头,入夏的气息啄吻他的面颊。
南方的春夏,行道树抽出的绿芽都嫩得相近。
迈过春的尾巴,走入的都是同一个夏天。
“乔~林~哥~不要在我面前想别的男人啊……”
郁乔林回头,挠挠猫咪吃圆了一圈的肥厚下巴,无辜道:“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季的变换总是难以捉摸,又有迹可循。一场雨会带来春,一阵风会带来夏。
茶水间里热饮减少,多了解暑的凉茶。外套已经穿不住了,正午的阳光艳得难以直视,玻璃窗上满是刺眼的光斑。
宁砚这才发觉,哦,换季了,又是一年盛夏。
他捏着签字笔,盯着文件夹,定定地注视了片刻,要下笔签字,习惯性地在心里回顾一番文件的内容,忽然发现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只看见自己的笔尖停留在落在纸张上的光点边。
宁砚愣了一下,笔叮咚脱手,他后知后觉,原来他刚刚在转笔。
把笔杆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手指轻轻一晃,笔头和笔尾就会转起圈圈。这招……这招是郁乔林教他的。
他本来没这个习惯。跟着呆久了,也染上了坏毛病。
郁乔林不爱学习。不是学不会,就是不想学。
宁砚按着他给他讲题,划重点,把题干和解题步骤拆分了一步步地喂给他,深入浅出,自己都为自己干货满满的保姆级教学而倾倒,讲得如痴如醉了,郁乔林托着腮帮,出神地转笔。
搞得宁砚又气又急,替他操考不上大学的心。
郁乔林的手非常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常运动,爱打球,翘课去篮球场投篮,腕骨的线条匀称流畅,手掌宽厚而有力,每根手指都骨节分明。他夹着水性笔的笔杆,不转时像夹了一根细长的烟。那笔一旦转起来,就像灵动的飞鸟,停驻在他指尖。
宁砚把笔抽出来,勒令他要好好学习,觉得自己快成了个啰里啰嗦的老太婆。那眉目深邃的大男生笑着拉过他的手,把他的手指夹在自己的指缝中,根根相扣。
“体育课呢,大家都去玩了,净把我关在教室里。”
宁砚板着脸说:“你上节课逃课了,这节课正好补上。”
“不去看看同学间会不会闹矛盾——”
“体育课由体育委员负责的。”
那人低低地笑了一下,“那我去找体育委员负责我……”
宁砚下意识攥紧了他。
他们紧扣的手搁在试卷上,隔壁班传出响亮的读书声。
郁乔林冲他眨了眨眼,笑得很坏。
“各司其职呀,班长大人。”郁乔林说,“现在正是体育委员管我的时间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拉平了嘴角,欲言又止。郁乔林笑眯眯的不说话,还饶有兴致地看他。这人学习的时候是个锯嘴葫芦,可作弄人的时候又很是狡黠,宁砚拿他毫无办法。
宁砚:“但我……”
“嗯,你什么?”
宁砚顿了顿,又顿了顿。
兴许是盛夏太过燥热,他脖颈那儿渐渐蔓延上来一片绯色。
“但我还是你的男朋友啊。”
宁砚说,“我对你负责天经地义。”
郁乔林拉长了尾音,“哦——”
他忽然倾身,捏了捏宁砚的耳垂。
后者一惊,男生本就偏高的体温靠过来,他才惊觉,自己的耳朵竟然比郁乔林的体温更热,以至于捏着耳垂的手指都显得微凉。
宁砚声音更低了,“还在学校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收敛一点。
“好吧,不捏耳朵。”
郁乔林说着,很配合地收回那只要作乱的手,但他们另一只手还紧扣着,郁乔林自然而然地捏捏手。
宁砚战术性咳嗽,“咳,要让人看见了……”
郁乔林:“那你松开我。”
他翘起五个手指头晃晃,向宁砚证明是谁拉着谁不放。
宁砚:“……”
宁砚有点心虚,犹豫片刻,缓缓松开郁乔林,把手缩回了桌下。
“……在下面牵吧。”
他轻轻地说。
神情依然是好学生式的端正,带着‘班长大人’特有的一本正经,铁面无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撑着脑袋笑,也把手藏到桌子下面去,牵起了宁砚的手。
“要好好学习。”宁砚忍不住又说。
“没有动力。”
宁砚:“……”
“做对题有奖励吗?”
他盯着宁砚看。
……宁砚有时会想,连郁乔林本人和他的亲属都不在乎,他这么操心郁乔林的成绩干嘛。他追着要给郁乔林喂饭,这人和他坐在同一张书桌上,不照样摆烂?
宁砚这么气呼呼地再次想了三秒钟。
然后再度败退。
“不可以亲得太用力,”他妥协道,“上次亲肿了,我差点没法跟家里交代……”
“小问题,”郁乔林说,“这次一定肿在看不见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这么信誓旦旦地保证了。
又一次月考之后,果真进步不少的人,午休时把最大功臣拉进厕所的隔间,摁在门板上享用战果。
宁砚扶着墙挪移,两股战战,喘息不已,嘴唇红艳艳的,无比懊恼,“又肿了……”
再度发誓下次绝不在学校纵容胡闹的男朋友。
郁乔林在他之后走出隔间,见左右无人,便挑起小男友的下巴,又亲了几口。
宁砚:“还亲!”
郁乔林:“亲都亲了,再来几下也不差多少。”
歪理!
宁砚被他搂在怀里,边揉屁股边亲嘴。郁乔林接吻时手里没点东西捏着就觉得不自在,不是摸胸就是摸屁股,要不然就是捏捏腰。
他叹息,“唉,今天班长又吃多了辣肠,嘴要肿半天了。”
宁砚扶在他胸前,“又是辣肠,换一种吧。连吃三次辣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刷多了辣酱的香肠。”
宁砚没吭声,但脸上写着,这没差别吧?
郁乔林:“你知道同学们背地里怎么评价你三天两头吃辣的行为吗?”
宁砚:“我不是很想知道……”
郁乔林:“人菜,但瘾大。”
宁砚:“……”
说得很好,下次不要再说了。
年轻的男高中生没好气地推了推男朋友的胸肌,“不给你亲了。”
后者抓住他乱动的手,眼神往下扫了一眼他略有鼓起的裆下。
“你这不是很喜欢吗。”郁乔林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恶。
别说出来啊!
宁砚猛地夹紧腿,伸手去挡,被郁乔林轻松地勾着手腕拉开,隔着裤子揉了揉那根刚刚还在他手里哭个不停的东西。
到底是又被郁乔林弄了一回。宁砚几近虚脱,感觉尿都快尿不出来了,扶着郁乔林的手臂,气势不足地瞪他。
郁乔林若无其事地为他理理领口,宁砚正觉得他有在反省了,就听他遗憾道:“要是校服能配领带就好了。”
宁砚:“?”
郁乔林笑眯眯:“有领带就可以拽着亲了。”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这样拉着。”
宁砚:“……”
想得很美,下次不要再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走出厕所,在午休结束铃响前,悄悄地迈过满地书箱,先后回到座位上。他坐外侧,郁乔林坐里侧,靠窗。
他两是全高中远近闻名的学霸和学渣组合。一个常年霸占全省第一,一个常年以校外斗殴和盛世美颜出名。
宁砚一直觉得自己的高中生活平平无奇,和绝大多数学霸一样,只是重复着每天刷题、背书和考第一的过程。他的人生,至少在考上大学之前,就一眼望得到底,遇到的所有人、做的所有事都是无聊的轮回的一部分。
……除了郁乔林。
宁砚垂眸,签完名,‘啪嗒’一声,关上了文件夹。
哪怕是现如今的他,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名字代表了他高中时代所有的亮彩。
恣意妄为,放荡不羁,无拘无束,特立独行,敏锐得远超常人,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宁砚用尽褒义词去描绘他。那是他全部的憧憬,期待,和自由。
他们曾那么亲密无间,亲昵得霸占了宁砚关于高中的所有回忆,几乎找不出没有郁乔林身影的时刻。
轰轰烈烈都最终归于平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昔日的美好越多,宁砚就越感荒谬可笑。
如果一定要有个人贯穿他的生活,那个人为什么偏偏是郁乔林呢?
那么多人从他生命中路过,为什么留下痕迹的却偏偏是这个……固执霸道、蛮不讲理、又唯我独尊的家伙呢?
宁砚处理完文件,起身准备换身正装去赴宴会。他的办公室在写字楼最顶层,有一小半是为他量身定制的私人空间。另一大半属于名义上的最高管理者,实际上的甩手掌柜。
男士在外形上能花费的功夫不比女士少,衬衫夹,袖箍,腕表,领带夹,袖扣,小方巾,适当的香水……好在宁砚外在条件优越,相较之下不需要发胶之类更繁杂的修饰。
宁砚的目光一掠而过,在其中一个收纳柜中停留半晌。
他对着镜子,为自己系上了领带。
浅色的领带穿过他衬衣的领口,如同一只爱抚他后颈的手,轻轻合拢,在喉结下系成正三角形的结,顺直地沿着他的胸膛没入扣拢的外套下。
宁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郁乔林就夸过他,让他把额头露出来,稍微放一点点头发,或者全梳上去也可以。展露脸型,凸显五官,‘让眼睛成为点睛之笔’。
他当时不太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长大了,在需要打理好自己才能出席的场合中磨砺,具备更成熟的审美后,宁砚渐渐地发现,郁乔林在他未长开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他未来的模样。
时至今日,他再怎么变换造型,也逃不过郁乔林给他指过的道路。
……明明本身是不爱捣腾干净就行的类型,但在打扮同性这方面奇妙地颇有建树。
真是……
宁砚轻嗤一声,松了松领带。
办公室的门是敞开的,他的助理敲敲门提醒他,可以出发了。
“马上。”宁砚说。
他掏掏原本的衣服口袋,碰到了一张纤薄的东西——一张名片。
上面写着一个占据整个版面的数字:170。
宁砚垂下眉眼,将名片缓缓放入外套的内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的宴会郁乔林也不参加,仍是他代表他去。
世界这么大,不处心积虑、刻意去寻,哪来那么多偶遇。
“把明后天的行程确认完发我。”宁砚说。
“好的。”
确认后,他把建议郁乔林出席的活动,和近日的工作小结一并发给他。后者通常会变着句式告诉他,做得很好,辛苦了,以及不去。
宁砚等着这个过场走完,然而这次,郁乔林在后面加了一句。
[郁乔林]:我记得你明天好像没有外出计划?
宁砚低低地呼了口气,自嘲又讥讽地想:
在郁乔林‘想要做的事’里,他似乎仍有一席之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40约炮开房,调情接吻,指奸验货,口交戴套,坐入式暴操
宁砚和郁乔林约了一顿晚餐。
他们像在哪家知名gay吧看对眼了,准备从一夜情发展到长期炮友关系的陌生人一样说话,交流一些兴趣爱好和生活习惯的话题。宁砚西装革履,刚从某场会议里出来似的。郁乔林依然秉承他一贯的风格,从衣柜里随便捞了件卫衣和牛仔裤。穿得好看全靠他那张条件优越的脸和置办衣物的陆长清对单品的审美。
双方都默契地不去提过去,也不谈及感情生活,然后逐渐聊到性癖。建立长期肉体关系的首要条件是合拍。
不过这说得有点远了。
毕竟他们还没尝过彼此最新的、新鲜的肉体。虽然以前是很和谐,但万一现在癖好有变呢?
彼时宁砚正在切牛排。吃西餐不是因为喜好,而是因为油烟少。不容易粘上味道,接吻时不会尝到一股子青椒炒肉之类的炒菜味。
年少有为、衣冠楚楚的宁砚先生,说起性癖也是慢条斯理,冷冷清清的,“不接受SM、野外、公开和换装PLAY,道具可以接受内入和穿戴。不能拍照,不能录像。”
他认真地看着他,用的是商场谈判的语气,意思就是:你要是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再谈。
可以再谈谈床上的癖好,谈谈你可以对我做多过分的事。
郁乔林咬着叉子尖,觉得好笑。他笑得宁砚有点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触及这位少年英才的知识盲区了。宁砚一时间不明白郁乔林在笑什么。这种被唯一的男伴抛在一边,只有他品味不到笑点,局势隐隐脱离预期的感觉让宁砚皱了皱眉。
于是郁乔林宽宏大量地分享了自己的发现:“原来你还想过要野外、公开?”
宁砚:“……”
男人俊美的面容微微板起来了。
他为谈判结果设立的底线立刻拔高了一点。
“我是说,不接受。”
“当然,”郁乔林说,“其实我原本以为我们会只在酒店里——但这样看来,好像约在办公室里也行?”
宁砚眼帘一掀,眼神瞬间聚焦在郁乔林脸上。后者笑眯眯的,饱含侵犯性的视线不加掩饰、露骨地在他身上游走,像是已经把他摁在了办公椅、会议桌、公园长凳等一切心仪位置上,扒了个精光。
郁乔林喜欢到处乱搞。不仅指人,也指地点。
这一点宁砚深有体会。
但他之前还真没想过郁乔林会在办公室弄他——因为小郁总从不上班啊。全公司上上下下有几个人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宁砚几乎要将公司当成一个郁乔林不进的安全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会儿紧急打补丁:“那就只在酒店吧,非常好。”
郁乔林瞧着他一本正经的脸,笑了一笑,“也可以。”
郁乔林答应得很痛快,顺利得不同寻常。宁砚狐疑地看着他,心生警惕,“你呢?”
他问道:“你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郁乔林微微眯起眼,西餐厅内灯光昏黄,配乐典雅绵长,桌上的灯盏散发出火烧云般暖色调的光,豆大的光点在他眼底盈盈潺动。
“我啊……我想要的东西,会自己去争取的。”
宁砚蹙眉。
“一定要说的话……”郁乔林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捏着餐叉,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最后一块牛排,他的餐具没有和餐盘发出任何声音,宁砚却从他闲适的姿态中品出一丝危险的前奏,他眼睫扇动的阴影就像开合的捕兽夹那样,似乎折射着点点寒光。
郁乔林微笑道:“嗯,我喜欢床伴能更诚实一些。”
宁砚:“……”
郁乔林:“你明白的吧?就是你想的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并不能算作要求。”宁砚硬邦邦地说,“但既然你提出来了,那好吧,我会尽力做到。”
“别紧张。这是快乐的事情啊,太严肃的话,可是享受不到乐趣的。难道宁秘以前跟别人约炮的时候,也是这么公事公办吗?”
宁砚轻嗤一声,“他们可没你话多。”
郁乔林:“刚刚还说会坦诚相待呢。”
宁砚一顿,反唇相讥:“你的‘诚实’指的是这个吗?”
“为什么不能是?”郁乔林笑道:“怎么,你以为的是什么?让我听听,宁秘。”
宁砚:“……我想增加一条限制。”
郁乔林:“洗耳恭听。”
“别再那么叫我。”宁砚说,“工作是工作,私……”
郁乔林:“私情是私情?”
宁砚斜了他一眼,“私生活是私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吧,宁砚。”郁乔林微笑道:“我只那一个要求就够了。”
“……”宁砚盯着他沉默半晌,最终说:“没有在意过。他们在想什么,我并不关心,只是满足人体正常生理需求而已……这个回答,还讨你喜欢吗?”
“比刚刚好多了。”郁乔林嘴上这么说。说完这前半句,他继而对宁砚做了个口型:
‘姑且放过你了。’
……霸道的家伙。
宁砚不满道:“你判断我是否诚实的标准该不会是自由心证吧?”
郁乔林:“嗯……确实,这样不太好呢。”
果然刚刚是凭感觉啊!?
“那这样吧。”郁乔林一拍手,双手合十,“我们来设定一个‘安全词’。”
安全词。
这个概念在宁砚恶补的gay圈知识里出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解释道:“只要是在私……嗯,私生活时间,你说出安全词,无论我在对你做什么,都会停止。这会是你保护自己的最后手段。怎么样?”
然而实际上,‘安全词’是否能真正成为确保安全的最后一道阀门,全看郁乔林的信用和自制力。
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把安全寄托于对自己造成威胁的男人的良知。
宁砚预习的时候就在想:怎么会有人相信一个词组可以挡下箭在弦上的禽兽?真的有人觉得做爱做到一半喊出一个词就能让另一方悬崖勒马吗?
郁乔林举起三根手指:“说到做到。”
宁砚喝了口水。
“成交。”
……好消息是,至少郁乔林并不是个禽兽。
“你来想想吧,”郁乔林说,“想一个不常用,平常不会喊出来的,又足够鲜明的词。最好不要太复杂……不然到时候喊不出来就糟了。”
宁砚只当自己没听出他的揶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算达成共识了。
他们愉快地共进晚餐,宁砚吃得不多,十分矜持。郁乔林自诩为今晚第一劳动力,多加了两份小食,其中有一道包含朗姆酒成分,就只好坐宁砚的车了。
宁砚打响发动机,很自然地说:“我订了酒店。”
他说完,郁乔林转头看他。
这么周到的?
宁砚目不斜视,只吐出两个字:“安全。”
“好吧。”郁乔林说:“那我就不找你要体检报告了。”
宁砚把头扭过来了,诧异地:“你约之前会特地去医院吗?”
郁乔林:“我真的有。”
他举起手机给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诧异地仔细一瞧,是疗养院定期出具的复健和全面体检报告。
宁砚:“……”
“看,我身体健康,无任何不良病症。”郁乔林义正言辞道:“如果你也有报告,我们可以不戴套。”
不戴套就是更爽。
宁砚的眼神往侧面略漂移了一下,呵,美得你。
“请务必全程戴好。”
酒店订的五星级,环境很不错,大床房内早早地熏上了香薰,香味如夜晚般深邃隐秘,暗香浮动,如烟似雾般暧昧地绕上人的脚踝,徐徐钻入裤底。
宁砚刷房卡时,旁边那个等着他开门的男人,漫不经心地从他身后覆了上来,先他一步握住了门把,以一种把他完全搂入怀中的姿势。
宁砚的身体微微一僵,‘滴’的一声,绿灯亮起,身后那人便半拥半推地裹着他进了房间,按在他腰间的手娴熟地揽过他的后腰。宁砚只觉得郁乔林胸前的卫衣图案一晃而过,紧接着他的背就抵上了门板。
一只手‘咚’地按在了他脸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之而来的,是呼洒在他鼻尖的呼吸。
很轻,但足够温热。
冷不丁地,宁砚想起一句话:良好的开端从一个吻开始。
这是郁乔林身行力践的真理。
宁砚身体一顿,他的鼻尖被唇瓣若有若无地点了点,腰后的手搂得更用力了些。宁砚聪慧的大脑里闪过许多烦杂而朦胧的念头,在他理清头绪前,他已经抬起了下巴——配合地,调整成适合亲吻的角度。
不管怎么说……接吻还是要接的,对吧?
缠绵的吻落了下来。
如同裹着天鹅绒和绸缎,浸满蜂蜜和糖浆的刀尖……一个有力的东西挤进了他的口腔,蹭过唇瓣和舌面,引起阵阵危险而令人上瘾的战栗。郁乔林卷起他的舌,轻轻一吸。
酥麻感掠遍全身,宁砚:“……唔。”
他微微睁大眼睛,半晌,眼睫扑扇了几下,缓缓垂下眼睑,品味唇舌被男人吮吻的……久违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唔……”
津液很快分泌,搅出阵阵水声。
他被男人摁在门板上,背肌和腰撞到坚硬的门和骨感的手。他们身体紧贴,而他在小幅度地扭动,衣服在此刻显得极为碍事,阻碍他汲取男人胸腹的体温和爱抚。
宁砚的手环住了郁乔林的肩颈。那只握惯了钢笔、签字笔,还擅长打高尔夫球、台球等各项运动的手,不自觉地在郁乔林斜方肌上抚摸。指腹带着纤薄、微硬的茧子,渐渐探进了郁乔林的领口内。
休闲服的领子十分宽松,宁砚拽低一侧领口,摸上郁乔林露出来的肩头。
“咕唔、唔……嗯……”
宁砚轻哼着,被男人吻出细碎连绵的呻吟来。
……好舒服。
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吻技,他的唇齿,舌头,每一寸都被品尝到。他们紧密交缠,他信赖地将自己交给一个同性。
一只宽厚的手捏着他的腰线,滑落到他大腿外侧,暧昧地揉捏他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西装裤包裹的长腿自然而然地抬起来,被男人的手抄入腿弯下勾住。
仿佛回到了很遥远的以前。
最杰出的优等生会把一次性注射器、输液管、灌肠液,藏在书包最底下,偷偷带来上学。最不服管教的校霸会把他堵在厕所隔间里,扒光他的下体,洗干净他的屁股,让他跪在马桶盖上从后面弄得他满肚子精水。
然后把神志不清的他拎起来,勾着腿吻他。他一边颤抖着被塞进东西堵住漏水的屁眼,一边无意识地伸出舌尖。接吻和干穴的声音一样大。
……他好喜欢。
吻得好舒服。他会要好多。
宁砚的眼神渐渐迷离,单腿挂在郁乔林身上,小腿和脚踝难耐地往男人的方向勾,有些沉迷地摩挲着。
他的男朋友总会满足他。
某个情不自禁浮现在脑海的词拨动了宁砚敏感的神经。他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郁乔林放大的脸。
他正垂着眼睑看他。鼻尖挨到了他的脸颊,那张深邃立体,放大了看也毫无瑕疵的面容,在碎发和睫羽投下的细碎隐隐中显得触手可及。郁乔林眯起眼,跟往常相比,他的眼波也有些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吻,并不是只有宁砚沉浸其中。
宁砚垂下眼,郁乔林略退开了一线,他们同时喘息,牵连唇角的银丝在交融的喘息中颤动。唇瓣失去了厮磨的爱侣,寂寞地抿在一起,宁砚徒然生出再吻上去的冲动。
他短暂地犹豫了一瞬,想起那位热心逼友给他的建议:要热情,要从容,要掌控主动权。
阅尽千帆的老司机,有哪个羞涩得像个雏?雏只会想这个舒不舒服,而老司机只会想,这个够不够舒服,舒服就果断地要!
跟炮友客气什么?矜持就不要约炮。
郁乔林准备退后时,宁砚摁住他的后脑,仰头直勾勾地吻了上来。
似乎还啊呜吸了一大口气,补足弹夹,然后向郁乔林索吻。
后者很快征服了他。
啊啊……光是这个吻,就值回票价了。
宁砚紧紧扒在郁乔林身上,陶醉地享受舌吻的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概只有郁乔林知道。外表高冷禁欲的优等生,内里有多喜欢亲密。
想要更用力,更深入一些。
‘上次那个……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宁砚曾这么小心又害羞地问他,脑袋埋在他肩颈里,整只耳朵红透透的。
‘就是,拉丝的那个。’
他还想要更多。
“是不是很喜欢?”郁乔林在接吻的间隙,嗓音低哑地说。
宁砚吐气不匀,“……吻技尚可。”他端着架子道。
一只手不知何时勾出了他的领带,灵巧地缠绕几圈,然后捏住他的领带根部,指节似有似无地挤压着他的喉结。
郁乔林略重了几分的呼吸浓浓地笼罩了宁砚的下半张脸,带着饭后咀嚼的薄荷糖的清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吻得快透不过气的宁砚喘息粗重,在心里暗骂这男人跟鲸鱼似的肺活量,怎么比都比不过,嘴上说:“又不是戴给你看的。”
“我喜欢看。”郁乔林啄吻他的嘴角,诱哄他,“别的都脱了,把领带留着……”
宁砚轻声,“做梦……”
他未说完的话被郁乔林堵了回去。
男人拽着他的领带,迫使他不得不更加地扬起头来,被连绵不息、深入缠绵的吻弄得反抗无力。
宁砚舌头使劲推着他的,含混不清道:“少、少自作多情了……唔……”
他耳朵越来越烫,早已红透,被郁乔林调笑地捏了捏耳朵尖。
……糟、糟糕,好像吻得太多了。
这个……这个太舒服了……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渐渐踮起了脚尖,让自己能和郁乔林处于同一水平线。
然后他抱紧他,用力地搂住男人的双肩,同样地吮吻郁乔林的唇舌,扬起舌头回应他,舌头交缠着交换餐后糖的味道。他的肩背和郁乔林的手臂时不时砸到门板上,发出沉闷的钝响,但没人注意。宁砚只听到自己贪婪地索要热吻的水声和搅拌声,还有在胸腔里乱撞的心跳。
好一会儿,郁乔林主动退开半寸光景,宁砚下意识探头去追,寻到那两片他喜欢的唇瓣,叼住了摩挲,舌尖往郁乔林嘴中探去,触及闭拢的牙关,胡乱地搜寻一遍,却不得门而入。
郁乔林轻轻咬了咬他的舌尖。
那截要探进他口腔的舌头动作一顿,迅猛地蹿走了。
宁砚退后,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唇瓣间牵出一条银丝。他瞪着眼睛,一副遭到了背叛的表情。
他这么就又挂在了郁乔林身上,又被亲得一塌糊涂了?
这失态在他脸上转瞬即逝。
宁砚别过脸,表情崩得紧紧的,若无其事的模样,假装看不到郁乔林笑眯眯的模样,推着他的胸膛说:“……先去洗澡。”
说话有点平翘舌不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是舌头被吸麻了,一时间不听使唤。
他觉得这倒没关系,但耳朵一定要争气点,赶紧的不要再红了。
郁乔林十分配合地揭过这个话题,也移开眼神不再盯着这人的耳朵看,转而问道:“要我帮忙吗?”
宁砚立刻就懂了!
“不用。”他马上说。
郁乔林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理直气壮,“我喜欢水多的。”
并要求宁砚多挤一点润滑液。
宁砚冷酷无情地说:“先前没有提到过的条例不予认可。”
说完,他从郁乔林怀抱里钻出来,要往浴室走。
郁乔林提醒:“拖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头也不回,“浴室里有。”
他走起路来腿还有点软,他又想快点离开郁乔林的视线,一着急,又平翘舌不分了。
郁乔林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把到嘴边的另一句提醒咽了回去。
然而宁砚很快就发现了!
他没拿浴袍。
宁砚站在浴室里,身上滴着水,视线在浴巾和脏衣篓里来回扫视了几圈,终究没能跨过洁癖的坎儿。
他冷静地想:……都是大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更糟糕的模样都被看过无数次了,有什么看不得的?
宁砚勇敢地围好了浴巾。出来时,郁乔林正瘫在沙发里玩手机。听见门开的声音,抬头望来。
浴巾牢牢围在腰间,半身赤裸的男人脑袋上罩着一条毛巾,状似自然地擦着头发,毛巾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抿紧的唇。他全身光洁,偏浅的小麦色皮肤沾着未擦干的水渍,发尾滴滴答答垂落的水珠落到他锁骨、肩窝里,再顺着肌肉纹理向下流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常年坐办公室,但显然宁砚先生没有荒废锻炼。自律的生活赋予他相当不错的体格,一层一看就富有弹性的肌肉群覆盖在他比例卓越的骨架上,腰腹线条明晰而流畅。
起伏有致的上半身上,唯有一对乳果格外突出,俨然是胸口海拔最高点。
宁砚最初也有一对青涩稚嫩的红乳头,小小的,嫩嫩的。
跟男朋友……前男友处了几年后,颜色渐渐熟透成了褐色。乳果肥了一圈,变成肉嘟嘟的果冻,如一块胖胖的栗子糕。口感和手感都很好。
宁砚侧过身,不对着郁乔林的方向,侧头发时自然抬起的手臂挡住了胸前。他语气平平淡淡地说:“到你了,去洗吧。”
郁乔林趴在沙发背上,从这个角度看去,男人的腰线紧窄有力,背肌往下骤然紧收的弧度似一把柳叶弯刀。
小郁总轻佻地吹了个口哨。
宁砚:“……洗干净点!”
郁乔林抬抬下巴,建议宁砚脱了浴巾给他参考参考,“你不示范一下,我怎么知道你要洗多干净?”
宁砚斜他,“洗不干净就回去重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眨眨眼睛。
他的眉眼太过深邃,那眼睫动得宁砚险些移不开眼睛。
别的不说,郁乔林的脸是一直狠狠长在宁砚的审美上,迷人得让他合不拢腿。
反正……是炮友,对吧?
宁砚呼了口气,“你啊……”
他嗓音冷冷淡淡的,迈步绕到沙发正面,边擦头发,边俯下身去。
郁乔林侧脸枕在自己小臂上,歪着脑袋看他,嗅到了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有点香,和高中时闻到的一样。
他抬手勾了勾宁砚的喉结。
后者的呼吸微微急促。
“我什么?”郁乔林微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近距离面对这张令人心动的脸,宁砚盯着他开合的唇,缓缓咽了口唾沫。
他一手按着毛巾,一手搭上郁乔林的肩,低头吻了吻郁乔林的唇。
……口感很不错。
无论何时,跟郁乔林接吻的感觉都是这么好。
郁乔林的手扶住了他光裸的腰。入手的肌肉有点硬,但不失皮肉特有的柔韧细腻。
郁乔林想,哦,他还刷了牙。
那真是里里外外都洗过了。
宁砚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向下摸去,精准掏裆,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尚且柔软的东西,捏捏。
“把这里洗干净就可以了。”宁砚注视着他说。
宁砚感到自己握着的地方有抬头的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心里轻哼一声,捏住那只顶到他手心的龟头,挑衅地俯视郁乔林。
后者微微一笑,宁砚有点失神,忽然下半身一阵凉飕飕的,他下意识要后退。郁乔林麻溜地扯掉他的浴巾丢得老远,手在他腰后一按,宁砚便向他倾倒,几乎要跨坐在郁乔林腰间。
宁砚及时撑住了。
他一条腿支在郁乔林和沙发之间,半蹲,悬空地撑在郁乔林上方。这姿势,宁砚瞬间心生不妙。
郁乔林发出一声玩味的哼声,“嗯……”
不等宁砚撤离,郁乔林从容地伸手,一把握住了宁砚腿间已经半勃的阳具。
宁砚:“嘶!”
被浴巾挡着还看不太出来,一掀开就原形毕露。郁乔林大拇指抵着柱身,饶有兴致地随手撸了几把。
宁砚浑身一抖,下体抖得尤其厉害。他显然不想反应这么激烈,但他的阴茎比他诚实多了,欣喜若狂地蹭郁乔林的手,立刻涨得不像话,滚烫地在郁乔林掌心中跳动。
宁砚控制不住地:“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神色一阵扭曲,像是恨不得立马把这根不争气、胳膊肘往外拐的玩意儿给剁了。
他的肉具哭唧唧地朝郁乔林撒娇。
郁乔林笑着揉了揉它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残忍地放过了它。宁砚低沉叹息,说不出是庆幸还是遗憾,居然下意识往前挺了挺腰。
等他反应过来,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郁乔林恍若未觉,双手掰开了他屁股瓣。宁砚赶忙要夹紧臀,臀肉里鼓起两块臀肌,但郁乔林揉揉他的屁股,他就情难自禁地要敞开腿。
宁砚皱紧眉谴责自己过于白给的身体,“嗯唔……”
在大腿根那,郁乔林摸到了一手湿濡,顺着大腿滑进去,臀沟里一片泥泞。
郁乔林:“哦,好多水。”
宁砚:“不是你要的吗??”
郁乔林无辜,“没说我不喜欢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眯眯地触到了宁砚的穴口。
那个藏在饱满臀肉里的幽深蜜穴,郁乔林几乎听到它欢欣雀跃的欢迎声了。宁砚惊得浑身往上一蹿。
“呃啊、等等,”宁砚推他的胸膛,“先去洗澡,洗澡!”
郁乔林笑道:“我看这个洞,很适合做个搓澡套子。洗得一定干净,借我用用?”
宁砚开始挣扎,郁乔林却把他抓得牢牢的,手在大腿和屁股那儿摸来摸去。
“我进去泡会儿不就干净了。”郁乔林蠢蠢欲动地说。
这样抓着宁砚戏弄他一会儿,弄得宁砚快要无可奈何,认命地趴在他怀里了,郁乔林却突然松了手。
宁砚愣了一下爬起来,差点没站稳,看着郁乔林裆部被自己坐上的水渍,说不出话。
“好啦。”郁乔林说,跟没事人一样站起来,乖乖往浴室方向走,“去拿几个套。”
宁砚:“……几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拍了拍他的屁股。
“你想用几个拿几个。”
浴室响起水声。
宁砚站在原地,用力搓了搓脸。
他预感今夜的情事恐怕不会像他想的那样……那样利落。
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可以驾驭做炮友的郁乔林呢……?
跟郁乔林产生任何亲密接触,都是极其危险的事。
宁砚本能地清楚这一点。
可这世上最无法控制的,除了爱和恨,还有不甘心。
宁砚自己带了套,担心酒店里的不符合郁乔林的尺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疗养院里,他见过郁乔林的那根东西。比学生时期又大了一点。
宁砚犹豫着拿出三个。
怕不够用,又拿三个。
但仔细想了想,谨慎地放回去两个。
四个应该……可以了吧。
虽然之前口出狂言,曾给郁乔林类似于他私生活也很丰富的暗示……但宁砚自己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
他久旷多年。
突然受得太多……在床上晕过去的话,就要丢大脸了。
宁砚别开脸,暗自提醒自己——再次感谢乐于助人的逼乎逼友,互联网真是伟大的发明——一个合格的老司机,应当有自己的底线和坚守,爽点和雷区。他早已不是理应全盘满足郁乔林处理性欲的关系,约炮的主旨应该是让自己爽到才对。
他受不了,可以喊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安全词呢。
正在洗澡的郁乔林并不知道宁砚在深思熟虑些什么。等他洗完澡出来,只见他的前任男友,现任炮友,坐在床上若有所思地看着什么东西。浑然忘我,连他出浴室了都没发现。
当然主要原因是他压根没关门,不会产生开门声。
郁乔林挑眉,轻手轻脚,悄悄靠近一瞧,四个粉色套子排列得整整齐齐。
郁乔林就笑了。
轻笑声乍然在身后极近的位置炸响,宁砚猛然回神。一条手臂伸过来,床铺被重物压下去一大块。宁砚只觉得身体随之一沉,郁乔林的下巴枕到他肩膀上,背脊被炽热的胸膛覆盖——这家伙光着出来的!
郁乔林已然环住了他的腰。
一手越过他,指着四个粉色套套,像指着菜摊上短小的黄瓜。
“就四个?”郁乔林玩味道,“你是想四个之后就不戴套了呢,还是想四个之后就结束呢……?”
有个宁砚无比熟悉的……暂且柔软的东西,随着郁乔林的大腿压在他身侧的动作,抵上了宁砚的臀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包围了他。
宁砚低低地吸口气,忽然‘嗯’了一声。
郁乔林侧头含住了他半边耳朵。
那是他敏感点之一。郁乔林记得很清楚,力度和角度都那么致命。
宁砚下意识道:“啊,等……”
话说出口,他反应过来:没有理由能拒绝他了。
他从郁乔林身上嗅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洗发水的气息,脖颈处些许没擦干的水珠,带着男人的体温,滚落到自己的肩窝里。他全身渐渐发烫,和郁乔林含吮他耳尖的口腔和舌头一样高热。
“我可以等你关个灯。”
郁乔林说话时,他的耳朵仍被他用舌尖拨弄,如同一枚乖巧的弹簧。
宁砚皱眉,面容上浮现忍耐的神色,“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嗓音压得又低又轻,但身体诚实得多——他感到自己要勃起了。胯间那个不争气的玩意疯狂地想跳起来。
“要去关么?”
郁乔林问他,双手都搂在他腰上。
他的耳尖被咬住了。
他陷在这男人怀里,微微歪着头,被唇舌追着扑咬。郁乔林亵玩他的姿势就像狼戏耍着羊。
宁砚颤了颤,再开口时,声音里被无法遮掩的情欲烧灼得沙哑:“……不用了。”
他欲盖弥彰地,“哪那么多事……”
——宁砚想要了。
“真好。”郁乔林说,“那让我仔细看看。”
身后的男人轻而易举地扑倒了他,他毫无抵抗力地侧翻在床,被人拉开一条腿掀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巴胺、肾上腺素、内啡肽、催产素、抗利尿激素……总之一切性爱时受到刺激、产生愉悦、降低理智的激素开始疾速上涌,浑身的热量向大脑迸发,宁砚的脸立马就红了。
他撑起自己看郁乔林,双腿间的男人正垂头打量着他洗得格外仔细的蜜处,察觉到他的视线,冲他意味深长地搓了搓手指。然后当着他的面,把那根手指伸进了他的后穴。
咕啾。
显而易见、极其明显的浸满汁液的肉褶被撑开的声音。
郁乔林手上动作着,眼神一动不动地看着宁砚,浑身光裸的男人失去了西装腕表的保护,赤裸裸得像个刚来到人间、手无寸铁的婴儿,暴露出最本质最原初的模样。
宁砚盯着他,眼睛睁得有点圆,脸红到了耳朵尖。
那是被他咬的,还是被他羞的?
郁乔林微微一笑,再次放入一根手指。两指并进,咕啾、咕啾地探寻这块他称不上陌生的秘境。
宁砚蹙眉抓紧了床单,咬着牙没叫出来。他滑腻的肉穴、臀缝和大腿根,就像抹足了橄榄油,鼓动臀肌都会打滑。
啊、啊……宁砚忍耐着这种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久没有过了。
别人的手指……郁乔林的手指在他屁股里动的感觉。
浅浅地,并不深入,以至于未被他宠幸的深处都开始嫉妒浅层的幸运。
宁砚忍不住说:“我润滑过了。”
他说完就开始懊悔,这未免也太急切了些。但他说得可是实话,诚实不是郁乔林的要求吗?
这么想,宁砚就自在多了。
他不仅润滑了,水还很多呢。
郁乔林慢条斯理地抽送手指,告诉他:“这哪里是润滑的事?我只是喜欢给你做扩张而已。”
宁砚……宁砚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只能他掰开自己的臀缝。
这位文职人员的身材保持得相当好,屁股是全身上下最白的地方,连臀缝、会阴也干干净净,在寻常男性中尺寸也称得上优越的肉茎半勃地昂起头来,枕头似的囊袋,鼓得郁乔林有点意外,似乎最外层的皮囊都要被撑薄了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较之下,那个正含着他手指的地方,显得尤其窄小。隐藏在白净的臀缝中,不算起眼的小洞,整体地势稍低,稍微错开角度很容易迷失它的踪迹。不过这难不倒郁乔林。
掰开它,才能窥见里面熟透了的嫣红肠肉。层层叠叠,一环套一环,挤挤挨挨地缩在肠道里渴求着男人。
这个穴口紧紧地咬着郁乔林的手指缩了一下。整个屁股的臀肌夹紧了。
“……多有意思。”郁乔林说。
宁砚瞪他。
“好啦。”郁乔林又说,“我验验货。”
他再挤入一根手指——三根了,有些费力。润滑得这么到位,滑不溜秋的,括约肌却紧得不可思议。
“呃啊……”
这一下有效安抚……或者说刺激了宁砚的身体,他的腰自个儿挺起来了。
宁砚恼怒地嘟哝,但不敢嘟得太大声:“验什么货?又不是没干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说出口,他有点淡淡的悔意。
没想到他们二人之间,居然是他率先提起了……含沙射影地,点到了过去的交情,他本极力避免的东西。
宁砚回视郁乔林,用一种冷静的语调,囫囵地略过这个话题:“怎么,难道你在我身上没爽过吗。”
郁乔林看着他脸上的潮红,勾了勾嘴角,指尖娴熟地摸到了里面。
“嘶……”
宁砚扬起脖子,半晌没说话。
‘啪’的一声,那根肉棒出卖了他的主人,像个最称职的风向标,充血勃起,面目全非,有力地打在了宁砚小腹上。
他身上烫得不行了。
连腰腹的肌肉都在颤抖。
肠道的温度,热得恰到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拔出手指,宁砚条件反射地:“啊……?”
一片薄薄的东西被塞到了他长开的嘴里。
宁砚叼住了,神色有点懵,“……?”
然后后知后觉,哦,是安全套。
“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不戴套。”郁乔林说,“我就没带套子来。还好你自备了。”
宁砚叼着套子,含糊地说:“……我改癖好了。”
郁乔林挑唇一笑。
他直起上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叼着粉色套子,回不过神的男人。
“那就过来,帮我戴个套。”郁乔林说,“我教过你的。”
宁砚抿抿唇,撕开套子,含在嘴里,开口朝外。他半跪起来,俯身凑近郁乔林的胯下,宛如衔着一朵喇叭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许久未见的巨物勃勃挺立,高傲地冲他打了个招呼,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长而宽,左右晃动的影子。宁砚骤然听到了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他直勾勾地盯着这根东西,试图表现审视的姿态,让自己显得更见多识广、波澜不惊。
在他的端详中,这根阳具又往上窜了窜——居然勃起得还不够。
宁砚踌躇一下,凑上去,握住柱身用脸颊贴了贴。
好烫。
依然是那种坚韧软弹的触感……
宁砚腮帮鼓动,用舌头挤掉套内的空气,然后含住套子的边缘,低头裹住了郁乔林的龟头。
“……唔。”
比起以前,更费劲了。
他用舌头和唇瓣艰难地推。安全套表面少许的润滑液和他的唾液混在一起,流到雄壮的柱身上。他嗅到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像被信息素蛊惑的雌性那样亢奋起来。
宁砚闭紧腿不愿承认,但竖得高高的阴茎和未经碰触就硬如石榴的乳头无法遮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含着安全套直直地深喉到末端,口技生疏,有些要反胃的冲动,给郁乔林戴好套子,宁砚再贴近,用舌尖舔一圈根部,确认位置和松紧。
“有点小。”郁乔林实事求是道。
宁砚气喘吁吁,抬起潮红一片的脸,从下往上看显得狭长的眼睑微微眯起,没好气道:“……克服一下。”
郁乔林晃晃丁,不太适应,被套子裹住的阳物上还沾着宁砚的唾液。
“好吧。”他说。
宁砚顺着他的力道,驯服地仰倒在床上,双脚踩在郁乔林身侧,感到大腿被分开。
他没有低头,但脑海中已经浮现了郁乔林半跪在他双腿间,不疾不徐地用膝盖顶开他大腿根的样子。如同健壮的公狼,低头撕开羊羔的背脊……
饱满的……格外硕大的,顶到了他穴口,带着利齿般锋锐的攻击性,被锁定、将要被袭击的预兆,唤醒了猎物的肉体。
宁砚抬臀,他的腰腹、腿肌和臀肌鼓起明显的肌肉形状,肌肉群如铠甲般全副武装地包裹他——他已经做好了被贯穿的准备。
唯有臀肌最中央的那口蜜穴,显得尤为湿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能感到自己那个穴口贪婪地含住了阳物的冠顶,热烈地舔吮起来,就像羔羊滚烫的血肉要吮吸狼的牙那样。
“很熟练嘛。”郁乔林俯身撑在他脸边,问他,“是被操多了吗?”
都是谁操出来的啊?
宁砚差点这么回答了,幸好没有。
他也没能说出口——郁乔林凶猛地贯穿了他!
“嘶——、啊……!”
噗嗤一声!
顺畅无比地撕开了他的肉体。
宁砚像条搁浅的鱼,腰肢扑腾着高高弓起,有些承受不足似地、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喉咙深处涌出似惊似喜的嗡鸣。他的身体全然地敞开了肉道,被彻底填满后,连声带也感到超载。
他的腰很快被男人掌住了,握着往后一靠,张开的腿便紧紧贴上了郁乔林的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者埋在最深处动了动,寻到了舒服的角度,惬意地发出一声:“呼……”
好紧。
男性的菊穴就是比双性的更紧,更干燥。
挤满了润滑液的甬道又湿又滑,和自然分泌的肠液不同,油性的润滑液触感格外滑腻,进去就像坐了滑滑梯。而未能被润滑液照顾到、只在灌肠时浸泡了水性溶液的肠道深处,又是截然不同的享受。
水自然不如双性多,但滑而不涩,勒得又这么紧……很会吸人。
郁乔林托住宁砚的屁股,半跪在床上,娴熟地抽送起来。
宁砚上半身支起来,抱住了他。郁乔林几乎将他抛起,宁砚咬紧牙关,再往下落时,双腿盘上了郁乔林的腰。
艹,好深!
啊、顶到了……一下就……
宁砚用力搂紧郁乔林的肩胛,死死地扒在这个宽阔健壮的臂膀上,感到一柄利刃劈开了他的肠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大……哈啊、啊……
他失神地张着嘴,在郁乔林看不见的地方露出艳丽的神情。
那巨物捅得极深,在润滑液和肠道黏腻的厮磨声中撑满了他肠道里的所有褶皱,他炽热地携裹着它,紧致地吸吮着它。他后穴里满溢的润滑液都不如那阴茎上的套子来得有存在感,它散发出的高温似乎渗进了他蜜穴的每一片肉褶。
哦,唔啊啊、插得好深……!呃啊、好用力……
宁砚咬着牙不让自己咿咿呀呀地叫得太明显,努力吸着气。
郁乔林半托半掂地操得很重,边猛烈地捣弄他,边霸道地研磨他,他的绞吸换来更多令人失神的快感,从尾椎被顶冲到脑髓。
他身体里最要命的地方,郁乔林轻车熟路地进去了。
宁砚没忍住:“……啊!”
恍惚间感到自己依靠的胸腔一阵震动,有人在他耳边笑。
“好热情。”郁乔林说,“咬得我快动不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的手在他肩上抓握,要寻点什么东西抓在手里。没找到,男人绷着一张俊美的脸,握紧拳环住郁乔林的肩,尾音发颤,但语调冷硬:
“那、那不是,你……你的问题吗?”宁砚靠在他肩膀上,不屑地瞥他,似笑非笑道:“你、哈啊……你动不了,怪我?”
郁乔林笑意盈盈地斜他一眼,往里狠钻了一下。
宁砚倒吸一口冷气,脖颈高高扬起,“嗯——”
这人颠着他,像颠勺,他被撞得融化,化成一滩黏糊糊的肉汁,只知道粘着他。宁砚喉咙里滚出呜咽般的哼声,半晌,啊呜一口咬了下去。
咬在郁乔林结实的肩胛上。
并不痛,跟奶猫含了一口似的,却勾人加倍地摆弄他。宁砚唇齿抵着郁乔林的斜方肌厮磨,随着撞击呜呜闷哼。
郁乔林低笑一声,越发掐紧他的腰,那块被咬住的肌肉崩得人牙酸。
郁乔林故意问他,“不喜欢这样?”
他挑衅地挺动腰胯,宁砚闭紧眼受了几下,脚趾尽力地蜷紧又抻开……郁乔林微喘的吐息,落在他耳边的吻,似羽毛般轻轻搔过他的骨肉,勾得他浑身酥麻,想把心脏剖出来挠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终于松开牙关,声音因分泌了过多唾液而含混不清,带着湿濡的意味:“你、你……”
这嗓音开口就让宁砚把话咽了回去,他说话好软!
挨肏时的坏毛病。
宁砚好一会儿才喘上气,只吐出三个字:“——真话多!”
“这么嫌弃我,我会很难过的。”郁乔林说,想了想,若有所思,“哦,这样避而不谈,好像不算不诚实啊。真狡猾。”
宁砚用脑袋顶了他一下,像只亮出犄角的小羊,不屑道:“干穴都、嗯……堵不上,你的嘴?”
“我又不用嘴干你,当然,你可以用嘴干我。”郁乔林在他耳边说,“叫得这么甜,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呀——”
然后他含笑,吐出一个爱称:“阿砚同学。”
宁砚愣了一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41青春校园爱情,各种姿势爆浆潮吹,射精限制,哭求无套内射,被操到神志不清
郁乔林经常这么叫他——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
坠入爱河的人总是格外幸福,这份幸福填满了他,满溢出来的甜蜜无处安放,就会具现化、外化为情难自禁的亲昵。
越是有旁人在,就越想与爱人贴近。这些满溢的幸福,在外人的眼皮子底下相亲,就不止是两个人的独角戏,于是便显得格外有意义。
但他们不能。
不用郁乔林点明,宁砚也知道他们的恋情是不被允许的。
同性恋,早恋,还有成绩和前景上的巨大差异。无论是父母还是老师,乃至同学……没人会希望他们在一起。至少父母那一关宁砚就过不去。他家教严厉,父母性格古板,好在他成绩优越,才不会受到更多管教。
披上一层同学情谊的皮,他们之间的爱情,依然在同窗之情中盛放得绚丽。
隐蔽且无声地,发展出更多情侣的秘密。
宁砚抱着作业本走过一排排课桌,把一垒本子搁在自己桌子上,清清嗓子,去敲同桌的肩膀,“就差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望着窗外的男生转过头来,对他微微一笑。
他生得那么好看,宁砚怎么看也不看不够,忍不住就要盯着多看几眼。他一笑,宁砚也忍不住笑。对视的感觉是那么好,让人不自觉就想要翘起嘴角。
“好严格啊,班长。”郁乔林说,“我交不出来怎么办?”
宁砚轻笑地说:“你不是做完了吗?”
呃——
刚说完,宁砚意识到不对,连忙描补道:“我看到你做了。”
欲盖弥彰,语气听着有点凶,又让人有点后悔。
好在他对人素来不假辞色,对不交作业的硬茬子更冷硬些也属实正常。
唉,他怎么就非得对郁乔林这么凶?他很想温柔地跟他说话,再好好地亲亲他啊。
宁砚耿耿于怀,只有郁乔林笑着多看了他几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做了,但不会啊,交了也是白交。我自己都可以改,反正全错嘛!”郁乔林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听得宁砚又忍俊不禁了,他话锋一转,“除非……”
宁砚挑眉。
郁乔林笑眯眯道:“除非,班长借我参考参考。那我肯定就能交了。”
宁砚露出一丝复杂的、不理解的神情,似乎在诧异郁乔林的妄想,实际上宁砚很想问问他:昨天他手把手教的人是谁啊?
做作业的人都是你的了,你还要作业做什么?——你又不是没参考过!
郁乔林笑个不停,“我跟你说好话,好不好啊,班长?宁同学?宁宁?我都这么叫你了,可见是真交不出来作业啊。”
宁砚轻声:“……你闭嘴吧。赶紧交,交了我送过去了。大课间一定要交了,知道吗?”
等上课铃响,宁砚坐下来后,掌心就被人勾了勾。
他用余光瞄过去,那人侧脸望着窗外,也用余光瞄着他,做了几个口型。
‘好无情啊,阿砚同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低头对着摊开的课本,悄悄勾住了郁乔林的小指,也无声地说:
‘……那,晚上来教训我啊。’
阿砚同学脑袋越发垂下去,只露出一对通红的耳尖。
这四个字,是多么崇高、多么甜美的结合。
只被一人所称呼的爱称,加上一个被世俗所承认的身份。被这么呼唤着,就好像世界默认了他们的长久,在此刻,沉默即是一种祝福。
郁乔林低喃这四个字,在教室、医务室、楼梯间、厕所隔间,在傍晚的操场、乒乓球桌、街边小巷,在公园、电影院、摩天轮上,与宁砚骨肉交缠,耳鬓厮磨。宁砚抱着他,热情地回应他,沉迷被他弄到收不了场的放纵和快乐,缠绵入骨,予取予求。
他被干得合不拢腿,跑不了早操,郁乔林跟他一起请假,然后医务室的床上,他岔开腿坐在郁乔林的大腿上,叼着自己的校服下摆,被他撸了裤子边抹药边操边摸奶,完事儿了再把罪证吞进肚子,靠在郁乔林身上,被揉着腰捏着屁股挪回教室。
‘阿砚同学,’郁乔林一本正经地叫他,问他,‘这样弄你舒不舒服啊?’
好、好不害臊。
他好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脸红扑扑的说不出话来,郁乔林坏心眼得很,堵住他,不说出口就不让他喷水,前后都不让。后来他极为听话,问什么答什么,郁乔林却更爱戏弄他——宁砚也很喜欢。
郁乔林得了回答,笑嘻嘻地在他脸上亲两口,先是左边一口,宁砚别开脑袋,右边又一口。
然后宁砚摆正脸,正中打个啵,应阿砚同学的强烈要求,要拉丝的那种。
最后他们牵着丝,郁乔林笑着夸他:‘阿砚同学好乖。’
这个乖巧迷人的肉穴猛地夹紧了。
属于成年男性的肠腔热得惊人,菊穴紧紧咬住占有着它的器物,紧得露出些许凶相,龇牙咧嘴似的。
“不准这么叫——”宁砚咬牙道。
郁乔林的发丝蹭在他脸上,“不可以吗?”
这人看上去真诚极了,格外无辜,还有点受伤,“有规定我不可以叫吗?”
宁砚一时间没有说话,他嘴已经张开了,犀利的措辞已经涌到了嘴边,但终究是卡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分不清是读懂了郁乔林的意思,还是他并不像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底气十足……宁砚咬牙切齿地明白,在这场情事中,是他先提到了他们的过去,而郁乔林守住了他们的默契。是他兵败一城。
郁乔林腾出一只手,娴熟地握住了宁砚竖起的旗帜。
这个依然好看得不像话、狠狠长在他审美上的男人,笑眯眯道:“舒不舒服啊,同学?”
“嗯——”
宁砚竭力咽下了一声呜咽。
到底是太久没被宠爱过了……太久没有经历男人。被郁乔林这么操了半天后一摸,宁砚就有了要决堤的冲动。
他咬着牙关喘气,胸膛剧烈地起伏,覆着薄汗的胸肌一鼓一鼓,连两粒圆圆胖胖、栗子糕似的乳头都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他的身体颤动着,腰腹、大腿紧绷,内里的媚肉却尤为情动,急切地向阴茎邀功,吸着柱身和冠顶,想要爱人灼热的疼宠。
宁砚抱紧郁乔林,不准他回头,把自己的脸藏在男人身后。
“不、别这么做……”
他努力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郁乔林看不见的角度,宁砚俊美的面容早已被情潮占据,双眸失神,眼珠不自觉往上翻去,汗水将碎发黏在额间。他紧紧抿着嘴,却仍有忘记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流下,而他自己一无所觉,只知道自己媚态横生。
一定、一定是又骚又淫荡的表情。
……他的要害,他的软肋。
怎么可以被郁乔林看见?
这本不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但当他们背弃了过往,曾经的情趣就成了耻辱的印记。
郁乔林擎住宁砚的阳具,这玩意儿长得也很不错,尺寸傲人,虽然没什么用处,但握着的手感挺舒服,还很会讨好他。只是被他握在手里,顶端的小口就含羞带怯,潺潺地流出水来,淌到他虎口上。
郁乔林怜爱地揉了揉,假装没听见宁砚的吸气声。
宁砚:“嘶、唔……啊……”
郁乔林边顶他,边对它上下其手,揉揉捏捏,“你是喜欢这里,还是这里呢?”
这感觉太熟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的眼神渐渐涣散。他眼前似乎出现了熟悉的天花板。还有傍晚的夜空,树木的枝叶,摩天轮的舱顶……
“别……”他微弱地反抗,“乔……”
他喜欢的男生笑着往里顶他。他被颠弄得嗯嗯啊啊,只会抱着他叫唤,还被纠缠着要说羞人的话。阿砚同学心虚地呜呜咿咿地糊弄,一个不察,就又被握住了命脉。
他趴在自己的床上,郁乔林骑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腰抬高。
他的母亲站在门外,问他们要不要吃水果。他捂着嘴不敢叫,觉得操穴的声音好大。只能用卫生纸堵着屁股,收拾收拾自己,套上裤子去端零食水果,还要感谢爸妈。
他们欣喜于孤僻的儿子终于能交到一个同龄的朋友,说要好好感谢郁同学的照顾。
他们的宝贝儿子害羞得耳尖通红,难为情地低下头去,偷偷夹紧了淌精的蜜穴——那感觉多美好啊。他亲身贮藏了他们的秘密,明目张胆地回味亲昵的余韵。
宁砚时常邀请郁乔林来家里做客,一起学习。来的第一次,就在他那张从小睡到大的床上,他求郁乔林给他开了苞。
睡在那张床上的日日夜夜,都会想起有郁乔林陪伴的夜晚,于是越发孤枕难眠,在被开苞的床上偷偷发骚。
宁砚不敢换一片狼藉的床单,每每欢愉过后,都用被子盖好,晚上自己塞进洗衣机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让战局好收拾些,郁乔林就会……
“嗯啊啊——”
摁住他的马眼,禁止他射精。
像现在这样。
郁乔林擦过了某个地方,宁砚浑身一颤,腰臀已经摆起来了。但那只是擦肩而过,蜻蜓点水,轻飘飘的一点甜头,不上不下地钓住了他。他硬得快要炸膛,枪口却被人堵住,宁砚奋力往上顶了顶,无济于事地戳戳郁乔林的指腹。
后者轻哼一声,意味深长地:“嗯……它倒是很诚实嘛。阿砚同学,要向它好好讨教啊。”
瞎说什么啊……
宁砚想摆出冷淡的表情,好压压郁乔林猖狂的气焰。可他上下两张嘴都合不拢的模样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他只能更深地埋入郁乔林的怀抱,在正在操干自己的男人的怀里躲藏。
“要、要射了……”宁砚嗓音发颤地说:“不……啊、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藏起自己神色的同时,同样地,他也看不见郁乔林的脸,只能听见男人轻快道:“不要让你射吗?也不是不可以啦……”
说得居然很有几分勉为其难的意思!
宁砚一下子转过去瞪他,甚至忘记要遮掩自己动情的脸。原本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的男人侧过脸,对他微微一笑。
这张脸分明和以前差太多了,但又出奇地相似。带着男生特有的朝气和无伤大雅的小小恶劣。
这么多年过去,这个男人的笑脸,居然仍像个没毕业的大男孩。
“嗯——嗯——!”
他浑身酥麻,溃败地发出软软长长的呻吟,预感到了自己的失败——但他还不肯认输,那双彻底长开后尤其凌厉的眼睛里迸发出恼怒和倔强,比他脸上的红晕更明亮。
“混蛋……”
宁砚不肯眨眼,他知道自己眼眶里聚起了水汽,他的大脑命令生理盐水涌出他的泪腺,分担超额的刺激。
他瞪着郁乔林,后者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握着他的阴茎,宁砚用比少年时期结实许多的肉体,报复似地狠狠吸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是不会承认的——
他们现在只是炮友,无论是他还是郁乔林都不会缺一夜情的对象,他们双方对彼此都绝不是不可替代、无可或缺。
仅仅是满足生理需求罢了——
宁砚这么警示自己。
然后郁乔林低下头,愉快地含住了他的耳垂。
最后一道细微的电流甩动了尾巴。最后一朵雪花落在了皑皑积雪上。
郁乔林同学时常亲吻他,为了让自己舒服,让他舒服,或者表达更直白的含义:谢谢款待。他钟爱与他度过的每一分钟。
情至浓时……或者投桃报李,爱人温热的舌会宠爱他敏感的肉体。
‘阿砚同学,’那个小流氓快乐地说,‘你舒服的样子真可爱,很用力地吸着我。’
‘我很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射了。
宁砚失神的痴态被郁乔林尽收眼底。
他承受不住似地皱着眉头,神情却陶醉不已,迷迷糊糊地蹭着他的面颊,后穴使劲吸他,阴茎努力顶他,“那里……啊……再多一点……”
郁乔林:“嗯?”
宁砚说了些什么。
郁乔林附耳过去,身下的动作因此慢了下来。
“听不太清。”郁乔林正色道。
宁砚用脑袋抵住他,就像小羊羔探出圆溜溜的小角,低低地吐出一个名字:“乔林……”
他猛地翻起白眼,眼珠和那块要命的软肉一起被鸡巴顶翻了:
“舒、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紧咬的牙关被这个词撞开了。
“嗯啊、哈!舒、舒服的!哈啊!喜欢……啊啊……好深、顶到了,哦……有爽到……乔林……”
成年男性包含情欲的沙哑呻吟就和他结实的肉体一样充满雄性魅力。
郁乔林略抽出自己,峰峦叠嶂般的肉褶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一层层缠住他,他用点力气才能退出些许,然后捅进去顺畅得多,仿佛天生就该往深处走,不能回头。
他律动着撞击宁砚挺翘的臀,抱紧他的男人叫得还是那么含蓄,只有抽气声格外鲜明。但他两实在太熟了,宁砚的叫声跟以前比毫无变化,空长了五年年纪,他在说些什么郁乔林听得一清二楚。
这只长角的小羊叫着郁乔林的名字,有时只会重复第一个字,郁、郁地叫着,很快就和咿咿的哼声混为一体,“郁咿咿唔、唔、嗯啊……咿——!”
每一个混淆‘i’和‘u’的音节,都是对郁乔林的呼唤。
“阿砚好乖。”郁乔林说。
连叫床的词儿都没多少长进。
阿砚同学咬了他一口——上面的嘴咬得不重,下面的嘴咬得不轻。都在流水,舔吮他的动作都是那么渴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为男人,他们射得都很猛。
宁砚:“唔咿——!”
一道激昂的白色水柱喷到了他和郁乔林的胸膛上。
后穴像漏尿了一样淅淅沥沥地喷出水来。
郁乔林埋在很深的地方,内射,宁砚恍惚间听到了‘噗嗤、噗嗤’的精液涌动声,从囊袋一路泵送至柱身、冠顶,然后是他的肠道——
那些又热又烫,又浓又稠,有点腥,但其实挺好吃的东西,会在他肉穴里流动,流出屁股,漏到床单上。
宁砚的穴口咬紧了。
但被填满的感觉迟迟未至,喷射和流动的触感隔了一层薄膜似的,影影绰绰,没什么实感……
宁砚伏在郁乔林肩上喘气,只感到胸口自己的精液在流淌。
然后他才想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徐徐抽出阴茎,往后撑住自己。刚射完,还硬挺的阳具弹性十足地翘到宁砚小腹上。
前端沉甸甸的安全套,粉色套子被撑得半透明,盛满了浊白的浓浆。在那根依然挺立的阴茎上,如同公鸡喙下的肉裾,鼓鼓囊囊地挂在龟头那儿垂下。
——啊,戴套了。
郁乔林取下套子,随手打了个结,举起来。
装满精液、带有余温的套子贴到宁砚俊美恍惚的面颊上。
“给,你的战利品。”郁乔林慵懒道,“喜欢吗,宝贝?”
宁砚盯着这个套,如同将要咬钩的鱼。他的后穴紧缩了一下,就像鱼儿在池里摇摆尾巴。
他向反方向别开脸去,这个动作让沉沉、热乎乎的套子在他脸上轻轻弹了弹。
“技术不错,”宁砚用镇定的语气说,“……还算讨人喜欢。”
他脸上春情未褪,说话时略垂着眼,眼睑压低,神色分外端庄,可眼尾如同锦鲤嫣红的鱼尾,微微扬起,拨弄粼粼水波。哪怕他什么表情也不肯流露,也分外色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坚定地与郁乔林对视,以此佐证自己评价的真实性。却见郁乔林向后单手撑着自己,歪着脑袋看他,微笑着,并不说话。那如雕塑般流畅优美的胸腹肌肉被凸显出来,宽肩窄腰,强健有力的手臂笔直地撑在床上。
刚射过一回的男人目光宽容而缱绻,只笑了笑,道:“多谢夸奖。”
他说着,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撸了撸自己的阴茎。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从根部圈住柱身摆弄,甩着龟头拍拍宁砚的腿心。
宁砚的视线被那根还沾着精液的阳具吸引过去,根本移不开目光。
“再来戴一个。”这人懒懒地说,“我好好干你几回。”
那个用完的套被郁乔林随手甩到了床上。宁砚瞄着它呈抛物线落入一团乱麻的被子里,心里忽然涌上一点遗憾。
他回神,低头拆开了新的套子含住,慢慢伏趴到郁乔林胯下,张大嘴为他戴上了安全套。戴好后,手和唇舌仍依依不舍地在阴茎在抚摸、游走,似乎是要隔着套子尝到阳具本身的味道。
毕竟,除了拉丝,阿砚同学最喜欢内射了嘛。
郁乔林耐心地等他品尝,偶尔用龟头戳戳宁砚的脸。
后者握着阴茎舔吻,欲盖弥彰地为自己辩护:“我检查一下有没有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扶着柱身去含着龟头的顶端,眼睛向上看过来,若无其事的模样,舌尖往马眼里钻,那儿是套子最厚的地方,要用点力钻下去。
套子里的肉具勃勃地跳了一下,几乎要撑开套子蹦出来。再纤薄的安全套也会打扰阴茎勃起,宁砚不太敢再舔它,但又蠢蠢欲动地想试探它,一时间唇贴着滚烫硕大的冠顶,嗫嚅着徘徊。
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力道克制,隐隐有要往下压他的意思。
宁砚有点心虚地抬眼,撞进郁乔林似笑非笑的眼底。
“用嘴检查哪有用屁股检查全面?——坐上来吧。”
郁乔林盘腿坐好,拍拍自己的大腿,眼眸晒太阳似地微眯着,态度并不强硬,但笃定了宁砚不会拒绝。
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宁砚的逆反心理立马冒了个头。可他双腿一动,还未完全岔开,臀缝中的蜜穴已被带动着隙开一线,微微开合。一种‘马上就会有东西流出来’的感觉击中了他。
紧接着,触感更清爽的肠液流淌出来,渗入穴口收缩的褶皱中。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被开括过、早已品尝过被填满的快乐的肠腔,再次醒悟了空空如也的寂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面上不动声色,神色镇定,郁乔林看着他笑而不语。宁砚斜他一眼,扶着阴茎缓缓沉下身体。
“嗯……啊哈……嗯……”
男人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沉醉的神情。前脚掌抵在床上,支撑起整个身躯,大腿、臀部和腰肢像预热的发动机那样绷紧,在宁砚开始上下活动时鼓现漂亮的肌肉。
啊、嗯嗯……真、真的很不错、哈啊……
郁乔林扶住他的腰,摸着他的背肌,腰窝,享受宁砚的腰技。
刚开始还有点生疏,但很快找回了曾经的步调。
这是一具已经被他操熟的肉体。
宁砚被他开发得很好,不止是前列腺,整个穴腔都深知性交的美妙。他的身体乖巧地用自己的主动追寻来取悦享用自己的男人。
连肠道都得到了妥善的锻炼,更厚实的内壁,更丰沛的汁水,更谄媚的吸吮和战栗。两条大长腿踩在他身体两侧,努力地摇晃腰肢,自觉地献上自己的前列腺。
就像挖开经年的土壤,翻找童年留下的时光胶囊。事实证明人一生的兴趣爱好都极为相似。以前拼好的魔方,他现在也觉得好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喜欢的东西,他现在也喜欢。
这具结实的男体在郁乔林身上起起伏伏,边上下捣弄,边左右厮磨,顶进最深处、臀部落到最底端时,用力往郁乔林腰胯的方向碾。
宁砚摇晃的腰肢被郁乔林漫不经心地握住,卖力的、赤裸的臂膀肩背渐渐浸出汗珠,肌肤笼上一层似有似无,油光水滑的光泽。水珠顺着宁砚的脖颈流下,分不清是没擦干的头发还是出汗的缘故。
“你、你动一动……嗯……”宁砚伏在他肩上,颤抖道。
郁乔林嗓音也是低哑的,笑话他,“这就没力气了?”
脖颈忽然一凉,又是一热。宁砚侧头凑过来,含住了他的喉结。郁乔林看不见他的神色,但能感到如小兽般舔吮自己的唇舌。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在柔软的舌面上压过。
宁砚小声地、不情不愿地说:“你动得比较深……”
说话时,他讨好地吸吸——这就是宁砚做得出来的讨好了。
郁乔林吸了口气,抱紧他笑了笑,将他用力掂起,满意地听到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
阿砚同学从小就是这幅不会讨好人的性情,做不来曲意逢迎的事,还时不时就冒出几句气人的大实话。
郁乔林第一次见他,就是他放学后被人堵了,不肯说一声软话,把带头堵人又什么大事都不敢做的男生气得不轻,把书包砸到宁砚手边吓唬他。
郁乔林路过瞄了一眼,没放在心上,直接走人了。
没想到第二天就又见面了,在老师办公室里,一大帮人簇拥着他。他家长带上儿子来找场子,父母全齐。犯事的几个学生一个没落下,通通叫了家长。
好几个家庭隔着班主任吵得隔壁办公室都能听见,且听得一清二楚——郁乔林就在隔壁办公室里,边歪着脑袋看自个儿的班主任唠唠叨叨地教育他不能逃课,边竖着耳朵听墙角。
等他挨完骂,那头还没吵完。郁乔林路过又瞄了一眼,一群萝卜头和一个低着脑袋的少年面对面,一对夫妻把他牢牢展示在身前,群情激昂,他却心不在焉。
少年抬头,忽然与他对视了一眼,神情冷漠,神色恹恹。
郁乔林瞄见了他青涩的眉眼,俊秀的脸。有了第一印象:骨相很漂亮。
郁乔林很快吃全了这个瓜,全校都在讨论:听说肇事者喜欢的人以喜欢宁砚为由拒绝了他,他一气之下就把宁砚堵了,要宁砚去严词拒绝暗恋他的人,宁砚感慨道,人家不喜欢你真是正确的。说完转头就告了家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家长气得要命,二话不说冲到学校,要让所有坏学生远离自己儿子,不要让一些不知检点的人勾引到他,坏了他的前程。
据说班主任十分为难。
然后宁砚就转班了。
前班主任拍着胸膛保证,这个班绝对不会有人骚扰宁砚,更不会有人要跟他早恋。
宁砚的现班主任抹了把脸,把走了没多久的郁乔林叫了回来,告诉他班上唯一一个空缺的位置终于有人坐了,你可千万别欺负人啊。
郁乔林说放心吧,我这种坏学生都不跟好学生玩的。
于是宁砚就成了郁乔林的新同桌。
搬座位的第一天,就收到了无数羡慕嫉妒恨的视线。还未待满一节课,已经成为全班隐性公敌的宁砚,十分困惑。
他后来明白前班主任自信的原因了:毕竟全班同学都已经心有所属,且被郁乔林管教得颇为听话了。
而班主任们都没想到的是,坏学生的确不跟好学生玩,但玩好学生是真的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学生’那根胀大硬挺的男根,富有弹性地甩来甩去,啪啪啪在他自己和郁乔林的腰腹间来回拍打,甩出些许前列腺液。
郁乔林伸手握住,拇指摁住顶端一搓,滑溜溜的。宁砚‘唔!’地闷哼一声,带着点他本人都未曾察觉的、对亲近之人的哀怨意味,但他对郁乔林的恶趣味早习以为常,只下意识地发出一连串低低呜咽。
“嗯、嗯哼……嗯……要射了……”他眼神朦胧,挺着腰用湿乎乎的龟头蹭郁乔林的掌心。
后者掌控着他,慢条斯理地捏捏揉揉。
宁砚努力忍耐快感和射不出精液的痛苦的样子很可爱,更可爱的是他很快就学会了用后穴潮吹。渐渐地忍耐射精也成了件积蓄高潮、延迟快感的美事。
郁乔林操着他,让他多忍一忍。等郁乔林觉得差不多了,爽够了,便大度地放开他,还给他撸上一撸,挤奶似地帮他挤出输精管里残留的余精。
宁砚抱着他不撒手,浑身绷紧,先是翘了翘屁股,下半身一阵颤抖,肠液喷涌而出,吹得又多又久。然后挺起胯,射得又快又急。前前后后都喷得一塌糊涂,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有些失去焦距。
“啊……哈啊……好、好多……啊……热热的,乔林……”
隔着安全套也能感受到内射的热度,肠道饥渴地贴着套子吮吸,高潮时战栗的媚肉绞得格外厉害。
郁乔林不紧不慢地抽出来,随手扔开第二个灌满的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侧躺着瘫软在床上,被高潮冲得一塌糊涂,平常冷酷的双眼此刻微倦地眯着,雾气蒙蒙,看过来的眼神湿漉漉的,很乖。
酒后吐真言,男人在射后失神时也一样诚实。
宁砚本就不是乐于社交的性格,性格中的孤僻在学生时代表现得格外明显。进入职场后性格反而不那么重要,才华和权势在社交中占据了绝对权重。
他的父母护鸡仔似地护着他,战斗力极强,在学校闹过一次后,再没有学生愿意跟宁砚打交道。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为宁砚塑造了只能专注于学习的真空环境。
郁乔林不确定这是不是他父母想要看到的场景。别的同学疏远他,但郁乔林不在乎这个——还把他拐上了床。问就是无父无母,嚣张。
他们第一次做完后,宁砚躺在床上,忽然小声地说:“我没有告诉过家长。”
郁乔林:“我知道。”
宁砚又说:“他们不信。”
那时他的眼神也是雾蒙蒙、湿漉漉的。
郁乔林笑眯眯地亲了他一口,说:“被人堵算得了什么,你连我亲了你都不会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很乖地给他亲,半晌嗯了一声,把脑袋靠在他掌心里。
多可爱。
他的冷酷和他的笨拙等同,他的倔强和他的真诚等量。
“好啦。”郁乔林说,“再来一次吧。”
他俯身,把第三个套放进宁砚嘴里。
男人张嘴含住喇叭花似的套子,不小心含到了郁乔林的手指。郁乔林就和他的舌头玩了一会儿,看见他张开的大腿间、收缩的穴口内什么都流不出来,只有露着一点嫣红的嫩肉,沾着透明的淫液。宁砚自己射出来的精液顺着会阴,流到菊穴边缘。
宁砚慢慢爬过来用嘴摆弄他的阴茎,套子在他唇舌间翻转,许是柱身沾多了肠液太过滑手,又或许在脱了套子之后的短短几分钟里,郁乔林终于自由的尺寸超出了安全套的极限,宁砚这回弄了半天,怎么戴都戴不好。
“……算了,”男人哑声说,不耐烦地把湿透的套扔到一边,视线随之漂移,似乎在凌乱床单中搜寻了一圈,“直接进来。”
“那可不行,我答应过你的。”郁乔林微笑着俯身,帮他撩开了额前的碎发,“不会射进去的。”
宁砚瞪他,眼眶微微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取出最后一个新套,双指撑开安全套富有弹性的边缘,薄薄的一层乳胶在他指间撑平。他自己戴好了套,随手撸动被蒙上一层粉色胶质的阴茎,把宁砚混着精液的肠液抹在套子表面上。
那根硕大而雄伟的东西,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握着,笔直得如一把利剑,向上方斜刺而出,清晰地映在宁砚眼底。哪怕带了套子,也能隐约看见柱身上盘亘的青筋和冠状沟饱满的形状。
跪在床上的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它,根本移不开眼睛。
“我可是个很有诚信的人。”郁乔林说。眼神和语气一样怜爱。
被内射是很舒服的事,也很幸福。
浓稠的白浆从郁乔林身体里迸射,如高压水枪般冲到他柔嫩的穴心里,撞上深层的媚肉,再弹出来回流。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会从肚子里开始暖他,一直暖到穴口那儿,甚至开花似地爆出来。
太舒服了,他每次都会被弄得潮吹,有时一连喷好几次。郁乔林从不笑话他这个,只会在他羞耻地埋进他怀里的时候抚着他的肩背哄他,夸他好孩子,好乖好乖。
他和郁乔林在人前不能显露情侣关系,但他的爱人可以把标记打进他肚子里。而他会紧紧夹住屁股,保留这最隐蔽的、最浓烈的证据。
宁砚开了苞,醒悟自己身体里居然有这么一处容纳肉具的肠腔后,就再受不了它空荡的感觉。
精液从肠道深处流出来,就像被人吻遍了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感觉太棒了,他好喜欢。
独守空闺五年已经够寂寞了……
不是早就想好了,要跟这家伙老死不相往来吗?
为什么被抱的时候,还是会想要……要更多、更多的宠爱呢?
宁砚仰躺在床上,枕着枕头,不得已仰面正对着郁乔林,完完全全地露出被肏弄时陶醉的神情。
他很想拉起枕头的两边把自己的脸挡住。但又觉得这逃避的动作太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最终只双手紧紧揪着枕角,别开脸去不肯直视郁乔林,嘴里随着男人捣弄的动作不受控制地发出呻吟声。
“嗯、嗯啊……啊……”
郁乔林的膝盖抵入他大腿下,把宁砚的臀部垫高,小腹有力地撞击在宁砚的双腿间,拍打着睾丸、阴茎和肉穴。
这口肉穴展现了背叛他性别的丰沛多汁,和上面那张咬紧的嘴不一样,下面这张嘴让它张就张,好欺负得很,很会伺候男人。开苞过又调教过,依然像处子那样紧致,潮吹了好几次,吸得还像是没吃饱过的样子,噗叽噗叽的,欢欣雀跃地服侍征服自己的男根。
宁砚沉迷地挺起腰肢,他抓着枕头,仰头享受地呻吟,把屁股高高翘起,一下下地做仰卧臀桥,生怕阴茎捅不到自己肠道里面去。本来应该被挤出来的淫液都被重新捣回了肚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好舒服、嗯……啊!弄到了、好深,哈啊……”
他靠肩膀支撑自己的身体,充满暗示意味地挺着胸,眼神追逐郁乔林的方向。向外扩张的胸部肌肉群蓬蓬软软,两颗胖嘟嘟的乳头翘起来,像是要喂进空气怀里。
郁乔林冲他眨眨眼睛,却假装没看见。
宁砚不满地抗议,嗯嗯哼哼地叫他的名字,“乔林……嗯……”
郁乔林一记深顶撞断了他的呻吟,“嗯?”
“胸……”宁砚小声说,“弄弄我的胸,胸也要。”
他垂着眼睛,自暴自弃地把胸送到郁乔林面前,又叫了一遍,“乔林……”
郁乔林俯身叼住了一只,又腾出手去揉弄另一个。
宁砚满足地抱住他的脑袋,挺胯迎合他的抽送。
“阿砚长大了,”郁乔林含着他的乳头说,说话时舌尖就拨弄一只栗子糕般圆圆的乳果,“胸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喘着气要说什么,郁乔林笑着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唇。他立刻忘记了自己想说的话,唔唔嗯嗯地伸出了舌头,勾着郁乔林又吸又舔。
“嗯……嗯唔唔,咕唔……”
郁乔林吻完他,准备退开,被宁砚勾住了后颈。还未回神的男人有些神志不清地瞪着他,舌尖不满意地微吐着、冲他勾了勾。
他的阴茎被夹紧了,宁砚说:“还要。”
上下两张嘴都要。
郁乔林笑眯眯地没动,那句老话说得真是太好了:守株待兔,愿者上钩。
还是那么坏!
宁砚眼眶红红地瞪着他,猛地扑上来,拉低他索吻,自己抬着自己的腰,颠着屁股仰卧抬臀。
郁乔林揉了揉他的头发。
宁砚的脑袋贴在他掌心里,仰头吻他时,毛茸茸的、柔软的发丝在他掌心里蹭了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砚好乖……”郁乔林温声说。
宁砚有些绝望地发现,他的夸赞,居然和五年前一样——还是那么地令人欣喜。
一句话就让他回到从前,回到他们最浓情蜜意的时光。
那时的郁乔林也是这么坏心眼。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翻天覆地,床上的癖好却始终如一。
宁砚知道自己以前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被他折服。
他爱上的是那么出色的人啊,他爱的人也热烈地回应了他,给予他比他幻想过的多得多的疼爱——却也是这个人,在他忍不住想要更多的时候,捅出致命一击。
宁砚后来很挫败地发现,这无损郁乔林的魅力。
毕竟从一开始,郁乔林就坦诚地告诫过他,他将要爱上的是个怎样恶劣的人。
直到现在,宁砚依然能理解年少的自己满腔赤诚的心动。
如果重回过去,他或许、他可能,依然会爱上同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这就是,长大了的他,也逃不掉的原因吧。
宁砚不肯屈服——或者说,不肯太轻易地认输。
当时是郁乔林要分手的。
如果、如果他主动地贴上去,被拒绝了还要纠缠到底……不就和那些被郁乔林甩掉的、连名分也没有过的情人一样了吗?
他曾经付出的、得到了回应的、现在也依然想献上的东西——岂不是很廉价吗?
“射进来……”
郁乔林附耳凑近他嗫嚅的唇,“嗯?”
“直接、直接射进来……啊……听见了吗?”宁砚略提高了声音,“要你进来,嗯……嗯啊、啊!射给我,射进去,不要戴套,别戴……”
他拽住郁乔林的肩颈,终于很凶地说:“我喜欢你弄进来,射给我。”
在啪啪的撞击声中,郁乔林心情很好地回答他:“不行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眼神像要杀人。
“还有两个呢。”郁乔林微笑道:“自己拿的套子,饿着肚子也要用完嘛。”
“你!——你、哈啊、你就不想进来吗?戴套又不舒服!”
郁乔林眨眨眼,“我改癖好了。”
宁砚气极,龇牙咧嘴、气急败坏地瞪着他好一会儿,一把抽过旁边的枕头,捂在了脸上。
他湿滑的肉穴报复性地绞紧了郁乔林的阴茎,发挥超常,努力地吸个不停。
郁乔林捅得又急又快,宁砚如搭桥般挺起的腰腹颤抖着,肚子上鼓起一个不易察觉的、起起伏伏的龟头的形状。枕头下传出他隐忍而柔媚的哼声。
“唔——唔——唔啊、哈——呜!呜、呜呜、咿——”
带着鼻腔的哼叫,喘不过来气似的,拖得很长。
郁乔林掀开他的枕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长大了的男人睁着一对红红的眼睛瞪他,咬牙切齿,不肯露出丝毫软弱。褪去所有稚气的俊朗面容,像败退溃逃的败将那样艰难地扞卫最后一寸国土。湿气却在他眼眶中聚集,生理性的、心理性的泪水颗颗涌落出来,在他通红的脸颊上流下道道水痕。
看起来狼狈极了。
“唉,”郁乔林叹息,像个无可奈何,拿爱人没办法的男朋友,“怎么还哭了。”
宁砚冷眼斜他,说:“爽到了。”
郁乔林吸了口气,想慢慢拔出自己。
宁砚抬起一条腿挂到他腰上。
“快动,”宁砚压抑道,“我、我快到了……嗯……”
郁乔林拍拍他结实的大腿,“不出来怎么射给你?还戴着套呢。”
宁砚吸了吸鼻子,眨一下眼睛,就有一大滴泪花簌簌落下,飞快地滑入鬓角。
“乖了,”郁乔林温柔地说,“把屁股翘起来,好狗狗——你以为我不想射给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翻过身,双腿打颤地跪好,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那根肉棒缓缓退了出去,宁砚的屁股不舍地追了过来,蹭着郁乔林的腰胯摇晃。宁砚听到了紧窄的安全套从肉棒上扯离、弹开的声音。
他穴口一紧。
这个蜜色的肉臀挺翘又结实,臀分得很开,凹陷的幽深股沟间细嫩的肉皮都被抻直。郁乔林轻轻拍了拍,发出拍到实心物体的啪啪钝响。他扶着宁砚的臀,毫不留情地挺胯一冲!
“嗯啊——!”
宁砚的声音从未这么柔软过。
连早些挤进去的润滑液都被肠液洗得干干净净,潮吹过好几次的肉道分外湿热紧致,戴套和不戴套完全是两种概念!少了一层套子的阻碍,媚肉的吸绞全方面地席卷而来,肠道的温度,肉腔的窄小,肉褶卖力地收缩。
郁乔林舒服地喟叹一声。
这才是他们彼此都最熟悉、最享受的感觉。
他曾经的爱人——他的前男友,乖顺地趴俯在他身前,肉穴被他撑平得只剩一层皮肉,而深处层层叠叠的丰沛媚肉饥渴地索求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轻轻摇晃着屁股,享受无套插入的快乐,“呜、呜嗯……”
他喜欢这个。
热热的,烫烫的,又粗又大,像要顶到心脏里去,冠状沟和柱身的青筋刮过他的肉壁,带出汩汩蜜汁,如同凿井。
郁乔林掐着他的腰骑他,宁砚全身只有屁股海拔最高,四肢都软软地垂下,双腿抖得尤其厉害。
郁乔林邀功道:“我可是为你做了回不讲信用的坏人。”
宁砚没力气瞪他,侧枕着枕头,被操得汁水横流,直翻白眼。
半晌,宁砚断断续续地说:“谢、谢谢、呜——我、我说谢谢,就是了……呃啊!”
他的臀部被拖着摇摆,脸颊、肩膀、胸口、膝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宁砚心里是有点庆幸的——庆幸郁乔林没有拿捏住他的哭泣不放。
这男人总是在他无法抗拒的时候展露独有的体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哈啊、呜……”
宁砚呢喃着呼唤他的名字。
郁乔林灼热的男体压在他身上,沉甸甸的重量和冲击很有真实感。宁砚的手抓紧床单,前脚掌抵在床上颤抖,手指和脚趾都紧紧蜷缩着承受穿云破浪的利刃。
“果然还是这样最舒服……对吧,阿砚?”
宁砚呜咽了几声。
“是、是的——”他很快回答:“啊、好舒服……喜欢、嗯嗯、射给我吧……我喜欢这个、我喜欢你……乔林,呜……”
末尾,他哭得打了个嗝儿。
郁乔林终于满足了他。
滚烫的精液迸射入他身体最深处,宁砚被这力道和温度射得发出一声哭叫,大股大股的白浆填满他的肠腔,然后满溢到挤出柱身和肉褶的缝隙,从不堪重负的穴口边飞溅出来,开出大朵大朵白花。
他被射得高潮,撅着覆上一层薄汗、如同淌蜜般亮晶晶的肉臀,屁股先往后翘,潮水和精液一并涌出,胯再往下压,射了好几次的阴茎卡壳一会儿,漏尿似地淅淅沥沥地漏出几乎透明的水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大脑空白,几乎快晕厥过去,完全不记得自己都喊了些什么,八成是真心话。
但他想不了那么多,郁乔林正餍足地在他淌精的蜜穴里来回,享受射精的余韵和他高潮后痉挛的嫩肉。
男人动得那么慢,那么细致,像要把他身体内部的每一寸都细细磨开。
刚高潮、又灌满了精液的肉穴是最舒服的。
宁砚迷迷糊糊地撅着屁股摆弄,让那根阴茎哪怕站在原地不动,也能享受到在温泉般高温多汁的肠道中,与被搅成白沫的精液摩挲的快感。
“这个很厉害……我果然把阿砚教得很好。”郁乔林惬意地说。
他们又胡乱来了好几回,郁乔林抱着他,托着他,或者压着他,他又哭又叫,浑然不知自己说了什么,所有词句都不过脑子,直接从声带冲出了唇舌。
这是他的爱人,他的男朋友。
宁砚仰起脸,郁乔林在他脸蛋上啃了一口,宁砚转过脸,另一边脸蛋也得到了亲亲,最后他和郁乔林接吻,忍不住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42崩溃,温柔和冷酷
等宁砚清醒过来,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
床已经不能看了,像被一群公牛践踏而过,整洁的草地被犁出深沟野壑。宁砚就躺在这片废墟上,浑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淋淋的胸膛大幅度地起伏,嘴里一股子精液的味道,双腿间的东西还没流完。
他一动,就有粘稠的玩意儿大口大口地从穴口里往外挤。
宁砚不动了。
他躺平,仰望着天花板,失去了所有神情。
寂静的深夜,住在极高的总统套里,连车鸣都听不见。远离人群,世界似乎只有床这么大。
郁乔林坐在他身边,宁砚听见咀嚼似的窸窣声,他转头过去,发现郁乔林还叫了宵夜,此时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薯条。床头柜上还放着煎鱼块、土豆泥和柠檬雪酪。
“晚上好,”郁乔林叼着薯条回头说,“吃点什么?这家酒店的手艺不错。”
宁砚定定地注视着他,面容上动情的红晕悉数褪去,神色又变得冷酷且疏离,脸色在满身情欲留下的鲜艳痕迹中,显出几分苍白。
“……薯条就好。”宁砚说,嗓音沙哑,但不影响他冷淡地说话:“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确实饿了。
毕竟经过剧烈的体力运动,刚刚咽下去的那些东西吃了跟没吃过一样。
郁乔林拿来干净的垫布,把餐盘搁到床上,他们一起分吃了一筐薯条,很快把煎鱼块和土豆泥也解决掉了,连摆盘用的西兰花、烤南瓜也没放过。最后一人端着一杯柠檬雪酪,靠在床头上说话。
郁乔林问他,“感觉怎么样?”
宁砚没有偏头,只是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垂着眼睛,侧脸有些阴郁,不冷不热道:“你是想听我夸奖你的性能力吗?没什么好说的,还算愉快罢了。”
“我是说,”郁乔林道,“身体还好吗?”
宁砚一顿,“……”
郁乔林继续道:“我刚刚动作有点大,你……”
有没有哪里受伤啦?
宁砚刷的一下把头转过来了,斜睨着他,“郁先生真是自信,倒也不必这么高看自己。这世上比你厉害的男人也有很多。”
郁乔林:“你睡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神中带着夸张的好奇和明显的揶揄,一副胸有成竹,已经准备好应对宁砚所有借口的模样,笑而不语。
宁砚幽幽道:“没有最好的,只有更好的。多试试,以后总能遇到更合适的。”
郁乔林屈膝,换了个姿势,“阿砚,你知道吗?”
他托着腮帮说:“当你真的想要反驳什么观点的时候,你会直截了当地说出来——比如,‘你做什么梦?我睡过的男人里你不值一提!’这样。”
“……”宁砚握紧杯子,冰沙似的柠檬雪酪透过杯壁散发出沁人的凉意。
他微微笑了一下。
“想好好地跟你说话,不料郁先生竟不习惯我好言好语。也行,那我换个说法。”宁砚含笑道:“——你当你对我了解多少,嗯?”
“不算多,但恐怕比你想象中的更多一点。”
郁乔林说。他一手撑着身体,向宁砚的方向歪了过去,毫不客气地倒在宁砚肩膀上。后者要来推他,郁乔林歪着脑袋低头,在他脸颊上轻轻贴了一下。
宁砚猛地掀起眼皮,郁乔林已附过来,吻住了他的唇。
“……唔、咕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深入得拉丝的吻。
宁砚最喜欢的那种。
冰冷的杯子带走了他掌心的温度,他胸腔里悸动的心脏却越发炽热。
宁砚犹豫一瞬,仰着头,终究闭上了眼睛。
他们唇齿间发出细腻缠绵的水声。没有人动手拥抱,但他们默契地彼此依偎,如交颈的鸳鸯。
唔……
这个、实在太舒服了……
跟郁乔林接吻,唔唔,好喜欢。
啊啊,舌头被吸了,嗯……
他们分开时,宁砚眼底又泛起些微水光。他面颊微红,神色仍是冷淡的,缓缓道:“我睡过的男人或多或少都知道点我的喜好,这方面的悟性,郁先生的确出类拔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低声道:“你在暗示我再亲一个吗,宁先生?”
这个疏远的称呼,从郁乔林口中轻柔地吐出来,就暧昧得像什么假正经的闺房蜜语,听得宁砚双眸一眯:
“我可没有这么说……自作多情。”
宁砚轻轻的斥责,更像是回应郁乔林的调情。他本人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软软地靠着郁乔林的肩。
郁乔林似真似假地说:“还没下我的床,人就这么冷淡了,我会有点难过的。”
宁砚看了他一眼,不论真假,总算能让郁乔林为他难过,他心底便涌现一丝快意,而更多的、别的东西,那种驱使着他要他赶紧安慰男……前男友的柔软情绪,被他刻意忽略,略过不提。
宁砚彬彬有礼地说:“很遗憾,我就是这种无情的人。”
郁乔林反而笑了出来,“那就好。”
宁砚:“?”
郁乔林:“因为我要说一点可能会让宁先生生气的事了,既然宁先生翻脸无情,那就不会把我和我要说的话放在心上,也就不会跟我生气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一怔,这油嘴滑舌、强词夺理的强调,实在过于熟悉,以至于他心中徒然生出不妙的预感。
这是被郁乔林戏弄多次后才终于形成的本能反应。
但和过往无数次相似情况一样,这一次,他依然没能阻止郁乔林。
郁乔林说:“我偷偷翻了一下洗手间的垃圾桶。”
宁砚猛地想起了垃圾桶里的东西,脸色瞬间变得微妙且不愿面对,勉强道:“……你翻垃圾桶做什么!”
“因为里面没什么垃圾,很干净,所以我一眼就看到了。”郁乔林继续道:“有两支被包起来的润滑剂包装袋和一次性注射工具。”
宁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包起来了你怎么一眼看到的啊?
但他猜到郁乔林要说什么了——
郁乔林的眼睫自然而然地眨动着,这男人此刻的眉眼居然祥和而慵懒,似乎他所说的内容只是在跟宁砚讨论明天的早餐。
“看分量,和你的出水量不太相符呢。”郁乔林说,“刚开始的时候那么湿,都流到大腿上了。那分量不只两支润滑剂的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神停驻在宁砚胯下。后者隐隐夹紧了腿。赤裸的大腿挡住了腿根,但郁乔林早已看过那口吃饱的蜜穴吐精的样子,知道那个被操得合不拢、露出一点小洞的肉穴正在努力收缩,乖乖地含住他的精液。
郁乔林微笑道:“你说,是你天生就很会出水,还是……在来之前,就已经润滑过一遍了呢?”
他实际上在说——是含着润滑剂和我吃晚餐的吗?
宁砚僵硬的神色不打自招地彰显了答案。
郁乔林温柔地看着他,宁砚在他的注视中咬紧牙关,被巨大的羞耻和痛苦击中,下颚线因过于用力而崩得紧紧的,隐隐发颤。
跟郁乔林上床、在郁乔林身下辗转承欢,他不觉得害羞,放浪地渴求郁乔林的内射,他也不觉得羞耻,就算在床上千般讨好男人,宁砚心底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毕竟他什么样子郁乔林没见过。
他甚至在男人面前蹲到马桶上排过精,装扮成男妓被郁乔林带去酒吧玩,众目睽睽之下任由郁乔林把手伸进自己的吊带袜,然后舔干净他的手指。
可如今被郁乔林指出他背后的努力……指出他为此偷偷付出的心意,宁砚忽然感到了羞耻。
像是他被扒光了所有衣服,被放在聚光灯下被全世界审视,所有人都拿着放大镜剖析他,他竭力藏起来的那点秘密——那最后一点属于他自己的东西——都被广而告之。
看啊!他是个多么没用的东西!他管不住自己的理智,也管不住自己的感情。他想欺骗所有人,却连自己都没有骗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依然——依然爱着自己发誓不再去爱的人!
细心地在约会之前就做好准备。
“真是可爱的习惯。”郁乔林点评道,“你还会这么干啊。”
宁砚不假思索地顶了回来:“事先做好准备是约炮的基本道德。”
他振振有词,直视着郁乔林,柠檬雪酪也忘了喝,只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把上了膛的枪。
“我对谁都是这样。”宁砚淡然道,“不做零的人恐怕无法理解吧。”
“好吧,”郁乔林宽容地说:“那就姑且假设你跟谁出门都会先灌好肠,做好润滑吧。”
宁砚:“只有炮友才——”
郁乔林:“那就再假设你有很多不错的情人。”
宁砚恼怒:“什么假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放下杯子,顺带也把宁砚的杯子放下。
后者像刺猬那样竖起浑身的刺,始终警惕地盯着他,不太明白他要做什么,被抽走了杯子便更感困惑,直到郁乔林向他俯身压来。
宁砚立马往反方向挪挪,“我已经够了——”
但郁乔林压住他时,他仍倒在了床上,双腿间随之挤入成年男性的身躯。宁砚伸手挨着郁乔林的肩,脚徒劳地扑腾几下。肉穴内很快进了某个修长灵活的东西,并拢了在甬道内打转——是手指。
宁砚握拳抵住嘴,脸皱成一团,艰难地压下了一声呜咽。
他并非没有与郁乔林角力的力量。都是成年男性,体格差距又不算悬殊,真要抗拒,也有的一番纠缠。
郁乔林微微笑着,伸手在他身体内探索。这具时刻都能暴起反抗的男体,肌肉群在郁乔林身下蓄势待发地鼓动。但这份蓄力终究被其主人耗费在了扭动和隐忍上。
宁砚的指节用力摁住自己的嘴,不肯发出丝毫声音。
两根手指在这早已被征服的殖民地中肆虐,郁乔林慢条斯理地抽动手指,时不时在肠道内撑开,感受蜜穴收紧的绞力和阻塞感。
“你的反应,还是这么害羞。”他说,“经历过很多男人了不是吗?怎么这个地方,还是跟我调教出来的成果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不想开口,他怕一开口就会发出可耻的声音。但此时沉默即是投降,于是他倔强地、在潺潺水声和翻搅声里,咬着牙关开口道:“是、嘶……只是……”
郁乔林往里钻了一下。
宁砚的胯登时挺起来了,肠液和精液一并沿着臀缝流下。
“是没有人能改变它。”郁乔林轻声道:“——还是再没人造访过它?”
宁砚难堪地仰望着他,发现自己像只被打捞上岸、搁浅的鱼,无能为力地扑腾尾巴。
他果然瞒不过郁乔林。
他怎么可能瞒得过郁乔林?
这人是爱情的高端玩家,是他注定的克星。
宁砚的声音从手掌后溢出来:“别说了……”
“阿砚。”郁乔林呼唤他昵称的声音,亲昵、柔软,化作无形的镣铐,扼住宁砚的咽喉,“这五年间……你该不会,从来没有过性生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猛地弹坐起来——没能成功,郁乔林轻松地把他压了回去,一手咚地撑在他脸边。
床上的那档子事,哪能瞒得过前男友呢?
“怎么了——不可以吗!?”宁砚一把扣住郁乔林的肩,往上推他,“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跟有兴趣的人就可以上床吗!我做不到!做不到怎么了?——我就是只能跟爱的人做啊!!”
他大声吼了出来。
脸涨得发红,胸膛剧烈地起伏,在房间内似乎回音缭绕。震耳发聩的咆哮阵阵回荡在宁砚心中。
他气得打了个嗝。
紧接着泄出一声哽咽。
他仍然盯着郁乔林,眼也不眨,一动不动,那双冷冽的眼睛渐渐变得通红,鼻尖像扑了胭脂。他瞪着眼睛,泪花盈满他的眼眶,超出他的负载,卸货似地簌簌落下,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滑入鬓角。
“我就是……只能跟你做啊……怎么了、不对吗、不可以吗,你满意了吗?少得意了……我只是……只是洁癖,心理的,生理的……关你什么事?”
他的唇被吻得有些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抽出手指不再挑逗他,撑在他上空,垂眸看着他,眼神像是自天空垂落般高远。
他就像遥不可及,却会倒映水中的月亮。
宁砚一直不明白,那般高悬的天边月,为何会倒映在自己身边。
但无法否认地:他为此欢欣雀跃。
宁砚从小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很听父母的话——他没法反抗。未成年人在监护人面前天然是处于弱势的。他按部就班地听从父母的安排做着父母想让他做的事,想让他成为的人。
他很听话,也很孝顺,直到他遇到了郁乔林。
一个跟他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一个从家境优渥、父母双全,再到穷困潦倒、孤苦无依,小小年纪已经吃遍人情冷暖,结果却更嚣张恣意的人。
见了他,才知世上有光,才知飞蛾为什么扑火。
他与郁乔林经历了一段小小的互相试探,你来我往,这人是那么敏锐,他很快被剥得一干二净,心理的、生理的,只能鼓起勇气,挺起平坦的胸膛,邀他品尝,向他表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答应了。
他居然答应了。
他们认真地谈起了恋爱,他知道郁乔林从来没有那么认真过,跟所有情人都断了联系,专一地跟他经营爱情。他们过得那么开心,宁砚觉得自己跟他有过的情人都不一样,一度以为他们可以永远幸福下去。
年轻就是会孕育梦想。
而梦想是用来破灭的。
——因为爱比杀人重罪更难隐藏。
当他的母亲从他的房间里搜出了合照的大头贴、安全套、乃至灌肠工具的时候……那是种什么感觉呢?宁砚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他们吵了一架,吵得很凶,闹得很大,僵持了很久,然后他的父母跪在他面前,他从没见父母那么憔悴过。
他没有屈服。
他还记得他的班主任找了他,又找了郁乔林,还找了郁乔林的家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也没有分开。
那时热血天天在宁砚血管中奔涌,他疯狂地学习,疯狂地做爱,边用成绩对抗家庭,边用性宣誓爱情。郁乔林那么用力地抱他,他每天都过得又舒服又幸福。一个想法就在那时彻底成形了。
他说出口了。
他对郁乔林说:“——乔林,我们结婚好不好?”
宁砚都想好了。他可以和郁乔林考同一个城市,郁乔林考到那他就考去那。他不需要他的父母养他,他自己赚学费,考成状元还有大笔奖金可以拿,他会努力申请奖学金,也会尽力做兼职,可以连郁乔林一起养。等他们大学毕业,年龄够了,他们就去国外结婚。
宁砚连他们第一套房子怎么装修都想好了。
然后郁乔林愣了一下。
第一次坐下来,认真地跟他说:“阿砚,我们分手吧。”
宁砚每次想到这里,都想要大笑出来。
他赢过了一切,赢不了郁乔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和郁乔林过往所有情人一样,黯然收场。
得到过的再多又怎么样。
他再回到郁乔林的床上,再和他抵死缠绵,不还是靠这具肉体,和他无数无名无分的情人一样。
“为什么要说出来?装作不知道不行吗?把我当成炮友,和你那么多情人一样不好吗?你不是很体贴,很细心,对情人都很好吗?”
宁砚边冷笑边哭,做出凶狠的眼神,“你对别人都那么虚情假意,装得温柔体贴,为什么——为什么对我——却连骗都不愿意啊?”
郁乔林轻轻抵住他的额头:
“因为你离我的心更近。”
宁砚一怔,难以置信地看他——不明白为什么郁乔林还说得出这种话。
他不是会对情人都倾诉爱语的类型,恰恰相反,郁乔林对床伴向来吝啬于谈情说爱。他只是享用他们的肉体,也从不隐藏这一点。
以至于他在这种时候,对他说出的这种话,竟都有着可怕的信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欺骗你没有意义。”郁乔林说,“我对你说的,一向都是实话。”
他的声音依然像流淌的月光那样温柔。
他垂下来的眼神,也如冷月般凉薄。
“本来我也打算与你划清距离,不再接触的……但这样下去的话,你会一直以我为借口进行自我欺骗,自我催眠,然后孤独终老吧。一辈子都活在我的阴影里,跟自己过不去,然后归咎到我的头上。虽然我不介意,”郁乔林淡淡道:“但你这幅样子,我不喜欢。”
“你……你不喜欢?”
“是啊。”郁乔林捏起他的下巴,直视他颤动的瞳孔,“我觉得自怨自艾的样子很不适合你,直面现实吧。要么承认你依然深爱我,然后彻底忘记我;要么就永远带着对我的爱活下去。你做不出来选择,我可以替你选。”
他垂首亲吻宁砚的双眼。
男人的眼睑在他唇瓣下轻轻颤抖。
宁砚像是被蛛网捕获的小虫,拼命挣扎,却被越缠越紧,最终无力地瘫软在网上,做一盘美味佳肴,看着蜘蛛将毒素注进自己的小腹。
“你不喜欢……所以你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毫不犹豫地说:“是啊。”
他看宁砚的眼神,如同牧羊人看着他雪白的羊羔,几乎有些慈爱了。
那表情就像是在说——你怎么偏偏就爱上了我?
“很遗憾,我就是这么固执霸道、蛮不讲理、又唯我独尊的人。”
郁乔林怜爱地说。
他们在这之后又做了几次,都是内射。宁砚的四肢紧紧缠绕着他,哭得抽抽噎噎的。郁乔林爱抚他的背脊,帮他顺气。
宁砚趴在他肩膀上,忽然闷闷道:“你替我选了……你就会反悔吗?你、你就会……”
郁乔林侧头亲吻他的耳廓,温柔而怜悯地对他说:
“我不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43郁九川,兄长独特的关怀
一只签字笔,在日历上轻轻画了个叉。
漆黑的叉已布满大半张日历,宣判这时光乏味、无趣、毫无意义,如同永远饥饿的饕餮,吞噬每一格重复的光阴。
唯有一个日期,被红笔温柔地圈起,成为黑框日历上唯一的亮色。
这个日期被包裹在气泡框中,头顶冒出一个小小的爱心。
漆黑的叉一天天地追逐着它,如同追逐着太阳。
郁九川看了一会儿,把日历搁到了书桌上。
他支着下颚,边听汇报,边在纸上涂涂抹抹。视频会议中,所有下属正襟危坐,执掌他们生杀大权的男人面目是难得的和颜悦色,却没人敢有丝毫懈怠。
听完汇报后,郁九川头也不抬,‘嗯’了一声,便让下属先行散去。
他的管家兼私人助理,丹尼尔,身姿笔挺地站在他身边,等待着记录并执行家主的所有指令。一时间,唯有笔尖与纸面摩挲的沙沙声回荡在书房中。
半晌,郁九川开口唤了他一声。丹尼尔握紧笔准备速记,却听老爷问道:“林林,没有再发消息过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丹尼尔的脑袋顿时低了下去,安静如鸡,假装自己又聋又瞎。听不见顶头上司的自言自语,也看不见这位权势滔天的郁家家主,叹息着望向窗外,宛如怀中少女的模样。
郁九川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程度,与他取得的成就等同。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年轻的家主喃喃片刻,忽而轻轻叹息,似笑非笑道:“这么多人,环肥燕瘦,却留不住一个人。”
管家从这嘲讽中嗅出一丝晦暗的意味,他躬身,盯着地面说:“少爷重感情,恋旧人,无关人士自然比不过亲人。”
在他的视野中,一架座椅慢悠悠地转过了身,脚踏上踩着一双锃亮的皮鞋。鞋头微微翘起、延展的流畅弧度,像个嘲讽的笑脸。
丹尼尔这等拙劣的话术,郁九川洞若观火。讨好得如此浅显,但他并不讨厌。
管家适时地递上一本装订精美的相册。
打开来,每一面都印着郁乔林的脸。
卫星精准定位的俯瞰图,黑压压的人群中,郁九川也能一眼认出亲生弟弟的身影。
郁乔林去过的每一个地方,在地图上被连接成线。送到他家的所有快递、外卖清单。酒吧里点过的酒,收到过的搭讪,被他搂过腰的每一个美人。
他喝酒时有少年依偎在他怀中亲吻他滚动的喉结。他在街头等红绿灯时百无聊赖地仰头看大厦外的广告大牌。他开车时搭在车窗的手,夹着静静燃烧的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还有一张本周末机票的电子件。
郁九川微笑起来,温柔地抚摸这张机票,和弟弟的脸。
他的手指,在其中一张照片上点了点——正是酒吧里近距离偷拍的那张。男人漫不经心的侧脸,顺着下颚滑落的酒液,舔他喉结的情人,都清晰可见。
郁九川笑道:“拍照需要坐这么近吗?”
他抽出那张照片,点燃打火机,将它烧成了飞灰。
郁九川与照片上的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露出一种与郁乔林近似的、无奈的意味。
“蠢货。”他含笑道:“我弟弟真是手下留情。”
丹尼尔的头再次深深地低了下去,心想:老爷近日的心情,果然非常好。
感恩小少爷。
郁九川轻轻弹弹腿上的灰,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他懒懒道:“去吧。把那个……嗯,带过来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丹尼尔应声退下。郁九川独自留在书房中,有些怅然地摸了摸手腕。
唉,见到弟弟之前的倒数第二十七个小时。
他拿起桌上被他涂抹的纸,纸面上,赫然是用郁乔林的素描特写。
他的弟弟支着脑袋,对他微微一笑。
明锦衣深夜落地。
他刚下飞机,跟着托运了的乘客们一并往转盘走,尚未进门,便有接机人员迎面而来,叫他,“明锦衣先生?”
这人手中还拖着一只行李箱,赫然是明锦衣的那只。
见明锦衣警惕的神色,接机人员说:“是郁先生派我来接您的。”
随即客客气气地将他请上一辆豪车。
明锦衣第一反应是郁乔林。
在他短暂的生命中,唯一对他好的人是这个素昧平生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才想起来,哦,不是——是郁家硕果仅存的另一位男士。
明锦衣有幸见过他一次。
郁家。
一个古老的家族,依托于这个国家绵延不绝的历史以及历任家主的高瞻远瞩,几百年来伸展枝叶,积攒了极为可观的财富,近代最昌盛的时期曾一度在国际国内都拥有可怕的影响力。
可惜再繁荣的盛景也有消弭的一天,再庞大的祖荫也熬不过后人的无能。十多年前,郁家内部矛盾频发、四分五裂,再无能挑起大梁的新生力量,家主意外身死后,这个称霸一时的大家族彻底走向了末路。
内忧外患的郁家宣告破产,从所有人视野里销声匿迹。大家谈起曾显赫一时的郁家,都是唏嘘长叹。剩下的旁支亲戚和诸多鬣狗一拥而上,分食了这座死而不僵的遗产——只留下了两个孩子。
郁九川。
和郁乔林。
据说当时没有人愿意收养他们,他们被送往孤儿院,这辈子都会彻底消失在上流圈子眼前。
谁都没想到的是,长达十多年的颓唐后,郁九川横空出世了。
代表郁家东山再起,势如破竹,雷厉风行、大刀阔斧地收拾了曾经对他们兄弟视而不见、甚至落井下石的所有亲戚,再将郁家推向巅峰。短短几年便重振世家威风,甚至远超从前,让郁家发展得势不可挡,如日中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经漫长的寂静无声,都成了蛰伏蓄力,高瞻远瞩,深谋远虑的象征。
这份力量如今已经超过了个体通过传宗接代所能积蓄的极限,是背靠国家机构,吃国际红利,才能搭建起的万丈高楼。
生意拓展到这一步,已经没有敌人和竞争对手之分。在郁九川眼里,人可能只分三种:短暂的盟友,长期的盟友,和未来的盟友吧。
跟吃喝玩乐、无所事事的弟弟相比,这位真正掌权的郁家家主,才是明家讨好的对象。
无数男男女女前仆后继地涌向他。
而他就像个黑洞,暴戾而死寂,阴暗,危险,却又悄无声息。
所有想爬上他床的人,只要靠近他,就会像真空宇宙中被黑洞吞噬的祭品那样,消失得了无痕迹。
车上只有司机和明锦衣,一路沉默。坐在后座的年轻人不断地翻着手机,反反复复盯着一句话。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好。]
明锦衣深呼吸。
漫长的煎熬后,司机一声不吭地将他送到目的地,有人替他拎出行李,明锦衣再抬头,身后的豪车已悄无声息地消失,一座庞大的园林矗立在他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山影影绰绰,护墙连绵千里,飞檐高翘,一眼望不见尽头。
郁家老宅——古典建筑艺术的至高作之一,占地足有五公顷的私家园林。
朱红大门厚重恢弘。
山水缭绕,楼亭台榭,花木繁茂,一步一景。
嵌有花纹的石窗、拱门、长廊,穿过重重回廊,偌大的园林,唯有些微鸟叫蝉鸣。
时间在缄默中停滞,再度踏入这片宛如静止的领土,明锦衣心如擂鼓。
他曾跟在父亲身后,走过这条长廊。
远远地,望见一道黑色的剪影。
当时门大敞着,外面的风夹着几片落叶吹进来,树叶打着转,飞得又低又远,扑倒在那道轮廓的脚边。
而那人偏着头,并不动弹。
走近了,明锦衣才看清,那人坐着一张通体黝黑的轮椅,背对着他,鸦羽般的发丝几乎与轮椅的颜色融为一体;他再侧走几步,看见那人的肩头、手臂也被黑衬衣包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用手背撑着下颚,袖口挽起,露出一截苍白的小臂,和骨节分明的手腕。
他随意地半歪在轮椅里,双腿自然而然地踩着踏板,腿上盖着条薄毯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明平生讲话。
听闻明锦衣进来,男人掀起眼睑,眼神似乎到他身上落了一瞬,像飞鸟踩了一下枝丫。鸟雀过枝穿叶地飞走了,树却久久难以平静。
他好像入了他的眼,又好像没有。
郁九川面对着他的方向,面对那些花花草草,碧波湖石,说:“哦,一个小朋友。”
似是想到了什么,男人忽然勾起嘴角,浅浅地笑了一下。
郁九川看着他,话却不是给他的,笑更不是。
“林林会喜欢的。”
从此明锦衣就有了主人。
哪怕他的‘主人’并不宠幸他,并不使用他,他此一生都必须隶于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应的,他亦沐浴主人的荣光。
所以如今,他得以独自走向厅堂。
仆人领着他,走向一处水榭。一路上,芳草萋萋,风景宜人,灯火璀璨,将这园林照得亮如白昼。
穿着清一色窄袖长袍的仆佣们,竟全是清一色的美人,花美人更娇。
少年、青年、壮年,男性、双性,裁剪得当的复古长衫,完美地衬托他们的身段,高的矮的瘦的丰满的,所有人都各有风情。
明锦衣留意辨别,其中不乏有和他一样出身名门的贵公子。甚至比他更出色,更得天独厚,连正儿八经拥有继承权的人也身处其中。
但此时此地,这些出身各异、活色生香的美人全都肃容敛目,像石膏人像一般冰冷。
明锦衣从他们身上,隐约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一种微妙的……好似被狠狠调教过,由内而外地散发出‘美味’的气息。
他心底惊疑不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穿过两扇错景的拱门,一拐弯,满池荷花红鲤引入眼帘,一道廊桥架在湖泊之上,三步一位仆佣,弯弯地伸向一座朱红小亭。风从湖泊上吹来,自然凉爽。
所有仆人退避,亭中唯有一道身影。
明锦衣离得越近,心脏跳得越快。他逐渐看清了那人的眉眼,脑海中只冒出一个念头:
像。
——太像了。
那五官,那侧脸,那垂眸时漫不经心的神情。
这张脸和郁乔林太像了。
只是更消瘦些,更冷漠些,带着久病不愈的苍白病态,唇色极浅。
他像是从遗照上走下来,从黑白分明的世界中向阳间投来冰冷讥笑的眼神。
但他和郁乔林那么相像,噙着笑意、眉眼微弯,和颜悦色的模样,只少了几分戏谑和缱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执着剪刀的手都同样根根修长、骨节分明,握着剪刀的样子像拎着一把小巧的玩具。
郁九川坐在轮椅上,天气渐热,但他还穿着薄薄的毛衣,膝上盖着一条毛线毯,毯子上还盖了一层白布,布上落了几枝松叶。
他正专心致志地修剪一盆华山松。盆栽茂密高挺,搁在一只脚凳上,摆放得极低。男人的手自然垂落,毫无血色的指尖轻轻压下一束嫩叶。
他身上最粉嫩的地方也许就是修剪齐整的指甲。嫩叶衬着他,看起来竟是无害的。
‘咔擦’。
很轻的一声。
一枝生错位置的树杈,连带着新生出来的嫩绿枝叶一起,被轻巧剪下。
明锦衣莫名心口一颤。
郁九川打量着这盆华山松,漫不经心道:“坐。”
明锦衣低头,思考是不是要坐地上,可他发现自己身后多了一只小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仆侍立在小亭外,都垂着脑袋,仿佛没有人动过。
明锦衣缓缓咽了口唾沫,乖巧地坐在了凳子上。
“郁——”
“嘘。”郁九川说。
他拎起一枝松枝端详,温和道:“稍等一下,等我剪掉这枝。”
明锦衣大气不敢出一声。
‘咔擦’。
松枝簌簌落下。
“……好了。”
郁九川欣赏自己的作品,半晌,评价道:“好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知是在说树,还是说人。
“久等。”男人的视线瞥过来,轻描淡写地:“明锦衣,是吗?”
明锦衣竭力让自己看上去更正经些,向旁边的仆人学习,“是,郁总好。”
但他眉眼本就是艳丽那一挂的,又从小被教养着伺候男人,现在心情紧张,目光流转间的媚意便更难收敛。
好在郁九川不在意这些,他的目光究竟有没有落到明锦衣身上过也未可知。
男人拿帕子擦干净手指,随手撩开了白布,“耽误你时间了。突然请你过来,没吓到你吧。”
明锦衣哪里敢应这句话,他绞尽脑汁想要如何应对,但郁九川完全不需要他回应。
男人手肘撑在轮椅上,支着脑袋,半眯起眼,一手抚了抚腿上的毛线毯。毯子的做工并不精良,跟郁九川的吃穿用度相比甚至称得上粗陋,但它盖在郁九川的大腿上,被男人这么一摸,就立时显得身价倍涨。
“昨晚,你的父亲还给我打了电话。”郁九川似笑非笑道,“他很关心你。”
明锦衣呼吸一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当然的,这不就是他父亲的目的吗?为了能多给郁九川打几个电话,把亲儿子送上男人的床。
他定定神,说道:“我其实……觉得年轻人,应该自己去闯一闯……”
他试探地观察郁九川的神情。但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只好继续道:“出门在外靠朋友,总是求助家庭就不好了。”
郁九川微微侧头,“朋友?”
“对。”明锦衣说,这句话发自内心,“小郁总是很好的朋友。”
虽然他也不确定郁乔林还记不记得他,更妄论把不把他当朋友。
但明锦衣长这么大,那是唯一一个不求回报地对他好的人。
他很感激他。
郁九川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很独立。”这张跟郁乔林相似的脸露出赞许的神情,恍惚间竟像是被那人肯定了一样,明锦衣情不自禁低下头去,听到郁九川缓缓道:“这很好。”
男人微微笑着,“多与我说说你的朋友吧。”
郁乔林从小就贪玩,长大了这个爱好也还是一如既往。
郁九川十分尊重弟弟的隐私和私人空间,就如同郁乔林尊重他的事业和手段一样。他们默契地维护兄弟之间这段恰到好处的距离。
只是弟弟毕竟年轻,玩起来偶尔会忘形,作为兄长,郁九川难免要替他把把关,不够干净的人,当然不配出现在弟弟的床上。
剔除所有携带病菌的因子,剪掉腐烂的枝丫。
为弟弟解决问题,并为弟弟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然而,郁九川并不能靠这些得到满足。
心中晦暗的深海翻涌着永远无法停息的寂寞。
他不忍心打扰弟弟的个人生活,不过,旁敲侧击地了解弟弟身边的朋友,那当然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九川微笑着,侧耳倾听,心怀爱怜地,从别人口中得知弟弟另一面生活。
饮鸩止渴地抚慰心底的巨兽。
他看着这些情人们的脸,难掩爱慕地提及郁乔林的温柔和友善,便微微一笑,心生怜悯与讥讽。
“对他动心不是什么好事。”郁九川偶尔会如此告诫,“你明白的吧。”
这些情人们的脸便会悄悄暗淡下去,郁九川明白他们想的方向和他的意思差了十万八千里。他倒也不在意,西王母再怎么棒打鸳鸯,也比不过流水无意的牛郎。
那是他的弟弟。他再清楚不过。
爱上他的人,最是可怜。
郁九川偏头,望了一眼今夜的天。
明月高悬,月明星稀。在月亮皎洁的辉光下,夜晚的黑暗多不起眼。
同一个夜晚,有人眺望着同一片苍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光着上半身,在阳台上抽烟。过了一会儿,宁砚裹着浴袍出来,学着他的样子把手肘支在栏杆上。
烟雾缭绕,淡淡的烟草味被风吹得很远。
刚刚他们还在被翻红浪,爱恨交加,其中一人还大哭过,大闹过,但现在他两看上去都很平静了。
宁砚看了看,从郁乔林裤子口袋里摸出半盒烟。
“借个火。”宁砚说。
他凑头过来,郁乔林低头,用烟星燎着了他的烟尾。寥寥升起的灰烟中,他们同时深吸一口,然后徐徐呼了口气,各自叼着一支烟慢慢地吸。
今夜明月高悬,都市的霓虹灯彻夜长明。
人生来恐惧黑暗,只有日月能驱散亘古长夜。
没有了日月,人又能如何生存。
就在这幽暗和静谧中,宁砚说:“做炮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咬着烟,嗯了一声。
“做到什么时候?”
宁砚淡淡道:“到你腻了我,或者我腻了你为止。”
他这么说着,像一个已经看过了剧本的观众,将视线投往远方。
大概……只要郁乔林不腻了他,就永远不会有分离的那天吧。
郁乔林没有说话,取下烟夹在指间,任由它静静地燃烧。
他含着一口烟,低头吻上了宁砚。
他们并肩站着,挨得很近,没有相拥,但吻得很缠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44来自哥哥的操心和溺爱:照顾弟弟的重要内容之一是让弟弟身边都变成肉便器
当天晚上宁砚睡得意外的好。他本以为独自入睡多年的自己会不习惯另一个人的体温,可当他背靠着郁乔林的胸膛时,却很快被一种黑沉的睡意击中,酣畅地睡到了清晨。
一夜无梦。
第二天他睡醒时,郁乔林正坐在他旁边扣扣子。
宁砚被床伴起身的动静惊醒了。
孤枕多年没能让他发现单身主义的美好,却让他对枕边人的动作分外敏感。
男人翻了个身,侧躺着,俊美而冷漠的脸半埋在枕头里,半垂着眼睑,看了郁乔林一会儿。
后者随意地裹了件衬衫,合身的裁剪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形,扣扣子时弯曲的手臂线条里暗藏着令人心动的蛰伏感。
逆着光,那身体就越发夺目。
……哪怕是直钩,也会有无数愿者上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腰间忽然伸出来一条成年男性的手臂,揽住他的腰。
宁砚闭着眼睛往他腹肌上摸了几把。
郁乔林转头看他,笑了,伸手搓搓他眼底的黑眼圈。宁砚显然不如他能熬。
郁乔林:“舍不得我走?”
他说话时,宁砚掌心下的腹肌就一鼓一鼓地颤动。
郁乔林就着这个半穿衣服的姿态,往床上一躺,顺手把宁砚圈怀里,告诉他:“拿点诚意出来。”
怀里的男人也打了个哈欠,抬起一张倦怠的脸,在他胸肌上猛地咬了一口。
郁乔林:“哎呀。”
他抓住宁砚,把他翻过来打屁股。
那口穴昨天被他肏肿了,现在还红着,宁砚屁股稍稍撅起,臀缝间尚且合不拢的穴口就一张一翕地开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门户朝天地打了几下,宁砚索性趴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爬起来,推推郁乔林的胸膛。
宁砚:“你还是走吧。”
郁乔林继续扣扣子,“阿砚好狠心。”
宁砚:“不赶飞机了?”
郁乔林转头去找裤子了。
他们一前一后出了酒店,一个赶飞机,一个回公司,再无人提一句过去,也好似都遗忘了昨晚。
或许只有时不时像摩斯电码一样发到彼此手机上的房间号和时间,能证明他们曾亲密无间。
“啊啊,乔林哥今天就回家啦,我很快也会回去的。”宴秋抓狂地说,“都怪最近事情太多了——”
其语气一波三折的程度,令郁乔林隔着电话都能看到宴小秋贴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的委屈神情。
郁乔林边握着手机,边看登机牌,“你不是早就确定这段时间有事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本来以为可以早点解决,然后偷偷出现在家里,给哥哥一个惊喜的!”
郁乔林沉思:是偷偷出现在床上,然后给他一个惊吓吧。
“谁能想到最近仪式变得更复杂了……我现在在庙里上香,”宴秋捂着手机,压低了嗓音,“先挂啦,哥哥路上小心,我很快就回去了,等小秋给你惊喜!”
郁乔林:“惊喜就不必了,小心你长清哥把你丢出房门。”
然而宴秋已经麻溜地挂了电话,郁乔林合理判断他根本没听见。
听见了也会装作没听见。
郁乔林无奈地笑了笑,找到了登机口。
他本来想买头等舱,不过时间最近的这一班飞机头等舱已经卖完了,他就买了经济舱,刷的郁九川的卡。
嗯,他哥看到他坐的是经济舱之后,不会又想把航空公司买下来吧……
郁乔林这么想着,随手帮排在自己前面的青年扶了扶快要从背包旁边滑落的水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连忙转身想要道谢,他穿着卫衣球鞋和棒球帽,看起来是个学生,长相健气,笑起来很阳光。
见到郁乔林,青年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谢谢……我们能加个联系方式吗?有机会请你吃饭。”
郁乔林随口道:“不客气,往前走吧,要登机了。”
青年依依不舍,特意慢了半步,想跟在他身边说话。
为他检票的是个体格健硕的男人,穿着空乘制服也挡不住他呼之欲出的胸肌。他抬了抬帽子,握住郁乔林的登机牌,然后不小心挨到了郁乔林的手。
郁乔林抬眼:“?”
检票员盖下一个红章,手却没有收回,而是从帽檐下投来隐晦的目光。
“……要张名片吗,先生?”
他说着,从被饱满胸膛撑起的制服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和登机牌一起夹入郁乔林的指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看了一眼,名片上写着他的名字,年龄,职务,三围,以及性经验,背面印着拍乳沟的裸照。
郁乔林:“……”
他捏着这张名片,慢慢挑了挑眉。
廊桥上,画着淡妆的空乘为他引路,“乘客您好,这边请。”
郁乔林路过他,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腰细腿长,胸部适中,但有喉结。
是个双性。
他接受到郁乔林的视线,身姿曼妙地迎了上来,笑容可掬,“您好,这位乘客,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好。”郁乔林彬彬有礼地说:“你的腿很漂亮。”
穿着黑丝袜的空乘羞涩地笑了一下,“您更喜欢黑丝还是白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我喜欢易撕。”
他进了机舱,经济舱的走道窄小,路中央一个正在放行李的少年挡住了去路。他不够高,正努力把行李箱推得更深一些。
郁乔林叹了口气,抬手帮他推了一把。
手中突然失去施力的对象,少年一个踉跄,撞到了郁乔林胸口上。
“对不起对不起!啊,谢谢谢谢……”
果然是一张稚气未脱,唇红齿白的脸,穿得干净清纯,屁股小而翘,露出来的胳膊和脚踝瘦削白嫩。
他靠在男人胸前,很快站直了,但仍似有似无地贴着郁乔林。
郁乔林低头看他,不禁问:“你多大了?”
少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成年了。长得比较显小,哥哥看不太出来吧……”
“快要起飞了,”郁乔林把他拎到了一边,“回座位坐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面色一白,郁乔林越过他往前走,不回头也能感受到他扒着前排座位靠背继续看向自己的视线。
他路过桌上摆着平板电脑、手上戴着腕表的精英男士,路过带着孩子、处于哺乳期的长发少夫,路过戴着耳机和口罩、抱着帆布包的大学生……
从舱头走到舱尾,整个经济舱愣是一个女性都没有,全是男性和双性。
放眼望去,各具特色、各有风情的美人应有尽有。
郁乔林站在舱尾,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位乘客,”身后传来一个雌雄莫辨的嗓音,郁乔林回头,一位凹凸有致,系着条纹小领巾的空乘对他微笑,“您的座位在前面,安全出口旁边,我带您过去吧?”
以郁乔林的身高,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这位空乘开得较低的领口中浑圆丰满的半球,和黑色的蕾丝内衣。
郁乔林微微一笑,将刚刚拿到的名片插入了他的乳沟里,左右摇晃、拨弄几下,让名片插得更深。
“多谢。”
空乘眼波流转地看着他,挺着夹了名片的胸乳,波涛汹涌地摇过整个舱室,将他引到座位上,为他系好安全带,然后双膝跪在他腿间,直立起上半身,扬起精心妆点的脸,温温柔柔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尊敬的郁先生,欢迎您选择海棠航空,本次航班共计两个小时,我是您本次航班的专属乘务员……”
坐在他身边的乘客看上去有点眼熟,郁乔林好像在电视上看到过这张脸,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应该是最近很火的某个流量小花。
长得俊秀帅气,笑起来嘴边有个酒窝,穿着皮夹克和短裤,戴着耳钉,头发做了造型。
“哥哥好。”他甜甜地说。
郁乔林无奈道:“你好。”
空乘并拢腿跪着,待他们打完招呼,继续说道:
“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按铃呼叫我,我会竭力为您解决所有问题,满足您所有需要。”
说着,从乳沟中掏出一个粉色的遥控器,双手呈给郁乔林,并把名片插回了乳沟。
郁乔林拿着那只遥控器,慢慢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忍不住一手捂住脸,长长沉沉地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啊……”
趁着飞机还没起飞,郁乔林给陆长清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在飞机上,会关机两小时。
那边的大明星轻柔地应了,然后道:“路上还顺利吗?”
“怎么说呢……你听听看吧。”
郁乔林把玩着那个还带着体温的粉色遥控器,开了一档。
空乘浑身一颤,眼中迅速涌出了媚态和水光,保持着跪立的姿势,被制服裙紧紧包裹的臀部向后翘起,小幅度地左右摇摆。
郁乔林又往上推了一下。
“呃啊……郁、郁先生……”
空乘难耐地发出一声呻吟,臀缝间被绷直的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率震颤。他情不自禁并拢手臂,挤着双乳和奶子间的名片,隐忍地扭动,脸上却是一副鼓励、希冀的神情。
郁乔林:“听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低低地笑了几声,了然道:“是老爷的作风。”
郁乔林往旁边看了一眼,那流量小花又装纯又勾引地对他笑,抬起一条腿,卷起自己本就没有多长的短裤,露出白白净净的大腿根,以及相当显眼的二维码。
“哥哥要扫吗?”他讨好地说:“我很便宜的。”
昨晚没睡多久的郁乔林瘫在飞机上,仰望着舱顶放下来的小电视。
电视打开,片头是某知名十八禁影视公司的大名,电影还未开场,先传出了少年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声。
机舱内,顿时蔓延开一种暧昧而粘稠的氛围,隐秘的视线纷纷落在郁乔林身上。
郁乔林:“……”
他默默把遥控器推到了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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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乔林能从机舱内每个人的脸上看出他们都是冲着他来的,只是有些人隐藏得很好,有些人隐藏得不怎么样,还有些人完全不加掩饰。
这估计跟他们的演技没什么关系,纯粹是他们扮演的‘人设’应有的表达。
最显而易见的证据是郁乔林不信那个带着孩子的少夫真的是孩子的母亲。
哪怕他胸部鼓胀,正在泌乳,还在路过他身边、要去洗手间时,羞答答地请求他帮自己照看一下孩子——与此同时,带小领巾的空乘还跪在郁乔林腿间,用脸和胸蹭男人的裆部。
乳头里分泌出来的乳汁打湿了少夫的衣服,显得他的上衣格外单薄,两团水渍氤氲在胸前,同时也明晃晃地昭示着这位年轻少夫衣服下空无一物,掀开了就能随意弄他。
少夫拉着自己前胸的衣襟,羞怯道:“孩子吃得不多,所以,总是会剩多的出来……”
郁乔林十分配合,“看来夫人需要一位更能吃的丈夫。”
这少夫的脸色立刻变得无比红润,并欲拒还迎道:“……不好在孩子面前做这个。”
他这么说着,一副已经要把襁褓放下,当场改嫁的架势。而空乘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就要把那沉沉睡着的婴儿给抱走了。
郁乔林确信自己现在拉开这泌乳少夫的腿,捅进去膜肯定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就会演变成‘新婚丈夫出轨,独守空闺多年还不得不替丈夫养私生子的处子少夫终于忍不住寂寞和委屈,高空偷情’的剧本。
这一飞机都是演技派。
作为郁九川特供,专门培养来为郁乔林处理性欲的肉畜,他们每一个都是经过精细调教的高级品。纯天然,且绝对干净,专业技能就是把处子之身玩出花来。
缺点就是太白给了。
守株待兔尚且有看天意的乐趣。
对郁乔林这种从小到大就不缺美人投怀送抱的男人来说,他更喜欢自己猎来的猎物。
野生的可能自带几分野趣,但家养的跟家养的比,那就是高下立判了。
年轻的人夫捂着胸口,把浑圆的乳球压得更低,坚挺的乳形却让更丰满的下围向上鼓出来,奶尖突突地翘起。
很不错的胸,但不如宴小秋的奶子嫩。
郁乔林微笑着帮快要转醒的婴儿掖了掖襁褓,然后将这孩子放回人夫怀里,“照顾好他,哭了就不好了。”
年轻人夫眼中露出一丝错愕,他接过孩子,拍着襁褓哄了哄,哄得婴儿再度睡着,仍蠢蠢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他娴熟哄睡的姿势,郁乔林忽然想到,好像有些人天生就很会带孩子。
比如陆长清。
泌乳的话,胸应该也会变大吧?
他揉了长清的胸很久,那胸部依然平得十分倔强,和隔壁不碰都长的宴秋形成鲜明对比。
年轻人夫依依不舍地看着郁乔林,失望道:“是我不够美吗?”
“不是,夫人非常漂亮。”
这是实话。
这个飞机上美人如云,几乎能诠释世界上任何一种对美的印象。
“但我已经有最棒的人妻了。”
郁乔林回答道。
双性人夫边哄孩子,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打了个哈欠,躺在椅子上半眯起眼。
在他闭眼的那一刻,整个飞机都安静下来,一切声响都归于寂静,没有人敲打键盘,没有人聊天,没有人拧开矿泉水瓶。
两小时转瞬即过,郁乔林睡得还不错。
他被空乘用胸乳按摩手臂、轻柔地唤醒,睁眼时,旁边的流量小花已经戴上了帽子和口罩,乘客们正在熙熙攘攘地拿行李,空乘们扣好了胸口的扣子,仪容得体地维持秩序。年轻人夫端庄地抱着婴孩,神色温柔地安抚,宛如真正的慈母。
郁乔林往窗外一望,晴空万里,机场辽阔,远方竖起城市的大名。厚实的舷窗外,似乎吹来湿润的、带着桂花芬芳的风。
他的老家,他的故乡。
和他记忆里截然不同,却又始终如一的地方。
郁乔林混在人流里走出机场,这些在飞机上或娇媚或俊雅的人此刻看上去和任何一个风尘仆仆的旅人没有半点不同,他们三三两两地交叉路过郁乔林眼前,然后四散开来,融入人群中。
在这些人的身影全部散开后,他望见了一个人影。
坐着轮椅,比熙熙攘攘的人群矮了半个身子有余,人流来来去去,唯有他像定海神针一般静静地矗立在原地,风吹不动,水波不兴。
一旦见到他,世界的千姿万彩就突然放慢了步调,周围的一切缓缓褪色、变浅、淡化,只凸出这个矮了别人半截的男人身上苍白的皮肤,黝黑的头发,还有那弯起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个普通人一样开心地举起接机牌,伸直手臂也无法举过旁人头顶,但郁乔林一眼就看见了,一看就笑了。
[林林]。
这世上只有他会这么称呼郁乔林。
“……谁会在接机牌上写小名啊?”郁乔林说,“别人都要知道你对弟弟黏黏糊糊的啦,哥。”
他人高腿长,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马上越过了所有乘客,一下子蹲到了轮椅旁边。那只拿着接机牌的手臂环过他的脖颈,郁乔林双手齐上,用力地抱住了男人瘦削的背脊。
“长胖了,”郁九川微凉的唇贴着他的耳廓,“林林。”
郁乔林收拢手臂,比了比他的腰。
“瘦了啊,哥。”
郁九川笑了一下,屈指刮了刮郁乔林的下巴,“上次见面你量过我的腰吗?”
“我在心里量过了。”郁乔林理直气壮地说:“这次不就上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兄长亲亲他的脸颊,“小骗子。”
他们两长得实在太像了。
对他们来说,郁九川只是提前了几年降生,而郁乔林只是迟到了几年投胎。
这对兄弟分明不是双生子,却长得比同卵双胞胎更为相似。
他们体内流着同样的血,近得眼睫都要打架了,感到彼此的呼吸都是同样的平稳而绵长,有着几乎一致的心跳。唯有体温略有差异。
兄长这张脸,郁乔林天天都能在镜子里见到,也时常在猎物的眼眸中看到这张面容的倒映。他见过自己戏谑的、挑衅的、温柔的神情,也知道自己在前戏、高潮、余韵时的神色。
郁九川垂落眼睑,微微挑起唇角来。
郁乔林笃定地指出:“你蓄意勾引我。”
兄长低垂的眼睫宛如地平线尽头垂落的天幕,和郁乔林一样俊美深邃的脸苍白而迷人。
“有证据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郁乔林吻了吻他冰冷的脸,也挑起唇角对他笑,“我也是这么蓄意勾引你的。”
他亲吻的地方被温热的唇贴暖,如同被融化的冰雪。
郁九川的唇色似乎多了一丝红润。
“我被勾引到了。”他微笑道,“你呢?”
郁乔林长臂一捞,将毫不反抗的兄长拦腰抱了起来。
“我宣布你也成功了。”郁乔林说。
郁九川头也不回地把接机牌往旁边一递,然后配合地搂住了弟弟的肩颈。
人高马大的保镖低着头恭谨地捧过牌子,接手轮椅。他们虽然体型威武,但存在感极低,穿着常服低调地护卫这对过于亲密的兄弟往外走去。
车辆早已备好了。
郁乔林没抱着哥哥走多久,郁九川一直浅笑着,被弟弟摆进车里后,心情很好地托着下颚,看郁乔林紧挨着他坐下,轻车熟路地找出一副扑克,拆开了要和兄长玩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买的是经济舱,走的也是民用通道,郁九川配合他,阵仗也极其低调,只他们坐的这一辆是考斯特,前后护持的车都是更常见的牌子,颜色不一,混入车流中也并不起眼。
“比飞机上轻松多了。”郁乔林说。
他们一起搭牌塔,纤薄的扑克在郁九川指间翻转,极为听话。下半身的失衡似乎赋予他上半身更出众的协调能力。
郁乔林摆着一张牌,郁九川看了看,用另一张轻轻搭在它身边,两张牌便一起立住了。
“这算什么。”郁九川打量着牌塔说,“小时候不都是这么过来的?那时你身边的人更多。”
郁家曾经阔绰的时候,对两位小主人也是穷奢极欲,郁乔林一人就享有五十人的仆佣团,不过人家那是正经伺候起居的。
郁乔林说:“那怎么能一样?”
郁九川:“不都是仆人?”
他漫不经心地说:“把他们当普通佣人用就可以了。喜欢哪个,带走就是。”
只是为了配得上伺候弟弟,郁九川对他们要求格外严格一点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理所当然的,能出现在郁乔林眼前,那势必要能随时满足少爷的任何需求才行。
这时郁乔林脑海中灵光乍现,突然想起了什么。
“莫非家里还有五十个……?”
郁九川摇摇头。
郁乔林并没能就此松了口气,他看着郁九川,果然他的兄长云淡风轻地弹了弹扑克,说:
“扩招了,给你配了一百个。”
郁乔林:“……”
一百个惦记他的鸡儿时刻要爬他的床如狼似虎的仆佣吗?
郁乔林一下子把刚搭了一层的牌塔推了,扭头歪倒在郁九川肩膀上,拖着尾音说:“我在飞机上都没睡好——”
郁九川轻轻‘嗯?’了一声,搂过他,很温柔地说:“他们没让你休息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郁乔林说:“是没有哥哥抱着我睡不好。”
郁九川翘翘嘴角,有那么一瞬间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心知肚明地揉揉弟弟的脸,温声道:“他们没有做错事,我不会惩罚他们。倒是你。”
他抬起郁乔林的脸,细细端详,看着这张如同照镜子似的脸庞,不禁万分忧虑。
“你总是喜欢到处乱跑,要是在外面想要了,或者吃多了什么东西,身边又没有可用的人,怎么办呢?别让不干不净的人占了你便宜。”
郁九川越说越忧虑,好像真的看到郁乔林吃多了羊腰子、羊蛋之类壮阳补肾的食物,欲火焚身却无肉畜可用,忧心忡忡地俯身去吻弟弟的眉眼,轻柔地哄他。
“不如多带几个人在身边,哥哥保证他们不会干扰你的。”
这份沉甸甸的来自兄长的爱让人很难拒绝,不过郁乔林就和全世界所有青春期的小孩一样,要的是自我选择和得到的快乐,直白道:“我喜欢自己看上,自己调教的。”
他看郁九川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兄长要立刻告诉他,他当然可以自己挑了带回去调教,多得是人给他挑。
于是郁乔林又补充道:“我喜欢不是哥哥安排的。”
“说起来,”郁九川回忆着说,“也有培养过不是给你的仆人,但他们中绝大多数都主动要求参加调教课程,然后以能被选中成为你的贴身仆佣为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巧了,我就不喜欢这种类型,我喜欢更有挑战性一点的。”
他的兄长看着他,叹了口气,惆怅道:“……叛逆。”
郁乔林:“哥。”
郁九川被他用脑袋顶了一下。
“好吧,”郁九川说,“都依你。”
他们又玩了一会儿牌,把牌塔堆得又稳又高。
郁九川眼神盯着牌,忽然说:“我好像也算是没有挑战性。”
郁乔林亲了亲他的耳朵,“那不叫猎艳,叫生活。”
他的兄长抬起头,他们交换了一个吻,吻得啧啧有声。前面开车的司机和副驾驶的管家都假装没听见家主的轻笑和喘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46兄弟骨科,车上热吻撸射,是情人也是家人
郁九川的一侧肩膀抵着窗户,另一侧肩膀上压着个弟弟。
他们的唇都一样的薄,一样的软,亲吻起来感觉都一样的好,连唇珠和天生带笑的唇形都是相同的走势。
郁乔林吻得格外温柔,甚至有些痒,郁九川低笑,喉咙里溢出的轻哼拖得很长。
他鼻腔轻微的震音抵在郁乔林的脸上,引起一阵酥麻。这奇异的震颤好像一直传到郁乔林的舌尖,让他的吸吮变得更为有力,迫不及待地探索哥哥久违的身体。
他兄长偶尔溢出的笑像在调侃他的猴急。
郁九川搭着弟弟的肩,配合地张开嘴,让一条舌头闯进自己的领地,与他耐心地嬉戏。
互相濡湿的唇瓣在开合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不必着急,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享受彼此的身体和爱意。
他的弟弟在他口腔中转转悠悠,吸吸舔舔。郁九川啄吻他的唇,抚摸他生机勃勃,充满弹性的皮肤。
车内一时间安静极了,司机和管家都像是死了一样,头也不回,一声不吭。唯有悠扬的纯音乐回荡在逐渐升温的空气中,演奏着纯洁的爱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唇舌摩挲和搅拌的水声混入音乐中,郁乔林舔吮兄长的舌,他的兄长亲吻他的唇,双眼慢慢眯起来,苍白的面颊渐渐有了血色。
“林林……”他温柔地唤他。
一只手抚摸着郁乔林的侧脸,下颚,脖颈,喉结,再顺着领口下沉,在本该系着领带的位置挑开了一枚扣子,轻巧地像弹走了一根皮筋。
几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如同墨镜的镜腿,缓缓扣入郁乔林的衣襟,挂在他胸口的第二枚纽扣上,扯出一片狭长的三角形的前胸,被裁出来的小麦色胸膛炽热而坚韧。
郁九川勾着他的扣子将他拉向自己。
郁乔林的手环着他的腰,细细裁量兄长腰肢的尺寸,不知何时就撩起了衣摆。
几乎滚烫的掌心游入衣内,在郁九川冰凉的躯体上抚摸,数过每一条腱划,每一块腹肌,每一根肋骨,如同鉴赏一尊温润的玉器,反复盘揉。
“香香的。”郁乔林说,“吃了什么?”
他的兄长轻轻笑了一声,从舌根下卷出一小块薄荷糖,咬在齿间给他看。
那块浅青色的细片便衔在他洁白的齿,和淡色的唇之间,隐约可见一线嫣红的舌。
面上被吻出来的红润色泽,无法给他久病的脸庞增添生机,反倒衬着他冷白的肤色,显出几分病态的餍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卷过那一小块糖,自己嚼吧嚼吧了咽下去。他嘴里尝起来就和郁九川一样了。
男人嘴角噙着笑,眼尾像是浅浅地扫了一层晚霞,指尖轻轻摸了摸弟弟的胸膛。
他弟弟饱满的胸肌像柔软而硬朗的面包。小麦色的发着光的皮肤像抹了一层香甜的蜂蜜。
郁九川捏捏他的胸肌,笑道:“好吃吗?”
郁乔林说:“再来一块。”
他的兄长侧卧在窗边,用手背托着下颚,含笑看了他一眼,唇仍是红的。
“在我口袋里。”
郁九川说着,拉起弟弟的手,摁在了自己胸口。
郁乔林隔着衣服感受到了兄长常年偏低的体温,冷得像还未死透的尸体。
被他触摸时,规律而轻柔地起伏、呼吸,他用掌心一寸寸暖过去,终于暖化了他身上冰冷的死气。
郁九川拥着他,看弟弟逗弄自己的胸部,再从口袋里夹出一片糖果,蠢蠢欲动地拿包装边缘的锯齿去骚弄他凸起的乳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始终注视着他,那只抚摸他的胸膛的手又摸上来,勾了勾他的咽喉。
郁乔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说:“又勾引我。”
郁九川拆开包装,笑着把薄荷糖卷入唇中。
他的弟弟循着薄荷香追来,含住他的唇舌。那颗糖果在他们舌间辗转,如同海盗指间翻转的金币。
前排的司机和管家目不斜视,一个死死盯着前方,一个死死盯着卫星地图。
但他们毕竟不是聋子,后座上总会清晰地传来微喘的呼吸。他们听见那掌管无数人生杀大权、傲慢而冷酷的男人,用慵懒的嗓音勾引自己的弟弟。
“摸摸这里。”
还有小少爷。郁家最好的小少爷。戏谑地调侃他的兄长。
“哥,你硬得好快。”
然后郁九川说:“好林林。”
后座上兴起的兄弟两,当这车上只有他们两个活人,亲亲热热地腻歪在一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九川靠在弟弟怀里,被郁乔林从侧后方搂着,一手摸到他衣服底下,揉他的胸肌和硬硬的乳头,一手隔着裤子,把玩哥哥那根已经站起来的东西。
瘫痪并不影响郁九川生长激素的分泌,这根阳具的块头跟郁乔林相比也不逞多让,硬邦邦的,在裤裆里翘得很高,但鼓鼓胀胀、被郁乔林握在手中搓揉的模样显得更为温驯。
郁九川享受地闭上眼,慢慢哼着,也去摸弟弟的大腿和裤裆。
这个姿势不太好摸到,不过他很快感到有个熟悉的东西抵在了自己大腿上。没那么硬,热乎乎的,贴着他跟他打招呼。
郁九川闭着眼去解郁乔林的裤腰,被弟弟握住了手腕,嗔怪地捏了捏。
郁乔林:“车上呢。”
郁九川懒懒地:“嗯……”
郁乔林:“车上别动。”
他的兄长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又被弟弟捉住手,一根根抻平了手指揉捏,从指根捏到指尖。
“好吧。”郁九川说。
但他硬起来的玩意儿要是不弄下去就会一直想着弟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握住他的冠顶,指腹按着马眼那儿轻轻地打转。他的兄长低低地嗯了一声,腰小小地挺起来颤了颤,些许湿濡的触感渐渐从指腹下氤氲开。
郁乔林笑了,“流水了。”
“好林林。”郁九川说,“嗯,拉开那儿。”
他的弟弟低笑道:“弄裤子里算了,还不用打理。”
“林林……”
“哥,你太敏感了,晚上怎么办啊?”
最后还是弄在了裤子里。
郁乔林想把他剥出来的时候,他久旷的兄长已经射了,又浓又稠的,靠在他肩颈里惬意地长叹。
郁乔林拉开他的裤腰,往里瞄了一眼兄长湿透的、隐隐泅出白浆的内裤。
郁乔林:“给你擦擦?”
郁九川很有先见之明地说:“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盯着郁乔林半软的裤裆看了几眼,又摸了摸,说:“做个检查吧。”
郁乔林:“?”
郁乔林:“我怀疑你在内涵我,而且我有证据。”
郁九川也摸着他还未完全兴奋的阴茎,叹息道:“多做检查不是坏事,早发现,早治疗。”
郁乔林:“我为什么不能是柳下惠?”
他的兄长瞧瞧他,别过头笑了一下。
郁乔林狠狠地掐了掐哥哥的屁股。猜测那些精液已经顺着郁九川的臀沟流下去,聚在凹陷的地方,让他很有感觉了。
因为他下手捏的时候,郁九川很喜欢地哼了一声。
再回到郁家老宅,郁乔林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他苏醒是在疗养院,养好身体出院后就去找了宴秋,恰好那段郁九川又忙于处理挤压的工作,郁乔林一天也没在老宅住过,只知道哥哥把他们的老家买了回来,重新修缮,粉刷得和以前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站在这栋园林面前,就宛如直面他辉煌而短暂的童年。穿过这么多年的岁月,他又重新降临在这个给予他生命的地方。
郁乔林冷眼瞥去,朱红大门依然那么高大宏伟,屋檐高翘,崭新的黄金门环上雕刻着两只威风凛凛的雄狮的头。
……嗯?
他没记错的话这门环以前是一公一母的。
他的兄长对此浑不在意道:“两只公的不是更对称吗。”
……也有道理。
管家为他们打开车门。保镖在门外列队。
郁九川身体绵软,郁乔林抱起他,走下车去,朱红大门在他眼前轰然洞开,一条红地毯一直往里铺到了厅堂。
古朴乔木生得枝繁叶茂,一眼望进遥远的正室,两畔各有美景延伸至水榭亭台、山石灌木中,藏景不露,景深而错落有致。
鸟鸣阵阵,树影婆娑,白孔雀和梅花鹿在池边漫步,廊桥上徘徊着藏狐和雪貂,空中飞过雨燕和鹦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十个窄袖长袍的仆佣夹道,齐齐弯下腰去,温声恭迎。他们每个人都声音都又轻又柔,合在一起宛如大提琴的奏鸣。
这样的场景,在郁乔林记忆中已经十分遥远了。
曾几何时,他生活在这座园林艺术的至高成就,堪称博物馆的古老建筑中,记不清每日要见多少客人,亦数不清他一天的奢靡生活需要多少个仆佣服侍。
他在这度过了最重要的童年时期,由此奠定了未来整个人生的基调。
哪怕他后来被丢进孤儿院,被迫从最底层重新爬起,这段记忆也牢牢刻在他的基因里。让他即使跌入泥泞中,也无法变成凡人的模样。
郁乔林轻轻呼了口气,自然有仆从上前,推来轮椅,捧来居家服、拖鞋、毛毯,服侍郁家唯二的主人在门厅梳洗。
郁乔林披上一件黑色丝绸睡袍,垂坠感极强的绸缎裹住他的身躯,从他肩背、胸膛上结实的肌肉那儿往下垂出流畅的线条。
园林中气温较园外略低,对常人而言是凉爽得恰到好处的温度,但对郁九川而言就有些偏冷,他得老老实实穿上薄毛衣,又在腿上盖毛毯。
跟他一身奢侈品相比,那做工粗劣的手织毛线毯很有几分童趣。
郁乔林看了看,赤足走过来,给他拿来一双长着兔耳朵的拖鞋,笑眯眯地搁在轮椅的踏板上,然后把兄长的脚塞进兔兔拖鞋里,并特地拎出了兔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九川托着下颚看他,在弟弟握住自己脚踝沉浸于摆弄自己的腿时露出一丝微笑,向后随意一瞥。
仆佣悄无声息地靠近,把郁乔林的拖鞋换成了粉色的小猪。
郁乔林回忆疗养院的待遇,“我上次穿的还是恐龙。”
郁九川:“退化了吧。”
郁乔林推着兄长的轮椅转过来倒着走。
郁乔林:“推,滑。”
乌拉!
郁九川:“淘气。”
他们在青石板路上边走边玩,先去泡个温泉,祛湿解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47兄弟骨科,一起泡温泉,水下接吻撸管磨枪
郁九川不喜欢泡温泉。
他下身瘫痪,以他的身体条件这世上绝大多数娱乐都与他绝缘,除非借助仆佣的力量。
而郁九川讨厌被仆佣关照自己的残缺。
倒不是说被人服侍不好,而是因为自身残疾不得不被伺候的感觉相当糟糕,仿佛被命运愚弄。
所以郁九川讨厌锻炼,讨厌运动,不打高尔夫,不游泳,不打台球,更不骑马……所有上流社会流行的消遣,他只会做其中最文雅的部分。
不过,有郁乔林在的话当然另当别论。
和弟弟在一起,做任何事都行,就算被别人看去了他软弱无能的一面也没关系。
泡温泉这事瞬间就一跃成了郁九川最喜欢的娱乐之一。
园林里的露天温泉,藏在景色渐深的幽深处,用精心设计过的山石、竹林、芭蕉和溪涧隔开,边缘围着一圈打磨光滑的火山石和玉石,种着几棵小草,几簇灌木,花草间蹲着雕塑模样的灯。
水柱从黄金龙头中吐出,泉水潺潺流动,散发着淡淡的硫磺味,池边熏香,池底沉有各色香料、药材和花瓣,一层薄纱般清浅的雾缭绕在池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一下水,就像回到了快乐老家,一头扎了进去。
这温泉底下修得由浅至深,浅处只刚刚没腰,深处以郁乔林的身高腿长也一脚蹬不到底。
他泅了几个来回,推开阵阵淡青色的水波,再浮上水面,拨了把湿漉漉的头发。
赤脚踩在鹅卵石小道上的声音传来,光裸的脚掌沾着些温泉水,踩过石子的声音像小雨落入溪流那样柔和清脆。
几个穿着旗袍样式的连体泳衣、用玉簪盘发的仆佣捧着竹木托盘走来。他们一身旗袍下摆只刚到大腿,侧面开叉开到了腰,上身无袖,胸口镂空。
有男人也有双性,都是鲜嫩年轻的年纪,以最能展现细腰长腿的姿势,款款跪在了温泉边,整整齐齐地托起手中托盘,像一排精雕玉琢的玉像。
托盘上盛着毛巾,冰镇水果,饮料美酒,花瓣香薰,还有一些甜品糕点。
另有一队体格更健硕的仆人,戴着手套,全身安分地裹好了,小心地去搀扶郁九川。
郁九川仍是坐着的,他们轻柔而结实地用手代替了轮椅的支撑,然后有个人抽走轮椅,立刻像凳子一样趴到地上,让家主坐。
全身不需要用上一分力气,衣服就会快速地从郁九川身上剥离。不会令他感到丝毫不适和阻碍,但男人淡淡地看着温泉,脸色依然渐渐沉下去。
郁乔林再度从水里冒出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露出上半张脸,黑发湿漉漉地贴着前额,眉眼深邃,眼睫上挂着水珠。被温泉水洗过的眼睛格外清亮。
瞧了瞧岸上的兄长,他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郁九川的心情迅速好转。他微微挑眉,示意仆佣赶紧把自己放下水去,要看看他的弟弟在打什么坏主意。
仆人们谨慎地将轮椅重新推入脱了衣服的家主的身下,郁九川操纵着轮椅往前走,卡进温泉池旁特地修建的轮椅位里,然后轮椅的坐垫部位向两侧收起,他扶着栏杆沉入水中。
郁乔林慢慢游过来,漂在他旁边。
郁九川浑身都白得晃眼,白得失去血色,像是常年住在棺材里不见天日的某些黑暗种族一样,唯有皮肉纤薄的位置,脚背、脚腕、手腕那儿隐隐透出血管和青筋。
被温泉水醺出的几分红润也掩盖不了郁九川冷漠的天性,看他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能感觉到他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病态和死气。
郁九川等着郁乔林干坏事,然而他的弟弟无辜地看着他,好像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不动了,一副乖乖等着兄长下水的无害模样。
他的兄长宽肩窄腰,一身皮肉裹着比例优越的骨架,扶着栏杆的手臂鼓起线条流畅的肌肉,用力时一并调动饱满的胸肌和结实的小腹。
郁九川半身浸在水里了,低头问他:“你想做什么?”
郁乔林矢口否认,“我怎么会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弟弟离他更近了。
郁九川下肢没有知觉,不知道郁乔林有没有在水下做些什么,但他猜测郁乔林握住了他的腿,因为他淘气的弟弟对他毫不吝啬地笑了一下——是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下一秒,他就被直接拉进了温泉里。
激起好大一朵水花!
还伴随着郁乔林的大笑声,“我只会炸个鱼。”
郁九川险些呛了一口水。
好在他早有准备,及时屏住了呼吸。
青色、混着花瓣的温泉水在他头顶合拢,翻涌着泡沫和白浪的浪头打下来,在被彻底淹没前他还看到了小小的浪花穹顶外的蓝天白云。
郁乔林站在水下,健美精瘦的身躯被浮力托举着,轻飘飘地踩着贝壳铺就的池底,忽然感到有只手勾住了他的腰。
他知道那是被他拉入水下的兄长。
郁乔林笑了笑,俯身也潜入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九川抬起头,水面上沉下一张他每天都要看无数遍的脸,双眼和皮肤在水里显得尤为通润剔透。
黑发飘起来,面容上倒映着浮动的波光,细而密的气泡簇拥着他,阳光透过水面射入的光柱抚摸着他的脸庞。
郁乔林弓身捧起郁九川的脸,吻住了他的唇。
郁九川唇边吐出一串泡泡。
他的弟弟冲他狡黠地眨眼,还来摸他的肩颈和喉结。
片刻后,他们相拥着钻出水面。
郁乔林托举着郁九川的手肘,把哥哥抱在怀里,笑嘻嘻地问:“生气了吗?”
郁九川薅了把脸上的水,神情看上去依然冷静得像个大佬,沉吟道:“让我想想……”
他还在说话的嘴被弟弟亲了亲。
郁乔林把他托得更高,抵在池边,埋头吻了下去。
温泉水又热又滑,旁边就是按摩床,床上咕噜噜冒着泡泡,器械运作的嗡鸣声震荡着泉水,一波波地往他们身上涌,像有无数双手在水下抚摸他们紧贴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紧挨着郁九川,郁九川觉得那些手都像是弟弟的。摸他的腰,他的背,他紧贴着另一具肉体的前胸。
和兄长唇齿相交的感觉非常妙。他们默契得超越世上任何一对兄弟,连呼吸和心跳都是一致的步调,接吻就是在呼唤自己的半身,品尝人生中上帝赋予自己的另一半。
他们相拥,才能感受到原来他们的灵魂生而有缺,缺的那一块也投生为了肉体凡胎,行走于同一个人间。他们深吻,就好像回到他们诞生的源头,回到同一个母体里血液交融。
跟郁乔林这种经验丰富的老手相比,郁九川的吻技实在不值一提。他索性放开了自己,任由弟弟发挥高超吻技,在自己身上恣意地找乐子,也吻得他舒服地哼哼。
郁乔林的手抚摸着他的后腰。
他们两都养尊处优,最落魄的时候骨子里也藏着股傲慢,郁九川的皮肤尤其细腻,摸上去就是从未干过重活的金钱的丝滑。
郁乔林用掌心慢条斯理地摸,留恋后腰那一块凹陷下去,格外贴合他手掌的弧度。
吻到情至深处,郁乔林问他:“还气吗?”
郁九川靠在池边,用慵懒的眼神示意他再亲一会儿。
“我再想想。”郁九川说,“快想出来了。”
郁乔林低头去吻他脖子,小鱼嗫喋似的,有点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九川笑着去搂他的肩,在弟弟覆盖着匀称肌肉的背脊上抚摸,摸着摸着他就笑出了声,因为郁乔林在挠他痒痒肉。
他们赤身裸体地在一起玩闹,在温泉池里搂住郁九川就像搂住了一具瓷枕,他身上都是凉的,被郁乔林捂热乎了,苍白的皮肤上终于泛起些活人的颜色,温温热热地贴过来。
“还气不?”郁乔林挠着他的腰问。
郁九川摸着弟弟年轻的、充满弹性的肉体,低低地笑了几声,“你觉得呢?”
“我要生气了。”郁乔林轻轻咬着兄长的喉结,“我怎么哄不好你了。”
有个硬硬的玩意儿翘了起来。郁九川翘得快,过了一会儿,又有个同样硬邦邦,但更热的东西撞上了他。
郁乔林立刻说:“撞疼我了。”
郁九川:“嗯?”
他的弟弟顶了顶胯,一下子把他顶到池边,水花扑腾作响。
温泉水的浮力托起了郁九川的腿,他本来腿就使不上劲,没有郁乔林给他压着托着,他的腿自己就会浮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条没什么肌肉,但保养得很好的长腿自然而然地漂到了郁乔林腰两旁,像要夹住他。
黄金龙头吐着热气腾腾的水流,水声潺潺,树影婆娑,所有仆佣都像死了一样一声不吭,假装自己是又聋又瞎的雕塑,听不见家主的闺房秘事。
“哪里撞疼了,哥给你摸摸。”
郁九川几乎坐在郁乔林的胯上,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探入水下。
弟弟喷洒在他脸颊边的呼吸比温泉水更烫。
两根同样尺寸惊人的巨物硬硬地贴在一起,被他两的小腹夹在中间。郁乔林那根顶着兄长的精囊,在两颗卵囊中间最细嫩的缝隙里摩挲。
郁九川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只是腿不行,不是人不行,他的臀部和下体和正常人一样敏感。
摸到那根属于弟弟的、唯一进过他体内的阳具,他的身体就自发地回忆起被开拓的快乐。
郁九川眯起眼,把两根并拢在一起撸动。太粗了,他一手圈不住,只能抻开虎口,拢住一半,从下往上慢慢地摸。
摸到最顶端,他的那只龟头比郁乔林的翘得更高点,郁九川压低它去蹭弟弟,蹭到马眼那儿,两人都轻轻抖了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林林……”
郁乔林又往上顶,恰好顶进郁九川掌心,如同被一头气势汹汹的虎鲸仰头撞了一记。
郁九川笑了笑,像掰香蕉那样,指腹抵着弟弟的马眼轻轻一搓,郁乔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越发顶进兄长的腿心。
郁乔林很挑剔地说:“这可不够糊弄我。”
郁九川看了他一眼,笑意加深,“那过来。”
他舒展肩膀向后彻底靠在温泉池上,挺起胸膛。
两块白面包般蓬松成块的胸肌在淡青色的温泉水中起起伏伏,水波拍打过他褐色的乳头,乳首像被吮吸过那样硬挺起来。
郁九川手上轻柔地揉捏着弟弟的阳具,像在擦拭自己心爱的枪支。
“给你吃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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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部是人体最性感的部位之一,无论男女,无论性向。形状、尺寸、手感和长势,乃至在肉体上的比例,大胸小胸各有各的妙处。
郁乔林当然深谙品鉴胸部的诀窍,但郁九川不一样。
他的兄长敞开胸怀在他面前泡温泉,邀请他品尝,他完全想不起来什么形状、尺寸,只知道把脸埋进去。
然后喟叹一声,觉得哥哥的奶子又大又甜,宛如熟透了的红杏。堆得高高的冒尖,埋进去,揉入掌中,叼进嘴里,饱满的果肉就仿佛要撑破纤薄的皮,从最挺翘的茎蒂那儿淌出香甜的汁液。
郁九川把两块胸肌练得又厚实又匀称,光滑细腻,高挺的鼻梁埋下去时,鼻尖在胸肌上软软地戳下一点凹陷,充满男性特有的紧绷感,又不失锻炼得当的弹软。
白得病态的胸膛拥住郁乔林那张小麦色、高鼻深目的俊美面容,陷进去的乳肉沉蕴出更深的肉色,仿佛连郁九川这种和地狱里爬出来的鬼一样冷酷的人都回到了人间。
郁乔林扣紧他的腰,抬起他的上身,郁九川的腰没那么软,握起来像握住一块包裹了丝绸的钢铁,光滑、冰冷、坚实,脊柱粗且硬朗。
他的腰肢弓起,用力将胸部向上挺去。郁乔林含住他的乳头,粗糙的舌苔有力地扫过他的乳晕,像吸盘一样叼住他尖尖的乳首边吸边提,将一整团白面包似的胸肌拎出向上的形状。
“嗯……啊……”
郁九川悠长地呼吸,一手抱住弟弟的脑袋,用有些颤抖的手抚摸郁乔林从他乳沟中间瞥上来的眉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生气么?林林。”
他边问,水下的手边撸动郁乔林的阴茎。男人舒服的地方大同小异,郁九川了解郁乔林的敏感点就像了解他的性癖。
他慢条斯理地动,照顾弟弟也照顾自己,两根同样滚烫而硕大的阳具挨在一起击剑,水面上波浪阵阵,水面下随之晃荡的水波像是无数湿热的舌头,在指间的缝隙、卵囊的边缘、阴茎之间来回舔弄。
郁乔林吐出兄长的乳头,又舔了一口,宣布自己‘得到了有效的安抚’。
他长腿一迈,踩到池边的台阶上,膝盖顶到郁九川的臀下,掐着他的腰往上一抬。
郁九川低喘一声,两条腿无力地耷拉下来。这双郁九川身上最大的残缺,在床上当然会造成些许阻碍,可在水里就没那么困扰。
郁乔林把他的腿往自己腰间一拨,虽然盘不住,但随波逐流的肢体自然而然地向两边敞开,露出光裸的腿心。
郁九川坐得太前,又刻意后仰,靠腰部支撑身体,面条般疲软的腿的上方,唯有臀肌鼓起。大腿敞开,腿间却因为两瓣臀肉过于紧致而饱满,被夹得紧紧的,挤出幽深的沟壑,最隐秘的位置不露分毫。
郁九川扶着弟弟的阴茎,用龟头抵开自己紧闭的臀缝,娴熟地对准了自己屁股里的小洞,低笑道:“那看来我得再努努力。”
他怜爱地抚摸着郁乔林的阳具,让那个饱满的龟头在自己穴口处戳弄、剐蹭。
被温泉水泡得发软的后穴慢慢展开来,里面涌出一点明显比温泉水粘稠的肠液。穴口像绽放的花瓣,叼住了那根抵在自己门口的东西,开始无师自通地往里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也吸了口气。
郁九川勾着嘴角看他,挑衅似地捏了捏那个硬硬的、但是同样很有弹性的冠顶。
“要不要进来?”
他自己的阴茎也翘得很厉害,直挺挺地竖着,连龟头都探出了水面,像长出了一朵睡莲。
郁乔林低低地骂了一句,“别这么色诱我。”
郁九川浑不在意,“忍着做什么。”
他的弟弟在他乳头上咬了一口,松嘴时乳晕周围留下一圈牙印。
郁九川笑着抚摸郁乔林湿漉漉的鬓角和脸,感到臀部被人垫高,那个虎视眈眈杵在他臀部那儿的东西一下子顶了进来。
顶得很深,很有力气,也很精准。
“哦……”
郁九川扬起脖颈,长长地哼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郁九川全身上下最娇嫩、最炽热的地方。
他毕竟也是经验丰富的,吃惯了郁乔林的玩意儿,虽然本身身体素质不适合承受性爱,但整根肉棒都顺畅无比地捅进了他的嫩穴里。
紧窄的穴口像收了一圈皮筋,紧紧绞住了阳具,层层肠肉卖力地吸吮每一寸柱身。
肠道里湿乎乎地蓄着一汪肠液,还有些类似油性润滑剂的触感,湿濡地淌在肉褶里,被撑平后粘在肉棒上,咕啾咕啾地往外挤。
跟郁九川常年偏低的体温相比,里面简直热得惊人,宛如沉眠的火山,捅进去了才发觉死寂的山体内流动着沸腾的岩浆。
“……嘶。”郁乔林眉头跳了跳,“这也太紧了……唔,放松,别这么用力吸我啊。”
他顶着层层吸绞的吸力开始缓慢抽动,郁九川显然久旷后更易动情,在这缓慢的前戏里也爽得不行,眉头慢慢皱起来,神情很快带上了沉迷,双手扶着弟弟的肩喘息。
“捅进去。”郁九川嗓音微哑地说,“好林林,再进来点……嗯……”
他咬得太紧,郁乔林也渐入佳境,呼吸逐渐粗重,按捺着性子往里钻,来回开拓几下,很快肠道里就响起绵密的水声。
郁乔林边往兄长久违的蜜穴里捣弄,边低头去吸他的胸。郁九川抱紧他,把弟弟的脑袋摁进自己胸膛里。
没被吸住的半边奶子空荡荡地露在外面,乳尖硬硬地颤抖,他便腾出一只手来自己慢吞吞地摸。觉得自己摸不如弟弟弄得爽,但也聊胜于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下再没人想起来要‘生气’这回事了。
温泉池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水花咕噜噜地从互相拍打的胯部里飞溅出来。郁九川背靠在池边,被顶得往上一蹿一蹿的,时不时迎合弟弟挑逗的吻,探出舌尖舔郁乔林的唇。
“嗯,林林……嗯……”
他的身体颤抖起来,那根一直被冷落的性器开始发抖。
郁乔林喘着粗气松开他的胸,一手往旁边摸去。
立刻有个仆佣下了水,恭谨地捧高托盘,递到他手边。
托盘里铺着一层丝绸,散落几片花瓣,放着水晶做的展示架,上面整齐地摆着一排细小而长短不一的器具。
郁乔林扫了一眼,摸了个中等大小的细棍,像夹烟一样夹在指间。
然后握住兄长的阴茎,很有技巧地撸动了几把,从下往上,逼得那个冠顶高高地鼓起来,正中间张开一点小口,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温泉水四溅,到处都是湿漉漉滑溜溜的,郁乔林握着这根阳具,手很稳,用力按了马眼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九川挺起的腰肢抖了抖,郁乔林眼疾手快,那根细棍在他指间转了一圈,轻巧地堵进了马眼中。
郁九川:“嗯……”
“忍着点。”郁乔林哑声说。
他的兄长半眯着眼睛,享受之余,用被钓得不上不下,欲求不满的目光看他。
正常男性射完就会进入不应期,哪怕顶到前列腺也不会有多舒服。宁砚那种已经被调教好的是例外。
郁九川活动着仅有臀部能动弹的下体,慢慢去磨身体里那根鼓鼓胀胀的阴茎。他也不去管自己被堵起来的阳具,只仰躺在池边,露着胸膛,慵懒地看着弟弟,笑了一下。
那口嫩穴在水下面咬紧,深处一阵一阵地咬住弟弟的龟头不放,每一层肉褶都用力吸吮着柱身,夹得郁乔林倒吸一口气。
他用更快的冲刺和顶弄来向郁九川抗议哥哥不体谅弟弟忍耐的辛苦。郁九川非常喜欢这种抗议方式,闷哼着,从喉咙深处低低地溢出沙哑的呻吟,来鼓励弟弟再接再厉。
但郁乔林忍耐着慢慢弄他,还要被他兄长逗弄的郁闷模样太可爱了,郁九川边被肏得很爽,边忍不住想笑。
郁乔林在他另外半边胸上咬了一口,郁九川笑着摸他宽阔的肩膀,跟他说,“你弄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超舒服的。
郁乔林同样被成年男性厚实有力的肠道吸得爽利,待凿开了郁九川的后穴,就开始放纵地骑在兄长胯间驰骋,抓着郁九川的腰胯往自己身下按。
郁九川一手扶着他,一手扶着温泉池,两片胸肌如同倒扣的碗,顶着两个牙印颤巍巍地晃。
“啊,林林……嗯,舒服的……”
他硬得快炸开,前列腺和肠道里的每个敏感点都被郁乔林牢牢拿捏。
见他实在敏感得忍不住,郁乔林喘着气挑掉了那根细细的尿道棒,然后下手去帮他撸。
郁九川很快射了。
前后一起喷,腰肢弓起来,臀部下沉,露出水面的龟头一下子缩了回去,水下突然绽开大朵大朵的白花,精液又多又浓,有些还呈现出细长的形状,在水里好一会儿才散开。
后面湿乎乎地喷出来一大股肠液,混着温泉水,热气腾腾地迸射出来,些许余波扑到了郁乔林的大腿上。
池子里一片狼藉,那根尿道棒早不知道沉到了哪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还没射,他快射了,但真正要跨过那道坎儿还需要点功夫。郁九川慢慢进入了不应期,原本硬邦邦的阴茎软趴趴地垂下来,半硬不软的。
郁乔林动了一会儿,延长郁九川高潮的余韵,郁九川呼吸粗重地去摸郁乔林还埋在他身体里的阳具的根部,示意他大胆地动。
“哥哥不会被你弄坏的。”他捧着郁乔林的脸,温柔地说。
郁乔林把他翻了个身。
郁九川趴在池子边,感到背上压下来一具炽热的肉体,更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背脊,把他牢牢压在温泉池的边缘。
那根阴茎抽出去,在他的臀缝和大腿根之间飞快地律动起来。
水花更大了,还没来得及飞溅出去,就再度被顶回郁九川臀间。
他低低地哼着,饶是这样粗浅的性爱也觉得十分惬意,郁乔林总是弄得他各有各的舒服。
冠顶和柱身用力擦过穴口,引起郁九川一阵战栗。
他很快再度勃起,断断续续地说:“嗯……林林,可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往前面一摸,摸到兄长那根阳具精神抖擞地顶他的掌心,他沉下身,再度肏进了郁九川的肠道里。
他们后入了半天,最后一起射了出来。
精液深深地迸进郁九川肠道深处,他沉沉地吸着气,只觉得身躯由内而外地暖和了起来。
郁乔林拔出来后,郁九川趴在池子边缓了一会儿。
这温泉泡得真舒服。
温泉中一片幽静,充当人体茶几的仆佣们一动不动,低着头垂着眼睛,暗地里却悄悄夹紧了屁股,大腿上早就流满了水,不自觉盯着地面上交缠的影子,回味听到的呻吟声,和一听就知道十分有力的碰撞声、水花声,满面绯红地在心里憧憬这座园林老宅中唯一享有他们身心所有权的主人。
余韵中的兄弟只当他们都不存在。
郁九川腿间不停有东西往外流,像是个漏了洞的口袋,也不知道是精液还是温泉水。郁乔林仍然覆在他背上,亲吻他的肩头,等他享受够了流精的快乐,伸手下去帮他引导精液排出来。
仆佣默不作声地再度上前,送上了细长的引流棒。
很好用,清理得很彻底。但要郁九川说,还不如让罪魁祸首将功补过,通进来再插他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对此不予置评,只在兄长的胸膛当众咬下了第三个牙印。
“再咬两个,咬成奥运五环算了。”郁九川说。
“这样,我去学纹身,”郁乔林说,“然后顺带也把福娃的名字纹上去吧。”
郁九川趴在池边,头枕着自己的臂弯,懒懒地笑了,“都学纹身了,不纹点有意思的不是太浪费了?”
他们就人体到底哪个部位最适合纹哪个纹路展开了一番讨论。
清理完了,郁乔林和兄长并排躺进水下按摩床里,享受带着泡泡的水柱恰到好处的冲劲和按摩。
几乎衣不蔽体的仆佣跪在他身边,撩开裙摆,让他枕在柔软的大腿上。另有几个潜在水下,替他揉捏穴位。
郁乔林闭着眼睛,感到揉捏自己身体的除了纤长细腻的手,还有更柔软、更大团的胸脯。几个仆佣挺着硬硬的乳头和软软的胸讨好地蹭压着他,体验相当舒适。
只要生活里不被时刻准备爬床的戏精填满,这等享受郁乔林来者不拒。
郁乔林只射一次是不够的,郁九川的眼神在貌美的仆人之间梭巡,似乎在评估谁更配得上弟弟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具残缺而孱弱的身体注定满足不了弟弟的性欲。
为此,当然要寻求能满足弟弟的方式。
郁乔林捏了捏他的手。
郁九川看着他,转而想起来一件事。
“医生已经准备好了,”郁九川说:“去做个检查吧。”
郁乔林:“……”
什么,他不是已经证明了他的健康吗?
郁九川:“有备无患,不要讳疾忌医。”
郁乔林翻了个身,用背对着他,不肯理他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49兄弟骨科,温泉内完事后又被摁住狂干,仆人旁观,和哥哥之间的推拉日常
身后是仆人饱满光滑的肉体,身边被娇嫩的肌肤和丰腴的胸脯簇拥,身下的按摩水床咕噜噜冒着泡泡,配合数双手在全身恰到好处的按摩。
郁乔林向后躺去,手肘搁在一对送上门的胸乳上,沉甸甸的绵软乳球,上方的压力和下方的浮力达成微妙的平衡,宛如水中浮标一般。
蹬蹬腿,脚也被仆从轻柔地握住,搁在更平整紧实的胸肌上有力地揉捏,每一个穴位都按得相当准,一阵酥麻从四肢传来,郁乔林一根指头也不想动,舒服得直哼哼。
他兄长在旁边看着他笑,身边也围着技师,但不如他这么多。
“喜欢就多泡泡。”郁九川轻笑,笑完又哼道:“疗养院为你安排的复健按摩,也不见你这么热衷。”
郁乔林眨眨眼,用自己最无辜的表情看着他,看得深谙弟弟本性的郁九川挑挑眉,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才越发无辜道:
“外面按的哪有家里按的舒服啊。”
“哦?”他的兄长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那往后便少出去玩了,多在家里待着吧。这种技师,家里要多少有多少。”
郁乔林立马说:“那还是算了。”
他若无其事地别开脸去,自有仆人奉上插好吸管的冰镇果汁,捧着喂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像所有青春期叛逆的小孩一样,觉得外面的世界更精彩,家花不如野花香。比起走长辈为自己铺好的路,更想自己去外面玩耍。
倒不是一定要玩出个什么名堂来,要的其实只是自己做主的感觉。
郁九川对此心知肚明,只是他也和绝大多数家长一样,心里知晓的道理、技巧,完全无法实际应用在家里的宝贝上,只能像个最笨拙朴素的兄长,一遍遍拐弯抹角、耳提面命地重复那些郁乔林倒背如流的关切。
比如一定要听医嘱,定期去疗养院复查之类的。
——郁乔林目前仅在这方面最听话。听了九成。
唯独拿弟弟毫无办法的郁九川,只好遗憾地说:“……好吧。”
被按摩得太舒服,又有如此亲密的亲肤接触,全然放松的身体也毫不客气地展现了身为成年男性的活跃。
郁九川不适合久坐,陪弟弟泡了一会儿,便上岸休息。仆人们自觉退开,不去刺激这位远比外貌强悍的郁家现任家主敏锐而阴郁的神经。
男人面色淡漠,双手撑在温泉边,下肢的孱弱督促他拥有了更为强健的上肢,两条臂膀上鼓起线条明晰的肌肉群,缓慢而平稳地从水中撑起自己。
脱离浮力牵引,如山峦般的背脊脱水而出,继而是骤然收拢的腰肢,水流顺着他结实的肩颈和腰背哗啦啦地淌下。
他苍白的身躯从散发热气的温泉中撑出来,像是水中浮现的玉石。并不算壮硕的躯体,背上起伏的肌肉也并不恢弘,只显得冰冷而秀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臀上没多少肉,但很翘,半浮在水面上,股沟若隐若现。
郁九川忽然感到身后有个不加掩饰的视线钉在了自己身上,他转头,见自家弟弟还乖乖躺在按摩床里,乖乖给仆人们按摩,甚至乖乖看着自己。
唯有胯下一根茁壮的巨物,雄赳赳气昂昂地顶出水面小半个柱身,跟个定海神针似的。
郁乔林看着郁九川,后者浑身湿透,撑着上半身回头,俊美的侧脸和发丝还在递水,下身隐藏在水中,像将要上岸的人鱼。
他在水底拨一拨自己的阴茎,它就摇头晃脑地跟哥哥打招呼。
郁九川保持这个姿势没动,眼中慢慢露出了无奈和哭笑不得的意味。
郁乔林满意地走过去,把兄长再度压到温泉边。热气腾腾的水面抚过他的腰间,藏不住那个硬得立起来的阳具,行动间,阴茎轻轻拍打着他的小腹。
郁九川背对着他,侧身抚摸他枕到自己肩上的脸。
“刚刚不是让你再来?”
郁乔林狡猾地说:“我这不就再来了?”
郁九川没说话,只笑了笑,配合地抬起臀部来,让弟弟从背后再度插进了自己的肉体,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龟头从已经被捣开了的穴口一路顶进去,顺畅地顶到深处,一头撞在前列腺上。
郁九川的声音随之轻轻地打了个转,“嗯……顶到了……”
刚被狠肏过,被内射了一泡浓精,还被细细清理过,肠道里湿热黏软,不用看都能感到熟透了的深红媚肉一层层缠上来,被温泉水和阳具的温度烫得紧缩。
“哈啊……林林……”
郁九川扬起头,被弟弟从身后拢住了胸。
他的声音很快又变得粘稠低哑,沉沉地哼着,时不时呼唤唯一的血亲的名字。
呼,是很享受的。
被肏的很舒服,肏人的也很舒服。
他们两旁若无人地干得痛快,浑然忘我,徒留一群竭力把自己当家具的仆人。
刚完事没多久,两位关系亲厚的主人便又抱在了一起。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家主像只温顺的大猫,在弟弟怀中任撸任吸,甚至发出惬意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更为令人着迷的,无疑是那位今天才回老宅,平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小少爷。
他们所有人都听过郁乔林的大名,在郁家家主的默许下人手一份小少爷的街拍写真。他的笑容,他的慵懒,他运动后汗淋淋的脸。
接受调教后日日夜夜的性幻想对象。
在成年男性喑哑的低吟声,和此起彼伏、又规律又激烈的水花拍打声中,低着头的仆人们呼吸粗重,托举着托盘的手一动不动,双腿却隐隐发颤。
光是从声音中就能脑补出小少爷的阴茎如猛兽出笼,凶猛地顶到家主前列腺上的模样,那感觉就像顶到了他们自己的睾丸、会阴、阴蒂、穴口之上,几乎也要随着那不存在的力道向上一蹿。
越夹紧腿,越能想象被扒开腿后狠狠肏弄的感觉,大腿根部闭拢的腿肉好像突然变成了男人的手,紧缩的穴口渗着蜜液,好像含着男人的肉棒。
郁乔林终于又舒坦了一回,托着哥哥趴在床边歇息,自我告诫不能再放纵——当然刚刚他也是这么告诫自己的,然后败退在郁九川出水的一刹那。
他的兄长对他的失控倒是乐见其成,让他堵在里面好好享受余韵。
“别挖了。”
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上,郁九川的唇被吮出了血色,眼尾也泛起被好好滋润过后的红晕。他懒懒地趴在温泉边,斜眼瞥过来的样子平添几分云雨过后的春情。
“留着吧,待会儿接着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弟弟抱着他嘟囔,“待会儿都干了……”
说这话时手还在揉他的胸,两块胸大肌被这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像吃奶一样含着,乳头都吸大了。
“再弄湿就好了。”
郁九川笑着摸了摸他与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就是更健康俊朗、深邃迷人的脸。
郁乔林在他乳头上响亮地嘬了一口,这才爬起来。
身边的仆人连忙过来侍奉他擦身穿衣,动作似有些不稳,郁乔林看了一眼,各个都脸泛红潮,胸口起伏,真空的奶子和胸肌颤巍巍地晃着,双腿略闭拢,腿间流下可疑的水渍,边黏黏糊糊为他擦身,边摩擦腿根,发出湿热的吐息。
“少爷……”美人仆佣轻声说:“请您抬手。”
郁乔林摆好姿势,这群各有风情的美人,或小脸微红,或姿态坦荡,将毛毯缠在自己胸上,再轻柔地俯身贴近他,扭腰摆臀地擦拭。
他才射过两次的阴茎自然生机勃勃地起立了。
恰好在他面前擦拭的仆人眼前一亮,顺势跪在他腿间,双手不敢触碰小少爷的身躯,背在身后,直起上身,挺起饱满的胸,征求同意地用眼神柔顺驯服地仰望他。只待郁乔林给个示意,便能立刻施展高超的口技和胸技。
郁九川已经坐上了自己的轮椅,就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弟弟瞪了他一眼,甩着丁丁走到他面前,要哥哥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兄长托托他被洗干净的卵囊,还是沉甸甸的,按下冠顶试着含了含。
郁九川毕竟不像宴秋、陆长清、宁砚那样饱经调教,虽然也称得上身经百战,但郁乔林对与自己血脉相连,感情亲厚又身体不便的兄长十分爱惜。
没有弟弟的支持,郁九川的技术性工作远不如他在商界和政界里那样惊艳绝伦。
郁乔林在自己阴茎上比划,“半个就行。”
他的兄长努力一番,超常发挥,吞下了大半个,吃得细致仔细,每一个细节都有妥善地照顾到,插在喉咙里就和插在肠道里一样舒适,喉头的肉蠕动着,随着脸颊的翕动而吸吮龟头。
郁乔林合理怀疑他私底下又悄悄练过了。
所谓学神,在这种技术上也如此内卷吗?
他们跑完温泉,又在岸上听着轻音乐,做了个精油SPA,敷了个发膜手膜面膜脚膜,再修剪指甲,全身上下都被好好捣鼓了一通,做完郁乔林都快睡着了。
郁九川捏着他一缕发丝,“有些长了……要不要也剪一下?”
郁乔林:“那就剪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眼,本来只打算小憩一会儿,结果不小心睡死了过去。只迷迷糊糊间,感到有人亲了亲他的脸,然后身上多了条毯子。
郁乔林裹好毯子,安心地睡了。
再睁眼,早已到了午餐时间,他睡在床上,郁九川坐在他床边看报告,不远处的桌上已摆好了十几样冷碟。闻起来都是郁乔林爱吃的,他正好饿了。
郁九川放下报告,屋内候着的仆从乖觉地呈了午餐上来,又十几样热碟,把桌子堆得满满的。
“想喝可乐。”郁乔林躺在床上说。
“难怪,”郁九川温柔地说,“林林血糖偏高呢。”
郁乔林:“!?”
“好在精子的活性倒是很稳定,只是还有些小问题……”
郁乔林:“已经做完检查了吗!?”
郁九川把手里拿着的报告递给他,他一扫才发现,在他睡着的时候他亲哥已经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从头到脚统统检查了一遍,连精液都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哪挖出来的啊?
午餐只有热茶喝。好在郁家大厨的水平依然过硬,绝佳的美食安抚了郁乔林被禁可乐的心情。
吃完饭他还点了油炸食品,结果仆人告诉他早已备好了,有他爱吃的甘梅地瓜,香酥虾和香辣鸡翅。
郁乔林直觉不对劲,结果和分量不多的油炸食品一起送来的,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中药。
世代为郁家服务的老中医倾力定制。
他得连喝三个疗程,即二十一天。
味道奇苦!
这还是特地多加了冰糖调味的成果。
郁九川端着这碗黑漆漆的中药,鼓励他一口干。
“喝吧,喝完了吃炸鸡。明天吃烤肉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
杀人不过头点地。
“之前你在疗养院住院,而我不在你身边时,也没听说过我的弟弟不肯喝药……”
郁九川若有所思,给郁乔林喂了一根薯条,“是在跟哥哥撒娇么?”
毕竟哭也要哭给疼爱自己的人看才有用吧?
郁乔林不肯理他,但对兄长的投喂来者不拒。
郁九川吃完饭去处理了一些工作,郁乔林则去健身,等兄长处理完,他把郁九川也拖过来,带着他一起复健。
郁九川人生中唯一能在运动量上打败郁乔林的时间就只有郁乔林住院的那几个月,他在书房里坐着轮椅晃几圈,步数都比郁乔林多。
除此之外都是被弟弟摁在地上摩擦。
郁乔林半蹲在哥哥面前看他做蝴蝶式胸肌训练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力,慢慢放,一,二,三!好,再来一个!”
郁九川认命地握着把手,像蝴蝶一样开合手臂,从身体两侧到前方,再舒展回身侧。
他的胸肌、背肌和手臂,均在这动作中一开一合。胸肌尤其动得明显,收拢时挤出的乳沟,和舒展时肉眼可见的大面积肌肉群。
郁乔林等他双手伸到前方,便奖励地摸摸兄长的手。
“加油,哥,再做十五组就好了!”
十五组!
郁九川沉沉叹气,一身汗粘着衣服贴在身上,好想洗澡,好想再去泡泡温泉。
郁乔林指挥仆人把另一台机子放到郁九川对面,跟兄长面对面坐下,也开始做蝴蝶式开合。
“做完十五组我们就去打牌。”他对郁九川说,“我陪你啊。”
郁九川看着对面弟弟的胸,觉得这日子还是有盼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完运动他们又跑去泡温泉了,在温泉里叫了几个仆人下来一起斗地主。仆人们不确定自己是否被允许赢主人,都有些迟疑。
“输了就下去,换下一个。”郁乔林说,“赢了就今晚侍寝。”
所有仆人都是眼前一亮。
郁九川在旁边淡淡地笑了,“那看来我也要努力了。”
他看着眼中难掩兴奋的仆佣们,虽然平常支持他们自荐枕席,但此刻郁九川完全不认为这是他们爬床的机会。
林林的手气可是很好的。
那简直是一双被上帝亲吻过的手,光论牌运,郁九川没见过比郁乔林更霸道的人。是纯粹靠运气就能让无数苦练一生赌术的人自惭形秽的可怕运势。
嘛,不过作为家主,在弟弟面前输给仆人就太丢脸了吧?
郁九川这么想着,跟在郁乔林之后开始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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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不了。
完全赢不了!一局都赢不下来!
仆人们信心满满地下水坐上牌桌,又一个接一个难以置信,怀疑人生地上岸。
郁九川从不做地主,地主只在郁乔林和仆人之间来回,要么郁乔林做地主通杀,要么兄弟两齐杀地主。
反复几轮,终于所有人都在被血虐之后不得不接受了一个事实:
今晚也无法给小少爷侍寝了。
好绝望。
这对兄弟为什么都这么会打牌啊!?
刚开始还怀疑是很会出老千的缘故,但温泉里打牌跟在赌场里不一样,郁家两位主人都光溜溜的,唯一穿了衣服的只有陪他们打牌的仆人。
郁乔林和郁九川各自靠在一暖玉上,身边有仆从按摩,喂水,牌桌是悬浮在温泉水上的浮木,扑克也是特制的防水扑克,每次都由仆人洗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可以藏牌的地方,更没有换牌的余地,这对兄弟纯粹就只是无敌而已。
郁乔林靠的是运气,和一点点智力。
郁九川靠的是算计,和有个可爱的好弟弟。
他两联手把所有仆人杀得片甲不留,这要是在赌场上早已连自己也输了出去。
见他们垂头丧气,林林也玩得开心,郁九川难得的好脾气,笑道:“还来么?真赢了你们小少爷,兴许明日的侍寝也有着落了。”
郁乔林大力谴责兄长的浑水摸鱼,“太狡猾了,哥!你都不叫地主!”
郁九川对他微微一笑,“我也在好好努力的。”
“斗地主不抢地主还有什么意识?不行,你也要当一回,别想跑。”
郁九川靠在暖玉上,悠悠道:“赢了今晚侍寝吗?”
他的弟弟想了想,舔舔唇,也露出一个笑,看着比他可狡猾多了。
“我赢了你侍我,你赢了我侍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还是可以玩玩看的。”郁九川说。
满心以为终于能爬上小少爷的床,被小少爷破处的仆人们瞧着两位自得其乐的主人,感到受伤的只有自己。
他们没泡多久,打完牌又看了电影,然后一起在庭院里用天文望远镜看星星,边看边吃了露天烤肉做晚餐,没有冰可乐,喝的是冰柠檬水。
今天的星空也和他们幼时看到的一样璀璨。
时过境迁,星空依然如旧。
四周绿化做得很好,傍晚的庭院在夜风的吹拂中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温度,还有些微舒爽的凉意。
烤架中的无烟碳烧得正旺,火星在炭块间崩裂,烤盘上厚实肥美的肉串滋滋地冒着油花。大块的羊肋排和牛排肉,提前腌制过的肉排上切了浸满调料的花刀,另有时蔬菌菇,青椒圈和无菌蛋。
烧烤师架好设备,仆人摆好烤物后便静悄悄退下,身影隐入绿化之中,将宽阔的露天营地让给郁家兄弟。
烤肉通常是站着烤,但郁家有郁九川这个特殊情况,所以他们是坐着烤的。
郁乔林接过了烤串的任务,火舌向上蹿起舔舐肉串时,质地极好的肉在火中分泌油光的样子充分满足了人的肉食欲和对油脂的追求。
郁九川坐在他旁边,顺着牛排肉质的纹理,将它们切成稍小的肉块,再用烤叉慢慢拨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串烤肉被递到了他眼前。
他抬头,郁乔林对他努努嘴,“喏,配生菜吃。”
他的弟弟微微笑着,眼里的光比火更明亮。
郁九川勾了勾嘴角,那张与郁乔林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在火光中也显得不那么病态,多出几分红润来。
“虽然提前吃了烤肉,但明天的中药也要乖乖喝哦。”
弟弟的面容一下子夸张地垮下来,抱怨道:“啊——开心的时候就不要提不开心的事了嘛哥,真的好苦啊!”
“有吗……”
“太有了。”郁乔林说。
“那,”郁九川做沉思状,然后道:“适量多加些冰糖吧。”
郁乔林:“……”
并没有被安慰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兄长眉眼弯弯,对他狡黠地笑了一下。
那好吧。
郁乔林就当舍命陪君子了。
露天烧烤这事他们家组织过许多次,除了短暂的童年时代外,后来他们一家四口——指他们兄弟两个和陆长清、宴秋两人——也时常会一起去家庭野餐。
通常是郁九川出钱,陆长清连串带烤,宴秋递调料,郁乔林吃以及喂他们吃。
后来郁乔林有认真考虑过带宁砚参与他们的家庭活动。
可惜还没来得及付诸实践就泡汤了。
虽然不常烤,不过郁乔林的烤肉技术还是过关的。
他们吃到一半,观察他许久的郁九川,忽然若有所思道:“最近……心情不好吗,林林?”
正在给羊肋排翻面的男人愣了愣,余光瞄向了自己的兄长。
他的哥哥仍注视着烤盘,烤叉有条不紊地一个个翻过逐渐金黄的肉块,火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和与自己一般无二的深邃眉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你这么开怀,”郁九川淡淡道:“是很久没这样放松过了吗?”
大难不死,久别重逢,艳遇不断。
明明每日的生活都轻松且充实。
但他的弟弟,看起来却并不开心,且心事重重。
郁乔林叹了口气。
“就不能是我太久没见到我亲爱的兄长,喜形于色了吗?”
郁九川看了他一眼,悠悠道:“也有可能——但介于我的弟弟这么久不回来,有避而不见的嫌疑,相比较之下,可能性更好的还是……‘林林有了自己的小秘密’吧。”
……这就是郁乔林出院后有意无意地一直在避免与哥哥近距离接触的主要原因。
一方面是兄长的爱有时的确让人有些无福消受。
另一方面,则是这种简直超乎寻常的敏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跟你先前频繁地见心理医生有关么?”
郁九川轻声问:“关于你的‘梦’?”
郁乔林没有跟任何心理医生提及自己做了一个梦,但他想要做梦。从中得出这个结论纯粹是郁九川自身的判断。
他的兄长了解他,就像他也了解他的兄长一样。
事实上,时至今日,郁乔林已然对梦的真实性产生怀疑。
虽然他的确和梦里一样都变成了植物人,但梦里的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只有借由梦中他的兄长的角度,他才知道他一直躺在病床上不曾醒来。而自他在自己的世界苏醒后,一切的走向就都和梦里不一样了。
他的家人们,和梦里展现的形象,也有微妙而更符合他印象的不同。
梦中的关键节点,即从虞笑被宴秋囚禁起开始的各种限制级剧情,郁乔林现在可以肯定那绝不会发生。
他亲身验证,‘原着’里的‘配角攻’们依然是纯零。
而‘主角攻’到现在也没有踪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其说那是既定的未来,需要遵循的‘原着’,倒不如说是世界的另一种可能,是另一条世界线。
只是……
郁乔林看了看郁九川。后者任由他打量,表现得极有耐性。
照镜子的时候毫无感觉,只有看到当真与自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亲生兄长活灵活现地站在眼前,郁乔林才能感觉到自己这张脸确实有点含金量。
至少郁九川微笑着看过来时,那张苍白俊美的面容甚至有几分无害。
比郁乔林更年长的年纪没有损耗他的美貌,反而让他如美酒一般越发香醇。
能安心欣赏这等美景的,也就只有郁乔林了。
……但倘若将他所做的那个奇怪的‘原着’梦全盘托出,他这在某些方面相当偏执的兄长,一定会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极端举措吧。
比如解决会产生问题的人之类的。
他的兄长当然不会对他下手,但对象是虞笑的话那就绝不会有所顾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事态更严重些,长清、小秋……乃至阿砚,跟他这个弟弟相比都是不值一提的。
郁乔林沉沉地叹了口气。
而且,他在梦里见到的那个独自做饭的长清,总让他有些在意。
那桌饭菜相当丰盛,是他们一家四口的量,但全都是他爱吃的……况且,那个‘长清’的世界里,他应当还在病床上沉睡不醒才对。
他是要跟谁吃饭?
可惜在那之后,他再未梦见他了。
“……之前是做了个噩梦。”郁乔林含混道:“不过现在已经看开了,仔细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的兄长沉默了一会儿,估计没信,但已充分感受到了弟弟内心的抗拒。
郁九川挑了一块青葱挺括的生菜,裹好自己烤的肉块,撒上调料,包裹包裹叠成一卷,然后递给郁乔林,只问他:
“林林,你没有在背着我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郁乔林肯定道。
“那就好。”郁九川说。
除此之外,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他再不多问了。
他们一起把烤肉和烤时蔬菌菇们吃了个精光,前者的主要战力是郁乔林,后者则多进了郁九川的肚子。
比起烤肉,其实烤口蘑之类的更合郁九川的饮食习惯,下身瘫痪的他通常不会摄入太多油脂。也只有像郁乔林这种精力充沛、身体康健还经常锻炼的年轻人,才能消化那么多脂肪。
吃完后郁乔林才发现原来旁边的矮桌上还有一块羊肋排,他们烤着烤着就把这块给忘了,但他们兄弟两都吃饱了。于是郁乔林边喝着柠檬水,和哥哥聊天,边把这块肉给烤出来,送给仆佣们让他们分着吃掉了。
当然他的厨艺没法和专业的烧烤师相比,不过有幸在场参与分食的仆人们包括烧烤师都发自内心地露出一副吃到了毕生美味的神情。
郁九川悄悄建议他,不如挑一两个留着晚上看门?
郁乔林也悄悄地掐了把他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别人在床上看你我也会不高兴的,哥。”
于是郁九川想了想刚刚的温泉。
不过他弟弟从小对‘床’就有点独特的执着在,毕竟也算是‘家’的必要组成部件之一吧。
这点奇妙的小癖好,也十分可爱。
晚上是他们兄弟两的独处时间。
郁九川很周到地问弟弟,是要住自己的房间,还是不习惯一个人睡,要睡他的房间?
郁乔林:“区别在于一个是你去我屋里睡,一个是我去你屋里睡?”
“如果你追求新环境的话,”郁九川道:“也可以我们一起睡客房。”
放着主卧不睡去睡客房?
郁乔林合理怀疑这些客房都重新装修过,说不定还按照不同主题设置了不同的惊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哥晚上睡前还得处理一会儿工作,他就跑去视察客房了。
这间庄园占地面积广阔,最高的建筑有五层楼,一间间客房看下来,能在室内暴走三万步起,可以生生走废两条腿——所以郁乔林是坐车去的。
他踩着两轮的代步小车,从这一头晃荡到另一头,从这一层晃荡到另一层。每间看似古色古香的房门后果真藏着一处与众不同的小天地,从加勒比海盗主题到吸血鬼古堡主题,简直无奇不有,跟开盲盒似的,很有意思。
据仆人们介绍,光是这种主题情趣套房,庄园里就建了六百间。
够郁乔林玩上两年不重样。
其中暗藏各种机关,让人直呼精妙,不由得慨叹建来满足下半身的房间这么耗费脑细胞是不是有点太过浪费了。
做成海盗船的床停在室内温泉中,当真可以像遭遇海浪一样摇晃起来就算了,棺材里躺着的吸血鬼其实是个无论外貌还是丁丁、肉穴都十分仿真的球形关节仿真硅胶玩偶也罢,为什么……
郁乔林在好像是‘热带雨林’主题的房间里,从墙上牵起一根藤蔓,探究地拨开了上面的花苞。
花苞内羞答答地探出来一根硕大的、布满花刺、狼牙棒似的绿色阴茎,龟头还顶着几根花蕊。
它还会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动的时候整根藤蔓都会开始狂舞。
郁乔林凝重地看了看满墙藤蔓花苞以及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万千丝绦。
……为什么连这种地方都要精益求精啊?
跟着他的仆人也羞答答地看着他,用眼神和向他悄悄靠近的肢体语言毛遂自荐,暗示小少爷自己随时可以亲身上阵为主人掩饰这六百间情趣套房的所有使用方式!
郁乔林冷静地把藤蔓放回原来的位置,在一群如狼似虎的仆佣的簇拥中,镇定自若地前往下一间。
比起亲身体验,他目前对开开眼界更感兴趣。
就让他看看这栋郁家老宅到底被他奇思妙想的哥哥改造成了什么样!
他一路下到地下三层。
每层除了正常使用和闲置的房间外,或多或少都包含了六百间套房中的一部分,连地下都有。
地下一层还算用得比较多,一些酒窖、储藏室建在这里,但再往下就是保密、限行的区域了。比如黄金储藏之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连这种各个房间都配备银行金库大门的地方,郁九川也毫不吝啬地拿来存放对弟弟的爱——建了地牢主题、007特工主题、高科技拷问房主题之类的情趣套房。
“嗯?”
郁乔林忽然瞧见一扇多了好几道锁的门。
在整条道上都是多重锁金库级大门的廊道上,这扇门也显得尤为贵重。
……不会是什么密室逃脱主题吧。
“这里也是么?”他问道。
能跟到这里的仆人仅有一位了,仆人答道:“这里是老爷存放私密物品的地方。”
私密物品。
郁乔林第一反应是自己穿过的内裤。
都怪宴小秋,一提到私密物品就是他贴身用过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如果是他小时候的襁褓、睡衣、内裤之类的,被他哥收藏在这里,严加保护……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不,倒不如说更有可能了。
“老爷已吩咐过,少爷想看的话随时可以进去。”仆人说,“您要进去看看么?”
郁乔林试图回想自己小时候到底穿过什么衣服……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但反正肯定有一些幼儿化的充满童趣的服装。
“不。”他沉痛道:“这就不用了。”
郁乔林回去时,郁九川刚处理完公务,管家兼秘书的丹尼尔面带微笑地退出去,与他擦肩而过,他们互相点头示意。
郁九川合上书,问他:“喜欢哪间房?”
今晚就可以去睡了。
郁乔林脱了衣服,抱起兄长去洗澡,边走边说,“喜欢你这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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